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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莫斯科独自谋生
一九零八年夏天
朱可夫离开父母和家乡
前往舅舅米哈伊尔在莫斯科的毛皮作坊
朱可夫到莫斯科去做
携带的行李很简单
妈妈给他包了两件衬衣
两副包脚布和一条毛巾
还给他准备了五个鸡蛋和几块饼
让儿子在路上吃
全家为朱可夫祈祷完之后
又按照俄罗斯人的传统
在长凳上坐了一会儿
上帝保佑你
孩子
母亲说完就禁不住伤心的痛哭起来
并把儿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朱可夫看到父亲的眼泪也一个劲的往下淌
朱可夫自己也差点哭出声来
但他忍住了
随后
朱可夫和母亲走着去黑泥庄
过去朱可夫就是从这条路上学
去林子里摘野果
采蘑菇
妈
你还记得吗
就在三棵橡树旁边那块地里
我跟你一起去割麦子
把小手指给割破了
朱可夫对妈妈说
孩子
我记得
当妈妈的对自己孩子的一切都记得
只是有的孩子不好
他们往往忘记了自己的妈妈
妈妈
我绝不会那样的
朱可夫坚定的说
当朱可夫和谢尔盖叔叔坐上火车时
天下起了瓢泼大雨
车厢内很暗
在三等车厢狭窄的过道里
只有一根蜡烛发出昏黄色的光亮
开车了
车窗外面闪过一排排黑色的树影和远处村落里星星点点的灯光
这是朱可夫第一次坐火车
以前他从来没有见过铁路
所以这次旅行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在火车驰过巴拉巴诺夫车站以后
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排灯火通明的高楼
于是朱可夫好奇的问一位站在车窗旁的老人
老伯伯
这是什么城市
年轻人
这不是城市
这是萨瓦
莫罗佐夫开的那罗弗明斯克纺织厂
我在这个厂工作了十五年
他接着伤心的说
现在我不工作了
朱可夫忍不住问他
为什么
老伯伯说
说来话长
我的妻子和女儿都死在这里
朱可夫见他脸色苍白
闭了一会儿眼睛
随后老人又说道
每次经过这座该死的工厂
见到这个吞吃了我的亲人的怪物
我就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猛地离开窗户
坐到车厢昏暗的角落里吸起烟来
朱可夫继续看着这个吃人的怪物
但却没有再去打听事情的经过
他知道这个故事不会是令人愉快的
而是充满了悲伤
他不能再去接这位老人的伤疤
在黎明时分
朱可夫他们到达了莫斯科
车站的一切使朱可夫感到惊奇
只见大家都抢先出战
熙熙攘攘的
行李杂物互相碰撞
小朱可夫对此十分不理解
为什么人们那么着急呢
谢尔盖一再叮嘱朱可夫说
可别多嘴
这里不比你们乡下
要时时处处小心
虽然此时时间还很早
但饭馆门前已经很热闹了
卖糖水的
卖甜饼的
卖下水线包子的
卖杂碎汤和其他各种小吃的
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因为到老板家还有些早
于是他们决定先去饭馆吃早饭
饭馆旁边积着污水和垃圾
衣衫褴褛的醉汉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和人行道上
饭馆里高声奏着音乐
朱可夫听出奏的是莫斯科大火在呼啸
在燃烧的曲子
出了饭馆
朱可夫和谢尔盖来到了大多罗戈米洛夫街等铁轨马车
在上马车的时候
大家抢着上
有个男人无意重用他的鞋后跟碰着了朱可夫的鼻子
把他的鼻子碰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