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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西域的一场血战作者
董立博演播
喵屋凹君第十四集
原打算只住一天
可和吴田夫喝的痛快
说的投机
到了第二天
不想离开
不是贪酒
更不是偷懒
这个老者一辈子生活在西域
什么事都知道
听他说话
好像是上课
这个课在内地没有人上
在书上也看不到
要在西域干事
西域的事
当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了
实际上
他说的许多话
对于要收复西域的汉军来说
都是很有用处的
吴田夫说
现在这个地盘
属于车失后果
国王是车师前国王的儿子
看起来和匈奴人好
可骨子里也讨厌匈奴
只是没有办法
匈奴势力大
不听匈奴的
国家就可能灭掉
还说呀
国王的老婆
也就是皇后
有汉人的血统
早年和汉朝合过亲
国王姥姥的姥姥
是个长安的一个公主
汉军只要来车师
肯定会归顺
耿公问匈奴的情况
吴田富说
匈奴人这会儿在这个地方
是爷 是王
没有人敢惹
都躲着
可有些事儿
躲不过去
经常会有人死在匈奴手上
他们不讲理
到了你家里
要什么都要给
本来给车师国交了税
由车师国给他们上供
不能再找老百姓的事儿了
但匈奴人没有国法
一个部落的头
就可以随便到村子里要粮食
要钱 要人
你要是敢说不给
他们就抢
抢了再不给
他们就会杀人
他们欺负的就是汉人
他们被汉人打败了
失去了河西走廊
不服这口气
就拿西域的汉人报复
耿公说
哎
看来真的是国不降
民遭殃啊
吴田夫说
西域的汉人要想有好日子过
得等汉军到啊
我听说汉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是真的吗
耿公说
是真的
吴田夫说
太好了
我们一直都在盼着呢
耿公腰部小小的伤口
还没有完全长好
还有点溃烂
吴田福查看了一下
说
有一点发炎
得涂抹一点药
耿公不在乎
说
没事
过几天就会好
吴田夫说
可能会没事儿
但也有可能会有事儿
一个小伤口
引起感染
也会要人命
你担当大任
身体不能出毛病
吴田夫取了一根草
在火上烤焦了手指
碾成粉
撒在了耿公的伤口上
耿公又待了两天
直到腰间的伤口连一点红肿也没有
三天后
吴田夫要下山回村子里去
请耿公和范强去家里做客
他不是客气
是真心请他们去
两个年轻人
不但武艺高
他们练武时
老伯看到了
人也明白势力
又是汉朝来的
心里边已经当他们是亲人了
亲人远道来了
不去家里坐坐
也有点说不过去
吴田夫的感觉
耿公也有
和吴田夫处了两天
在一起说了许多话
人和人
话说多了
情感就不一样了
要说和吴田夫一下子分开
还真有点难受
可以再说了
人家主动提出来了
不去也是不给面子
去了
也不光是做客
要看看西域百姓是怎么生活的
也是任务之一啊
还有
反正住哪儿都是住
不住老伯家里
也得住到一个店里
住店里还不如住老伯那里
活动起来会更方便
怎么说
耿公都没有理由拒绝吴田府的邀请了
吴田夫也有马
晒干的药材有两大捆
放到了马背上
吴田夫岂不成了
只能牵着马往山上走
这边有两匹马全是驮货的
把货并到了一匹马身上
空出了一匹马送给了吴田夫
一匹马值多少钱
吴田夫知道
他不要
耿公说
这两天从你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
用这匹马顶替学费了
吴田夫说他说的全都是废话
不值一匹马
还是坚持不要
耿公的样子有点生气了
说吴田夫要是不收下这匹马
就不去他家做客了
还说吴田夫没有把他们当做自己人
还是把他们当成外人
又说
哎
这匹马也不是白给的
以后还会有许多事需要你来帮忙的
吴田夫看出了耿公送他马是真心想给的
不是客气一下
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抬脚踏到了马凳子上
骑到了马背上
带着耿公一行人马往位于另一片山坡的麻沟梁村走去
往村子里走时
路上遇到了一些在地里干活的人
和吴田夫都认识
看到吴田夫过来
都停下手中的农活
朝他打招呼
吴田夫这样的人
活到了这个年纪
在一个地方就成了有头有脸的长辈
威信和地位自然会不一样
他们问到了吴田夫带的是什么客人
吴田夫说是远房的亲戚
再问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吴田夫说以前没有联系上
下山时
耿公和吴田夫说了
不要说他们和官府有来往
