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集。
小酒不断。
晚上8点多,
电视里播放着脑残剧的画面,
向缺无聊地把遥控器甩到一旁,
然后忽然起身从床上站了起来,
朝着房门那边走去。
那英随即唰的就站了起来,
跟在他身后问道,
向先生干啥去啊?
啊,
我饿了,
找点吃的去。
向前回头说道。
那英晃了晃手机,
笑着说,
嘿,
向先生,
想吃饭不用那么麻烦,
现代社会就得与时俱进,
你想吃啥山珍海味还是乡土风情?
你跟我说,
我给你订个外卖,
基本上半个小时之内就能送过来,
比你去外面找地方吃快多了,
很效率啊,
啊,
那也行。
向缺点了点头,
又走了回来,
重新坐在床上说,
呃,
吃点宵夜吧,
弄点烤串,
再给我要点啤酒什么的东西你,
你就看着点吧,
哎,
妥了。
那阴拿着手机点开美团外卖,
随后下单。
20多分钟,
外卖小哥提着价值200多块钱的烧烤,
还有一箱子易拉罐啤酒送了过来。
向去盘着腿坐在床上,
边打开烧烤边问,
呃,
我说那英啊,
一起喝点儿呗,
大哥,
我姓那,
那阴你吐字的时候能清晰点儿不?
那阴无语的挠了挠脑袋,
哦,
不是那里很辣的意思么?
向缺斜了的眼睛诧异的问道,
跟那个没关系,
我不辣。
那阴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道。
屋子里顿时弥漫了一股子烤串的味道,
十分诱人。
向前拿起一把肉串,
咔咔的就撸了几个,
然后起开一罐啤酒,
一仰头干了个一干二净。
那阴也没事儿,
虽然双方目前处境都不太友好,
但也算不上敌对的关系,
他就坐到向绝对面开撸了起来。
东北男人之间有一种非常有效的套近乎,
增加熟悉度的方式,
那就是撸串喝酒。
哪怕就是素不相识的两人,
坐在酒桌上吃点烤串,
和点啤酒,
一段时间之后,
两人就能进入蜜月期,
可以聊的非常的嗨。
9点多钟,
一箱的啤酒被两人喝的是一扫而光。
那阴扫了一眼地上的空罐,
挺含蓄的说,
好像有点儿没太到量呢,
呃,
再整点。
向缺用竹签子剔着牙说。
整点就整点,
再烤点热乎的要箱酒。
那英搓着手,
大着舌头说道,
等了没多久,
外卖送过来,
二人开喝。
又过了半个小时,
那阴的小体格明显已经濒临醉酒的边缘,
去厕所的时候,
腿脚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喝酒的人里,
有一种人是属于不太能喝,
但是越喝就越想喝的那种。
这种人在喝酒的时候感觉不到自己喝多了,
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之后,
酒精就要上头了,
而那依就属于这种。
向缺抽着烟,
等着对方回来,
有再次起了两罐啤酒递给对方。
我说那英啊,
再喝点,
不喝必须得喝。
那阴摇摇晃晃的回来,
噗通一声坐在床上,
醉眼朦胧的说,
哼,
不就是两罐酒吗,
继续。
向缺跟对方碰了一下之后,
两人一仰头,
咕咚咕咚的就干了。
半个小时之后,
那阴穿着衣服倒在床上,
发出了鼾声。
向缺见状,
不由阴损的笑了。
那阴闭着眼睛,
蜷缩着身子,
像个熟睡的婴儿一样,
睡的非常的安详。
嘴角流着混合着口水和酒渍的哈喇子,
鼻腔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就这睡相妥妥的半死过去了。
向绝把手插在口袋里,
低头看了一眼那阴,
挺阴损的笑了笑,
然后左手从包里抽出一张符纸,
轻轻一甩,
就贴在了他的面门上,
手打了个响指,
那阴随即脑袋一歪,
失去了知觉。
随后,
向缺再次拿出那张封印了长明格格的符纸,
将这位满清公主从符纸内召唤出来。
屋里顿时阴风阵阵,
大青衣漂浮在向军身前,
茫然的望着他。
向军点了根烟,
淡淡的说。
我听说你掌握着一个满清皇室的隐秘,
说说看。
启熏儿还是和向缺接触的太短,
认知度不够啊,
不是她反应的慢,
而是她肯定不会想到,
向缺除了不要脸以外,
还是一个典型的奸猾狡诈之人。
在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基础上,
背后还会使手脚。
向学可不是一个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乖宝宝,
他自然也不会认为到了长春之后,
启熏儿还会和他达成之前定下的协议。
至于为什么?
