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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集虐杀白莲花2。
这一看,
却是惊掉了一地眼珠子。
且不说这里已经倾覆了,
山体倒塌了,
山林凌乱的场景和血迹已经让他们的心中发颤。
难以想象这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单单只是中间的那几个人,
那场景就已经足够他们震惊了。
站在中间的那个发须皆白的老人不正是苍离院长?
而在他身边不远处,
脊背挺直、
手上拿着一把巨大的紫色天弓,
神色凛然的少女,
不正是不久前帮助学院度过危机力挽狂澜的凤长悦吗?
再朝着一旁看去,
却是几个不认识的长老,
似乎看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
最让人震惊的莫过于在不远处痛苦哀嚎着的几人,
有人立刻认出来是谁,
当下惊叫道,
那不是和咱们一起进来试炼的学生吗?
怎么现在这么凄惨呢?
不知道啊,
看样子倒不像是遭受到了别人的攻击,
反而像是说话的人。
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了,
眼神畏惧的看了一眼黎,
这看着倒像是苍离等人在惩罚他们呀。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竟然将院长引来,
而那几个人又是什么人呢?
周围汇聚了不少人,
很多学生都在远处静静的看着,
心中虽然好奇,
但是却不敢上前一步,
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冷了,
上官瑶感觉自己身上已经疼得不是自己的了。
每个地方似乎都在承受着无法抵抗的灼烧感,
甚至连骨头都在叫嚣着。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
蜷曲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
双手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慢慢的抬起头来。
她原本苍白精致,
看着总是带着几分娇弱的脸蛋,
此时却是无比狼狈。
先有彩冰雀之王的狠辣出手。
后来凤长悦取出长弓绝射,
她的脸上已经被划开了好几个血口子,
血迹凝固在脸上,
猩红而凄艳,
头发凌乱,
衣衫破烂,
看起来已经十分没有了先前的柔弱的模样,
只剩下了一派凄惨。
而她的眼神也由先前的清澈如水变成了深沉阴狠,
甚至有一瞬间让人觉得诡谲莫测,
心中发寒。
她看着凤长悦死死地盯着,
而后逐渐爬起来。
她忽然没什么笑意地笑了,
笑即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
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
遍体发寒。
有一些人看了一眼,
随即就转开了目光,
苍离和大长老等人忽然的皱起了眉,
上官瑶最后却看向了已经落下来的。
与千雁殿下,
她努力的挺直身体,
双手交叉于身前,
微微抬起了下巴,
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尊贵一些。
然而却不知在众人眼中,
这副模样再强作镇定,
只会让人觉得强弩之末,
原来是我看错你了,
你竟然真的可以看着你的未婚妻被人这般欺负。
此话一出,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顿时一片哗然。
未婚妻羽千宴殿下居然有未婚妻?
这句话无异于扔下了一枚炸弹,
炸起了水花无数。
须知羽千宴身为奥斯帝国的三王子,
就已经是公认的帝国继承人,
身份何等尊贵啊,
再加上本身天赋傲人,
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了帝国之中年龄最小的灵皇,
况且具有着那般绝世的容貌气质,
可谓是上天绝对的宠儿。
更是不知是多少帝国少女的梦中情人。
但是这么些年,
因为羽千宴一心专注于修炼,
而且一直性格冷淡,
不喜热闹,
所以帝国的宴会几乎从未参加过,
也鲜少露面。
很多人都只是听说过的,
但是真正见过的可谓少之又少。
这种情况下,
便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羽千宴殿下和任何女子传出过绯闻,
更别提婚约了。
但是现在居然有个少女自称是羽千宴殿下的未婚妻。
众人的目光瞬间复杂,
看向不远处的羽千宴。
羽千宴站在那里,
阳光在他的身边,
也似乎变得沉静,
不再那么耀眼。
他的面目有些模糊,
眼神似乎闪了闪,
半明半暗顿了顿。
才开口,
本王没有未婚妻,
别人没有注意,
上官瑶却是看得仔细,
当下确定他刚才那眸色一闪,
就是在看凤长悦,
当下讽刺一笑,
殿下,
您可是贵人多忘事,
难道您真的一点也不记得红原上官家了吗?
红原上官家?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多人则是不太清楚,
纷纷低声询问,
红原是什么地方?
上官家又是什么大家贵族吗?
怎么没有听说过?
看这样子似乎很厉害呢?
那个少女真的是三王子殿下的未婚妻吗?
