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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集。
气完后骆英,
智商回笼。
又开始跟他们商议着城里布防的事。
戎人留在城里的暗桩要全部拔掉,
继续清理城里的恶霸恶富以及仗势欺人的士族子弟,
要是不趁着这段时间把这些恶心东西都给清理干净,
等咱们走后,
北仓府还会是一座千疮百孔的危城,
巫军又能卷土重来,
继续往城里安插人手,
召集城里的乞丐,
让他们帮咱们盯着城里的人,
要是发现有人敢跟城外互通消息,
立马抓起来砍了4个城门是布防的重点,
把咱们的人手分成5批,
4批守城门,
剩下一批在城里镇守。
骆英拿着北仓府城内的舆图,
是交代了很多事儿,
贵爷、
庞海十爷等人听罢,
纷纷点头道是。
骆英又道,
五毛,
那个老头儿不好糊弄,
估摸着会在咱们出城离开的时候摆咱们一道,
得把撤退的路线定好了,
再给他留个陷阱做牵制。
他们在书房里商议了一晚上,
直到黎明时分,
才把所有的事情商量好下去办吧。
骆英打了个哈欠,
起身到书房外吹了一阵鹰哨,
可始终不见3只猎鹰的身影。
已经快3天了,
看来3只猎鹰还是没有找到拓古德,
或者是已经被拓古德给杀了。
骆英沉了脸色心情很不好,
鬼医安慰他,
大戎是历朝历代的大患,
一朝一夕是不可能让大戎消失的。
慢慢来。
慢个屁呀。
再慢下去,
老祖宗留下的地儿就没了。
他们已经把戎人迁进了陇山府,
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等他们在陇山府里扎根彻底习惯了农耕生活后,
想要赶走他们就难了。
竟让骆英忧心的是,
大楚内部不稳,
天灾不断。
因着税金的事儿,
是连南边儿也不安稳了。
窦家跟欧阳家开的那个钱庄,
只能解燃眉之急,
根本救不了大楚。
就好比一个重病之人,
你给他吃了三片,
只能吊着他一口气,
让他慢点死,
却不能治好他的病。
骆英说得对,
鬼爷是无法反驳。
少顷,
骆英又道,
切管他的,
反正大楚最后如何已经跟咱们没关系了。
得了,
我先回屋睡一觉,
有急事大事再来喊我,
其他小事别来烦我。
言罢,
是离开书房,
喊来守在院门的人,
让他们进去把鬼爷送回屋里睡觉。
然而真的没关系吗?
他们几家的祖先是跟着景武帝打天下的,
大楚的天下也。
算是他们几家打下来的,
如今戎人要夺走他们的地儿,
是个人都不能答应。
中原跟中州的名字差不多,
两地靠得也很近很近,
不过中原的地位要比中州高许多,
只因中原乃是最初的皇朝世家豪族的发源地,
在历朝历代都有着重要的地位。
要说两地之间有何区别的话,
那就是中州靠近南边,
中原靠近直隶道,
京城这边,
中州贫困,
中原则是富庶世家豪族多,
年代更久远。
而吴邙正是中原都指挥使司的都指挥使。
统领着整个中原各府的兵力。
他收到吴破派人送来的信后,
立刻点兵。
带着大批的兵马赶来了。
可生怕骆英会杀了吴破父子,
是没敢把兵马带进北仓府。
而是一人一骑单刀赴会。
吴破看见吴邙来了,
差点欢呼出声,
可看见就来了他一个人后是脸都绿了,
不满的道,
舒父,
怎么就您老人家一个人呐,
没带兵马,
这没有兵马怎么跟骆英他们打呀?
吴邙是置若罔闻,
翻身下巴走到吴P面前,
扬起手中的马鞭朝着吴破的脸就打去,
啪啪啪的一顿打,
把吴破给打得哭爹喊娘的。
叔父息怒息怒啊,
侄儿有心镇守北仓府,
是戎人太过狡猾了,
竟是早在几代之前就在城里安插了杨家这个暗桩,
几代人以前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
你打我干啥呀?