因为长春是这帮子满清皇室后裔的主场,
对方肯定会张开口袋等待他钻进去。
10几分钟过去了,
收回大青衣,
重新封印在符纸里,
向缺震惊了许久,
手中的烟一直烧到烟屁股上,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隐秘出乎了他的意料。
难怪这个女人急的跟头泰迪似的,
都要疯咬我了,
哼。
向觉在震惊之后,
掐着手机走到窗前,
****户让风吹着,
自己已经喝的稍微有点迷瞪了脑袋。
良久之后,
向军的脑袋里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
才用手机打出了个电话。
喂。
长夜漫漫,
是不是挺难入睡呀?
帅哥,
跟你聊会儿怎么样?
敞开你的心扉,
让我走进你的内心世界。
向缺对着手机咧着嘴,
语气又贱出了一个新高度。
有事儿说事儿,
困着呢。
电话里传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女声。
呃,
没事儿,
叙旧不可以吗?
向缺弱弱的问道。
叙旧可以啊,
但你打这个电话肯定不是为了叙旧,
说不说不说,
我挂了。
电话里的女人不耐烦的催促着。
向缺尴尬的挠了挠鼻子,
说,
那个什么啊,
没啥事儿的话,
过几天你去一趟东北吧。
咱俩畅游一下祖国的东北部,
领略一番大雪过后的北国初夏,
那风景必须得杠杠的诱人啊。
电话里传出了一声长叹,
声音有点崩溃的问道。
哎,
不去行么?
最近学业太忙了,
要毕业了,
我跪下给你磕一个,
你就隔着手机看能不能听到那掷地有声的动静吧,
肯定是砰砰的。
向学十分不要脸的眨着眼睛说。
好吧,
什么时间?
呃,
你5天之后到达长春,
然后呢,
找个酒店住下,
等我的电话。
挂了电话,
向缺捋着舒坦的胸口,
哼着小曲,
纵身一跃,
蹦到了床上,
然后随手一招,
那张贴在那阴额头的符纸回到了他的手中。
而此时,
躺在床上的那阴依旧跟熟睡了一样,
没有任何的反应。
第二天一大早,
躺在床上的那阴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
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足足酝酿了能有两三分钟,
他才扑楞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眼珠子一扫,
看见睡在一旁的向缺才轻吐了口气,
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那阴是真怕自己的眼睛望过去的时候,
那张床上是没有人影的。
向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打着哈欠说,
啊,
起来啦,
这么早啊。
那阴咽了口唾沫,
试探着问道,
呃,
那那个昨晚没少喝啊,
我都喝多了是不?
向缺从床头上拿出一包烟来,
抽出一根扔给他说。
啊,
正经喝的挺蒙圈的,
我在那儿看电视的时候,
电视里啊,
一对夫妻在吵架,
你蹲在电视前劝了人家半个多小时,
还说感情得来的不易,
且行且珍惜,
要实在过不去的话,
能动手就千万别吵吵了。
哎,
幸亏我机智的把电视机给关上,
不然里面要是有点床戏的话,
你整不好得把自己裤子也得给脱下来。
那阴干笑了两声,
羞涩的说,
都是性情中人,
做人不太含蓄,
见笑见笑了。
那阴确实感觉自己已经喝断片儿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
脑袋中最后的画面就停止到喝完一罐啤酒后就失去了知觉。
以前他也有这个毛病,
喝完就不记得什么画面了。
丢人是丢人,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向缺还在就可以呢。
向先生,
你战斗力也挺强啊,
比我能喝。
那阴岔开话题问了一句,
将军笑了笑说,
稍稍比你强点吧,
哎,
昨天喝多了,
把肉串的铁签子都撸的直冒火星子呢。
后来喝多了就睡着了,
一觉到天亮。
半个小时之后,
两人梳洗打扮,
收拾干净,
门外就有人叫他们下去吃早饭,
然后启程。
出门正好碰见去餐厅的启熏儿,
他一皱眉,
问大英道。
你脸色怎么不太好呢?
