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www.eemp3.com/audiofile/a80757fe5514e8161d2ee3f63fbd897e.mp3
点击复制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十八集陪克
刘如生来了
身后跟着几位年轻漂亮的女孩
她进来后
就邀请大家入席
也没问吕浩什么
也没看李晓梅
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他的两眼就只是看着武大伟
大家直到武大伟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上位
包间的服务员帮他来开座椅
等他坐下后
再相继入座
吕浩看着有些困惑
他虽然不认识另外的几位
可他知道刘如生不是一般角色
而他都要在武大伟面前这般毕恭毕敬
可见武大伟在北京的能量了
吕浩在武大伟的斜对面背靠门的位置坐下
挨着那位胡总
服务员帮大家把餐巾打开铺在腿上
又一一整理好餐具
然后那位领班样的女孩用布话机悄声说了什么
几乎是不到一分钟
就有一个一身深褐色马甲
细条纹淡青衬衣
戴着洁白的圆貌的男青年推着一辆推车进来
推车上摆放了各种菜肴
而同时
一位女服务员点着了桌子中央的火锅
打开了原本盖着的火锅
推车进来的男服务员首先把几盘削成薄薄卷起来的薄片的羊肉放在了桌上
他介绍道
这是来自呼伦贝尔草原的
吕浩觉着这样的羊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畅
吃起来一定很鲜美
在吴都
他也经常吃羊肉
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精致的吃法
接着
服务员把另外一些配菜放在了桌上
推车被推到了靠近房间门边的餐柜边
那些没摆上来的新鲜菜蔬放在推车的三层架子上
刘如生一边招呼客人
一边介绍说
这是内蒙古呼伦贝尔草原的纯种羊肉
这时
吕后看到武大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面露浅浅的喜色
她便知道
武大伟骨子里还是想念家乡的
但他一声不吭
只是安静的坐在那看着
一桌饭在现在很简单
但因为已经成为一种模式
所以就需要面面俱到
哪怕参加的人都知道仅仅是形式
但必须要知道
形式往往不在于它的内容具备不具备实际效果
形式的效用就在于它的无用
在于它的存在表达了一种共识
看看在场的这些人
吕浩清楚的知道
他们绝对不是一些饕餮之徒
他们谁也不会在乎一顿饭吃什么菜
喝什么酒
陪吃的女人是不是漂亮性感
这些人无论是所在的地位
还是内涵的文化素养
都会把时间空间分得清清楚楚
包厢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到底是首都
你只要一进来
就会感觉到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吕浩感觉到了一些不能自己的紧张与局促
他并没有去看什么
却感觉到房间里有些暗淡的光线里
漂浮着一些难以确定的香味
这种香味让人慢慢会受到影响
变得放松起来
那几个女孩看来是经常在这样的场合陪酒的
尽管看着年纪轻轻
其中一个吕浩感觉不到二十
但都显得落落大方
全然不同于自己家乡城市的那些
这样的女孩让你无法生出亵渎心
也不让你觉得拘谨
他注意到
这几个女孩很自然就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对象
这似乎是一种职业的敏感和习惯
这算是第一次
吕浩发现这些女孩都有着特殊的能力
能在一瞬间就找到自己的目标
他们是怎样知道自己适合哪一位客人的呢
这让吕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感到迷惑
后来他也曾询问过一些这样的女孩
但每个人都会说出一些不一样的说法
看来
这不是可以规律化的
它仅仅是一种职业天生的禀赋
那些进出的服务小姐
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房间里进进出出
他们为客人送上各种饮料和食物
却让你觉得好像是属于这个房间的一部分
来去像风一样轻盈
每当他们中的一位需要询问客人的意见时
那种低吟般的声音总能让你觉得亲切
又和你保持着一个你无法逾越的距离
菜肴开始被一样样端上来
酒也被开了
吕浩却始终没有进入状态一般
无法仔细观察
陷入到了一种迷茫中
开启的是什么酒
那些盛在精致碗盘器具里
被人精心配置成赏心悦目的菜肴
也完全在他视野之外
他处在一种恍惚状态
这让他不知所以
在吴都
各类档次的酒席吕浩没少参加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还是倍感压抑和不适应
也许是在座的几位
也许是房间里的气味
那是种混合了淡淡迷香般的东西
在你不知不觉中就开始在包厢的音韵
也许
还是与人有关
他不是没见过重量级人物
而他的性格也不是会怯场的那类人
可这一次就是不同
尤其是那位武大伟秘书
这人看着不声不响
有些消瘦的外表让人初看了儒雅
可当吕浩坐在他对面时
