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济起誓发愿。
要找到一百两银子娶这个潘金莲。
潘金莲儿啊,
是满心欢喜,
就在这儿,
就等着了。
陈经济呢,
由打这儿出去。
一看,
王婆子正在门口站着呢。
这小伙子心说,
啊,
这王婆子怎么那么贪财呀啊,
娶这潘金莲得一百两。
如果说我把我舅舅那两间破房子偷着给卖了,
那也就是凑个六七十两,
这玩意儿能不能讨价还价啊?
想到这儿啊,
他硬着脑瓜皮跟这王婆子就说了,
呃。
王妈妈,
我是想跟您商量商量,
能不能花六七十两呃,
讨潘金莲做我的老婆呢?
王婆子一听啊,
当时就咧了嘴了呀,
六七十两啊,
就是八十两也到不了你的手啊。
前两天在湖州有一个贩卖绢绸的何官人。
银子出到90两,
我都没答应他。
还有一个赵大官人呢,
出银子98两,
我都把他给骂回去了,
你这六七十两啊,
根本就不沾边儿,
哎呀,
王妈妈。
虽然那么讲,
可咱们不是有缘分吗?
您就给打个折吧。
他呀,
就讨价还价泡蘑菇。
这王婆子可不耐烦了,
站在了街门前,
冲着大街上他就喊呢,
哎哟,
大伙儿都听听啊,
是谁家的女婿要娶他丈母娘啊?
啊,
还在老娘这屋里头**呢。
把陈经济给吓得呀妈呀一声,
低着头他就跑,
没影了。
这小伙子也挂了,
道尽了,
哎呀,
看起来没有一百两是不成了。
干脆我赶奔东京汴梁城吧,
哎,
那地方亲戚也多,
朋友也多。
无论如何,
我也能凑齐这一百两啊。
这陈经济一咬牙,
一跺脚。
上了东京了,
咱们呢,
压下不提。
再说,
这清河县里头,
想要娶这个潘金莲的还不在少数呢。
头一个就是张二官。
这张二官人现在春风得意,
西门庆不是死了吗?
那个提刑官由谁接任呢?
就是这位张二官人。
这几天呢,
应伯爵,
应二哥也想发点财,
他就想从中****。
让这个张二官人娶了潘金莲做妾。
他应伯爵呢,
也好得点好处。
前段时间这应伯爵好处啊,
他已经得着了。
就是他把西门庆的第二房小妾那李娇儿。
介绍给了张二官,
已经成了张二官人的小妾了。
这回他又抽机会找到张二官,
就跟他说说这潘金莲如花似玉。
如何如何的美貌,
床上的功夫如何如何的了得。
这一席话,
还真就把张二官人给说动了。
张二官到在内宅,
找到这李娇儿,
他问一问,
呃,
以前潘金莲跟你属于是同事关系啊,
一起做小妾,
一起伺候西门庆。
你认为潘金莲如何呀?
李娇儿一听,
啊,
嘿,
可是气坏了。
因为他跟这潘金莲有仇啊。
所以就把潘金莲的老底儿啊,
添枝加叶全都给说了。
怎么和西门庆偷情?
怎么用毒药药死武大郎,
又怎么偷小叔子,
又怎么偷小厮?
又怎样一狠心毒,
把李瓶儿和冠哥这母子二人活生生给害死?
最后还整了个绝活,
就是用胡僧药给这西门庆灌下去,
整的西门庆是脱阳而死。
这张二官一听啊,
哎哟,
我的妈呀。
啊,
这潘金莲毒如蛇蝎呀啊,
这种女人可不能要。
他这地方啊。
就算把潘金莲给pass。
那么想娶潘金莲的还有旁人呢?
就是周守备。
前文书,
咱们也说了,
这周守备呀,
最近纳了一房小妾。
非常的可心。
就是庞春梅。
这春梅也听说了,
现如今的潘金莲呢,
正是不得烟抽。
他就给这周守备出主意,
说,
您呢,
好歹花俩钱儿把潘金莲也娶过来,
成为您的小妾,
我们姐妹二人也好共同服侍老爷呀。
周守备一听,
一个羊也是赶着,
俩羊也是放着,
哎,
花俩钱儿去给我说亲去。
他有一个大管家,
名叫周忠。
带着七十两纹银就去了。
到那儿一谈,
没谈妥,
又给人家加了十两银子八十两,
再谈还是没谈妥。
这周忠啊,
感觉王婆子要价太高了,
干嘛非得一百两?
