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集。
仙祖看着白绝之王,
又看了看他身上套着的三个法器,
微微摇了摇头后说。
白雪大哥,
如今的天地已经变化的太多了。
你已经没了灵觉,
还是不要出来走动,
不然的话很容易死的。
他这话像是关心,
又像是在嘲讽白绝。
白雪之王的脸色也是刷了一下子难看起来,
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
低声说道。
小仙子,
你翅膀硬了几个时代,
没见就敢爬到我的头上了是吗?
白绝之王当年在鸿元团队里的地位那是很高的,
因为鸿元总是处于闭关状态,
所以经常不见踪影,
当然关键时刻出来打一架还是必不可少,
可是平常的联系、
管理以及谋划都是白绝之王在处理,
因此打败污命之海主人阵营,
夺得最初的时代的统治权,
送鸿元成就天地之主地位,
所有的功劳之中,
当属白雪之王的功劳最大。
可是如今这个时代,
还是看实力,
白绝之王背后的三个法器压着。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甚至拖着一具比普通人还要虚弱的身体,
这个时代的确已经容不下他了,
只是白绝之王毕竟是当年最初时代里的佼佼者,
心里的这股傲气还在,
听见仙祖此话,
顿时身上的杀气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还记得当年我过你多少次,
还记得当年我教过你多少生存的技巧和法门,
你现在说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哼,
小仙子,
如果我的时代过去了,
你的时代也早已经消失了,
我的白绝一族已经被灭了,
就是当年我们拼命相助的鸿元所害,
如今你还要帮他。
白绝之王一声大喝,
对面的仙祖脸色却一片冰冷,
低声说道。
所以我不再帮助鸿元,
如今的我要保住我已经濒临灭绝的仙族,
当然,
我还需要借助更强大的力量。
听见了他这话,
我一愣,
随后吃惊地喊了起来,
高声地说。
你抓刑天是为了带给元始天尊,
你投靠了元始天尊?
更强大的力量只有元始天尊仙祖没有否认,
白雪之王却哈哈大笑着说。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当年我们和鸿元并肩作战,
如今你居然投靠他的徒弟。
你说你要保住你的仙族,
你又怎么知道元始天尊不会是第二个鸿元?
你还相信他们?
还相信鸿元所培养出来的弟子?
仙祖却没再说话,
而是身子一点点飞上了天空,
我知道他想走,
可是又岂会让他安然离开,
身子一闪就到了他的身后,
貔貅更是圣兽之威狂暴放出,
将仙祖笼罩在了其中。
但是这时候我却听见白绝之王低声说了一句,
你们拦不住他的,
天下间任何地方,
只要他想去,
就一定能去,
不是实力够强,
而是他的法门奇策。
哎,
仿佛是验证了白绝之王的话,
就看见我们包围之中的仙祖猛然间化作了一片白雾,
随后整片白雾消失了3秒钟,
我们冲进白雾之中后,
就发现仙祖已经不见了。
他手上提着了布袋子也不见了,
整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而白绝之王站在我的身后,
看着这一片白雾,
低下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说,
看来不仅时代变了,
连人心都变了,
落回了地面上。
仙祖突如其来的进攻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刑天被抢走,
我只能以道力护住了残破盔甲之中的厉雷云。
正在我眉头紧锁之际,
远处的天边一只黑色的蝙蝠缓缓飞了过来,
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是污名之海主人身边的黑蝙蝠,
只听见它在我耳边低声说,
第一个要杀的百族先祖,
是先族之祖。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事实,
我刚遇到仙祖,
这污灵之海主人要杀的第一个目标就变成了仙祖。
夜里,
准备第二天回原来世界的我正在收拾行李,
丁一冷走进来敲了敲门。
我抬起头,
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却听见他低声的说。
厉雷云醒了,
残破的盔甲中,
道力环绕之下,
我站在奄奄一息的厉雷云面前。
他醒了,
但是状况并不是太好。
道力能够维持他的生命,
可是无法带给他完全的恢复。
这就好像是一抬生命维持的机器,
只要我将道力撤走。
厉雷云就会死亡。
师叔祖。
我站在道力边缘,
看着魂体如同白雾一般的厉雷云,
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厉雷云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
其实他不应该是这样讲话的。
记忆之中的厉雷云应该是有着很粗犷的声线和很硬汉的外形。
是的,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我试着给出了一个微笑。
我在出事之前去见过罗焱,
那时候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产生了黑化人格,
他没看出来。
我们坐在一起聊了很久,
说起了很多当年的事情,
也说起了你,
我只是默默地点头,
我听他提起你。
说你和我们一样,
都是苦命的人,
我们本就是在江湖之中漂泊的浮萍,
我们没有家,
实力弱小的时候任人摆布,
力强大之后却被天道打压,
想要操控别人的性命,
最后却还是被命运摆布。
我是如此,
罗焱也是如此。
你更是如此。
他很感伤,
言辞之间透出浓浓的悲凉。
我点了点头说明明明知道天道第二阶段会产生黑化人格,
明明知道天道这条路不能独自前行,
为什么还一定要进入天道第二阶段?
