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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集
夜探牛棚
只是因为在某个会议上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
一夜之间就从受人尊敬的教授被打成了臭老九右派
下放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红旗大队
我想到了
夏一荷猛的回头看向林耀东
她的双眼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什么
林耀东有些讶异于她这瞬间的变化
我知道谁能帮我了
夏一荷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谁
夏一荷深吸了一口气
一字一句的说道
牛棚里的那位刘教授
没错 就是他
在这个人才凋零
知识被践踏的年代
一位顶级的农业专家就近在咫尺
这简直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一份礼物
她果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
得到他的指导
她的事业将不再是无根的浮萍
她将拥有最坚实的技术后盾
她的养殖将插上腾飞的翅膀
一个大胆的
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在夏一荷的脑海中迅速养猪
她将做的不仅仅是养鸡养猪
她要做的是在这个贫瘠的年代
建立起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农业王国
而这位落魄的刘教授
就是打开这个王国大门的唯一钥匙
我必须想办法接近他
而且还要获得他的信任
让他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
夏一荷握紧了拳头
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
她知道这件事很难
但再难也比在黑市里提心吊胆要强一百倍
这才是她重生以来真正要走的路
接下来的几天
夏一荷没有急于行动
她只是在每天上工收工的路上
不动声色的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那个在村西头牛棚里苟延残喘的身影
刘教授的处境比她想象中还要艰难
那间所谓的牛棚
其实就是个用烂泥和茅草搭起来的窝棚
四面漏风
一到晚上秋风灌进来
刮的人骨头缝里都疼
他已经年过花甲
本该是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的年纪
可在这里
他每天却要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清理牛粪
杂草 喂牛
他那双本该握着笔在图纸上勾勒未来的手
如今却布满了冻疮和老茧
指甲缝里永远是洗不干净的污垢
村里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大人们不许孩子靠近牛棚
但他那里住着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他的饭食更是凄惨
有时候是哪家心善的村民送来一碗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个黑乎乎的能把人牙硌掉的窝窝头
夏一荷好几次都看到他因为体力不支险些栽倒在牛槽边
但他始终没有弯下那根早已被生活压的佝偻的脊梁
他沉默孤僻
像一块被遗弃在角落里的顽石
可夏一荷却不止一次的看到
当他在铡杂草的间隙偶尔抬起头望向田埂上那些茁壮成长的庄稼时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会瞬间闪过一丝混杂着不屈
渴望与无尽悲凉的复杂光芒
那不是一个认命等死的人该有的眼神
夏一荷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她没有选择白天贸然上前
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
当整个红旗大队都陷入沉睡时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摸到了牛棚的窗边
夏一荷从背篓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还温热的用油纸包着的包裹
包裹里是用空间里那亩高产稻田产出的精米
加上几滴灵泉水焖煮出来的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米饭上还铺着几片用野猪后腿肉精心烤制的肉干
就是在这个人人肚里都缺油水的年代
这碗饭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夏一荷将饭碗轻轻的放在了牛棚那破旧的窗台上
随即她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小纸条压在了碗下
纸条上是她用木炭一笔一划写下的几个清秀小字
尊敬的先生
请务必保重身体
做完这一切
她没有丝毫停留
转身便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早
夏一荷在上工的路上状似无意的朝牛棚的方向撇了一眼
窗台上已经空空如也
而那个正在埋头清理牛粪的苍老身影
似乎比昨天直起了那么一丝
夏一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
一场无声的投喂便开始了
夏一荷从不露面
她就像一个只存在于暗夜中的田螺姑娘
每隔两三天
她就会在深夜悄悄的在刘教授的窗台上放下一份食物
有时候是一碗用空间里的鸡架和灵泉水熬得又浓又稠的肉粥
有时候是几个用精白面粉揉出来的又软又香的白面馒头
甚至有一次
她还送去了一小包用灵泉水浸泡过
能够活血化瘀强身健体的草药
刘教授从最初的极度警惕和怀疑
慢慢的转变为了一种混杂着好奇与不解的漠然接受
他也曾彻夜不眠
想要看一看这个暗中帮助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可那个人却比狐狸还要狡猾
从未留下任何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