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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乱源与三国史末
第一节后汉的乱源
两汉时代
总算是中国统一盛强的时代
两汉以后
便要暂入于分裂衰弱的命运了
这个分裂衰弱的原因也甚多
追溯起来
第一件便要说到后汉时代的羌乱
羌族的起源和分布已见第一篇第六章第四节和第二篇上第四章第二节
这一族分布的地方是很广的
现在专讲后汉时在中国为患的意志
后汉书羌传说
羌吴歌援建者
秦立功
使为秦所居止以为奴隶
后得王归
而秦人追之
疾藏于言学中得免
羌人允
元剑初藏穴中
秦人焚之
有井象如虎
未其必火
得以不死
既出
又与一女遇于也
遂成夫妇
女齿其状
披发覆面
羌人因以为俗
遂具王入三河见诸羌
见元见被焚不死
怪其神
共位事之
推以为好
河皇少五谷
多禽兽
以涉猎为事
元见交之
田畜遂见尊信
芦落种人医之者日益重
羌人为奴
为吴歌
以元见常为奴隶
故因名允
其后世事为好
至元建曾孙忍
时秦献公出力
欲复穆公之危
兵临魏
守灭狄
元荣忍继富穷
为秦之危
将秦种人
富落而难初
次之何取数千里
与众枪决远
不复交通
其后子孙分别
各自为冢
任随所之
或为牦牛种
越郡羌是也
或为白马种
广汉羌是也
或为参狼种
五都羌是也
忍及第五
独留皇忠
并多取其父
忍生九子
为九种
五生十七子
为十七种
羌之兴盛
从此始矣
后汉书说越郡
广汉
武都诸羌都是援建之后
这句话恐未必十分可信
但因这一段文字
可以证明
两汉时代为中国患的羌人
却是居黄忠
这一指黄忠是个肥沃的地方
元剑又是个从中国逃出去的
它的文明程度总得比塞外的羌人高些
看交织田处
碎剑尊信八个字就可以明白
这一支羌人的根据地是从河黄蔓延向西南
包括青海和黄河上游流域
它的文明程度颇低
而体格极其强悍
而且好斗
部落分离
不能组织大众
又好自相攻伐
要到一致对外的时候才解仇组盟
事情一过
就有互相攻伐了
这也是羌人的一个特色
汉朝和羌人的交涉起于武帝时
这时候匈奴还聚于河西
和羌人所聚的黄忠只隔着一支祁连山脉
武帝防他互相交通
派兵击破羌人
治个互相校尉统领他
羌人就弃了黄水
西依西海盐池
王莽时
羌人陷西海之地
王莽把来治了个西海郡
莽末内乱
羌人就趁此侵入中国
后汉时
羌人一支占居河北大云谷和大小渝中一带
颇为边患
何地使才把他打败
重置了西海郡
而且夹着黄河开裂屯田
从此从大小鱼谷到西海
无负枪扣然而降
枪散布郡县的很多
中国的利民好友都不免轻易他
前一八零五年
大西域都护和校尉发羌人去迎接他
羌人颇有逃散的郡县
到处妖结
又不免骚扰
于是各处羌众同掠异州
东寇三府
南略益州
凉州的首令都是内地人
见枪势已胜
无心战守
都把郡县迁徙到内地来
好的好的百姓有不愿意迁徙的
就强迫发遣
死亡流离也不知多少
直到前一八九四年
才把三府肃清
凉州还没有平定
而军费已用掉二百四十亿
到顺帝时
凉州也算平定了
才把内席的州县依旧回复
不多时
羌人右派用兵十余年
又花掉八十多亿的军费
到桓帝即位
才用段炯做校尉
去讨叛羌
这个段炅
是以杀戮为主义的
他说
系先陵坐寇
赵冲国西令居内奸当乱编马原迁之三府
使服中叛
至今为耿
由众至精于良田
养蛇会于室内也
臣欲决其本根
不使能执
于是从前一七五三年起
至前一七四三年止
用兵繁十一年
把西羌直追到河首
积石山东羌促到西线善众差不多全行杀尽
这历年的枪乱
才算靠兵力镇定
后汉的羌人
并不算什么大敌
他的人数究竟也并不算多
然而乱世的蔓延
军费的浩大
至于如此
就可见得当时军力的衰弱
政治的腐败
确是一凉州一隅因此而兵力独厚
二其人民流离迁徙之后
无以为生
也都养成了一个好乱的性质
就替国家种下一个乱园
政治腐败
它的影响绝不会淡集于凉州一隅的
咱们现在要晓得后汉时代社会的情形
且引几段后汉人的著述来看看
今察洛阳
孜末业者十于农夫
实为犹守
十余未业
是则一夫耕
百人食之
一富桑
百人医之
以一奉百
孰能共治天下
百郡百献
是以万数
类皆如此
本末不足相攻
则民安得不饥寒
王侯贵气豪富
举骄奢以做淫巧
高富千万不肯偿债
小民守门豪乎
曾无处息
谏坐哀襟之意
嗯使饿狼首包除
饿虎目劳矢遂至兼天下之肢槁
此生人之骨髓
豪人之士
连诛数百
高田满也
奴婢千群
船车谷泛舟于四方
高车饥住满于都城
骑洛堡货俱士不能容骑
牛羊食山谷不能受腰同美妾
甜乎其使
唱殴极乐
猎户深堂
井田之变
豪人祸施
管舍不于周俊
田亩连于芳国
财落自营
犯法不做
刺客死士为之投命
致士若利少之子
被川为败
既死不敛冤困
不堪自理
这种情形
说来真令人跪心触目
却是为什么弄到如此
这是由于汉朝时候的社会本不及后世的平等
它的原因是由于一政治上阶级的不平
二经济上分配的不平
这个要参看下篇第三章第五节和第七节才得明白
这种不平等的社会
倘史政治清明
也还可以敷衍目前为非根本的救济
却使后汉时代掌握政柄的不是宦官就是外戚
外戚是纨绔子弟
是些无知无识的人
宦官更不必说
他们既执掌政权
所用的自然都是他们一流人
这一班人不满天下
政治自然没有清明的希望
要晓得
黑暗的政治总是捡着地方上愚弱的人欺的
总是和地方上强有力的人互相解脱的
所以中央的政治义不清明
各处郡县都遍布了贪没的官
各处郡县都遍布了贪没的官
各处的土豪就都得罚起来
那么真不次布百万虎狼于民间了
所以张角一呼而清
徐 幽 济 经 扬 衍
育八州的人同时响应
张角是巨鹿人
他自创一种妖教
名为太平道
分遣弟子匡佑四方
十余年间匡至数十万
他把这些人分作许多方
按约前一七二八年三月五日同时起事
还没有到期
给自己同党的人告发了张小就
齐策诸方一时俱起
中外大振
这种初起的草寇
论兵力究竟是不济事的
灵帝派黄埔
松
朱郡等去讨伐
总算不多时就看定了
然而从此之后
到处倒扣封起
都以黄金为号
郡县竟不能镇定
因为到处倒扣封起之故
把州刺时改作周牧
于是外权大众
就成为分裂的直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