能告诉我原因吗?
厉雷云却摇了摇头说。
其实我的理由很简单,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鸿元,
旧的天道已经濒临破碎,
而所有的强者已经放弃了争夺这片被圣人肆虐的大地。
但是我不能放弃,
这是我的家,
是我妻子之魂,
是我兄弟之命,
是通天会真正在的地方。
我要成为新的天道,
守护这片土地,
守护我的世界。
一个人要付出多少,
才会赢来大家的喝彩?
在中国这样一个泱泱大国之中,
在华夏大地之上,
这么多的人,
好的坏的,
善的恶的,
又有几个人真的明白什么叫做牺牲和奉献?
厉雷云为了救妻子之魂而变成了鬼差,
为了救罗焱和通天会,
而魂亡如今又要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化身成新的天道,
他的付出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我默默地摇了摇头,
低声说。
安心养着,
还有我呢。
白绝之王站在雨廊之下,
他看着外面黑暗的天空,
四周一片安宁的大地,
一言不发,
一句话都没有说。
听见我走来之后,
白绝之王从腰间拿出了一根烟杆,
随后说。
这东西是我从库房里拿出来的,
能帮忙点一点吗?
我没有火。
我点点头,
一挥手,
烟杆上冒出了丝丝青烟,
吞吐之间喷出浓浓的烟雾。
他默然地说道,
你和阴冥合作了?
他说了,
阴冥也就是污应之海的主人,
那个躲在一片黑水之下的家伙。
我点了点头说。
他能够帮我逆天。
白绝之王冷冷一笑说。
你心里有数就好,
过去我辅佐过鸿元,
如今又来帮助你,
说实话,
你们在我眼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在没成功之前放低了姿态,
在成功子后就高高在上,
六亲不认。
好了,
我在此地等你,
是为了和你说说仙祖的事情。
吐出长长的白烟,
轻声说道。
仙族在最初的时代算不上是大族,
那时候的仙族诞生的比较晚,
小仙子是当年第一缕仙气中所化出的生命体。
我认识他的时候,
他和如今的模样完全不同。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家伙,
皮肤黝黑,
喜欢跟在我的身后。
不过也因为当年的仙族还只是一个小族,
所以小仙子很喜欢逃跑,
也因此让他学会了很高明的逃跑手段,
所以他不是我们这个团队里最能杀人的,
但是却是我们那年那个阵营之中最能跑的。
我这才明白啊,
污命之海主人给我出这个难题的原因就是让我拿一个实力并不强,
可是非常会跑的仙祖来练练手,
也算是对我的一种试探。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
我心里不由地冷笑起来。
说实话,
对于这种试探,
我心里很是不爽。
你们当年那个阵营一共有几个人?
