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集车胎被扎。
她也是一惊,
随即和以前一样的不耐烦,
回复着,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阴魂不散啊,
真是活见鬼,
我已经习惯了她恶劣的态度,
也不计较,
就问道,
你怎么來徐州了?
你又怎么來徐州了?
我就是徐州人啊,
出现在这里不正常吗?
哎,
难不成你也是徐州人?
没等他回答,
便自我肯定的说,
啊,
那肯定是徐州人了呗,
要不然咱们啊,
也沒几率在这儿碰上嚯,
沒想到我们徐州还有这么俊的毛妮儿呢。
她瞪了我一眼,
看了看表说。
沒空和你啰嗦,
我得走了,
哎哟,
你怎么这么忙啊,
难不成刚刚上洗手间的时间也是挤出來的,
就是挤出来的,
怎么啦,
你要时间多的话,
自己去洗手间慢慢待个够吧。
我真的是被他给噎着了,
无言了许久,
对她说,
我发现你可真较劲啊,
你赶紧走吧你。
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
哎呀,
明天早上出门非得烧根香,
可别再碰上了,
你瞎嘀咕什么啊,
没事儿撞上鬼了,
胡说八道呢。
她又瞪了我一眼,
不再和我废话,
拎着自己的手提包快步向楼梯处走去。
然后我便透过落地窗看到了她上了那辆红色的二八。
暴力地启动了车子,
很快随着大街上的车流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回过神,
终于想起了她的车牌号。
原来啊。
还真不是我们徐州的毛妮儿,
而是一个扬州姑娘。
可扬州的姑娘不都是温婉可人的吗?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凶巴巴的异类啊,
偏偏还长得贼漂亮。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又提醒自己啊,
明天出门得烧上一炷香,
可真别碰上了,
毕竟我也不是淑女狂啊,
谁愿意这么沒完沒了的被人呛啊。
回到我们就餐的大厅,
李小允和老妈等人依旧对刚刚已经结束的牌局啊意犹未尽,
仍在激烈的讨论着,
而且与她们不太有共同话題的米彩,
看上去有些沉默的我在她身边坐下,
轻声问着,
是不是挺无聊的?
没有,
刚刚一直和叔叔聊天,
他说明天让你带我去钓鱼呢,
你会钓吗?
不会,
可以学的呀,
难不成钓鱼是很难的事情吗?
难道不难,
关键是啊,
有耐心,
像我这种耐心不够的完全就做不了钓鱼的这事儿你就不一样了,
反正你也不怕闷,
沒耐心你也要陪着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米彩,
这才发现,
有时候啊,
她也挺粘人的,
但这正合我意,
要是每一天她都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们的生活也会少了很多乐趣啊。
吃完晚饭來到了停车场,
却发现米彩的那辆CC被一辆雪佛兰给堵死了。
我便让李小允开车送老妈和有米彩回住处,
而板爹则是送那两位牌友还有阿姨回家。
我点上了一支烟,
有些苦恼的等待着那辆雪佛兰的车主前來挪车。
好在啊,
没有等上太久,
一支烟刚抽完,
车主便过来了,
不住的和我说着抱歉,
我倒不好意思计较了,
说了一声没事儿之后便开着车离开了现场,
再次带着一个人的身躯自由的穿行在这座久违了的城市中。
路过三环北路时,
骤然在路边看见了那辆惹眼的红色奥迪28。
我放慢了车速,
只见那个红衣女子正表情急躁的坐在车里面拨打着电话,
往车轮处看了看,
才发现车胎被东西给扎了。
我将车停在了路边,
随即向她的车走去,
敲了敲她的车窗,
她撇头看着我,
先是一惊,
随即挂掉了电话,
按下车窗对我说,
哇,
我车被扎了,
你赶紧帮我换上备胎,
我有急事儿。
我抹了抹脑门上的汗问着。
这车是你的吗?
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当然,
你难道不知道奥八这车没备胎啊?
谁管那些能开就行,
这该死的救援怎么还没来?
她说着用手指恼怒的敲打车子的中控台,
又向后张望着,
看样子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儿。
我又一次感觉脑门子淌了汗,
哭笑不得的对她说,
大姐,
这车虽然没备胎,
但车里面应该有应急的补胎工具啊,
自己动手也可以解决啊,
我不会用哦,
不会用啊,
哼,
你下车我帮你补。
她打开了车门,
从车里面下来,
疑惑的看着我问,
你不是开客栈的吗?
怎么修车的活儿也会啊?
哼,
这是常识好吗?
我说着打开了车子的行李箱先。
开了盖板,
在里面找到了应急的补胎工具,
大致看了一下使用说明之后,
便准备帮她补胎。
她却等不及了,
看着米彩的车问着,
啊,
那车是你的吗?
啊,
我的啊,
心姐,
我看我等不及了,
这车你修好了,
我们明天再换回来。
感觉到她正我急事儿,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车钥匙递给了她。
她从我手中接过了车钥匙,
很快向后面的车走去,
忽然又折回头,
从钱包里面抽出了好几百块钱递给我,
说着,
那这是劳务费,
我有这么乘人之危吗?
要你这劳务费做什么呀?
你有事儿你赶紧走啊,
可别耽搁了啊。
她看着我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随即说着,
你这个人啊,
除了废话有点多,
惹人讨厌之外,
确实还蛮不错的。
那明天中午你来丽景轩,
我请你吃饭,
正好把车换回来。
我点了点头,
手却没有闲下来,
依旧帮她的车补着胎,
而她也不再多言,
拿着车钥匙向米彩的车小跑而去,
很快便驾驶着车顺着马路向北面驶去。
不过却少了一些暴力,
可能刚刚行驶的途中啊,
车胎被扎了,
也吓得她不轻,
以她的开车习惯,
这么高的车速,
在车胎被扎的情况下还能把车安全的停稳,
实在是够不容易的。
花了一刻钟,
终于暂时补好了胎,
怕有安全隐患,
又开着她的车去了修理厂,
帮她换了一个新的胎。
而这么一折腾啊,
时间过去了1个多小时。
回到自己住的小区,
已经是晚上的11点了,
可米彩一直在楼下等待着我,
在这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
她因为担心已经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