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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0集。
暮雨潇潇,
成都八月中。
这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于私是什么事儿呢?
你们华夏军只要有点儿问题就处处整风,
看起来不近人情,
但是能做事儿,
天下人都看在眼里,
刘将军这边儿,
大家就是有好处就捞嘛,
出了问题敷衍塞责,
我也知道这样不行,
但是师师我没做好准备,
人都不是准备好的,
其实都是逼出来的,
我懂我懂,
但是事实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很快活,
我确实是觉得,
哎呀,
妹子,
你别逼我了,
而且我现在至少也能帮帮到你们的忙吧,
对吧,
别逼我了。
好了,
伸师点头,
伸手从她的手中将茶杯拿了过来,
又斟上热茶。
还是立恒的话说得对,
如果做得到,
谁不想当一条咸鱼过一辈子呢?
嗯,
咸鱼,
撒上盐。
腌得硬邦邦的,
挂在屋檐下头,
风吹也好,
雨淋也好,
就是呆呆挂着,
什么事都不用管,
多开心啊。
我当年带汴梁,
想着自己成亲,
以后应当也是当一条咸鱼过日子。
他这样一番打趣,
于和中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恢复了融洽,
如此过得片刻,
于和中想了想,
走。
这件事情啊,
虽然知道你们这边的情况啊,
但是我觉得啊,
私下里还是跟你说一嘴,
嗯,
这件事情不管做不做得到,
按照规矩,
严道纶那边儿会有一笔重金酬谢,
我知道你这边儿肯定不会要,
但那边儿一定会给,
所以我就夹在中间儿了,
你先别说话啊,
我们现在就当你不知道这件事儿,
这笔钱呢,
我也许可以帮你收着,
帮你做点小买卖,
反正你就当没有啊。
呃,
但也许将来有一天,
你如果要花销,
我不一定给你啊,
因为不是你的,
但如果我有钱。
也许能借给你救急啊。
他目光认真地看着师师,
师师也审慎的目光望了他一阵。
做什么小买卖?
于大哥,
你最近在忙哪一块儿生意?
都是正当生意。
你们华夏军批准了的啊。
当然,
我也不是自己下场,
这里也是跟几个靠谱的人搭了伙儿,
中间甚至有李如来、
李将军他们的分子,
主要还是城外头建厂的事儿,
我知道你们华夏军这边儿呢,
也特别希望别人过来建厂,
大家一起发财,
才越来越繁荣吧。
所以才走了这一块儿。
另外,
我这边毕竟有严道纶他们的关系,
刘将军这一线上的人呢,
多给我一些面子,
那好嘛,
外头的人运进来,
这些关系呢,
也正好能用上,
你别担心,
都是签了大合同的白纸黑字儿啊,
我知道不会惹麻烦。
其实啊,
这外头也都知道,
最初投钱的那一批人,
现在全赚翻了。
他压低声音,
絮絮叨叨而又颇有自信地说起了这一块赚钱的路子。
相对于在军械交易上吃拿卡要。
成都这边建厂乃是华夏军大力推广的事情,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得李如来三个字儿。
师师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道弧线,
整张脸上看起来都是妩媚而又复杂的笑容。
于和中说到后来才微微有些犹豫。
师师睁开眼睛。
嘴唇一抿,
然后才点头。
好吧,
投吧,
我的钱都放进去,
我会跟上头报备一下,
没事的。
于和中看了看他,
随后重重的一点头,
没错吧,
这也是帮华夏军做事儿,
将来你要捐了多好啊,
嗯,
没错,
赚钱。
师师点头,
伸出手掌往旁边推了推,
又叫了一声,
叶,
这却是宁毅教给他的动作了,
如果对方在场,
也会伸出手掌来击打一下。
但于和中并不明白这个路数,
而且呢,
最近一年时间,
他其实已经越来越避讳跟师师有过于亲近的表现,