他就回来了,
跟周守备一禀报,
守备老爷点了点头,
那就等一等啊,
过段时间可能啊,
自己就掉价,
就贬值了。
所以说潘金莲这个事儿呢,
就暂时的搁浅下来。
这就叫做生有处是死有地。
如果说这张二官人也好,
周守备也好。
要是把这买卖给谈拢了,
把这潘金莲给娶过去,
那么金莲这小命儿还能够保得住。
就因为这么一耽搁。
这个进京去取银子的陈经济一时半会儿也没回来。
潘金莲儿啊,
可就要命染黄泉都。
这个事情呢,
还得从打虎英雄武松的身上说起。
前文书有那么一段,
武松赶奔狮子楼,
想要斗杀西门庆,
给他哥哥武大郎报仇。
但是事与愿违呀。
让西门庆走脱了。
却把一个李皂隶给整死了。
这武松摊了人命官司背叛充军发配,
倒在孟州道。
到了牢城营里头啊,
本应该打100杀威棍,
那真就给打坏了。
没想到遇上贵人了,
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叫做金眼彪施恩。
他是管营老爷的儿子。
这施恩喜欢武松,
想跟他交朋友。
这就把武松的100杀威棒给免了。
后来就求这武松帮他大战蒋门神,
夺回快活林。
武松挺卖力气。
演了一场啊,
醉打蒋门神就把这酒店给夺回来了。
可没想到,
这蒋门神有一个妹子,
名叫玉兰呢。
嫁给了张都监为小妾,
把武松就给撞过去了。
人家布了一个局儿,
栽赃陷害,
就说这武松是强盗,
是小偷,
盗了人家的金银珠宝了。
贼咬一口,
入骨三分呢。
武松又吃了一次官司,
被人家充军发配,
赶奔恩州道。
倒在了飞云浦。
有4个公差呀,
想把武松给结果了,
这都是张都监蒋门神呢安排的。
可是武松这能耐太大了,
当时一运气,
咔嚓嚓。
就把这枷锁和***全都给崩断了。
然后就在这飞云浦,
一场大战。
把几个公差全都给整死了。
又捡了一把钢刀。
一夜之间赶回来了。
来找这张都监。
到家里头之后,
二话没说呀,
上演了一场血溅鸳鸯楼。
就把这仇人全都给砍了。
而且还给他们灭了门来。
老老小小一个不剩,
全都给砍了。
武松知道这回这祸呀,
惹得太大了,
这才去求金眼彪施恩。
小管营施恩还真够意思,
给武松写了一封亲笔的书信,
又给他纹银一百两,
让他呀赶奔安平寨去投奔那个知寨,
叫做刘高。
一是躲灾避祸,
二是找一碗饭吃。
这武松带上银子和书信,
可就上了路了。
没想到在半路上头听着一个好消息,
就是皇上啊,
立东宫太子。
这是大喜事儿啊,
因此上放下了惊天大赦。
不管你犯了什么罪,
现在一律全赦免,
哎,
都变成良民了。
这是千载不遇的好机会。
武松太高兴了啊,
我又可以获得自由之身了。
这就把施恩的那封书信拿火就给烧了,
然后回转山东清河县。
依旧啊,
到在县衙门里头。
那么县令呢,
非常的喜欢他,
让他呀,
官复原职,
继续当都头。
武松一琢磨,
我还有一侄女儿呢。
就是武莹儿啊。
我大哥,
武大郎的亲生之女,
现在我得把他呀给找着。
等这一寻找,
还真找着了,
现在这武盈儿已经长大成人了。
大姑娘亭亭玉立。
比他爸爸武大郎那个头可高多了。
武松这当叔叔的还挺负责任。
就把武盈儿给招到家里头来,
一块儿过日子。
这时候就有人告诉武松说,
你的大仇人西门庆已经死了,
你嫂子呢,
给人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小妾,
又被赶出来了。
现如今呢,
还在王婆子家里头呢。
就等着再嫁人呢。
武松一听,
哎呀,
呵。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这个婆娘。
一狠心毒,
要不把他开膛摘心,
我大哥在天之灵就安息不了啊。
嗯,
我必得如此这般,
是这般如此。
第二天,
这武都头就整理整理自己的衣帽。
径直的赶奔王婆子的家宅。
这时候潘金莲儿啊,
正在门口这儿东张西望的一瞧,
哎哟。
顺着大路走来一人,
怎么那么眼熟啊,
哎呀。
想起来了,
这不是我那小叔子武松武二郎吗?
哎哟,
他怎么来了?
吓得他呀,
这芳心乱跳,
玉体不安,
一低头,
滋溜。
他钻回去。
武松啊,
还真就没看着他。
到在王婆子门首就喊叫吧,
呃,
王干娘在家吗?
这王婆子就出来了,
哎呀,
闹了半天,
是是是是武都头啊,
呃,
您是几时回来的?
哎呀,
遇到了浇天大赦,
是昨日才到啊。
呃,
王干娘啊,
我有一件事想要求您呢,
哎呀,
有啥事儿就说呗,
干嘛还提这个求字儿啊?
嗯,
就是我听说呀。
西门庆已经死了,
我家嫂子潘金莲呢,
又出来了,
就在您的家中,
想要嫁人,
不知有无此事啊,
哎呀。
王婆子一听,
心里头直打鼓。
武松问,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啊,
武都头啊,
哎哎,
是在我这儿呢,
可是嫁不嫁人的呀,
还得再商量。
哎,
王干娘啊,
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嫂子长得如花似玉,
说句实话吧,
我武松非常的喜欢呢。
就是过去我大哥活着呢,
我不能给我大哥戴绿帽子呀,
所以把这爱情的火焰我就压了又压。
现如今大不相同了。
我家里头没人了啊,
就剩下我侄女儿武莹儿。
孤苦伶仃的我武松想要花俩钱儿把我嫂子潘金莲娶到家里头,
给我当媳妇儿。
同时呢,
照顾我那侄女儿莹儿。
您看能不能玉泉此事呢?
