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那场春雨下得极轻,像有人在云端悄悄撕碎了一卷旧信。我抱着一摞书冲出图书馆,撞进你撑起的雨帘——你侧身让路,指尖掠过我的袖口,凉得像是无意滑落的雨珠,却在我皮肤上烙下一枚滚烫的坐标
我回头,你低头,一把透明的伞将世界隔成两半:一半是嘈杂的雨声,一半是你睫毛上悬而未落的碎钻。那一刻,我突然听懂了一首从未学过的外语——它叫“心动”,发音是“扑通”,只两拍,却足以把二十四年平静的心海掀成海啸。
后来,我总在相同的时间绕远路经过那排银杏,假装偶遇一场雨,其实只是渴望再一次被你的目光淋湿。我把所有“你好”练习成最温柔的频率,却总在靠近你时,调谐成一声笨拙的“嗨”。
直到今晚,我才把积攒了七十三天的“嗨”翻译成一句完整的告白
世界很大,可我只在一条雨巷里迷过路——那一次,我把自己走丢在你的眼睛里,至今没想找回去。
如果愿意,请把伞再往右倾一点,我的肩已经等成一条干涸的河岸,渴望承接你下一滴雨。
初见倾心,再见倾情,三见……倾尽余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