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坐在地上,拿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
吴邪:坎肩去拿降落伞,我们盘一下至今为止掌握的线索。
从我们来到这里,已经发现四支不同队伍留下的痕迹。
最早一批,大约是在1890年左右
他们在丛林里种下凤凰木作为路标
又在喊泉口修建了土楼,十分谨慎和聪明
他们想把雷城藏起来,同时又要把信息留给后人。
刘丧:想要等凤凰木长成可以作为路标的程度
至少需要五六十年,这是横跨三代人的谋划。
背后的目的,绝不简单。
吴邪:我们暂且把这支队伍,称为“路标考察队”吧。
然后是几十年后,循着线索来到此处的第二支队伍。
这批特务在解放前后来到这里,因为林子里独特的毒气
在凤凰木下修建了完善的掩体,驻守下来。
刘丧:这批人头上都钻过孔,与听雷有很深的关系。
但是无法确定他们的钻孔,是来这里之前钻的
还是来之后,受到了雷城的影响,自己给自己钻的。
吴邪:嗯,这先打个问号。
第三支队伍,应该是吴家的队伍,三叔的可能性最大。
他们五年前来到这里,在林子的树冠中活动
并用动物皮革标记了关键点。
吴邪:最后是三年前
想要用滑翔衣,在空中掠过整个林子的德国队伍。
吴邪:这么看,线索就明晰多了。
吴邪:在晚清到民国时期,有支高人队伍,发现了雷城的秘密
为了让后人能够接续这个秘密,在他们死后重新回来这里
他们做了土楼和凤凰木的设置。
六十年后,这个秘密被当时的高层发现
当然,也可能就是他们的后人,于是第二支队伍出发。
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后果又如何,我们不得而知。
但在三年前,来此做调查的三叔
发现了他们留在凤凰木下的密室
他一边利用这支部队当年的设置
一边用狗和气味路标的方式,给自己留下更便捷的记号。
后来,一家德国公司接手裘德考的公司,注意到这里
想找三叔买这条路线,被三叔拒绝
于是他们铤而走险,利用滑翔伞
想直接掠过整个林子,去找雷城的第二入口。
刘丧:偶像他们是第五拨人。
吴邪:对,我们现在就是第六拨人
要沿着前人留下的线索,继续找。
刘丧:那继续找吧。
吴邪: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我们现在能用的信号
只有三叔在树冠上留下的兽皮。
吴邪:我们没有狗,而且时间也很紧
接下来,就要靠你的耳朵了。
刘丧:说明白点。
吴邪:风吹过蛇皮的声音,和吹过兽皮的声音不同
【用力晃了晃树枝】你仔细听,这个是兽皮的,你试试记住。
刘丧:你正经点,这里没有风,我听不到的。
坎肩:小三爷,我把滑翔伞拿回来了!
【坎肩放下滑翔伞,摘上面的竹枝箭】
吴邪:竹枝箭……
我知道了!坎肩,你拿弹子往树上打,对着兽皮打
你的弹弓可以打得又多又远
刘丧,你注意听!弹子打在兽皮和蛇皮上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这样我们可以用弹子打出去的声音来探路!
刘丧:你能不能靠谱点。
吴邪:打!
【坎肩立刻用弹弓打出去】
吴邪:记住这个声音,我们继续出发吧。
报幕:南派三叔原著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量子泛娱联合出品
729声工场制作
《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二季第十一集。
-
【土楼外林子-第四棵凤凰木】
吴邪:林子里的树冠十分密集
有些树枝衔接的地方,还有铁丝固定的痕迹
基本上可以确定,当年三叔的队伍就是这样在树冠上爬行前进。
我们每走一段路就打出几颗弹子
刘丧听得十分痛苦,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这样一路向前,终于在又一次弹子打出后
刘丧指出了一个明确方向——
坎肩:找到了找到了!是凤凰木!我们找到第三棵凤凰木了!
吴邪:这上面放的是蛇皮。
下去看看,树底下很可能有避难所。
【几人爬下去,吴邪掏出铲子,翻开落叶】
-
吴邪:挖到了……是瓦片!快把瓦片搬开!