不说别的,
这仔细看,
长得还行啊,
一群人低声议论着,
一个姿容上乘的少女立刻冷哼一声,
哼,
不就是一个仗着祖上有?
武公一直霸占着红原的家族吗?
真以为自己有多么厉害了?
再怎么强势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居然用这样的语气和三王子殿下说话,
真是不知轻重。
嘉陵学院的学生毕竟是来自于大陆各地的,
其中最不缺少的就是各大世家贵族的子弟。
有人不知,
红原上官家自然有人知道。
众人抬眼说话的却是一个身材窈窕的蓝衣少女,
看着上官瑶,
目光很是不屑,
还带了几分敌意。
显然是上官瑶先前的话激怒了他,
当下有人嗤笑出声,
看着上官瑶就像是看着一个笑话,
这话怎么说啊?
帝国几大世家好像没有他们呀。
哼,
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毕竟上官家这么多年几乎很少再出现厉害的人物了。
那少女似乎知道的不少,
挑眉看了一眼上官瑶,
讽刺一笑,
哼,
就连后辈也这么不中用,
上官瑶似乎听到了什么。
转眼看了那窈窕少女一眼,
后者毫不畏惧,
回以一笑,
说的就是你。
上官瑶强自按捺住心中不断升腾的怒火,
不断克制着自己想要冲出去将这些人全部杀了的冲动,
又看向羽千夜,
似乎还在等待着她的回话。
羽千宴的眉峰微蹙,
像是清淡的水墨画上忽然晕染开了一片淡淡的墨迹,
留下轻轻浅浅的痕迹。
他记起来了,
先前苍离和几位长老提到的红原上官家的时候,
他隐约听到了一些,
还感觉到有一些耳熟,
不过并没有多想。
现在上官瑶一提起,
倒真是让他记起来了一些事,
你是说本王姨母和你母亲的约定吗?
羽千宴清淡开口,
似乎并不觉得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上官瑶的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但是还在努力克制。
他默默地深呼吸了一下,
忍耐着身体之上的疼痛,
轻轻点头,
是什么?
眼下真的和那个少女有婚约?
不会吧?
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到过?
天呐,
这消息如果传出去,
会让多少少女心死啊?
这一问一答似乎已经证实了什么,
那窈窕少女却是一脸不耐,
你们瞎议论什么?
殿下说了有婚约了吗?
他说的是约定,
懂吗?
那可不是婚约。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但是又好像有些强词夺理。
有人低声笑问,
蝶二姐,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啊?
该不会你喜欢殿下吧?
那蓝衣少女倒是没有羞涩,
当下瞥了一眼那说话的人,
眼神轻蔑,
似乎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
你呀,
这不是废话吗?
这样的男人,
10个少女有9个都喜欢吧?
周围一阵哄笑,
这蓝衣少女性格豪爽,
说话也直,
周围也似乎早就习惯了当下笑闹成一团,
只是这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
但是也不轻啊,
在场的众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凤长悦饶有兴致的看了那蓝衣少女一眼,
想不到这里还能够遇到这样性格的人,
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上官瑶已经懒得去看了,
只是看着羽千宴,
今天这种情况只有羽千宴能够保住,
他羽千宴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
以前她从来不会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总是听过就忘,
然而今天却一直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感觉,
似乎在等待。
这什么?
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这时有人继续起哄,
哎,
叶姐,
这10个女人,
9个都喜欢殿下啦,
那剩下的那一个为什么不喜欢殿下?
蒂亚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瞎了呗。
凤长悦一阵好笑,
看了羽千宴一眼,
看不出来呀,
这家伙这么冷淡,
倒是声望挺高的呀。
平静的,
微凉的,
却在她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她闭了闭眼,
重新睁开眼睛,
淡漠的看着上官瑶,
说道,
那只是姨母开玩笑而已。
上官瑶脸上表情瞬间僵住了,
周围声音也忽然消失了,
所有人看向上官瑶,
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几乎想要立刻离开。
殿下,
你在说什么呀?
