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畅听出品的多人有声剧赘婿作者愤怒的香蕉百里屠屠携手众播音鼎力奉送。
第1327集。
凛冽的冬日。
酒。
但是啊,
你们这第二点到底对不对呢?
如果啊,
我是说如果啊,
所有300年的王朝都要经历一次彻底的洗礼,
才能让大家重新开始,
让所有人有另外一个300,
万一这个第二点不那么对,
你们这心慈手软不杀人还给钱的办法,
会不会让这个300年短了个一百几十年?
人家都杀,
你们不杀,
那这个积累到大家受不了的时间肯定是要缩短的。
秦维文看着的没杀你们,
你还不高兴了?
等等等等,
讨讨论问题嘛?
两人坐在那儿对望了片刻,
聂心远态度真诚,
秦维文呐呐无言,
只是又过了一阵,
他有些为难的眯了眯眼睛,
方才靠近过来,
只是私下里告诉你,
宁叔,
宁先生那边儿准备定一个基本国策好像。
像是叫做遗产税,
比如你们这样的大户啊,
你老爸死的时候,
你们继承的东西给国家交百分之七八十,
甚至是百分之八九十的税收,
税收死你们。
而且宁先生那边特别强调,
这个税在国家的任何阶段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抵扣,
这事情还在商议呢,
你别乱说啊,
但如果要定开国就得定下。
聂心远张嘴愣在那儿,
过得一阵,
手指在桌上下意识的敲打,
眼神也亮了起来,
有道理,
有道理,
这个有道理,
有搞头啊,
秦兄,
我这下真的相信你们想谋万世太平,
还千年未有之大业。
他喃喃自语,
过得片刻,
陡然抓住秦维文的手,
秦维文眉头顿时皱了一下,
但对方拍打两下,
却又放开了,
哎。
不对不对。
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这个秦兄你想。
譬如我爹有一百万两银子,
他死了我们得交税,
但他死之前可以送给我们呀。
你们这法令一出,
那世间大户必然都大肆的赠与,
你说是不是他不是没有办法规避的?
秦维文整张脸皱成了难看的包子。
那一个办法能解决一些,
解决一些问题也不错了。
作为差生,
他对这些问题极少深入思考,
眼看便要答不出来了。
嗯,
这个倒也是。
叶心远点了点头。
事情原本就是这样的,
只要有了想法,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这个遗产税是个好想法。
秦兄。
这两天我想想我会如何对付他,
我想到方法再来与你推演,
你你这,
哎等等,
我又想到一个事情。
之前说格物与商业可以开源,
但譬如我父亲有百万两的银子的家产,
他原本要以这一百两银子做生意,
现在你有了个这个遗产法,
他觉得自己老了,
就把所有的生意分给我们这些败家子儿,
也不行啊,
这个不行的,
很多生意是做不起来的呀。
那这个遗产法。
啊,
对,
倘若我爹没有钱,
他有一个工厂值100万两,
他死了以后,
你们收走90万两,
那这个生意怎么办?
这生意就没了呀,
秦兄,
呃,
我,
我只是听宁先生那边说起,
另外还有啊,
天高皇帝远,
各家各户有多少钱,
哪里能算得那么清楚啊,
而且,
哎。
这就又回到一个大问题上了,
嗯,
你们收了田地以后,
那官家就是世上最大的了,
酷吏如虎啊,
秦兄,
待有一日华夏军统一天下,
那这周边地方分地上头真管道吗?
我总觉得这个才会是将来真正的大问题,
秦兄。
宁先生平素怎么说这个的,
哎,
你快讲讲啊,
这这个多开会。
房间里的灯火安静了片刻,
过得一阵,
又是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声音传出来,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
秦维文近乎哀嚎,
你去问问唐组长啊?
我这点问题哪好打扰他呀,
秦兄,
你你你在宁先生身边长大的,
肯定有说法,
肯定有说过的,
对不对?
你就陪我聊聊嘛。
如此聊到深夜,
许多人都睡下了,
聂心远才举着油灯,
捏着报纸啪嗒啪嗒的回去,
一面走还一面喃喃自语,
摇头晃脑。
此后,
初三、
初四上午、
下午、
晚上,
聂心远只要有空,
便依旧往秦维文这边过来。
他的话语直接,
有时候说的甚至是令人心惊肉跳的言辞,
例如听完几节课之后反应过来,
便去找秦维文说道。
哎,
我明白了,
有道理啊,
你们这其实不在乎大伙儿能不能全听懂你们的课程,
你们主要是想让大伙儿令行禁止,
往后华夏军说话他们都听啊,
没错,
没错,
没错,
这才是打地主的思路,
往日里皇权不下县,
对不对?
那怎么才让皇权下县?
他们听调配了,
那不就下县了吗?
分地的核心还不只是分地有道理啊?
秦兄,
哎,
我也觉得有道理了,
如此道德。
11月初五这天,
他过来逮秦维文,
随后便被人引到了一间教室当中坐着。
过了一阵,
她看见宁毅从房门口走了进来。
聂心远不是第一次见到宁毅,
但单独会见是初次。
只见宁毅在一旁坐下来,
笑望着他。
聂心远目光呆滞,
讷讷无言。
维文那边儿跟我说了你的很多想法,
很有意思。
你看他回答不了的,
他都记录了下来。
我看了一下啊。
宁毅手中拿着一个本子,
那是秦维文的本子。
聂心远原也熟悉,
上头了了草草的一堆东西,
似乎说明了书写者心情的烦闷。
这个秦小二啊,
记录了很多,
但实在有点儿轻重不分。
要不这样啊,
西园,
你这边的有哪几个问题是最想知道的,
我们探讨一下。
呃呃,
我我我我那个那这样吧。
秦维文,
虽然记录的有些琐碎,
但绝大部分问题其实只要仔细思考,
都已经有了一部分的理论解答。
但是我知道有一个或者几个核心问题,
眼下是一直得不到解答的。
比如等到将来收复整个武朝,
如何进行边远地区的管控?