我开口一问,
却看见白雪之王的脸上露出一片笑意,
轻声说道。
我们这个阵营一共有6个人,
将来你会一一遇上的。
如果小仙子已经投靠了元始天尊,
我已经算是废了,
鸿元被封,
那么还剩下3个人。
这3个人,
其中一个便是燧人氏,
也就是你们人类之祖,
还有两个家伙来头也是不小。
好了,
天色已经晚了,
我这老人家也要睡觉了。
睡了这么久了,
还是犯困得很呐。
看着白雪之王缓步离开,
他走路的时候很安静,
没有什么声机,
背影却显得非常的孤独。
他每一次走路,
每踏出一步,
都仿佛随时随地会倒下似的。
最初时代走来的都是强者,
他们有着坚强的心,
强悍的身体,
可是当他们打穿了天空,
踏碎了大地之后,
最大的敌人却是孤独。
第二天,
我们启程返回我的世界,
因为此行带上了重伤的地雷云和虚弱的白绝之王,
而且貔貅也只是送我们到了时空交接处,
然后就返回了妖山。
所以说起来,
此行对我来说还是有一些危险的,
主要是遇到个大伏击的李雷云和白绝之王很可能送命以盘古之力强行打开了时空交接处后返回了自己的世界,
首先要找的就是阿呆。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
当我到了僵尸洞穴外的密林中,
树洞里一个人都没有,
女魃和阿呆都不见了之前,
女魃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会照顾好阿呆,
可是怎么一转眼这两个僵尸就都不了?
遭遇了伏击吗?
被人绑走了。
我在四周看了看,
却没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
树洞里我也检查过了,
也是空空荡荡,
尸气还在空气里飘散,
但是区分不了到底是不是阿呆的尸气。
我的朋友不见了。
见到白绝之王眼睛里闪烁出疑惑的表情,
我开口将女娲的事情讲了一下,
却听见白绝之王哈哈大笑着说,
从污岭之海出来的家伙,
你也敢相信我一顿?
听白绝之王这话里的意思,
似乎是女魃带走了阿呆,
你什么意思?
我追问道。
污泞之海,
也就是阴冥之气所化的黑色湖水,
这可是天下间最初也是最纯净的邪气,
从这股邪气里出来的怪物,
你看看有哪一个是好人?
你说的那个女魃,
如果真是阴冥所制造出来的,
那它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的朋友还有可能成为僵尸之王,
你这不就是将肥肉送到了妖怪嘴边儿上吗?
白绝之王的意思是女魃背叛了我,
我心那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正要启程去寻找女魃的当口,
大叔和白骨却从远方飞了过来。
我一愣,
开口问道。
这么巧?
大叔却摇摇头说,
我们想去另一个世界找你,
但是时空交接处被封堵了好几天,
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来找你是因为黑蛋尔的身体出现大问题了。
我一怔,
阔不单行,
不仅阿呆失踪了,
连黑袋儿都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我焦急地问道。
白虎立刻开口解释说,
黑蛋的身体开始大面积地出血,
并且伴有严重地腐烂情况,
生命体征也开始急速下降。
黑蛋的身体又出了问题,
阿呆去向不知所踪,
一直让我很相信的女魃却似乎突然背叛,
这一系列的变故打得我一个措手不及,
急急忙忙赶回了四合院。
之后,
在重重包围的重症监护室里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黑蛋。
玉罕站在房子外面,
满脸悲伤地看着房间内的黑蛋儿。
听见我的声音以后,
玉罕回过头看向我,
脸上满是泪痕。
黑蛋尔身上的变故一次又一次给予她希望,
又一次又一次的将这些希望打碎,
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
没事儿的,
我回来了,
我伸手摸了摸玉罕的头,
她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脸上的悲伤却更盛了。
老大,
黑蛋,
黑蛋,
它到底为什么好不起来?
玉罕有一些慌张地问我。
恋心儿从远处走了过来,
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随后说道,
黑特的变化是从一周之前开始的,
主要是先局部开始流血,
一开始是皮肤破裂,
接着大面积的脏器也开始流血,
情况也越变越严重。
之后情况又急转直下,
黑儿的身体开始大片大片地腐烂。
不过我们已经用关键的措施保住了它的心、
肺等主要的器官,
可是这样下去终究是不长久,
我们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