便不明就里的往后缩了缩,
什么呀,
你是土包子,
这我毕竟老了,
跟你们城里的新潮人不太熟。
这是最近成都年轻人们常有的说话方式,
如此说完,
两人便都笑起来,
如此又聊了一阵。
阵,
于和中才起身告辞,
师师将她送到院子门口,
承诺会尽快的给他一个消息。
于和中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回过头来,
师师才有些复杂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叫勤务兵出门跑一趟去把侯元雄叫来。
勤务兵离开这边,
骑着马过去了情报部的一处办公地点。
又过了一阵,
侯元顒骑着马来了。
他进到院内的书房里跟师师见面,
师师将于和中留下的名单交给了他。
跟你前两天提醒的一样。
于和中今天来找我。
那边有动作了。
他将于和中、
严道纶等人的计划与意图做了转达。
虽然如今主要的工作已经转移到宣传部门,
但由于于和中这个特殊中间人的存在,
师师也一直在刘光世的这条线上与情报部门保持着联系。
毕竟只要那边有事儿,
于和中的第一反应当然会找师师这边进行一轮私下里的沟通。
这件事情。
最好还是严道纶他们能亲自出面。
抓住他们的把柄。
刘光世留在这边的人手基本上我们都能掌握清楚了。
接下来那位于大哥那边的沟通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由我们来刁难他一下,
然后让他约出严道纶,
让严道纶亲自过来做交易。
两人如此做完交接,
并没有聊起更多的事情。
侯元顒离开后,
师师在书房之中想了一会儿。
其实关于整件事的疑问和线头呢,
还有一些。
例如,
为什么非得推迟一两个月的交货时间?
他隐隐约约的能够察觉到部分端倪,
但并不方便与侯元顒求证。
只能明天去见宁毅时再跟他私下里聊一聊。
庭院外,
夜色清澄。
到了第二天,
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从早些年开放新闻纸,
到我们入主成都,
尤其是去年,
受到天下瞩目。
人民政府成立之后,
成都的报纸业算得上是兴旺发达。
到今天,
我们这边统计了各种各样的报纸,
加上私下里流通的小报,
光成都一地就在250种以上了。
这是去年开放以后造成的繁荣。
但到了现在,
其实也已经引起了很多的乱象。
有些外来的书生啊,
财大气粗,
写了文章大报纸发不上去,
那干脆呢,
自己弄个小报发。
有些报纸是故意跟我们对着干的,
发稿子不经调查,
看起来记录的是真事儿,
实际上纯粹是瞎编,
就为了抹黑我们。
这样的报纸我们取缔过几家,
但还是有。
也有看起来不跟人对着干的,
但纯粹瞎搞的,
那比如天都报,
名字看起来很正规啊,
但很多人私下里都说他是添堵报。
志怪传说、
小道消息,
各种瞎编胡邹的新闻,
每期报纸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啊,
但你愣是不知道该相信哪一条儿,
真真假假混在一块儿,
真的也变成假的了。
所以呢,
这些事情要整顿一次了,
但师出要有名,
我们首先要有一套更详细的法规来规定这件事情。
不是不准写志怪,
但你前头得标注清楚啊,
不能误导别人。
描述事情跟表述看法呢,
需要分清楚,
不能完全的混为一谈。
这一套法规的制定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东西,
尽量在这个半个月的时间内整理出它的初稿来。
第二天上午进行的是宣传部的会议,
会议占用了新修会议大楼二楼上的一间会议室,
开会的场所窗明几净。
透过一侧的玻璃窗户,
能够看到窗外树冠上青黄相间的树木叶子。
雨水在树叶上聚积,
从夜间缓缓的滴落。
这是宣传部8月里最重要的会议,
由雍锦年主持,
师师在一旁做了笔记。
对,
这件事情上个月就已经发了文,
所以收集上来的意见也多,
这边已经逐条的归档。
雍锦年说着话,
