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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两百五十五集。
生与死的判决。
3。
河散人许龙飚,
50出头,
头发半白,
颌下蓄有长须,
见众人都已开口,
便也笑了起来。
公平王提出的那些问题呢?
说到底,
最重要的一个便是谁说了算。
若要再细致些,
无非是接下来怎么玩儿这些事情,
而这些事情不早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吗?
他既然抛出了问题,
那这次就是要解决问题。
江宁的英雄大会开一个月,
大家私下里讨论一个月,
把接下来的玩法商量好,
不同意的打一顿。
诸位都看得懂的简单,
老许透彻一语中的。
许龙飚说完,
其余几人都拿起了杯子,
笑着碰了碰。
不过呢,
过得片刻,
陈爵方用小拇指掏着耳朵,
问题既然是老何那边抛出来的,
大的方向上,
也就是说老何要收权,
这事情以他为主,
不对吧?
他占了公平王的名头,
有这样的做派也不出奇,
名头自然不出奇。
可公平党五方原本就是各打各的,
谁也没有多。
是他公平王的一口饭,
名义上的便宜他已经占了,
到了实际层面还要占,
我看大家未必愿意,
在会上不就看到了吗?
说句实在的啊,
就好像老陈刚才的说法,
咱们公平党发展到今天,
是该想一想谁说了算怎样说了算的事情。
老何抛的问题不算没有道理,
但是这些问题他不该抛,
至少也该五家商量了以后一起往外抛。
现在他要出这个风头,
其余几方不就各种敷衍,
把水搅浑了吗?
那说白了,
手腕都没掰过呢,
就要被他压一头,
那谁能甘心呢?
众人喝着茶水缓缓聊了几句,
许龙飚蹙起眉头,
公平王的这次做派确实有些奇怪,
这么大的事儿,
原本是应该五位大王私下里坐着聊清楚了,
在这大会上说的,
怎么这次处理得这么不漂亮?
往日里都说公平王很重大局,
第。
彼次聚义时。
那可都是赞不绝口的啊,
早几日那5位是碰了头,
但好像谈得不怎么愉快。
一年前是一年前,
那时候大家都过得窘迫。
当然礼贤下士,
如今公平党阔气了,
他何先生可是自比西南的宁先生,
书生做派原本就是这样。
陈绝芳,
高慧云笑着说了几句,
这边的孟著桃摆弄着茶水,
也是笑了笑。
怎么可能谈得拢?
诸位啊,
谁说了算是一个大问题。
在这之下还有怎么做的问题?
那就小了吗?
咱们公平党五方攻下地盘之后,
分田分地,
行事手段各有不同。
高天王那边儿就喜欢打仗,
对于下头的地主士绅,
打得反而最少。
只要这些人肯帮忙加入进来,
真正破家灭门的事情反而少。
公平王那边规矩森严,
有些人说,
与与其他几家相比的话,
那边打的地主都不畅快。
他顿了顿,
又接着讲。
此后,
到平等王,
到我等,
到周商,
各自都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啊,
其他的不说,
就说周阎罗他那个做法,
有钱人杀个干净,
杀干净之后回过头来再杀一遍,
那谁受得了啊,
神经病,
可偏偏这个神经病还听不得其他人劝,
人家很有道理的,
态度不坚决,
做不成事儿,
矫枉不能过正。
我听说,
呃,
西南那边传来的各种小册子,
周商也一直在看,
他比西南的那位宁人屠厉害得多了,
平素就说宁毅虚伪成不得事儿,
何文婆婆妈妈也成不了事儿。
当今天下能成大事儿的只有他,
嗯。
你们看啊,
谁说了算的,
问题未必不能解决,
最后无非是咱们五方各派人手商量着做吗?
可这怎么干的问题怎么解决?
周商不会同意的。
来退一步说,
将来是照何文那样干,
还是照咱们这样干?
我们当然变不了周商那样的疯子,
可照着何文的办法做,
你们就甘心?
高慧云听到这里,
笑着摇头,
有得聊喽。
怎么聊是个大问题啊,
哎,
许龙飚喝了口茶,
敞开门儿来说亮话,
诸位都该收到邀请了吧?
其余3人相互看了看,
高慧云并不在乎,
不说其他不着调的人,
高畅和林角九啊,
倒是首先请了我吃饭,
我已经报上去了。
许公说,
吃一吃也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也邀了不少人。
何文那边儿规矩森严,
林角九统军不拘小节,
听说平素对公平王的规矩颇有怨言。
老高也是统军的,
觉得这件事情有机会吗?
这是孟著桃问的。
高慧云摇了摇头。
不好说,
时间还早,
先探一探吧,
哎,
老孟,
你这边儿呢?
孟著桃摊开手,
一根一根手指的数,
何文、
高昌、
傅平博、
时宝丰、
金勇笙、
陈言达,
我比较奇怪的是,
周商那边为什么也要跟我聊呢?
卫昫文也送了一张请柬过来。
哎,
还是老孟吃香啊啊,
风云人物时间还早,
这一次明面上开会,
私下里的串联才是大头儿老何图穷匕见,
之前谁都逃不过的。
孟著桃淡淡的笑着说,
倒是你们几位可别把持不住才好。
我对许公忠心不二的陈爵方表态了,
许龙飚笑了,
许公是我本家。
走着瞧吧,
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的啊。
此后,
众人又喝了几杯茶,
高慧云将话题转移开去。
老孟,
你那师弟师妹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问这个干嘛呀?