只说是家里人就行了
这样活动起来会方便一些
女儿吴梅老远看到吴田夫骑着马过来
跑上前去迎接
吴梅嘴里喊着
爹
你怎么才回来呀
让我担心的不行
吴田夫从马上下来
拿出了几个野苹果
说
给
你最喜欢吃的
吴梅接过苹果
看到了耿公和饭枪
问吴田夫
他们是谁呀
为什么跟在你后面
吴田夫说
他们是我的客人
快开门
让客人进去
说着回过头对耿公说
这个孩子
调皮的很
吴梅开了门
让一行人马进了院子
从吴梅身边走过时
耿公说
谢谢你了
吴梅妹子
范枪也跟着说了一句
给你添麻烦了
吴梅妹子
吴梅说
如果啊不是爹的客人
才不会让你们进我们家呢
吴田夫让吴梅说话要有礼貌
你这两位大哥很了不起
你要向他们学学本事
院子里的木头架子上放着几件兵器
乌梅随手抽出了一根长矛
朝着耿公刺了过来
耿公有些意外
却没有慌乱
身子一闪
躲了过去
吴梅又连着刺了几下
耿公都是只动了动身体
就全让吴梅刺了个空
这几下
看得出来
吴梅的枪也是用心练过的
而耿公的武艺
更能显出身手不同寻常
耿公夸吴梅出枪快而有力
可吴梅不领情
说
看你是客人
对你客气
下次不管你躲得多快
都要赐助你
这时
吴梅家人走了出来
吴田夫做了介绍
大家相互行了礼
吴田夫让儿子安排一间房子给耿工他们住
还让儿媳去准备饭菜
耿公马上让饭枪掏出一些银两
交给了吴田夫的儿子
让他去街市买些好米菜肉
儿子不拿看吴田夫
吴田福知道家里生活不宽裕
来了客人
不会让客人饿着
可要让客人吃好
还是有些困难
只是 再困难
客人来了
也不能让客人拿钱
说不过去呀
耿公知道老伯会说什么
抢在老伯前面对老伯说
我们原本呐
是要去住店的
住到你这里来
再不让掏饭菜钱
我们就没办法住了
你要是不收这个钱
我们现在就走了
看耿公这么坚决
老伯也不再说什么了
这两个年轻后生是干大事的
钱的事情上
他们不当回事
这一点
在山上他就看出来了
吴田夫是个穷人
在钱上帮不了他们
可在别的方面
他已经拿定了主意
要全力去帮他们
在吴田夫家
耿公和范强没把自己当客人
当成自己的家
很自在
喊吴田夫喊老伯
吴梅喊耿公和范腔喊大哥
不光是喊大哥
还和大哥们一块玩儿
早上
耿公和范枪练剑
吴梅也拿了剑跟着一块练
西域人
不管男女
不管是土著还是汉民
都会学点武艺
兵荒马乱
什么事都会遇到
不说凭武艺活命
可有时候还是需要他保命的
舞眉舞剑
可不是花架子
不是玩玩
从小到大
一直跟着老爹学
手上的功夫虽在耿公之下
但肯定在许多人之上
女孩子中
能把剑玩到这个份儿上的
怕是没有几个人
三个人一块练武时
吴田夫会在一边看
有时兴起
还会教他们几招
练完了剑
吃过了早饭
耿公会去村子里转
不是一个人去的
吴田夫会陪着一块儿去
走到每一户人家前
吴田夫都能说出这家人的情况
其个村子
全部是汉武帝年代从内地来的移民
房子的样式和内地的村庄没有什么不同
其中几家
还走了进去
就坐了下来
和主人一块喝了茶
聊了天
说到了大汉帝国
一个个眼睛全发亮
言语里听得出来
人虽然在西域
但是被车师国王管着
看匈奴的脸色过日子
可心里边
还是把自己当成汉朝的子民
而且都相信
这样一个地方
这么多汉民
汉朝不会不要了
不管了
有了这个想法
活起来
大家就有了精神头
听耿公从洛阳来
都让耿公说说汉朝的事
耿公就说
现在的皇帝是汉明帝
他是个好皇帝
和过去比
国家更强大了
老百姓的日子也更富了
他还说
现在汉朝正在干的大事
就是在收复西域
耿公说话的语气很坚决
可他商人打扮的样子
让他的话缺少了分量
这个时候
旁边的吴田夫就会补充一句
他说
这个娃子可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说的话
是有来头的
不管怎么样
耿公的出现
让所有麻沟梁村的人都注意到了
听说耿公是商人
全来到了吴家
问耿公带了什么货
是不是可以买一点儿
身份是商人
可老忘了自己的身份
心里边没有商这个字
平常行为上
也就少了商人的举止
村民一提醒
耿公似乎这才记起了自己得像商人的样子
于是就在村子的大树边
让饭枪把茶叶
布匹和丝绸摆了出来
让村民们挑选
耿公问清楚了金蒲城的价格后
让饭枪便宜三分之一卖给村民
耿公想用这样的方式
表达一下自己对这些屯田旱民的敬意
一看耿公的货物这么便宜
各家都出来买了一些
大部分买的都是布
丝绸贵
一般人买不起是一个原因
主要还是觉得丝绸好看
可穿起来干活不方便
村子里的人在泥里土里
草窝子里忙
还是布衣服耐穿
一样的东西
却要比集市上便宜许多
村子里的人都在说
来了两个好心肠的商人
耿公和范枪
也一下子从吴田福家里的客人
变成了全村人的贵客