尽管他并没有抬头看过自己
却像是被这个人剥光了在那审视检查
混合一样
这让吕浩心里有一种交错的感受
屈辱和困惑
这也让吕浩第一次强烈感到束手无策
感到自己的软弱和猥琐
吕浩此时此刻甚至是刻意去讨好巴结这几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出来跑项目
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再说了
既然有圈子的存在
游戏规则也就自然存在
众多的存在就不再是一种虚无
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东西
这种实在与官场无关
与官员无关
更与斗字无关
官场永远需要这种身在局中
却永远不知局中局的态势会走向哪里
刘如生在忙碌着
他显得得心应手
吕浩的注意力一时间几乎全在他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
飘荡的轻柔的好听的音乐
刘如生吩咐倒酒的服务员把开起来的酒斟满客人面前的杯子
然后等他退出后
刘如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大家停止了正在进行的动作
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刘如生不紧不慢
语调也把控的极有分寸
他说
今天是我们吕县长和李局长第一次和各位见面
就算是见面礼吧
接下来的事情
还仰仗各位领导和前辈
现在
我先见月敬各位一杯
说着
刘如生便把酒杯绕着桌子冲着每个人转了一圈
然后一饮而尽
并在饮完后
晾了晾杯子
非常礼貌的坐下
然后看着吕浩
吕浩内心有两个声音
但她本能的去服从了那个接受的声音
他几乎有点木然的站起身
端着面前这杯酒
环顾了一下四周
那一瞬间
他只看见几张男男女女模糊的脸
还有那双根本没抬起的眼
就是这双眼
让他如此在卑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
积聚着力量要把那几句话说出来
刘朱升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他在座位上动了动
这时
那位刘教授开口了
他的开口成为了一剂润滑剂
瞬间就让吕后凝滞的身体重新恢复了运转
小吕啊
你今天是真正的东主
我们可是来讨你一杯美酒的
哎
刘教授您言重了
第一次见到大家
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吴主任
刘教授 胡总
感谢您们不弃
以后还需要多关照
有什么到不到的
还请给晚辈指点批评
我现在就先歇过了
他说完
举起酒杯
学着刘如生的样子
环绕一圈
一饮而尽
只是他没意识到
他在喝完酒后
会去看武大伟
而武大伟还是那样目不斜视
安静的看着面前的那盘羊肉片
好像被里面有什么神奇的东西深深吸引住了
在吕浩看他的一瞬间
他身子抬起来了些
往后靠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
吕浩此时会想起一本书里的一个人
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四大名捕里的无情
那个残疾人坐在轮椅里面
你永远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冷还是热
其实
他并不喜欢读武侠小说
原本连小说都不愿去读
只是后来进入官场后
他不得不读
小说既是他用来消磨时间的最好礼物
更是他学习和套用的最好教材
有句话这么说
历史记录很有可能除了地点和人名是真实的
事件全部是杜撰的
而小说恰好相反
地点和人名是杜撰的
事情却全部会是真实的
小说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吧
吕浩在吴都也曾参加过很多次这样的场合
但不知为什么
在吴都看上去没有多大区别的场合
在这里自己就会感到如此的不自在
敬完酒后
他有点不知道接下去该干什么
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继续站在那
倒是刘如生看出了他的拘禁
一边半开玩笑的说
小吕啊
今天貂蝉没来
全看你自己了
吕浩听见这话
一时间有点不知所以
脱口问了一句
什么貂蝉
吕浩的话一落
满座人都笑了起来
特别是刘教授
他一边笑一边问刘如生
刘兄
这吕布是不是羡慕极了
吕浩被刘教授这么一点醒
才知道刘如生得拿他的姓氏开玩笑
他当然读过三国
只是在这个场合被刘如生提起姓氏时
他没反应过来
让他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和尴尬
好在刘教授及时的转换
让刘如生把话接了过去
他说
啊 开玩笑啊
貂蝉这样的美女
怕是每个男人都想占有的佳品
不过今天来的李局长不亚于貂蝉
吕布和貂蝉第一次拜大家的山头
是不是敬吴主任一杯啊
刘如生的话在吕浩听着很不是味道
这个时候把他和李晓梅分得如此之清
而且拿他出来当挡箭牌
不过
刘如生这样做
肯定有他的道理和理由吧
再说了
吕浩可是第一次独立在北京跑项目
这位武大伟究竟是什么角色
更是云里雾里