羽千宴的声音很平静,
就是因为太平静了,
显得格外无情,
甚至让上官瑶的身体都开始微微的颤抖。
我知道姨母和你母亲的关系很好,
当年你母亲来灵州的时候便曾经提过这件事情,
但是这只是姨母开的玩笑罢了。
本王的婚事由父王和母后共同决定,
姨母并没有任何权利插手,
而且王室之中任何婚约都要有书面契约,
并且双方互送信物才算是完成订婚。
你和我之间这些一样都没有。
上官瑶的脸色已经不能再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可以称之为惨不忍睹啊,
周围人也都静静地听着,
看向上官瑶的目光复杂至极。
羽千宴最后说道,
让你误会是我们的错,
但是我和你确实没有婚约,
你也不是本王的未婚妻。
上官瑶唇色苍白似雪,
脸上的血。
已经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过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能是这样呢?
她不远万里从红源来到灵州,
就是为了成为她的王妃,
就是因为听说今年她会回到学院,
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
他才来到嘉陵学院的。
一开始,
她并不愿意过早的暴露身份,
想要看看他究竟怎么样,
但是却没有想过学院遭遇了那样的危机。
她躲在人群之中,
看到那个淡青色的身影义无反顾的冲上前,
淡漠如雪的容颜在夜色中却仿佛照亮了整个世界。
那个时候她想就是他了,
她一定要成为他的王妃。
可是她还来不及表白身份,
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站在他的眼前就进行了试炼。
再然后,
她偷走彩冰雀的幼崽,
想要据为己有,
将错误都栽赃在那个总是无比耀眼的少女身上,
却不断出错。
不断的受伤,
直到现在揭穿了一切,
遭受着众人的嘲讽和冷眼,
甚至眼前的凤长悦还在等着要她的命。
她以为凭着婚约,
凭着奥斯帝国三王子未婚妻的身份,
总是能够逃过一劫的。
然而羽千宴却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她的尊严骄傲都被人狠狠地撕下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
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无数地位卑贱的人面前,
被狠狠的践踏,
彻底的嘲讽和讥笑。
她站在这里都能够听到远处无数的嘲笑的声音,
真是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明明就是玩笑话,
居然还当做宝贝似的死死守着,
还来到灵州妄图成为三王子的王妃。
哼,
真是笑死人了。
哼,
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呀?
先前那么理直气壮,
害得我吓了一跳,
真的以为三王子有未婚妻呢,
谁知道最后只是一个笑话。
我要是她呀,
现在都没有脸面待下去了,
真是丢死人了,
恐怕以后也没有脸面见人了吧,
她怎么还好意思站在那里啊?
一群人热闹的讨论着,
看着上官瑶,
就像是看着一场闹剧。
蒂亚回头瞪淡闹得欢实的几人,
他给我闭嘴啊,
她现在可不能走,
为什么?
蒂亚抬了抬眼,
示意众人看向凤长悦,
看到没?
她就是想走,
现在也走不掉,
凤长悦可还没有跟她算账呢。
蒂亚来得比较早,
听到了一些,
也看到了一些,
加上她本来就聪明,
当下猜了个七七八八,
栽赃陷害凤长悦,
结果害人不成反被揭发了呗,
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个样子吗?
嗯,
不知道。
众人老实摇头地呀,
看了一眼凤长悦,
语气收敛了一些,
带着一丝难得的敬意和赞叹,
如果不是凤长悦有办法,
现在已经被诸位长老封印在地下,
死得不能再死啦。
此话一出,
一片静默。
这简单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信息,
只要细想就会觉得无比震撼,
全身颤栗蒂亚当下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
但是先前凤长悦说的时候,
她听得清清楚楚,
因此也就全都知道了。
当下现场更是寂静蒂亚看向直挺着身体仿佛永远不可弯折的松柏的凤长悦,
眼神赞叹,
老娘先前没有佩服过什么人,
这凤长悦倒算是第一个服。
上官瑶只觉得每一句都在往她的心上捅刀子,
都在狠狠地打她的脸,
全身的疼痛似乎都不见了。
只有无限的愤怒和愤恨在心中充斥着全部心神。
她看着羽千宴,
双手紧握,
指尖狠狠地嵌入了手心,
有粘稠的血迹留下,
但是分毫没有减轻她胸膛之中将要喷出的火焰。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完全的彻底的将她摧毁,
体无完肤?
而他的表情依旧那么平淡,
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任何的错处。
她眼神变得阴鹜不已,
像是潮湿的阴冷的蛇在不断的缠绕,
随时准备出发。
凤长悦终于开口。
说完了吗?
说完了,
咱们可以继续算账了。
她已经看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种一直想要依靠着自己的身份,
或者依靠别人的身份做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
还以为自己那么理所当然的人。
真是让人无比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