王婆子一听,
哎哟,
闹了半天,
是这么回事儿啊,
哎,
武都头啊,
娶是可以呀,
但是这个钱嘛,
就是纹银的一百两,
诶,
短少一分一毫都不成啊,
哎,
另外呢,
还得给我十两纹银,
诶,
这属于是中介费,
哎,
我这喜钱。
哈哈。
王干娘,
这钱都不是事儿,
我随身就带着呢。
说着话,
伸手由到怀里头,
就把金眼彪施恩给他的那一百两纹银就拿出来,
往桌子上头这么一放。
光华闪闪呢。
另外,
这武松又从这兜里头掏出来一锭十两的大银梆当。
爷放到旁边了。
有道是。
一压当行人,
千压奴婢手。
王婆子一看,
哎哟哟哟哟,
这位真是财大气粗啊啊,
那我就没有什么呃不愿意的了,
只是还得跟那你嫂子商量商量。
实际上也不用商量了。
这会儿啊,
潘金莲就在里间屋,
趴在那帘子后边听着呢。
把他高兴的一阵阵是屁滚尿流啊。
哎哟,
真没想到,
我这段姻缘最后还是应在武松的身上。
说实话,
这小伙子比西门庆强多少啊?
潘金莲二话没说,
唰。
把帘隆就给挑起来了,
迈步走到了亭前。
王干娘,
您不用再商量了,
我愿意。
王婆子一听,
嘿嘿。
这可是瞌睡遇生枕头了,
该着我发这笔财呀,
好嘞好嘞,
那我就玉泉此事。
啊,
这事儿就说定了。
他们选定了黄道吉日,
就准备迎娶了。
武松呢?
转身先回家。
这王婆子抱着这一百一十两银子呀,
美的什么似的。
哎哟,
这得给吴月娘送去,
我可不能那么实在,
我就给他纹银二十两,
剩下都归我了。
就这婆子就这么贪财,
拿起来九十两,
拿出来二十两,
就来见吴月娘。
等把这钱交过去。
吴月娘啊,
也没说,
旁的就问他。
但不知你把潘金莲嫁与何人了呢?
哎哟,
大娘啊,
可是嫁了一位英雄好汉呢,
就是那打虎的英雄武二郎啊,
现在武松啊,
回心转意啦,
要跟他嫂子结婚,
你说这不是好事儿吗?
这个。
吴月娘闻听,
倒吸一口冷气,
哎呀呀。
武松是什么人呢?
血心壮胆,
只怕这潘金莲性命难存。
这是他心里头话,
表面上可没说。
不说这吴月娘在家中叹息,
单说王婆子把银子都交接好了,
回到家里头。
叫自己那宝贝儿子王朝啊,
帮这个潘金莲儿收拾箱子收拾柜。
自己呢,
又帮着潘金莲啊梳洗打扮。
按照事先的约定,
转过天来就是好日子。
这王婆子呀,
就雇了一顶花红的小轿。
抬着这潘金莲,
王婆子呢,
手扶轿竿,
亲自要送一送。
这亲事啊,
也没有大操大办,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
等到在武松的门首了。
王婆子一看,
武松,
乐呵呵又在里边儿迎出来了。
王婆子搀扶着潘金莲下轿,
然后呢,
打发这小轿儿就走了。
武松头前带路,
王婆子潘金莲随后相跟呢,
可就进到屋里头来了。
这边武松哗啷嘎嘣把门给插上了。
王婆子本来挺高兴的,
可是进了屋之后抬头一瞧,
啊,
哎哟,
可要了命了。
怎么回事儿啊?
他一看,
这屋里头这摆设。
这不像是要结婚呢,
怎么设着灵牌呢?
又是上供,
又是烧香,
灵牌上头写着一行黑字。
王兄,
武大郎之位,
哎哟,
这是要干什么呀?
潘金莲呢?
她是出嫁的新娘子。
有大红的盖头挡着脸呢,
他是看不着,
可是听这声音就有点儿不对呀。
悄悄的用手指啊一勾,
这盖头露出来一条小缝儿,
他一看呀。
心里头也凉了半截儿了。
这时候,
武松吩咐一声。
婴儿何在?
我在这儿呢?
武莹儿出来了,
你去。
把所有的门窗都给我关得结结实实的。
任何人不许进进出出,
是。
这武莹儿啊,
还就给武松打了下手了。
王婆子一瞧,
腿肚子直转筋呢,
哎呀,
我说五都头啊,
我家里头事儿还一堆一堆的呢,
哎,
我先告辞,
告辞且慢。
王干娘,
您吃完酒再走吧,
我这吃完。
王婆子想说不吃,
可是他舌头根儿都转筋了,
他都说不出来了,
他扑通通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头。
这武松上前用手这么一掀H。
就把潘金莲的这大红盖头。
给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