第162集。
对于战争的理解,
苏墨肯定没有白玉莲来的深刻,
毕竟白玉莲是正儿八经从东部边军退役的,
而苏墨呢,
却没有这一经历。
苏墨看着这篇特战作战指南,
一脑门黑线,
他理解不了啊,
只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所以他才又问,
这么说他写的这东西和如今军队的训练不一样。
白玉莲这时倒了一杯酒喝掉说道。
岂止是不一样啊,
完全就是两种概念。
这么给你说吧,
我们轻骑兵军团训练最基础的就是马术,
然后才是列队、
战阵配合等等,
可他写的这个却是强化个体的方法,
还有就是各种环境中作战的要领。
骑兵团训练呼啦啦是数以千计的人马,
他这是先个人,
然后5人,
最多10人的配合,
但这配合一旦熟练组合在一起,
就是一个以10人为基础的战阵,
而且适用于任何环境。
苏墨大致明白了一点,
又问,
可他没有马呀?
战马可是朝廷严格管控的玩意儿。
所以他这法子避开了马,
也避开了,
需要很多人,
尤其适合侦查和突袭。
当然,
他这里面所说的斩首,
我觉得颇有难度,
毕竟以小股部队去突袭敌军主营还是不现实。
这指南里啊,
许多苏墨不解的东西,
问到最后,
就连白玉莲也越来越糊涂了,
只好说,
那就等明天看看他如何解释了。
次日一早,
傅小官一如既往的在院子中锻炼,
仙骨的伤势恢复得比他预计的要快。
想来想去啊,
这得归功于修习的九阳心经。
用苏墨的话说,
道院的九阳心经本就是固本培元之术,
远没有剑林刀山的心法,
凌冽却胜在温和绵长,
你若能坚持练下去,
就算无法生产气感,
至少也有延年益寿之功效。
这些日子,
再辅以苏柔的针灸之术,
甩甩膀子,
只剩下一点儿隐痛,
被赵四临死时砸的那一拳啊,
所造成的骨裂估计就要好了。
运动之后冲洗了一番,
与苏墨、
秦承业、
白玉莲等人一同用过早餐,
秦成业匆匆忙忙的走了。
傅小官看着秦成业的背影笑了起来,
这小子和自己年龄相仿,
而今一头扑进了这火器的研发之上,
不能自拔,
但愿他不是一时兴起吧。
待得春秀收去碗盏,
傅小官才随意的问了问苏玉和苏柔是否住的习惯,
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等等。
苏玉依然端正的坐着,
认为这里挺好,
颇为安静,
适合修道。
而苏柔却说需要各色绸缎若干,
各种丝线若干,
因为她带来的材料啊,
就快绣完了。
对此,
傅小官当然满足了她的要求,
甚至想问问她绣的这些玩意儿能不能拿出去卖,
因为苏柔绣的这鸳鸯确实好看,
如果丢在挺美的店里倒是一番风景。
或者要不要弄这些小衣来让她绣点儿别的什么上去?
当然这仅仅是想一想,
他现在可没时间捣鼓这玩意儿。
接下来,
白玉莲将特种作战指南摆在了桌上,
傅小官收敛了神色,
很认真的对白玉莲一一讲解,
苏墨也很认真的听着,
苏宇听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练功的时间到了,
苏柔没走,
依然绣着鸳鸯,
偶尔抬头睁开那双细眼,
看一看傅小官,
特种作战就包括在任何场合,
而手语的作用是不需要发出声音,
准确的传递指令,
这不是多余。
比如我们要突袭的是这样一座院子,
有许多的护卫,
家丁若聚在一起说话,
极容易被对方发现,
可手语就不会。
接下来我教你。
手语,
然后我是这么想的,
把你带回来的500万士兵和这里的2000新兵打乱重组,
以老带新,
一个老兵带4个新兵,
正好5人一组,
战术动作就由这些老兵去教,
你且看仔细了。
然后苏墨就瞪大了眼睛,
看着傅小官比划着一个个动作,
然后对每一个动作意思进行了详细的阐述。
一上午时间过去,
他所比划讲解的动作居然有足足36个之多。
傅小官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包含着不同的意思,
但几个动作下来,
那意思就变得很明确,
远比说一句话时间来的更短。
这是一种全新的语言。
接下来我说你做,
两人继续训练。
白玉莲错了好几个,
令苏柔噗嗤一笑。
小莲莲,
你可长点心吧。
白玉莲那张漂亮的脸顿时一红再来,
如此这般折腾到了傍晚,
午饭极为简单的吃了,
就连吃饭啊,
白玉莲的手都在不停比划。
其实苏墨的手也在比划,
这一天大家都没有出门儿,
所做的呢,
就是这一件事。
这东西啊,
得刻在脑子里去,
你身为一次行动的指挥,
必须正确的对队员下达指令,
你的队员也必须正确理解你的指令,
不然你说东他往西,
这任务怎么可能完成啊?
白玉莲深以为然,
傅小官有事儿出去了,
他继续和苏墨比划,
苏柔啊,
不时纠正几句,
若是傅小官在此,
定然会对苏柔刮目相看。
但白玉莲对此不以为意,
他们知道苏柔的记忆力恐怕天下无人能及。
至晚间,
傅小官还没回来,
白玉莲等人就聚在一起用餐,
又说起了傅小官,
你说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多简单的动作,
并赋予它语言?
苏墨摇了摇头,
难以置信,
我是亲眼见过他作诗的,
只要下笔就一挥而就,
那字虽然丑,
可架不住他的诗。
好啊,
这西山外那些建筑设计也是他亲手一笔一画的画出来。
水泥那玩意儿,
我是亲眼见证它诞生的。
他还弄了一个叫傅一代的谷物种子,
说以后这稻谷的产量能达到五六百甚至上千斤。
你们别不信,
我可是亲眼见着他挽着裤管下田的。
那日暴雨,
他为了这东西从临江赶回来,
就在暴雨中去了。
田里虽然戴着斗笠,
可起来的时候却已经全身湿透。
现在他又。
弄出这玩意儿,
你们见过世上有这样的全才吗?
白玉莲眉一扬,
笑道,
哼,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
就感觉他不一样。
当时我就在这外院演武场,
他跑步过来站那儿看着我练刀,
我一刀就向他劈了过去,
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那一下,
我就知道他不一样。
苏玉此刻开口了,
声音浑厚沉稳。
据道典记载,
人有生而知之者,
授之天命,
谓之天命之人。
师兄认为傅小官就是天命之人,
不是师傅如此认为,
不然你我为何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