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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集
那个印第安人自然不可能在后面
大个子说
啊 该死
他不见了
一定是有人把他给偷走了
这个年头啊
你真不能把东西落在美锁的车里
小胡子则催促了一句
快点的吧
他钻进了汽车后座
海明威绕到驾驶座上
用他那硬邦邦的肚子顶着方向盘
发动了引擎
我们拐了个弯儿
沿着两边都是野天竹葵的私家车道徐徐驶离
海面上起了一阵冷风
天上的星星是那么遥远
那么沉默
我们来到车道的尽头后
拐弯上了那条混凝土山道
然后不紧不慢的沿着这条路向前看
我说 哥们儿
你怎么没有开车啊
亚姆瑟派了一辆车接我的
那是为什么
一定是因为他想见我啊
这家伙不错
他脑子清楚啊
这家伙说着朝车窗外啐了一口
然后一个漂亮的拐弯
让汽车自己驾着发动机溜下山去
他说你给他打了电话
要敲他的竹杠
于是他想
他最好先看看这个要和他做交易的人是个什么样的
于是他就派了自己的车来接你
他还考虑到了
他会叫来几个他认识的警察
而我是不需要开自己的车回家的
没错
就是这样
海明威
哈
又来了
没错
啊 对了
他在自己桌子底下装了一部口述留声机
他的秘书给整场对话做了笔录
我们到了以后
秘书就全部读给这位布兰先生听了
于是我转过身
看着布兰先生
他正在后排座抽着一只雪茄
气定神闲的就像是穿着拖鞋
他没有看我
比录
哈
比录他个头啊
我看就是一堆现成的稿子
就是他们专为这种事情准备的
简直就是量身定制
海明威则礼貌的提示我
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们
你为什么想要见这个家伙
你的意思是说
嗯
趁着我现在还有半张脸的时候
天哪
我们可不是那种人
他一边说着
还打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我说海明威
你跟亚姆色很熟是吧
嗯 布兰先生
算是认识他吧
我只是听命行事
布兰先生到底是谁呀
就是坐你旁边后排的那位先生啊
除了坐在后排外
他到底是什么人
哎呦老天爷啊
没有人不认识布兰先生呢
好吧
我忽然间感到累极了
车内又是一小阵沉没
一段段弯曲的道路
一条条弯圆的混凝土丝带
还有更多的黑暗
更多的疼痛
大个子接着开口道
既然现在都没有女士在场
就我们几个哥们儿了
那我们也不在乎你刚才为什么要上那儿去了
可你老是叫我海明威
这可真**让我有点不太舒服啊
一个笑话
一个很老很老的笑话
那你告诉我
这个叫海明威的家伙啊
到底**是谁呀
他老是不停的说着同样的话
对
一遍又一遍
直到让你相信他的花很妙为止
哦
哎
那肯定要花上好一阵子了
作为一个私家侦探来说
你的思路还真**跳跃啊
我说
你嘴里还有你自己的牙吗
当然有
只是当中塞了几块甜料啊
那你可真够幸运的
哥们儿
后排那个男人突然开口了
这挺好的
下个路口右拐
明白
海明威一个急转弯
把车开进了一条狭窄的土路
土路沿着山体一侧边缘延展
我们就这样又沿着这条路开了一英里左右
鼠尾草的气味越来越浓
异常刺鼻
就是这儿
海明威停下车子
拉上手刹
他探过身来
隔着我打开了车门
好了
很高兴见到你
哥们儿
不过别回来了
至少不能是为了谈生意
下车吧
我从这里走回家
后排那人又开始催促了
好了
快点的
迟道你从这儿走回家
哥们儿
你对此没意见吧
没问题
这样能给我点时间把几件事情想清楚
比如说
你们这两个家伙不是洛城的警察
可你们当中的一个是警察
说不定你们两个都是
我敢说你们是背城的警察
我就是想知道
你们为什么要走出自己的地界呢
这证明起来是不是有点难啊
哥们儿
晚安
海明威
海明威没有再回应我
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开始往车门外钻
脚踩在踏板上
身子向外探
我的头这时候依然有点晕乎乎的
后排那家伙突然做了一个快如闪电的动作
与其说是我看到的
倒不如说是感觉到的
一个阴暗的湖泊在我脚下张开大口
那湖水比最黑的夜晚都要深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