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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历史小说河套母亲作者
李廷坊
由宜红
绿湖
青山倾情讲述
第二十九集
憨憨一路走着
心里很是兴奋
总想着桂圆
想着人们对桂圆的议论
脑子里就幻化出一番情景
一幅画面
桂圆戴着虎皮帽子
身穿军服
腰扎一根宽宽的皮带
骑一匹大红马
挎一只盒子枪
带领一队人马在河套荒原上从南向北开来
队伍开到了七谷地桥
堵截了一群国民党特务
把他们杀的是人仰马翻
队伍又向狼山开去
去打由东面西窜的日本鬼子
这情景在憨憨的脑子里闪动着
幻化着
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真切
像是真的看见了
老命桂圆
老命桂鱼
他朝他呼喊起来
喊声在荒原上回荡
在寒风中飘散
伴着这情景
晓星夜宿
在荒原上奔跑了三天
也不知绕了多少冤枉路
才从河套北部荒原跑到了中部腹地
终于找见一个名叫福谷个蛋的村子
走进了韩世武家
不料韩世武不在家
韩世武的父母及弟弟妹妹们正在吃晚饭
见了憨憨
以为是来了个讨吃子
数九寒天的
就让他进屋暖和了一会儿
盛了碗米米稠粥
又加了咸菜放在上面
端给他吃
憨憨这时也真的饿了
就接了碗
搁就在屋地上吃起来
吃过了稠粥
才问
咱是不是憨
是无家
韩世武的父母献出了惊意
你认识世武
喊罕呜呜拉拉说了半天
才让韩世武的父母听明白了
原来呀
这是石贵元的哥哥
来寻事务
是想叫世武领着他去行时贵元来
韩世武的父母以前常听事务说起石贵元
石贵元也来过家里
他们都见过
他们也听世武说起过石贵元被国民党特务抓走的事
现在见了石贵元的这样一个傻咧咧的哥哥
寒冬腊月到处跑着石贵元心中便生出了怜悯
发出了一声接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韩世武的父亲对憨憨说
世武啊不在家
他被选到永康乡洞委会当干事
很少回家
估计这几天回来呀
他们哄着他
怕他到处跑挨冻受饿
让他呀
在家里住下
等世武回来
憨憨也就真的在韩世武家住下了
可住了几天还不见韩世武回来
就等不及了
一天偷偷的离开了韩世武家
按着他的记忆去找另一个人
又跑了两天
找到了这个名叫擦凑个蛋的村子
这里有个叫侯川的
也是桂圆的同学
好几次去过桂圆家
憨憨还记得有一次桂圆问侯川
你们那为什叫个擦凑个蛋呢
侯川说
哎
我们们那住的人呀
很杂
有山西人
有陕西人
河北人
还有山东人
河南人
擦凑着住造一单儿
就叫成了个凑凑蛋蛋
不像你们这
还有还世武家住的府谷个蛋
都是府古人
憨憨觉得他们说话很有趣儿
憨憨在擦凑个蛋找到了侯川
让侯川啊帮助他行桂圆
不料侯川对他很冷淡
他说他虽然和石桂元曾经同学
但已经呀一年多不联系了
不知石桂元去了哪里
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桂圆被国民党特务抓走的事
又好像怕憨憨的到来给他惹麻烦
只留憨憨吃了顿饭
住了一宿
就对他说
你去找高子华吧
也许他知道石贵元在哪里
他家住在何取个蛋
离这儿不很远
不到三十里路
并且告诉他
去高子华家的路该咋走
别看憨憨傻
也是个米眼高低的
侯川这个样子
他心里很生气
就离开了侯川家
果然按侯川说的路
在离黄河不远的地方
他找到了高子华家住的何取个蛋
高子华也是桂圆的同学
多次去过十三个蛋
他认出来找他的人是石憨憨
很是惊异
你怎么来了
热情的拉着他进家
我姓桂 远
你知道他去了哪
憨憨被高子华拉着边往屋里走
边急切的用含混不清的话音说
你领我去找嘛
刚进了家
就要拉着高子华转身出门
你先坐下歇歇
高子华明白了憨憨此来的用意
这近一年的天气
高子华对石桂元被抓
石富病故的情形都知道
也知道这个憨憨和桂圆兄弟情深
一个半傻傻这样数九寒冬的为行弟弟而奔跑
他心里很是感动
但他实在无法满足憨憨的要求
他不能把所知道的真实情况告诉他
其实
他是何桃唯一知道桂圆去向的人
出于对桂圆的情谊
对这位憨憨哥的行为的敬重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把他稳住
让他呀
暖屋热炕住在家里给他抚慰
高子华哄憨憨说
他不知道桂圆去了哪
但他可以打问
他让憨憨在家里住下等着
等他打探到消息啊
再领他去找
高子华的真实想法是
先哄住憨憨在他家住下
过几天呀
送他回家
他顺便去看望一下桂圆的母亲和妻子
桂圆被抓走后
这近一年的天气了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
他没有去过桂圆家
现在想起来心里有些愧疚
正好借这个机会去一趟
在等待的日子里
憨憨每天都问打问到了吗
高子华也总是哄他说
还没有
我正在打问呢
这天晚上被问的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便说
现在快过年了
也许过年时桂圆能回家
明天呀
我送你回
说不定就能见上了
没想到憨憨听了这话
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脑海中又出现了他十几天来一路在脑子里晃着的情景
桂圆戴着虎皮帽子
身穿军服
腰扎一根宽宽的皮带
挎一支盒子枪
带领一队人马在河套平原上向北开来
开进了十三个蛋
憨憨脑子里晃动着这情景
心情啊
便急切起来
催高子华
那咱们快走啊嘛
回我们家去见桂圆
高子华说
现在天都黑了
咱们快睡觉
睡好了觉
明天我跟你去
尽管憨憨心里很不情愿
很着急
但这夜晚还是住在了高家
和高子华他搭同睡一炕
高子华和他媳妇儿还有娃娃住另一房
也就在这天黑夜
张忠义带着他的侦缉队来到了河取个蛋
冲进了高子华家院子
把高子华和憨憨一起堵在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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