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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又不是没见过
温良知道如果自己不录口供的话
警察也会去找他录的
他今天不录完
这男人多半是不会放他离开了
所以她下意识的用力推开男人
抱着被子干脆瑟缩着靠在了床的另一边
却又突然想起
这床还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睡过
这被子也不知道裹过了多少姑娘
这让有些洁癖的温良立刻冷着脸丢开了被子
这辈子没被其他女人滚过
一眼就看出了温良的心理活动
齐叶开口对着他说
温良这才收起了自己有些嫌弃的目光
裹着被单撇了男人一眼
七夜云淡风轻的看着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
悠悠的补了一句
虽然没有其他女人滚过
但我昨晚睡觉裹的这床被单
这男人有裸睡的习惯温良是知道的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满带嫌弃的目光
然后火速的扯掉了被单
从床上弹了起来
男人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冷笑
淡然的扫了温良一眼
然后高冷的转身走了出去
温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真皮沙发
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边上
有些疲倦的躺了上去
原以为齐叶不会再进来了
可是没过几秒
他却折了回来
手里还拿着药膏
温良有些戒备的抬眸看着逐步走到自己身边站定的男人
却听得他雌性又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把药擦上
说完将药膏丢在了温良的沙发边上
被摩托车压到的地方伤口的确泛着疼
温良没必要折磨自己
所以没有一丝傲娇的接过了药膏
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跳了进去
男人看着那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的浴室大门
谋色抖身
除了大腿跟上
温良只觉得后背也有一处正在泛着火辣辣的疼
想必是摩托车倒下的时候
正巧压在了后腰的位置
腿上的伤远不及后背来得剧烈
所以温良退掉裙子
准备先给后背上药
可是压根儿够不到伤口的位置
他眉头深锁
拿了一根棉签粘上了药
刚反手试图上药
浴室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温凉面色一僵
来不及反应
男人就已经夺过了他手中的棉签
然后掰过他的肩膀
让他面对着镜子的方向
然后后背疼痛的地方就传来一丝冰凉
疼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知道那是药水落在伤口上的感觉
反应过来的温凉突然转身拉住了男人的手
面色冷凝
他可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转过身就要拒绝一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
就被男人直接把着肩膀再次将他的身子推向直面镜子的方向
男人对着她淡淡的丢了一句
别转身
我可不想看见不该看的齐夜的话
温良这才意识到自己胸前只罩着一件黑色的胸衣
下一秒
他火速的捂住了胸口
不小心撇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才发现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可耻的染上了一丝红晕
尽管心里恨他恨得巴不得他**
可是表情却比谁都来的诚实
温凉的目光中染上一丝韵
怒瞪着镜子里的男人
不用你帮忙
企业并没有回应他
而是专心致志的帮他往后背的伤处涂药
温良光着脚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黑色的大理石将他的脚丫子衬得雪白
身后的男人很高
不穿鞋的温良顶多到他肩膀出头的位置
从前他最喜欢从背后拥着他
那感觉就好像他是她目光所能触及的整个世界
温凉僵硬着后背
沉默不语的等她
帮她上好了药膏
背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腿不是也受伤了
我自己来
温良一把抓过旁边的浴巾围在了自己身上
冷着脸伸手想夺过男人手中的药膏
然而男人只不过轻而易举就举过了头顶
温良就无可奈何了
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哪怕跳起来也未必能把药膏抢回来
所以温良索性不和这男人纠缠
转了身要走
却偏偏勾到了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来的腿
于是一不小心扑在了灌洗台上
矫情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
腿分开
男人高冷的声线划过温凉的耳膜
一股愤怒陡然袭上心头
温良怒意盎然的扭头
却没想其叶会忽然冷不丁的划过他软软的唇
这个意外来得措手不及
温良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微怔的表情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温良眨巴了一下眼睛
瞬间反应过来
扭头别开了男人炙热的呼吸
却突然被他捏住了下巴
在男人囚禁的力导下
温良不得不回头
只是错愕的他还来不及开口
就见男人忽的弯腰贴了上来
封住了他所有的呼吸
他双手撑着观洗台
收紧双臂
将他桎梏在他狭小又温暖的怀抱里
双唇戳着她柔软的甜蜜
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的附上来
握住了他的手
拇指轻轻的搔着他的掌心
在他颈后引起了一片片站立涟漪亦是涣散时
只觉得另一只手带着浅热的温度
缓缓的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吻很深
很沉又很急
背齿之间的碰触卷着缠绵的气息
男人肆意的吮着她的甜蜜
仿佛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吸净
温良才如梦初醒一般
蹙着眉头
用尽了全身力气将他狠狠的推开
一言不发的拉开浴室门
衣不蔽体的逃了出去
却没想到
齐叶的助理薄荣正带着警察站在卧室门口
博荣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闭上眼睛
温良来不及低头看看自己窘迫的样子
一条床单就突然裹在了他的身上
将他从头到脚的罩住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企业直接将裹了床单的女人一把横抱起
然后转身丢进了浴室里
温良刚站稳
扯开罩住自己的床单
一套崭新的套裙就丢在了他面前的大理石台上
穿上
男人的眼神冰冷巨傲
声音淡漠无波
没有一丝起伏
说完这一句话
齐叶转身走了出去
温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脱下的裙子
已经被打湿了
拿起齐叶刚刚丢进来的裙子
温良瞥了一眼
正巧是他的型号
他只好先换上
等温良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
卧室已经只剩下柏荣和警察了
警察例行公事的问了温良一些目击现场的细节问题
温良配合着一五一十的做了笔录
然后伯荣才转身送警察离开
温良片刻也没有耽搁
拿上自己的湿衣服就转身出了别墅
他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秒钟
刚走到别墅门口
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就在他面前骤然停下
车内
齐叶正静静的坐在后座
浓眉下是有些狭长的眸子
他笔直的鼻梁好似刀刻般完美
此刻男人的脖唇正轻轻抿着
透着一股疏离而邪魅的味道
上车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温良只是顿了一顿
旋即拉开车门上了车
就他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回家都该天黑了
这时候傲娇矫情只能是跟自己过不去
温良又不傻
上车就报上了工作的地址
舒米勒咖啡厅
企业果然说话算话
等到温良录完了口供之后
就将他送到了咖啡厅的门口
温良下了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保时捷
心里说不出的不痛快
目光正有些幽深的时候
车子突然又倒了回来
他赶紧后退了几步避开车子
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倔强的愤怒
车窗又一次摇了下来
他正欲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转身离去
结果就看到男人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从车窗里丢了出来
然后又一次启动引擎
潇洒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