吴邪:事不过三,当我算准三件事后
再看不起我的人,看法也会改变。
我们从树下的避难所里找到新的方向符号,继续向前走
按照“听声辨皮”的方式,很快找到了第四棵凤凰木
这次上面挂的是鱼皮和鱼骨。
【爬行停下,几人站在粗树干上,抓着树枝,慢慢站起来】
坎肩:我……操……
白蛇:这、这是……
吴邪:站在树上向前看去,整个谷底以这棵树为线
两米外,是下沉几十米的悬崖,而悬崖下,仍是茂密的丛林。
刘丧:怪不得那个德国公司要带着滑翔伞
这是个谷中谷啊……
吴邪:小哥他们最后退回了喊泉
大概也是因为走到了这里,走不下去了吧。
坎肩:这悬崖已经是垂直九十度了吧。雷城就在下面吗?
吴邪:八九不离十。我们的绳子不够一次速降
而且悬崖上都是鲜艳的菌类,那些悬崖里的瘴气
毒性只会比那天晚上的雾气大。
刘丧: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刚才那条小溪,是从这里流向外面的
我本以为在这个丛林的尽头是个高坡
或者悬崖上的瀑布,有水流出
结果是一个断崖,那溪水是从哪里流来的
难道悬崖下面的山谷有瀑布是朝上走的,那真是仙境了。
吴邪:溪水肯定是来自某个地下河
在岩石里,被水压顶了上来。
而且,这个地下河必然连着喊泉。
只是我们走的地面通道,胖子和小哥走的地下通道。
也就是说……这个谷中谷里,有条水系和喊泉出口相连。
刘丧:做决定吧,爬下去,或者回去。
吴邪:爬下去。明天早上出发。今晚好好准备。
【第二天,四个人回到悬崖边】
吴邪:按照昨天晚上我们说的
白蛇、坎肩,你们两个人留在上面接应。
绳子不够长,我们要想原路返回,得用两遍绳子。
到时候坎肩先把鱼线射到悬崖底下,我把绳子绑在鱼线上
你借助鱼线把绳子拉回来
然后,白蛇你带着绳子下到悬崖中间绑好
我们爬到中段后,坎肩再用鱼线把绳子拉回悬崖上面
我们就能原路返回。记住了吗?
坎肩:放心!都记着呢!
你再看看身上的衣服有没有露的地方
底下的瘴气太毒了,沾一点就不得了。
吴邪:拿油脂都密封好了,不会有问题的。准备速降吧。
刘丧:嗯。
【两人到悬崖边,吴邪绳子刚系到一半】
刘丧:不对,附近有东西——
刘丧:(伸手挡在吴邪心口处)小心!(手被射穿)
吴邪:(被射中心口)呃……
白蛇:快躲起来!【一把将两人推到树后隐蔽】
白蛇:操,是**的江子算!
坎肩:怎么办,这弩箭直接射心口上了!
吴邪:应、应该是卡在肋骨上了
没事……(撕掉衣服,咬牙拔掉心口上的箭)
刘丧:你当然没事,要不是我手给你挡一下,你**必死!
坎肩:妈的,敢偷袭我们,看我打瞎了他!
【坎肩从腰带里抽出皮筋,扣在弹弓上,放上泥弹子】
坎肩:躲得还挺快……也试试我的弩箭——(被踹)
吴邪:坎肩!
吴邪:(os)不好……江子算直接冲过来了。
他根本就没打算做狙击战!
吴邪:(os)江子算的目标是我……!
【江子算一把抓过旁边的吴邪,两人滚落到树下的灌木里】
不能这样被他压在树底下,到处都是有毒的菌伞
要立刻爬到树上去——
【刚往上爬两步,就被拽下来,重新压在树底下】
江子算:(抓起旁边的一把菌伞,往他嘴里塞)吃进去——!
吴邪:(os)快想办法挣开他……
一旦被他塞了菌伞,就全完了……
吴邪:(侧头狠狠吞了一口淤泥,然后吐到他脸上)
江子算:我眼睛——
吴邪:白蛇!给我水!
