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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集
换布撵出了院门口
突然觉得菜刀握不紧
使劲的抖动了一下
这才发现手指上还嵌着竹子的门牙呢
往出拔牙
袁老五的脸就挥了过来
换布用左胳膊去挡
左胳膊顿时血喷了出来
换布一猫腰
右手的刀就朝袁老四腹部捅去
因为用力过大
刀捅进腹部就不再抽回来
撒腿便跑
跳上了邻居的猪圈墙上
又从猪圈墙跳到邻居家的房顶
手里抓了几页瓦
再从邻居家房顶跑到自家房顶
袁老五腹部挨了一刀
踉踉跄跄几步站住了
把腹部的刀抽出来
那么嚎了一下
手里的刀却断了刀把儿
又去碾换布
但撵了五步
就扑的趴在了地上
拉布还在和袁邪眼在院门外大土场上打着
你把我打倒了
我又把你打倒了
几个来回
不分输赢
换布在房顶上要往下制瓦片
又怕伤着拉布
换布喊 散开
散开
拉布猛一闪身
一页瓦就砸在了袁邪眼的头上
袁邪眼立在那里晃了几晃身子
还没倒下去
那血从头上流下来
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本来一只眼斜着就看不清楚
又让血给糊了
拉布趁势往前乱抡钢棍儿
他伸着头就牛一样的撞过去
把拉布撞在了地上
再要扑过去呢
换布的瓦叶儿就三片四片的砸下来
袁邪眼也抱着头跑了
袁邪眼一跑
拉布翻起身
还在寻袁家兄弟
但已经没了袁家兄弟
换布说
老布 老布
都收拾了
拉布说
让狗日的来嘛
看还有谁来
让来大嘛
还要去追袁邪眼儿呢
换布说
不追了 咱走
他从房顶又跳过邻居家房顶
拉布就提了钢管到厕所粪池边去看巧虎
换布也从房顶上下来
两人喊巧虎
巧虎昏迷着
拉了起来
一松手
巧虎一滩泥似的扑打在地上
两人不再管了
巧虎返回院子里
进了厅房
开柜子取钱
还在怀里揣了几个馍
出门便走
带灯靠着墙要起来
起不来就喊
不能让凶手跑了
堵住
堵住院门口
但院子里的人们是闪开了一条路
换布
拉布就跑掉了
马副镇长安排着把袁老三送走之后
带着镇政府一伙儿职工赶来
不久
白毛狗跑来了
派出所的人也来了
张高要儿媳哭着说
你们这才来
你们这才来
马副镇长一看那场面
浑身就细软了
给吴干事说
哎呀 快 快
快疯啊 坐下
坐下了说
保护现场
保护现场
派出所的人当然先要去追逃跑的人
跑到镇东街村
镇中街村和镇西街村
再没发现换布
拉布
也没袁邪眼的踪影
返回来刑查现场
薛家院里院外倒卧着八个人
马连翘被撕烂了全身衣服
胸部血流不止
巧虎被挑了脚揽筋
袁黑眼断了双腿
袁老四头上
肩上
胳膊上多处受伤
昏迷不醒
袁老五肠子流了出来
二猫大腿拖着竹子苏醒了
半个脸全肿着
带灯的整个头被包扎着
天旋地转
站不起来
还靠坐在墙根儿
白毛狗就卧在他的身边
哀声的叫
马副镇长指挥着镇政府的职工
把所有伤者都往镇卫生院送
当然
他们卸了薛家厅房门板
要抬了带灯先去
带灯不讨门板
让门板抬那些伤重的
张高要的儿媳就背了他
马副镇长哭丧着脸说
呆当是他了
这哈天都是他了
这
这得给蜀级镇长赶快汇报
你担当不起了
我也担当不起了
他在身上掏手机
这才发现从镇政府出来时就忘了带手机
带灯让在他的口袋里掏他的
马副镇长掏出来
那手机上全都是血
书记和镇长是现天黑前就双双赶回了营镇
在卫生院里
书记见了袁老四
袁老五和巧虎
见一个就先扇一个耳光
最后在一张病床上见到了袁黑眼
袁黑眼说
书记
换布拉布要我们兄弟死嘞
书记踢了他一脚
差点把他踢下床
骂道
你死吗
一群狗东西
要死就死吗
还坏我的事
第二天的上午
带灯和竹子出了院
竹子被段老师陪着去曹久九的牙所补牙
带灯头还晕
除了洪伤外
还有脑震荡
但带灯不愿待在卫生院
拿了药片回到综治办的房间里休息
中午饭时
消息传来
抓住了袁邪眼和换布拉布
袁邪眼是事后先跑回他家
在他家不能呆
戴了个草帽想过河往南山去
还没出村
村里就有了派出所的人在叫喊着抓凶手
他便钻进路边一个麦草垛里
一夜没敢出来
到了天麻麻亮
他只说这时候不会有人
就是有搜寻他的人
也会疲劳困乏的先去打盹了
刚爬出来
再往村外跑呢
这村口都还有人
反身回来
经过马连翘家
心想
谁也想不到他在马连翘家吧
就从后门的下水眼儿钻了进去
马连翘的紧邻姓汪
平日和马连翘置气不和
这晚上约了曹老八的媳妇在家打麻将
打了一夜
曹老八的媳妇出来上厕所
似乎看到有人从马连翘家的下水眼里钻了进去
回来就说
有贼进了马连翘家
姓汪的说
哎 让贼偷窃
第二天上午
姓汪的觉得不对劲
又来问曹老八的媳妇
是不是看到贼进了马连翘家
那贼是什么样子呢
曹老八媳妇说
样子没看清
姓汪的就报告了镇政府的人
马副镇长和三个民警到了马连翘家
袁协眼就被抓住了
换布和拉布原准备往镇街外的路上搭车去县城的
已经拦住了一辆蹦蹦车
又放弃了
掉头上了镇街北面的原上
经过袁天亮家的祖坟
见坟前的四丛兰草长得密密实实
就说 哎
没有这袁天亮
他袁家兄弟也不至于恁我爸的气出在袁天亮身上了
就拿脚踩兰草
拉布手里还提着那根钢管
照着墓碑上的袁字就砸
砸了三下
虎口都震裂了
两人商量着到大矿区去
大矿区是在外县
那里人多且杂
可以先待一段再看动静
就绕了后坡
拐进七里弯沟
在沟里的石崖下过了一夜
而两人的鞋在打架中全蹬踏烂了
已不能再穿
估摸着赤脚翻蟒山已不可能
半早晨就在蟒山下又拦住一辆卡车
上了山
蟒山上的路转十八道弯儿
过了第十六个弯道了
安然无事
拉布还说
这里莫耍杠骚换不说
我真正符合派出所的那些人能干个球
可车到了第十七道弯
弯道两边都是翘崖
岗哨就设在那里
卡车被拦住检查了
换布就说
人在这儿呢
伸出手让铐子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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