这个问题涉及封建制形成的理由。
影响深远。
如果没有一个核心思路来解决它,
如果没有决定性的改变,
我们可以说让皇权下线,
收田收地,
那只是一场野心家、
天真无知者的闹剧,
甚至于犯罪。
聂心远用力点了点头,
但宁毅说到最后又被吓得用力摇头,
也不知要表达什么。
宁毅顿了顿。
这样口说无凭。
我邀请你去看一样东西,
看完你也许会想到一些事情。
你回去收两件衣服,
待会儿呢,
会有人来给你安排。
眼见对方的紧张,
宁毅站起来,
随后还是以投以赞许的点头。
你能想这么多,
想到这些,
不是拾人牙,
会人云亦云,
很不容易,
也很不简单。
以后呢,
也要多想,
我们需要很多能想问题、
解决问题的同志。
他手伸过来,
等待片刻,
与叶心远握着手。
聂心远如在梦里。
过得不久,
他便提着一个箱子,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
坐上了去往乐山方向的马车。
马车行驶了半日,
中途投栈。
到的第二天,
他在一处经过了大量华夏军改造的小城镇边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距离华夏军乐山军工所不远的一处研究机构所在。
由于已是中午了,
在安排他吃完午饭后,
有人将他领到了一处似乎是等候参观的小会客厅。
这小会客厅中已经有10余人在了。
聂心远观察一番,
见这些人有老有少,
有年轻的书生,
亦有身上打补丁的老卢,
其中几个人还在热烈讨论着似乎是关于土改的话题。
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
是一名比他年纪稍大的年轻人,
瀚州、
许静、
许时尧。
这位兄台,
是啊,
聂聂厚字心远。
汉汉州许家可是瑞公聂兄说的当时家族,
这汉州许家呢,
乃是跑南货的大行商,
老太公许睿在西南算是一号人物,
因此聂心远也知道。
只听对方低声问道,
不知聂兄因何而来?
许许兄呢,
为这土地改革斗胆写了几篇文章呈上去,
随后便被人安排过来了。
我看这次过来的人呢,
贫富皆有,
当不是因为家世被招来,
恐怕还是因为写了什么东西,
在在在下,
也是也也是写了文章,
一看兄台这文字功夫必定了得呀,
两人随后又聊了几句,
便有一名戴了眼镜的华夏军实验成员过来,
大致确认姓名后,
领着他们从房间里出去。
在穿过几处院落后,
他们来到了一处山间空地上,
只见视野远处有河水。
流过河水,
边儿又有好几间带有水车的房屋,
从那边的一处房屋当中延伸出了一根笔直的线来,
连向这边的一间房屋后壁上头。
让我们带大家看一场实验,
先到前头去吧。
戴眼镜的实验员领着众人走向水边那处房子,
只见带着水车的房屋颇大,
房间里有一个能被水车带动旋转的结构复杂的机械,
众人此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那机械内部似乎缠了不少的线,
众人分辨一下,
乃是铜线,
而这期间似乎又有大块的铁器存在。
那眼镜实验员扔上去一块铁片,
当即吸附上去,
这是磁石。
众人参观完这边,
离开房间,
沿着那长长的线朝另一边去。
商贾家出身的许时尧7近那条长线看几眼。
此物似乎是紫胶,
又要动手去捏,
被那个实验员大声了制止了,
此物制取不易,
不要乱碰啊,
此物是否是紫胶啊?
嗯,
用了紫胶,
还加了其他东西,
他的里头是铜线。
许时尧点了点头,
随后向聂心远说道,
紫胶又名虫胶,
我家常贩南货,
故而知晓,
也不知道他们以紫胶包裹铜线作甚。
此时众人都还是一头雾水,
待走进长线这边的房间,
只见那绳索拉过来后,
这边只是结构简单的两块铁片,
那实验员过来,
这两边的房屋距离是78丈,
待会儿水轮呢,
会扣上机器,
从那边向这边发来信号,
呃,
这实验洞呢,
还有些简单铜丝呢,
还有这个磁石,
制取不易,
现在也就给你们参观看。
请看,
按照宁先生的想法,
这边还要有一个复原电机的,
听人基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实验员在这边用旗帜发出了信号,
随后向众人解释,
水轮勾连上机器,
机器转动,
铜丝内便会产生电,
马上你们就会看到电向这边传来信号,
什什么东西?
许时尧等人蹙眉询问,
电什么?
就是闪电打雷闪电时的闪电,
房间里一团乱糟糟的,
众人各自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随即他们听到两个铁片上啪的响了一声,
闪烁银光,
随后啪啪啪啪啪啪开始有节奏的响起来,
它们只是响了颇为短暂的片刻。
以铜线传导闪电,
只要铜线够长,
闪电皆瞬息可知,
以闪电发出了长短间隔为号,
将来即便相隔再远,
都能传递讯息。
此物将来与成都那边轨道马车搭配,
连同任意城市,
即便千里之外传讯也不过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