吴邪:(os)泥里面也有孢子,嘴里火辣辣的……
【树上,坎肩用弹弓不断打向江子算,被空手接住】
吴邪:坎肩打他腿!他现在看不见,别让他跑了——
白蛇:小三爷快上树上来!
吴邪:坎肩别射了
他眼睛被我吐中了淤泥,肯定得好一阵子才能看见。
白昊天还在他手上,这人要是摔死射死了,白昊天就找不到了。
坎肩:呸,算他跑得快!
吴邪:刘丧,你手怎么样了?
刘丧:你说怎么样了?
负伤要加钱啊我跟你说,工伤
你**现在欠我一条命,出去我肯定大肆宣扬。
吴邪:(os)这东西我欠的人多了。
【吴邪从腰包里掏出煮过的干净泥,敷在露出来的地方】
白蛇:手伸过来,给你包扎下。
刘丧:吴邪,你说你这混得,连这种地方都有人伏击你。
跟你在一块的人,还能有好事吗?
吴邪:(抓着刘丧的手,用力一掰)不用给他包扎了。
刘丧,你是不是有事没说,趁现在,赶紧说出来。
刘丧:你**白眼狼,我救了你!
吴邪:这个江子算和你关系不一般吧。
刚才他在林子里跑的时候,眼睛可看不见,是用耳朵听的
这哥们和你耳朵一样好,有关系吧。绝对不是巧合。
吴邪: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刚不救了我么,但这人也是你带进来的吧。
看你不是要我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邪:吴邪刘丧的手经常放在口袋里
我很怀疑他是在里面放了拟声的工具
用声音通知江子算我们的位置。
包括刚才,刘丧能够非常急速的判断出有弩箭射来
而且是射向我的心脏
说明他是瞬间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
刘丧的耳朵那么好,在江子算拉弓之前,就已经知道
只是提醒的时候,已经晚了。
刘丧:也许是我觉得你没有之前那么可恶了。
你现在还活着,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但你说的对,我和这个人是有关系,但和你没关系。
江子算:【突然出现,抓着白昊天站在悬崖边】吴邪,看看这是谁!
吴邪:白昊天……坎肩,快!
坎肩:明白!
【坎肩立刻摸下树,准备去救人】
江子算:吴邪,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干的
但是,你**把我搞得看不见了,就要给你点教训。
我早就说了,在你旁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白昊天:小三爷!啊——【直坠下去】
吴邪:白昊天……
【就在一瞬间,坎肩也跟着跳了下去】
白蛇:坎肩也跟着跳下去了!小三爷……
刘丧:江子算躲回去了。快追!
刘丧:他刚才只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赶紧去悬崖边看看……
你把我当盾牌出去,行了吧。
吴邪:走!
白蛇:操,我差点把滑翔伞这事忘了。
坎肩牛逼,他这下应该是抓住白昊天了。
吴邪:计划不变,我们现在就下去,先把坎肩和白昊天拽上来。
刘丧:我不行,我的手已经爬不了绳子了。
【吴邪直接拿安全扣给他绑上,也给自己扣好】
吴邪:速降不需要爬,安全扣扣好,赶紧下去。
刘丧:我操,你是人么——
吴邪:坎肩、坎肩……能听见吗?
坎肩:小三爷,这活我干不了。这**太吓人了。
我答应我舅妈今年谈个女朋友的。
吴邪:放心,你干得比我好。女朋友我给你介绍。
坎肩:老板你骗谁啊,你自己还打着光棍呢。
吴邪:行了,闭嘴,给你们糊泥,悬崖上孢子太多了。
【掏着兜里的泥,给俩人糊上】
坎肩:姑娘我抓住了,这半边身子也没法要了……
吴邪:行了,都糊好了,别哭了。
我带着刘丧和白昊天,先去谷底,你在这里等会儿
我们下去探探情况,就原路返回。一切还是按原计划。
坎肩:哦……好。
吴邪:准备,下!
