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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集
互生和阿宝听着徐总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三个人吃了几口茶
胡生就说
照片拍两套
我转送青铜器权威过目
然后再转请玛老去过目
再提写书名
徐总一笑
哈哈 麻麻了 呃
等画册印出
全世界博物馆我都要寄西门记
呃
大大小小的领导干部
关系户
亲眷朋友是人手一本
接下来呢
就做私人博物馆
常熟那边也会做博物馆的
胡生说
国外有记录啊
私人博物馆过不了三代
古董收藏
老实讲就是一个人代为保存几十年
也就这点作用
徐总没说话
胡生说
压箱宝啊
一般遇到三弟也就要抛了
是啥 是什么
你说什么哈
胡生解释
三d 呀
就是三个d 字母打头的词
Det 欠债
离婚divorce
还有死亡death
那这宝贝就转手了
等于张三保存四十年
李四收进去传两代
又传到王五手里
王五跟了古董一同葬棺材埋上两百八十三年
人烂光了
古董又挖出来
又留到赵六手里
三十年后小辈转让
李七买下来
因为太喜欢
再进棺材闷了一百三十一年
然后啊
阿宝看了看手表
说
这讲下去还有底吧
胡生说古董不生脚
可以到处乱跑
寿命比神仙还长
其实啊
人是死的
古董才是活的
阿宝说国际标准
捐出来最太平
徐宗说
讲是这样讲
我看五十年代的捐赠人领到国家一张纸头
比如热爱祖国奖
那眉花眼笑的
阿宝说
总比抄家好吧
全都给你搬光了
再发一张清单
胡声说啊
讲起革命这一段
阿宝总是恨徐总说现在有些名人家属啊
专门去博物馆上访
要求补贴
要求工作
要不就是要房子
护生说
据说有的老太提了最低要求
只求发还一件祖上的珍宝
一只小碟子或者一只小张杯就可以了
如果真能到手
老太的房子车子包括贴身丫鬟男女保姆
一到坐环球游轮海景包厢半年也用不装的
哎
已经是国家财产了
可能吗
阿宝说
外国博物馆一年几百亿私人捐赠
此地一般是做光荣榜
刻着名字
帮家属装一只空调
写篇文章
徐总说
要死了我的子孙会这副样子吧
呼生说
上海人讲啊
老举不脱手
脱手变洋盘
这什么意思呀
就是说你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哎
不见兔子不撒鹰那才行
徐总说
我是一直不脱手
一直捏得紧
那领导就另眼相看呢
年年上门拜年
嘘寒问暖
说到这儿
胡生看了看手表
徐总
我另有约会
我先走一步了
哎呀
多聊聊嘛
阿宝也说
咱们改日再会吧
护生就告辞了
徐总和阿宝躲进了小书房
阿宝敷衍着说
哈
这儿小巧玲珑啊
徐总讲
我呢
喜欢小地方
北方做官包括大老板就喜欢的大办公室旁边往往摆一张床
甚至双人床
还摆一对绣花枕头
甚至是密码锁的套房
里面有私人卫生间
阿宝笑着说
哎呀
把双人床摆进办公室我始终不理解
尤其看到绣花枕头
我总是吓一跳
徐总说
此地工作午餐最多一小时
北面两三个钟头
排场就是不一样啊
上个月我跟一个煤老板谈生意
房子格局比刘文彩的庄园可大多了
墙头装电网
警卫拿长枪
我跟朋友敲门求见
送上名片
那警卫关门退进去
煤老板看了名片
先到私人家庙就是佛堂里求了一支签
哎
如果这签门好啊
才放客人进门呢
如果是下下签呢
那都免谈呢
一礼拜后您再来吧
阿宝查了查手表
接着说
私家煤矿接通国矿
借风借水呀
他们这私人铁路一般道岔子就连接国铁
生意太大呀
门庭要谨慎呐
阿宝忽然发笑说
我今天来
眼看着徐总天南地北可以一路讲下去
傻您一直讲到天黑有啥意思呢
我几次打电话来
徐总您只讲其他主要情况
却闭口不谈
呃 啥呀
我有啥情况
苏安呐
他上次到包房发难
消息已经传到外地了
人人晓得汪小姐有了徐总的骨血
徐总照样笃定泰山诗多不养嘛
说到这个事情呢
徐总这脸就沉下来
对此我无话可讲
阿宝接着说
徐总当夜拖了苏安离开包房
服务员就讲两个人一上车子就走了
以后再不露面了
也不来智臻园吃饭了
徐总说
哎呀 瞎讲
这有啥意思嘛
我忙生意呀
苏安这一趟发火基本上就是发昏
无意中接到汪小姐怀孕诊断的传真
因此吵得乱糟糟
哎
我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
只能不管账了
阿宝说
已经是老游击队员了
吃久会吃出一个小孩来
徐总叹息着说
哎呀
这里里一定以为是我诚心灌翻了汪小姐
天地良心呐
其实当时
哎呀
当时我们两个人上了楼进房间