吴邙快气炸了,
没有接话,
把吴破给狠狠的打了一顿,
后又揪住吴破的儿子吴成吉。
把他也给打了一顿,
吴成齐被打得嗷嗷叫哭喊道,
叔祖父,
我就是个总旗,
又不是守城将军,
你老打我干啥呀?
打我爹去啊,
他才是北仓府守军大营的主将啊,
可他越狠,
吴邙打得越厉害,
最后是把吴成齐给打得半死才停手。
吴邙呼呼喘着粗气,
指着他们父子道,
你们两个酒当反对大厨,
差点就被你们给害得亡了,
你们还不知错?
知错了,
我们知错了,
吴破父子是虚弱的,
说着再不认错,
怕是小命不保啊。
吴邙看着他们两个不成器的样子,
是悔不当初,
老夫就不该让你们来。
镇守北仓府。
他让吴破来镇守北仓府,
还把吴成齐给弄进北仓府守军大营做总旗,
是有私心的。
他老了,
早年打仗的时候受了伤,
无法生育,
只能培养兄长的儿子。
原本他想着北仓府虽然靠近西北,
但毕竟有西北七府挡着,
戎人再厉害,
也不会这么快就杀来。
且要是真的杀来了,
他离得近,
也能尽快带兵赶来营救,
怎知吴破这混账东西这么不成器,
他都这么护着他了,
还是出了事。
要不是骆英发现得早,
把戎人赶走了,
别说无婆,
就连他也会被皇上砍头。
金副将上前劝道老将军息怒,
戎人此次的计谋确实堪称一个奇字,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儿啊,
好在戎人被赶跑了,
咱们如今最重要的是夺回北仓府,
不能让悍匪占据太久,
否则皇上定会大怒。
北仓府里进了戎人守军大营的人没发现。
倒是让一直跟朝廷作对的匪帮发现了。
匪贼们赶走了戎人不说,
还把城池给占了。
而这个匪贼首领,
还是朝廷的通缉重犯。
皇上要是知道了,
怕是要活活气死。
吴邙知道,
如今夺回北仓府确实是最重要的事儿。
可骆英是做过先锋将军的。
是个在战场上打磨过的人物。
鬼主意多得很啊。
想要从他手里把北仓府给夺回来。
没那么容易。
叔父,
救救秦儿啊,
吴破是拽着吴邙的裤腿子哀声哭求着,
吴邙一脚踹翻他,
怒道,
给老子闭嘴。
可吴邙再生气也不能不救,
吴破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儿。
给骆英送信,
老夫要进城跟他谈判。
吴邙吩咐金副讲谈判。
吴破惊了,
师道,
叔父,
您不能去啊,
骆英是悍匪,
还专门挑着朝廷的将士跟官员杀,
您要是进城去跟他谈判,
万一被他给害了咋办?
吴邙冷笑。
不惧谈判,
还能强攻不成?
即使攻得下,
我方也会死伤无数将士。
如今将士的命贵重,
要是你丢了城池,
还死了大批将士。
那就自刎谢罪吧,
免得连累老夫上回邢老国公战败后,
大楚将士是死了几十万,
如今都快没兵抗戎了,
皇上是急得不行,
要是他们这边跟骆英打仗,
还死了大批的人,
皇上就算无将可用,
也会砍了他们吴家三人。
这。
吴破不敢说话了,
想了想,
鼓起所有勇气,
冒着送死的决心道,
师父,
侄儿陪您去吧。
吴邙看了他一眼,
冷哼道。
哼,
你当然要陪老夫去啊,
自己无能闯下的祸事,
你还想不亲自出面解决?
又指着吴成齐道。
你也去?
