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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 集我谈惰民
本篇最初发表于1933年7月6日申报自由谈6月29日的自由谈李唐涛
唐涛
浙江镇海人
著有杂文集退背肌短长书等
她曾在1933年6月29日申报自由谈发表杜明一文
其中有辱国者的子孙
做多名卖国的汉奸
如果有子孙的话
至少也将是一种惰民的话
先生曾经讲到浙东的惰民
并且据剁明伟坛剁明伟谈应做跺明伟编作者不详之说
以为是宋江、焦光赞的部署
因为降径
为时人所不齿
至明太祖来榜
其门曰丐户
此后
他们遂在悲苦和被人轻蔑的环境下过着日子
我生于绍兴
堕民是幼小时候所常见的人
也从父老的口头听到过同样的它们所以成为惰民的缘起
但后来我怀疑了
因为我想明太祖对于元朝尚且不肯放四
他是决不会来管各一朝代的详尽的宋江的
况且看他们的职业
分明还有叫方或跃呼叫方
唐代开始设立的掌管教练女乐的机构越糊
封建时代最人妻女被编入乐籍者
其名称最早见于魏书刑罚志
两者实际都是官妓相岩到清代雍正年间才废止的余痕
所以他们的祖先倒是明初的反抗洪武和永乐皇帝的忠臣义士也说不定还有一层是好人的子孙会吃苦
卖国者的子孙却未必变成堕名地
举出最近变的例子来
则岳飞的后裔还在杭州看守岳王坟
可是过着很穷苦悲惨的生活
然而秦惠岩松的后人呢
不过我现在并不想翻这样的陈年帐
我只要说在绍兴的惰民是一种已经解放了的奴才
这解放就在雍正年间吧
也说不定
所以他们是已经都有别的职业的了
自然是建业男人们是收旧货卖鸡毛捉青蛙做戏女的则
每逢过年过节
到他所认为主人的家里去道喜
有情调
事情就帮忙
在这里还留着奴才的皮毛
但是B 变奏
而且有颇多的靠上
就可见是曾经解放过的了
每一家惰民所走的主人家是有一定的不能随便走
婆婆死了
就是儿媳妇去传给后代
恰如遗产的一般
必须非常贫穷
将走动的权利卖给了别人
这才和旧主人断绝了关系
假使你无端叫他不要来了
那就是等于给予他重大的侮辱
我还记得民国革命之后
我的母亲曾对一个惰民的女人说
以后我们都一样了
你们可以不要来了
不料他却勃然变色
愤愤地回答道
你说的是什么话
我们是千年万代要走下去的
就是为了一点点靠上
不但安于做奴才
而且还要做更广泛的奴才
还得出钱去买做奴才的权利
这是堕民以外的自由人所万想不到的吧
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