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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顶头告状的是曾经担任过杨家屯乡书记
已经退休在家的李明
他本人不出面
唆使有抱怨情绪的村民去市里
省里上访
为啥越过县里
因为一位股东的亲戚是副县长
省里市里把上访信转回到县里
县里把信压下
老百姓的诉求没人理会
后来
一个股东唆使人把一个上访的骨干给打了
被打之人是李明的堂弟
巧的是
李明的堂弟有心脏病
挨打之后的第二天突然晕倒
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李明觉得这是个机会
不让堂弟家人把堂弟入殓
鼓动一帮人把堂弟的尸体抬到了国华炼钢厂
说是堂弟是因为挨了打引发了心脏病
要赔偿
要严惩打人凶手
要求关闭国华炼钢厂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保安在维持秩序
挡着来讨说法的人不让进场
康安卿正和几个闹事的村民交涉
吵吵闹闹十几分钟
康安卿翻来覆去老是一句话
乡亲们 安静
安静 听我说
听我说啊
村民不买账
直到一个副乡长到来
副乡长拍了两下巴掌
现场片刻安静
副乡长说
大家这样闹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提出解决问题的建议
大家看合适不合适
不合适咱们再商量
刚才我站在一边听大家讲
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大家的诉求基本了解了
我的建议有三条
第一条
关于死者的死因
有的说跟昨天被厂子人打有关系
到底有没有关系
双方谁都说了不算
我们请法医
厂房和村民代表派人监督
让法医给出结论
到底死者是怎么死的
跟与厂子的纠纷有没有关系
第二条 啊
关于大伙提出的物价上涨
承租村民土地给的补偿金太低的问题
大家可提出来
涨到多少合适
协商解决
达到双方满意
第三
关于国花炼钢厂污染影响了村民生活质量这件事情
到底影响有多严重
国花炼钢厂的排污标准达不达标
这件事情肯定是认识上有分歧
我们也请环保部门来厂里检查
以他们的结论为准
如果不达标
厂子要改
直到达到国家规定的标准
我提出的这三条
大伙儿看看有没有异议
有人打圆场
我看邱副乡长说的挺在理
大伙要没啥意见
先散了吧
几分钟后
国华炼钢厂门前恢复了平静
应了那句话
一招不慎
满盘皆输
冯兰菊是走进康安卿心中的第二个女人
冯兰菊的老爹冯大夫从杨家屯公社卫生院调到县医院那年
冯兰菊正好初中毕业
跟着冯大夫去了城里
高中是在县一中上的
县一中是燕南县的高等学府
燕山地区重点中学
每年高考升学率排名在燕山地区都名列前茅
冯大夫和冯兰菊本人满以为进了重点中学
毕业考个一般大学没有问题
哪知道
冯兰菊高考第一年
分数离最低录取线差了六十多分
复读一年
第二次高考成绩离最低录取线还是差了六十多分
按照冯大夫的意思
还想让冯兰菊复读一年
可冯兰菊却怎么也不愿意复读了
跟爹娘说
我就不是我姐姐那样好读书的人
你们就别逼我了
冯大夫从杨家屯公社卫生院调到县医院
虽然在县城里有了房子
把老婆和两个小闺女都带到了城里
但吃商品粮的人还只是冯大夫本人
老婆和孩子还是农村户口
冯兰花考上大学后
冯兰菊回到杨家屯照顾年迈的爷爷
康恩卿虽说是个大忙人
但也忙里偷闲到文化站打乒乓球
冯兰菊在文化站学习服装裁剪
课间休息时也到文化站的乒乓球室
或上场跟同学较量
或站在一边看别人较量
那一天
冯兰菊到乒乓球室看热闹
康安卿跟文化站的小牛对决
康安卿把球发过了界
那球不偏不斜弹到了冯兰菊胸口
冯兰菊用手接过了球
把球扔给了康安清
康安卿接过球时
看了冯兰菊一眼
学的面熟
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只说了声谢谢啊
离开乒乓球室
小牛跟了出来
康安清问小牛
那个给他递球的女孩是谁啊
小牛告诉康安青
她就是冯兰花的妹妹冯兰菊
冯兰花的妹妹
难怪看着眼熟呢
那女孩子长得比姐姐要好看的多
顿长相比年轻时的李秀玲还要好看
康卿问小牛
他全家不是住县城吗
怎么会在这里啊
小牛说
他爷爷不是在三村吗
冯兰花上大学走了
他来照顾爷爷
眼下在文化站学裁剪
冯兰菊那批裁剪培训班结束那天
小牛找到了冯兰菊
问冯兰菊想不想找个工作
当然想了
可找个轻松挣钱多的事儿哪那么容易啊
眼下就有这么个机会
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说来听听看
卿陶瓷厂先前的秘书因为结婚到外地辞职了
潘卿委托我给他找一个办公室的秘书
条件是女的
高中以上文化
长得漂亮
我觉得你挺合适
你要是愿意去
工资福利待遇啥的
保准亏不了你
冯兰菊问小牛
你怎么会认为我合适呢
小牛没说康安卿对他格外关注
只说
不说别的
就说长相吧
在咱们杨家屯一带
这个年龄段的女人
你算头仇
人家康老板找的是办公室秘书
又不是花瓶
这也不矛盾吧
哪个老板找办公室秘书
都要找长得漂亮的
办公室秘书那是一个企业的形象