伸手拍了拍一旁统一印制出来的归档册子,
而下方每一名参会成员的手边也早已摆放好了这些。
所以接下来啊,
咱们就是水磨工夫,
每天加班半天,
开会,
一条一条的讨论,
说自己的看法。
讨论完了汇总再讨论,
在这个过程里头呢,
大家有什么新想法的,
也随时可以说出来,
总之。
这是我们接下来很多年的时间里管理报纸的依据,
大家都得重视起来,
做到最好。
好,
我们接下来开始讨论最重要的第一条。
水珠在明亮的窗户上蔓延而下,
它的路线蜿蜒无定,
时而与其他的水珠交汇,
快走几步,
有时候又停留在玻璃上的某个地方,
迟迟不肯滴落。
此时的会议室里倒是没有多少人有心思注意这有趣的一幕。
新建起的整个会议大楼,
共有5层,
此刻许多的会议室里都有人聚集,
这些会议大多枯燥而乏味,
但与会的人们还是得打起最大的精神来参与其中,
理解这中间的一切。
他们正在编织着可能将影响西南乃至于整个天下方方面面的一些关键性的事物。
如果说这世间万物的扰动是一场风暴,
这里便是风暴的其中一处核心,
而且在许多年内很可能会是最大的一处了。
秋雨短暂的停歇,
外头不远处的街道上,
马车仍旧哒哒哒的穿行,
他们在站台边儿停下,
大大的车厢里,
人们鱼贯而下,
往前往后、
往左往右的人群在外头的广场上交织,
隐隐约约的在雨停之后的树丛里传来小孩子的叫声。
第一场会议开过了整个上午,
午饭过后,
会议当中最核心的几人,
包括雍锦年、
李师师在内,
又进行了一轮闭门的汇总,
已再度梳理接下来半个月讨论的方向和框架。
会议完毕后,
雍锦年和师师笑着说起雍锦柔怀孕的事情,
前几天渠庆过来送张村那边儿自查的汇报,
开完会以后,
主席那边儿恨不得把渠庆立马给打发回去,
就是跟他说了很多女人怀孕之后的心得,
说小柔的年纪也不小了,
要注意这个。
注意,
那个徐靖本来是个糙汉子,
也被吓了一跳,
哼,
跑到军医馆那边找稳婆会接生的,
挨个问了一遍,
稳婆倒是大大咧咧的说,
只要平时身体好,
能有个什么事儿啊?
咱们华夏军的女人又不是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千金小姐。
渠庆都不知道该信谁的,
也只好买了一堆补品回去。
其实小柔过去身体不行,
但在华夏军这么多年啊,
早就练出来了,
如今在张村上课,
个个老师都看着他,
能有什么大事儿啊?
他一个男人女人的事懂什么呀?
这就是瞎操心,
主席这也是关心人,
就是在这件事情上有点儿太小心了。
锦儿夫人曾经没有过一个孩子啊啊,
无情未必真豪杰,
怜子如何不丈夫啊?
这是对的,
两人就此时又聊了几句,
离开会议大楼方才分开,
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师师顺着两边栽有大树的人群不多的道路往西侧前行,
穿过一扇大门走过,
见有简单园林的池塘,
是一处隐在林间的院子,
屋檐下有人影。
走过院落的房间里,
有不同的秘书员与外来者交接,
或者是伏案整理文档。
这是风暴中央的最核心点。
下午的这个时间点上,
只要没有什么突发的事件,
宁毅通常不太会忙。
师师走过去时,
他正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
拿了一杯茶在发呆,
旁边的茶桌上放了张简易的地图以及写写画画的纸笔。
会开完了,
没有扭头看他,
但宁毅望着前方笑着说了一句,
又在打什么主意啦?
师师笑着将今天的会议记录放在。
在桌子上,
他这句话倒没有什么额外的深意,
因为这处办公室人来人往的情况颇多,
没有做什么私人事情的余地。
两人偶尔在这儿碰头,
也就仅限于汇报工作或者闲聊了,
再想怎么写篇文章,
把最近老在报纸上跟我对着干的那个贾丁骂哭的。
哎呀,
他有很多黑料,
可惜我不能报啊。
宁毅偏了偏头,
露出我想捣乱的笑容,
师师也已经熟悉他私下里的这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