啊。
吴成齐懵了,
我,
我就不用去了吧,
我就是个总旗啊。
可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是期期艾艾的点头。
最后问道。
叔祖父,
咱们带了多少兵马进城啊?
砰的一声,
吴邙踹了他一脚,
怒道。
去跟骆英谈判,
你还想兵马进去?
你是嫌她的脾气很好吗?
骆英这种纨绔子弟脾气最差,
能答应谈判,
还是因着他现阶段不可能站得住。
北仓府骂完之后,
吴邙立刻让金副将去给骆英送信,
准备进城谈判的事儿。
我娘遵命,
金副将立刻就安排了,
还亲自去城门前送信,
守城的悍匪用篮子把信收上来后送去给骆英,
骆英已经得知吴邙赶来的消息,
是笑了笑给吴邙回信。
吴邙看见骆英的回信,
是气得白胡子都抖了三抖,
却只能答应命令道。
后退30里,
再把咱们的战马马车全部都送到西城门下啊,
所有人都惊了。
金副将问道,
老将军,
骆英先生提了什么要求啊?
吴邙是说不出口,
直接把信递给了金副将。
金副将看后惊了,
骆英不愧是纨绔子弟出身,
这羞辱起人来真是层出不穷啊。
可他们只能答应,
不然骆英就不谈判,
传令下去,
拔营后撤30里。
金副将是让人敲锣通知全营,
把战马马车全部拉去西城门前放着,
送到后就立刻赶回来,
是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
后撤的后撤,
送马的送马,
等他们。
后退30里后,
骆英让人开了西城门,
把战马马车都拉了进来,
开始让人把这段时间拿到的财宝、
各类物资送出城去,
抄近路送回西北。
几十辆马车外加几百匹战马,
可谓是浩浩荡荡。
金副将远远看着,
都心疼得直抽抽,
这是把北仓府给搬空了吧?
还有他们的战马跟马车呀,
怕是一去不回了,
哎,
没错,
骆英就没想过要把战马马车还给他们,
等东西运送完后,
又过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
骆英才派人通知了吴邙,
说他可以进城了,
但只能他们吴家三人进去,
且要卸甲不能携带武器,
吴邙都答应了,
吴破父子是怕得要死,
二人拽着吴邙左顾右盼的进城去了,
可他们刚进城就被庞海带人给打了一顿,
是打得差点断气,
而打他们的理由竟然是左顾右盼,
形同鼠辈,
毫无军也得挺拔政绩该打这理由吴芒都找不到话来反驳的,
等庞海他们打完后。
带着被悍匪抬着的吴破父子先去了木炭作坊,
庞海道,
明爷说了,
让你先来看看戎人挖的地道,
免得你不信,
到时候还要说这不是地道,
而是地沟。
这话嘲讽意味十足,
吴邙是无话可说,
只能跟着庞海他们下去看戎人挖的地道。
看完之后是心惊不已。
地道的事儿竟然是真的。
得亏骆英,
他们发现的早。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走,
去见鹰爷吧。
庞海时把他们带去了府衙,
府衙大门外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伙儿看见吴邙时,
纷纷议论道,
这快入土的老头儿,
就是中原的都指挥使,
也太老了吧?
戎人要是打来了,
是他保护咱们呢,
还是咱们保护他呀?
这话说的吴邙是老脸都红了,
他也知道自己老了,
可奈何皇上信任他,
就是让他做中原的都指挥使,
吴老头儿这么多年没见还活着。
骆英坐在府衙的公堂上,
俯瞰着进来的吴邙。
吴邙对他的话倒是没在意,
只是老夫是来谈判的,
不是来受审的。
骆家后生,
你还是下来说话吧。
哼,
你把自己的废物侄儿硬塞进北仓府做守军大将,
闹出戎人在城里挖地道的事儿,
这不算有罪吗?
既是有罪,
审你怎么了?
又朝着看热闹的百姓问道,
大家伙说,
我说的对不对?
对鹰妍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