常陪着老板出席各种活动
长得不好看能待得出去吗
花瓶不一定能当成办公室秘书
但办公室秘书必须得是花瓶
你觉得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这件事
你让我琢磨琢磨
你可得早点下决心
看着这职位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两天后
冯兰菊告诉小牛
他乐意到康安庆的陶瓷厂出任办公室秘书
冯兰菊和冯兰花虽然是亲姐俩
但人生的态度却差别很大
冯兰菊不想吃苦
也不想那么累着自己
从小学到高中
学习不那么用功
以致高中毕业连大专都没考上
虽然老爹是县医院的副院长
但也不能为他找一个轻松而又体面的工作
要不也不会到杨家屯文化站学服装裁剪
小牛要把他介绍到康安卿的厂子当办公室秘书
冯兰菊一百个乐意
给杨家屯的首富当秘书
这是多么风光的事情
只是
若是立马答应小牛
不利于提升自己在康安卿那里的地位
不好争取工资和福利
更何况
这样的事情
总得跟爹娘通个气
晚两天打养
小牛显示出了他的矜持和高贵
冯兰菊入职后
康安卿出差或者参加老板之间
老板与官员之间的酒席常常带着他
看惯了康安卿花钱的不计较
冯兰菊才真正体会到了人跟人真的不一样
才知道啥叫潇洒
康安卿对待冯兰菊还真的与对待其他女员工不一样
不但给冯兰菊开的工资比其他员工高
还常常送给冯兰菊小礼物
而且送的礼物都是冯兰菊喜欢的
让冯兰菊对康安卿动了心思的是
两人出差到北京
康安卿在王府井花一千元给她买了一件连衣裙之后
那件裙子穿在冯兰菊身上
衬托出冯兰菊的体型凹凸分明
让本来就对男人有诱惑力的冯兰菊在康安卿面前更加妩媚动人
别看康安卿表面上一本正经
可常常跟冯兰菊在一起
也免不了想入非非
事情发生在两人去南方一个城市出差的某个晚上
康安清跟几个业务上的伙伴一起喝酒
让冯兰菊作陪
康安清和冯兰菊都喝高了
回到酒店
第二天早上醒来
冯兰菊发现自己是在康安清的房间
躺在康安清的床上
身边躺着康安清
冯兰菊吃了一惊
赶忙检查自己的衣服
好在衣服没有被脱掉的迹象
这个时候
康安卿也醒了
翻身起来
发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冯兰菊
说
哎
你怎么在我这里啊
冯兰菊便哭了
说
康老板
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你还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还有点良心吗
康清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迷惑他好多年的那件事情
他的初中同学郭山岭陪着冯兰菊的姐姐冯兰花到县医院做人工流产手术
那时候的郭山岭不过因为大队支书的同情和怜悯
给他安排了一个农民政治夜校老师兼大队通讯报道员的差事
用庄稼人的话说
唯有君子不养小人
孤山岭头上虽有一个村级记者的头衔
但那家伙走路风摆荷叶
一天只挣五个工分
杨家屯是个有头脑的人都认定郭山岭一辈子看不到女人的后脑勺
那么漂亮在杨家屯三大队担任团支书的冯兰花
怎么会跟郭山岭有了孩子
这问题虽说不像哥德巴赫猜想那样让人费脑筋
但还是让康恩卿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还有什么事情让他常常抱怨自己的脑瓜不够用
那就是为什么杨家屯最让人瞧不上眼的孤山岭
竟然会陪着杨家屯最漂亮的女孩子之一
且文化水平最高没有之一的冯兰花去做流产手术
康安卿曾经想过几种可能
但没有一种解释让自己满意
这天早晨醒来
见冯兰花的亲妹妹冯兰菊坐在自己身边
跟她说
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便让康恩清觉得冯家姐妹的与众不同
冯兰花之所以跟孤山岭有了孩子
难道孤山岭用了啥手腕
比如让冯兰花喝了酒
趁着冯兰花睡着了
把冯兰花那个了
冯兰花怕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
有损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也就只能让当事人陪着去县医院做人工流产了事
冯兰菊说他跟他做了内饰
康安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带
还在腰上系着呢
裤裆的拉锁也是拉着的
他回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和冯兰菊都喝多了
是冯兰菊扶她到了房间的
进入房间后
她就倒在床上睡了
冯兰菊应该比她喝的少
因而要比她清醒
要不也不会是她扶她回到房间
既然冯兰菊比他清醒
那么冯兰菊完全可以自己回到他的房间
为什么冯兰菊没有回他的房间
而是留在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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