金楼的事情还没结案,
私下里有人盯着你啊,
还是说你包庇凶手那事儿?
毕竟古安河死了,
明面上的涉事人,
身份清楚些的也只有你那师弟师妹几人,
再加上你又执掌怨憎会。
所以最近有些流言听着是冲你来的。
什么人?
还是那只猴子?
孟著桃似笑非笑。
不至于。
猴王虽然是后起之秀,
有些野心,
但分寸是有的。
当时他借你的事情做文章是他的不对,
但在许公弥补过他的损失之后,
不至于再没完没了了,
后来不是还专程找你道歉了吗?
一旁,
陈爵方答话。
这次的事情啊,
还是因为老孟你这边做的太过明显了。
方三,
说白了,
接下来的江宁大会无非是选出一个办法,
决定谁说了算。
咱们五方各自牵扯何本,
想要只手遮天是不可能的,
那多半就是在上头成立一个新东西,
商量着来呗。
到时候能进这个圈子的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老孟你位高权重,
现在留个话柄,
一些人有事没事儿打你两杆子也不奇怪。
徐龙标笑了笑,
这事情说到底也还是怪猴王,
若不是他起了个话头搞事,
接下来恐怕也没人敢跟。
金楼出事当晚,
折了面子的李彦峰借故向孟著桃发飙,
随后由许朝南出面安抚,
平息了事态。
但他发飙时使用的理由,
如今倒是成了新的问题了。
孟著桃沉默片刻,
手按在嘴边儿,
微微笑了笑,
李彦锋与谭天刀关系不错,
我给谭政一个面子。
你便是要找他麻烦,
我也没意见呢。
几人当中,
与他关系较好的陈爵方说,
不过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你孟兄啊,
有些人说兄弟如手足,
妻子如衣服,
这话固然不对,
可真要帮人出头,
至少也得是自己女人吧。
你看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师弟师妹,
定过亲的师妹跟师弟乱搞,
师弟就想着要杀你,
你竟然让这一鞭还是被他们打的,
你这是何苦来在呢?
众人也是微微点头,
孟著桃的目光扫将过去,
随后似笑非笑,
兄弟,
我就好这一口,
前方沉默片刻,
行通透会玩儿孟兄果然能者无所不能啊。
几人嘻嘻哈哈,
各自表示了对孟著桃的佩服。
此后又喝了几杯茶,
众人才准备离去。
陈爵方最后倒还对孟著桃说了几句交心的话。
外头议论你的留言,
不管是谁放的,
先抓住一批打杀一批再说,
就当是杀鸡儆猴。
要怪权力,
这种事情拖不得,
你要是不想做,
我帮你做也行。
嗯,
懂,
我心里有数,
自己来吧。
行。
陈爵方拍了拍他的手臂。
这简单的茶局呢?
本就是孟著桃的提议,
此时结束,
陈爵方、
高慧云、
许龙标三人各自离开,
只有孟著桃在茶楼上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在灯火的晃动中又静静地坐了片刻。
夜色流向深处,
时间又过去一阵。
孟著桃离开了这所茶楼,
坐着马车去往城市当中正被怨憎会的力量拱卫的一处院子。
在这院落深处的房间里,
他探望了身受重伤、
昏迷未醒的二师弟俞斌,
一名老医官正跟在旁边。
金楼事发当日,
俞斌趁着孟著桃分神,
挥舞双鞭暗中偷袭,
使得孟著桃肩上受伤,
至今未愈。
但出手偷袭的俞斌被孟著桃一鞭反打,
差点儿就此死去。
后来,
孟著桃虽然安排人全力救治,
但情况仍旧不容乐观。
不说他的下半身能不能恢复走路了。
在询问了医官片刻之后,
孟著桃叹了口气。
就让他活过来,
可以吗?
孟著桃的语气放低,
那老医生心情有些忐忑,
犹豫了一阵。
其实医者父母心,
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
能不能醒过来,
眼下还是只能看他自己,
或者看运气。
这回答与之前数日的回答并没有太多不同,
再问下去,
顶多也是一些更为详细的病理解释。
孟著桃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
从这房间里出去,
院落当中还有3个人正在屋檐下看着他,
那是他的师妹凌楚,
以及其余两名师弟当中的四师弟已经是凌楚的丈夫了。
三人的身上也都有未愈的伤势,
姓孟呢,
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三人对孟著桃的目光都无善意,
但也只有小师妹凌楚此刻仍旧敢问出这种话来,
这或许是小时候对她太过纵容的缘故,
孟著桃的目光冰冷地扫了过去。
等你们伤愈,
送你们离开。
我们不要你好心,
你现在就放了我们。
外面兵荒马乱,
接下来又要打仗,
以你们的功夫和心性,
带伤出去活得了几天呢?
那也不关你的事,
你们打得过我吗?
你武艺高强也不代表你有理,
打不过就给我跪下听话。
夜色之中,
孟著桃的目光陡然变得凶戾。
否则,
我叫上20个人,
当着你男人的面跟你玩儿一晚上,
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世情险恶。
这话语撕开夜幕,
屋檐下的凌楚眼睛瞪起来,
嘴唇张了张,
某一刻,
脸色陡然变得煞白,
她已经是嫁了人的女子了,
自然明白对方话语中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在她说不出话来的时间里,
孟著桃摆了摆手,
转身离开了。
走出这所院落,
穿过长长的檐廊,
便又有一名名报告事情的副手跟随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