-
吴邪:落地一瞬间,我的喉咙像是被扼住,无法呼吸
眼睛也剧烈的疼着,难以睁开。
鼻孔,嘴巴,耳朵,都开始融化,致命的毒气中
似乎……有两个浑身是毛的野人,冲了出来……
-
吴邪:恍惚之间,我被套入“麻袋”似的东西里,一路拖行。
没多久,我被放出来,剪掉衣服,倒上一种温暖的液体。
这种温暖的感觉过于舒适,很快,我就意识模糊的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像是被包在一层膜里,眼睛睁不开
关节处也被死死固定着,嘴唇被蒙了起来。
张起灵:别动。
吴邪:(os)这个声音,好像是闷油瓶!
吴邪:(被一只手按住了脖子,脑子缺血昏了过去)
-
吴邪:(os)现在,我可以十分确定,那个声音就是闷油瓶。
因为把手按人脖子上,让人缺血昏迷的招儿
只有这人特别爱用!
吴邪:(os)看来我的身体情况确实很严重了。
不过身体不能乱动,用手指敲暗号总可以了吧!
吴邪:【暗号】小哥,是不是你?小哥?
小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吴邪:(os)完全没有回应……
黑瞎子:哟,徒弟,醒了?
黑瞎子:行了行了,别使劲儿了。你还没好呢。
是不是想拉屎?你拉吧,屁股底下给你留了个洞。
吴邪:(os)阿西吧!简直奇耻大辱!他居然真的留了个洞
这是黑奴时期运奴船干的事情。
黑瞎子:冷静冷静,你不想你伤口重新裂开的话你就冷静
否则我弹你的球了啊。
【吴邪瞬间不动了】
黑瞎子:现在你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涂满了东西
你再养几天,我就给你放出来
我和你讲,如果不是我们处理的及时,你身上会长满了蘑菇
现在你的嘴巴和眼睛,都还得继续养着,得把伤口养好了。
现在新肉都还没长好,揭开全是疤,你就当不了吴山四美了。
吴邪:(os)你**的,还有三美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黑瞎子:你现在身上全是小哥的血
他已经没多少血再给你了,所以消停点吧。
【说着折断了几根柴火,扔进篝火堆里】
黑瞎子:你还是点子准的,能找到那条路
不过没想到你就带这么两个废物来,吃都不够吃。
再养养吧,也就四五天,你就能说话了。
黑瞎子:睡吧,再睡会儿。
-
吴邪:五天时间一晃而过,我终于恢复好
但是闷油瓶一直十分虚弱,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地下密室,吴邪站在闷油瓶旁边看着他】
黑瞎子:你让他睡吧,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过来的。
吴邪:嗯。
黑瞎子:我们去那边聊。
吴邪:说说吧,你和小哥到底怎么回事?
黑瞎子:其实你也大概能猜到了。
我们当时的队伍,在喊泉里行进一段距离后
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皮肤灼烧情况
在毒气影响下,很多人都开始失明。
那些血手印,是小哥把自己的血抹在了他们的眼睛上
至少保住他们不会失明。
我们后来又尝试潜入水底前进,结果遇到了地下河河水倒灌。
最后就是——往前走,会被毒死,往后走会被淹死
不动就是憋死的情况。
吴邪:没想到小哥的血还有这种功能。
黑瞎子:血泥剥落之后,皮肤会重新长出来
不过头发就都别想要了。
吴邪:无所谓,反正刮了重新长也快。
黑瞎子:其实我们早就知道有两条路可以通向雷城
所以在这两条路上,我们都留了记号
就是怕你如果跟来,会出事。
不过,你能到这儿也不错了。
我们两个以前也进过不少阴邪的地方,这个最奇怪。
现在你来了,我们的计划就能实施了。
吴邪:具体怎么回事?
白昊天:难道真有雷城这地方吗?
黑瞎子:有,就在这上面的毒雾里,我们去看过一次。
刘丧:在这种环境里,你们还出去看过?
白昊天:那是个什么地方?
黑瞎子:我说不出来,你得亲眼看看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
吴邪:瞎子,你觉得这整件事情,有没有问题?