怎么了没休息好?
向军在后面接了一句说,
啊,
我打呼噜的动静有点大,
吵到他了。
那阴感激的看了向缺一眼,
点头说,
啊,
没太睡好,
有点失眠了。
早上8点半,
3台越野车启程,
继续朝着东北方向驶去。
车里的向缺挺疲惫的歪着身子靠在座椅上打盹。
秦院拿出手机,
给那阴发了一条信息。
昨晚有什么异常么?
另一辆车里,
那英有点汗颜的回了没有二字。
相家有没有异常,
那阴是一点儿都不清楚。
昨天晚上,
两人差不多喝了两箱啤酒后,
他就处于失忆的状态了,
完全不记得任何的事,
早上起来那阴见向缺还在,
就放下了心。
一天过后,
路程行驶了1/3多一点。
傍晚,
向缺和那阴又住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哎,
我说那英啊,
咱们再订点外卖呗,
早江先生,
你又饿了。
那阴问道,
啊?
主要是晚上没意思,
想喝点酒打发时间。
呃,
这么吧,
你给我要箱酒,
你愿意喝就喝点,
不想喝呢,
就抽着烟看会儿点事行不?
向军斜着眼睛问道。
那阴眼神闪烁的说,
我就不喝了吧,
昨天喝多了,
今晚还没咋醒酒呢。
向缺没说什么,
缺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
在东北的酒场上,
有这么几句经典的对白,
对喝酒的人人性的把握说的非常的贴切。
以下就是对白。
喝点去吧,
不喝了,
昨天喝多了难受,
好,
那不喝了就吃点饭,
聊会天儿行走吧。
饭店里喝点不?
哎呀,
不是说不喝了么?
真不喝了,
少喝点儿,
一人一瓶就行,
那好吧,
说好了就整两瓶,
10分钟之后。
老板,
再来两瓶,
来盘儿花生米。
再过10分钟。
老板,
再来一箱。
1个小时之后。
换个地方呗,
我安排。
第二天。
晚上再喝点吧,
不喝了,
昨天喝多了。
这几句对白充分的说明了喝酒的人是不长记性,
也是没有脸的,
意志极其的不坚定。
要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吃饭还行,
但是如果旁人有人找他喝酒,
不出3句话,
他的思想就该动摇了,
而那阴恰恰就属于这种人。
喜欢喝酒,
意志也不坚定。
晚上10点钟左右,
那阴又一头栽倒睡了过去。
向缺再次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他的面门上,
随后向军伸出手指戳向他的印堂,
啪的一下点在了上面。
天地自然,
秽炁分散,
洞中玄虚,
黄狼太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阴的头顶,
一缕魂魄被向缺勾了出来,
飘荡在向缺面前。
酒醉,
醉加上意志松懈了,
这个时候那阴的防线是十分脆弱的。
向缺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他的魂魄从体内逼出来一道,
并且还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察觉。
说。
你们二小姐在长春到底安排了什么?
等着她回去?
向缺淡淡的问道。
那阴的魂魄茫然的说,
我们大巫师将在两天以后回到长春。
什么大巫师,
什么来路,
有什么能耐呀?
向前一皱眉,
大巫师那英刚开口说话,
脸上神情忽然挣扎起来,
露出了一副来自骨子里的精神深处的惧怕感。
这是一种强势的碾压,
已经深入到人的灵魂最深处了,
导致那因一回忆起此人后,
就条件反射的进入了惊惧的状态。
向绝叹了口气,
没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逼迫对方,
他怕逼得太紧了,
那英的魂魄在归体后会察觉到。
好。
那我问你啊。
几句话问完,
向缺幽幽的叹了口气。
哎,
这是非得要整出点******的故事来吗?
随即他手指一动,
那依那里,
魂魄又归回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