在村子里走
谁见了都要打招呼
赶到了吃饭的点儿
还要拉着到家里吃饭
吴田夫也要买
耿公不给买
送了茶叶和不给他
耿公说
就算是这段日子住在这里的食宿费用了
待在村子里很自在
可耿公还是有些待不住
跑到西域来
不是来玩的
是来工作的
待在村子里
工作是完不成的
耿公对吴田夫说
我们该去金蒲城看看了
金蒲城
吴田夫没去
让吴梅跟着一块儿去
吴梅也想去
金蒲城 人多
热闹
比村子里好玩好吃的东西也多
还有一个原因
这几天和耿公他们一块活动
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愿意和耿公他们一起
不管干什么都行
一听爹让耿公他们去金蒲城
马上说他也要去
耿公没有去过
吴梅知道路
还会说车师话
有他跟着
会方便不少
再说了
吴梅不是个小女孩子
也用不着特别照顾
耿公还打算在金蒲城摆个货摊
到时候
吴梅也是个不可缺少的帮手
爹一开始不让吴梅去
担心给耿公带来麻烦
还是耿公说了话
说想让吴梅一块儿去
吴田福这才同意了
去金蒲城的路不难走
也不太远
起码半天就到了
一路上
吴梅不停的唱歌
她的嗓子好
唱出的声音好听
还会唱很多歌
别说
前边几个月在路上
只是两个爷们儿
不免有些单调
现在多了个姑娘
确实不一样了
至少是不觉得冷清了
时间也过得快
几十里的路
好像一会儿就走完了
天下的城
都差不多
除了城墙和城门
再就是房子多
人多这一点
人和许多动物一样
都是成群成群的
一群群
不管再挤
也要往一块凑
似乎人越多越好
不是似乎
是真的好
不管什么地区
要想发达
首先得人多
人多不一定发达
可发达的地方
人肯定多
人多少
是个重要的事
每个城里
都会有一条街是商业街
这条街上人口密度最大
想吃什么
想买什么
只要有钱
在这里都可以办到
没有先摆摊儿
路上走了半天
过了吃饭的地
肚子真饿了
耿公问吴梅想吃什么
望着一排小吃店
吴梅有些为难了
这几天
耿公拿了银两出来当伙食费
大鱼大肉吃了不少
吃过的
不想吃了
想吃点没有吃过的
就挨个走过去看挂着的招牌
招牌的饭菜花样很多
可真要说哪一样还是没有吃过
却找不到
只好找喜欢吃的吃了
喜欢吃的都是家常的
于是来了两笼鲜肉包子和三碗鸡蛋卤臊子面
吃好了
要卖东西了
这个事交给范羌和吴梅
对这个事
耿公没有兴趣
一个武士的心里
不会去想赚钱的事
他们对待事物
往往比许多人都要单纯
离开了范羌和吴梅
一个人在人群里走
边走边看
到底要看什么
自己也说不上
只是遇到了穿着军装
挎着弯刀的人
他都会忍不住多看一会儿
人群中的士兵并不算很多
这些士兵主要是车师国的治安巡逻队
车师人在长相上和汉人明显不一样
鼻子高
眼窝子有些下陷
倒是匈奴人和汉朝人在长相上有些近似
都是黑眼睛
黄皮肤
脸部形状平扁
匈奴士兵偶尔会有几个出现
他们没有统一的军服
穿着也不整齐
干净没有加工的毛皮衣衫看上去粗糙
破旧 肮脏
可他们都有高人一等的神器
只要看见匈奴兵走过来了
不管他们是骑着马还是走着路
大家都会退让到一边
生怕离他们太近了
会惹恼了他们
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一个老太太的动作慢了一点
骑在马上的一个匈奴军官举起鞭子要抽
耿公一步跨过去
把老人扯开
同时狠狠的看了这个军官一眼
军官长着一对小小的三角眼
看到了耿公拿眼睛瞪他
又要举起鞭子去抽他
耿公的手摸到了妖刀的把柄
还是忍了忍
躲开了他
他有把握
只要让刀出了鞘
一定会要他的命
可他不知道再往下会发生什么事
他这次来
是有任务的
和他正在执行的任务相比
这点屈辱实在不算个什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的都是遇到事情要冷静
要三思而行
回到货摊前一看
带来的丝绸全卖完了
范羌说
丝绸质量好
价格公道
一百出来
来买的人不断
吴梅说
忙得我都出汗了
范枪说
还有个好消息
耿公问
什么好消息
范枪说
车师国的一个官差呀
看了我们的货
问我们还有没有货
我说有
他就让我们把货直接送到王宫去
说王后要买一些上好的丝绸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车师前国想进去
没有进城
能进车师后国也不错
耿公问范枪
答应了没有
范强说
我自己做主
答应了下来
说这两天就送货上门
耿公说
好
好
拿上最好的丝绸
去见车师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