黑瞎子:当然有问题。
这整件事情,目前看上去,就是为了把我们全部干掉设计的。
【在地上放了块石头】
黑瞎子:事实上,如果不知道这谷里的情况
无论是跳伞下来,还是攀岩下来,还是通过喊泉进来
没有人能够熬的过15分钟,两条通往这里的通道,都是死路。
也就是留下这两条路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想让进来的人死的。
【在石头下写了个“解”字】
黑瞎子:小花没有留在外面,而是躲进了所谓焦家的队伍里
说明他意识到了巨大的危险。他脑子比我们都好
宁可躲进焦家的队伍里,也不愿意呆在自己的队伍里
说明危险来自于焦家之外。
吴邪:我倒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黑瞎子又放下三个石头,写下邪、黑、张三个字】
黑瞎子:我们三个已经死定了
我们唯一能出去的机会就是下雨的时候
下雨的时候毒雾会散去,我们可以出去行动
但这里雨停之后,毒气会完全弥漫蒸腾到整个山谷
我们除非能飞,否则来不及跑出去。我们现在需要自救。
然后利用我们唯一的时间优势,看能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再放块石头,写下王字】
黑瞎子:你们家胖子,现在是我们的关键
他现在是唯一的自由身,但他现在生死未卜。
从整个局面上
整个九门体系最强的这一代中坚力量,全部都在这里
有四个人属于生死未卜,还有一个最聪明的,也非常被动。
你说,当年最难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被人逼成这样过。
【拿了块石头在手里丢上丢下】
黑瞎子: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高手。
也就是真的命好,张先生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毒气
否则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已经凉了。
吴邪:(os)如果瞎子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这些人精,为何没有一个人发现破绽?
就算我没有发现,小花也应该能够发现。
在整个过程中,到底哪里让我们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思考?
吴邪:(os)二叔。
吴邪:你在怀疑我二叔,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瞎子:他拼命地阻止你来,但他没有采取极端的办法。
我觉得,有人在看着他做这件事情
你二叔可能是被人胁迫做了这个局。
吴邪:被迫?!
吴邪:(os)二叔在九门中的地位十分微妙
他有着巨大的权力,却又不出现在利益的核心
这是十分聪明的做法。他是一个智者,从不走入漩涡。
那么,他不该是这个局的主策划人。
相反三叔才是这个最合适的人选。
吴邪:(os)我不愿意把二叔想成是一个坏人
因为如果二叔是坏人,那这个局,做的有点过大了。
吴邪:(os)但如果二叔是被人胁迫的
他就无法和我们说清楚,他要如何反击,他会怎么做。
而是要在貌似会杀死我们的局里,用各种细节,提示我们
让我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而配合他的计谋。
吴邪:(os)刘丧,黑瞎子,闷油瓶,甚至小花,白昊天……
难道,他们早就看明白了,也意识到了自己就在局中
可每个人都不能说出来。
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二叔安排的任务是什么
甚至不知道互相的底细。
吴邪: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死透。我们得死。
-
吴邪:水声?小哥,你早看出来底下有水?
王胖子:有水有硫磺,难道是温泉?那不得下去洗澡去!
吴邪:你等会。刚才小哥扔的那个冷焰火,沉下去得很慢
也不知道底下的水有多深,温度有多高
你直接跳下去不怕烫死?
张起灵:仔细看。
吴邪:什么?
王胖子:操!水底下那是什么东西?
吴邪:……好像是,乌龟?
王胖子:不是不是。
那东西不是一整块的,好像是很多东西叠起来的。
黑瞎子:朋友们,操家伙吧。紧张刺激的时刻又要到来了。
-
世界远 远到天边
轨迹模糊 交错瞬间
有沙粒飞扬迎面后擦肩
光阴未曾
改变你温柔侧脸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何处独白
前尘后事长埋
沉默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白雪飘摇山巅
黄叶会拥抱屋檐
万籁低诉你耳边
吟诵着无名诗篇
雨冲刷几千载
带不走门上尘埃
你等着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无声独白
响彻时间之外
漫长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凡未知皆无限
神明于传说沉眠
记忆指引你视线
永恒的不只誓言
所见的便存在
因果不为谁更改
冥冥中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
走过千个时代
也踏遍万种尘埃
岁月像浓墨飞白
消失在茫茫人海
若故事能重来
哪一段书可承载
当帷幕再次揭开
有风来
重启这千秋万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