但本能告诉他
这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至少目前对于他来说
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借刘如生说话的当口
吕浩深深的吸了口气
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
他把自己空了的酒杯倒满
没有让一边的服务员来倒
在倒酒的时候
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酒上
那时他才发现
那是一瓶茅台飞天
在吴都
吕后也偶尔会在一些场合喝到这一类的酒
但对酒
他实在是不爱好
他记得有一次参加一位同学的聚会
也是喝这种酒
他喝醉了
回到家
被妻子安琪责备了好长时间
想到这儿
妻子突然冒出来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种淡淡的哀愁
不过
他还是在替自己倒满酒的同时
把目光投向了李小梅
李小梅知道吕浩的意思
也替自己倒满了酒
吴主任
我是晚辈
初来乍到
什么也不懂
有什么做的不好不够的
还请您指点
我也没什么好敬您的
这杯酒
就当是我和李局长的拜师酒
吕浩一下子变得不顾一切起来
这样一来
他反倒轻松了不少
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恭敬的看着武大伟
几乎是窝在椅子里的武大伟
绵软的身子动了一动
似乎是有一股力量一直蛰伏在里面
现在被什么唤醒了似的
在以后的日子里
吕后一直没弄清
这样一个外形看着高大甚至有些彪悍的汉子
为什么就能如此静若处死
这样的时候
真的就和那位武侠小说里的无情一样
吕县长
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你客气了
来 给我倒上
今天我也喝一口
吕县长
吴主任可不喝酒的
刘如生的话让吕浩一愣
他仔细才发现
武大伟的杯子里装的不是酒
而是清水
一边坐着的女孩赶快为武大伟倒上了酒
武大伟端起酒杯
站起身来
对吕浩点点头
一口喝干了
武大伟喝完坐下
用毛巾擦擦嘴角
伸手去轻轻拍拍身边的那位女孩细腻白皙的手
谢谢 谢谢
不好意思
吴主任
我不知道您不喝酒的
也不是完全不喝吧
吴主任
那位刘教授从一旁说道
只是很少喝
今天看来是因为貂蝉来了
武兄兴趣高起来了
刘教授的一句貂蝉来了
又让大家笑了一阵
不过吕浩不再有尴尬
而李小梅也一直微笑着
任由他们拿她和吕浩调剂着酒桌上的氛围
再说了
如果貂蝉能够成为整桌人的话题和笑点的话
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
吕浩知道武大伟特地为自己而喝了一杯酒时
突然心里竟涌起了一股感激
在官场就是这样
官大一级压死人
而喝酒的时候
官职高的人喝干
往往就是对官职低的人的一种肯定和重视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而这样的规定
总会让职位低的人感激或者骄傲
再或者有一种是为知己者死的赤诚
吕浩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他是一个喝酒上脸的人
经常是一杯酒就能让他满脸通红
经过这番折腾
他也放松了下来
他再一次给自己斟碗酒
端起酒杯站起来
转向坐在右手的胡总
胡总正在锅里涮着羊肉
直到吕浩开口喊他
他仍在把涮好的牛肉用篓子捞出来
放到面前的味碟里
这时候
武大伟突然咳嗽了一下
胡总抬眼看了下
像是被惊着了似的
他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
端起面前的那杯酒
站起身来去跟吕浩碰杯
不好意思
这羊肉真好吃
胡总喜欢就请多吃点
我敬您了
吕浩再度把杯中酒喝尽
胡总比他矮一截
面对面紧挨着
他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奇怪的是
这么一个胖子
身上的气味
却有股淡淡的清香
这股香气很是爽人
胡总把杯中的酒喝了一小口
坐下后
身边的女孩要给他倒满
他一把抓住那女孩的手
你想灌我
我哪敢啊
胡总
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不行
听说北京的女孩个个能喝
要喝你就喝三个
我喝一个
胡总欺负人啊
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刘教授开起玩笑来
我是粗人
不像你刘大教授
大知识分子
儒雅
说着
他突然伸手去解开女孩上衣的领口
我看看
看看你是不是带了酒池
那个女孩哥哥笑起来
很熟练的打掉胡总的手
说
胡总真是
就算是带了
也不会是酒池
嗯嗯嗯
那就该是肉秋
吴主任
你看
胡总又在欺负我
这样一闹
场面即刻轻松了起来
吕浩的情绪也松弛下来
他看见那位刘教授正俯下身在和武大伟说话
这是位看上去很儒雅的中年男子
隐约能看见发根处的花白
他对这个人有种难以说清的好感
是那种很能迅速就能让你感到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