你阿宝你是懂的
男人呐
酒多了根本做不动这种生活的
但是那天我
我床上一倒
他汪小姐就有本事做
我呢
这稀里糊涂嘛
觉得这个女人厉害
之后王小姐放了热水拉我去沐浴
然后就放唱片倒茶
处处体贴
阿宝不由得吐出一个啊字来
徐总接着说
我跟你说
女人酒醉十有八九是装的
汪小姐为人周到也冷静
我们两人从浴缸里起来
讲讲谈谈
他忽然又嗲了
要死啊
我笑的不妙了
这盘丝洞啊
明白吗
盘牢不放了
阿宝没说话
徐总说
等于做了捉对残娥了
这次是一雌一雄
死也不放了
表面看上去一动不动
其实呢
缚手缚脚
最后只能再次缴枪输光为止
后来等汪小姐走了
回了上海
每天就来电话发嗲
我晓得这难办了
生意也忙
我就退一步
见我不声不响的吗
汪小姐就怀疑是李里从中作梗
就讲了当年他如何帮李里
李里又如何精怪
最有心机
喜欢勾引成功男人
哎呀
只等对方七荤八素接近临门一脚
李李忽然就不理不睬
哎
还说一叫什么引狼上墙
我抽屉来拉手吧
说李李肯定是变态
心里有问题
再有如果去浴场啊
那李李还从来不脱光喽
肚皮还要包一条白毛巾
肯定开过封的
养过小奴了
有了花纹了
有针脚
怕暴露所以才怕结婚的
我听了就笑一笑
我告诉王小姐
对于这种私人八卦本人毫无兴趣啊
哎 这下好了
电话里就开始哭啊作呀
之后忽然就想说越信不来了
这身上是有了
哼 我呢
根本就不信
哎呀
马上传来一份怀孕诊断
我晓得事情找大了
我决定面谈
但是你说这女人电话里跟我讨价还价
非要开房间碰头
我只答应跟那咖啡馆见面
有天见面了
我对汪小姐说
其他的少谈
你开价多少吧
让我听听看
汪小姐说谈也不要谈
这小奴是一定要生的
我当场就发火了
一走了之
仍旧电话不接
那接下来呀
他电话就不打了
我后来明白
是苏安看到了传真
寻到汪小姐多次警告
汪小姐又不松口
苏安是紧盯不放
汪小姐就转风向
一声不响电话不接
逼得苏安最后吵进饭店来了
就是这么个过程
阿宝笑了笑说
我明白了
原来是徐总感觉到摆不平了
就叫苏安出马
徐总没说话
这就算是默认吧
阿宝说
我一开始以为啊
是苏安吃醋了
其实是徐总找的舞台总策划呀
你随便分析
阿宝说
这次汪小姐与三位太太吃饭
是绝好的机会
徐总就通知了苏安
来一个杀手锏
回把枪
不管旁人对苏安有啥看法
如果摆不平汪小姐就横竖横无所谓
出一口恶气
你随便讲
我无所谓
我真苏安真的无所谓谓
呃
我们以前是有过一段儿
我担心生米变熟饭
我就冷下来了
人家苏安呢
比较识相懂事气啊
一直尽心尽力的帮我
常叔这一次呢
我托了汪小姐上楼走进卧室
我越讲越多了
我我我
我不讲了
那现在不讲
吃点再讲讲
其实常叔这间卧室是有一道暗门的
我与汪小姐进房间
苏安哪里会放心哪
拆了暗门进来看
当场就看不下去
就冲进来拖紧汪小姐的头发
两个人扭成一团哪
王小姐当时一丝不挂
毫无平衡能力
苏安精明
下边有客人
因此落手闷头闷脑无声无响
也不打脸
我用足了力道推苏安出了暗门给锁紧了
王小姐的大腿腰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乌青红紫
又哭又嗲见我态度坚决
也是得意
我现在想想啊
当时苏安冲进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阿宝说 为啥 哎
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阿宝说
老法师面前我能懂啥呀
哎呀
就是古代有种说法嘛
主人要招丫鬟
事先要跟夫人坐一趟
然后到厅里招聘选女人
明白吧
这就眼目清亮
不会失真
不会点错人了嘛
某人贤惠
某人乖巧
一目了然
如果缺了这一步啊
那心象就不对了
判断上面就容易犯低级错误
如果说苏安迟上半小时冲进来
这两个人刚刚结束
我准备沐浴
浑身无力
心里厌烦 哎
如果这时候他进来
也许啊
我
我就任凭这两个女人达到啥地步我是不管了
我肯定不会去拉汪小姐
他也一定是手下败将
也许最后认真搏斗就会破相
而结果呢
客人全都冲上来看
真相大白一塌糊涂
这桩事啊
也就不会闷到现在了
也就不会做第二春做出肚皮里的麻烦事情来
所以说呀
要讲好人坏人呐
我是最坏最恶的男人了
阿宝说
简直饿到极点了
徐总笑了笑
他表情自然
看起来并无羞愧之色
阿宝叹息说
哎
这个苏案真是徐总长期利用的一件道具
悲
苏安自己是不是认为自己的人生也是一场悲剧呢
这我们不知道
不过呀
汪小姐常熟一趟
与徐总发生的这段故事我们总算是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