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继续收听长篇古风言情小说皇家小药娘作者今年霜降10分主要播音呆小九大可监制军演讲故事。
第1182集。
岳秀宁听了便笑,
我就是说嘛,
二叔怎么可能给自己女儿找不好的女婿啊,
必然是他看得上的。
其实你二叔护短的很,
田坤和别的孩童闹了别扭,
你二叔跑过去跟人家理论,
还是吵嚷了一番呢。
岳秀宁听得吃惊,
忙问,
怎么回事儿?
啊,
怎么回事啊,
怎么没有人跟我说啊?
吴玉先是笑了,
孩子们吵嘴罢了,
哪里值当的跟你说呀,
跟你一说,
这事情还不闹大啦?
其实呢,
也没多大的事儿,
好像就是人家把他砚台给摔坏了,
是故意的。
田坤就跟人吵起来了,
叫人陪砚台。
那个孩子是府国公府的,
他们府上原本有自家的学堂。
因着先生家里有丧事,
所以请了假。
这才叫孩子们到国子监同学院上几天课。
结果就和田坤大闹了一场,
这人家家里头马上就把孩子接回去啦,
还给田坤赔了两个端砚,
你二叔又不要,
只要和摔坏的那个一模一样的。
听着就是普通的小事儿。
叶秀宁好笑的摇头。
吴玉也笑着摇了摇头。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边的孩子是国公府的,
想来也是娇惯得很。
他下意识其实偏向了自己的孩子,
就认为是别人的不对,
找别人孩子的短处。
岳秀宁笑着。
天坤是不是该满年岁啦,
明年进国子学?
吴昱一听,
皱眉摇头。
这事儿啊,
还在商量着呢。
你猜怎么回事儿啊?
这田坤居然想学算学,
你二叔都惊呆啦。
这国子监是朝廷设立的官学,
大周朝前几代皇上都很重视。
因此,
国子监读书的学生也是越来越多,
最多的时候达到6000多人。
官学中的一些科目设立也是非常周全,
下设国子学、
太学、
广文馆四门学、
律学、
书学,
还有算学。
国子学设博士5人,
正五品上,
掌管三教以上国公子孙,
从二品以上,
曾孙为生者。
有助教5人,
从六品上长佐博士分经教授职讲4人,
长佐博士助教以及经术讲授吴京博士各2人,
正五品上长,
以其经济学教国子。
按照岳天坤的身份,
她的姐姐是皇后,
自然理所应当进国子学。
就算他的父亲官职不到,
也绝对不敢有人多说什么。
进了国子学,
学的是四书五经,
就如这个年代所有的读书人那般,
学文、
考科举、
走正途。
而算学18品以下集数,
人子学的是算术,
如今这年代,
对律法、
算术、
医学等等这些学科并不是很重视,
在学术中都排在后面,
虽然也是官绅子嗣,
但都是官职较低的,
才学这些科目,
而自认为上进的、
高人一等的就相当于是文科。
四书五经、
论语尔雅等等这些。
岳天坤不去学别人眼中的正经学问,
反倒是想学算术,
这当然会让家人感到惊讶了。
郁虚宁一听,
果然就跟别人想的不一样,
反倒还挺高兴的挑眉。
好啊,
天坤居然想学算学,
是不是算术很好,
偏是感兴趣的,
所以才会想学,
哎呀。
我怎么也没注意啊。
倒是该问问他的算学如何?
说到这儿,
看到吴昱一脸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
叶秀宁也笑了。
娘,
你别跟别人一样的想,
我倒是觉得天鲲学算术没什么不好,
这首先呢,
咱家也不需要多一个人去考科举啦,
就算考上了初试为官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田坤想做学问,
我觉得很好,
这才是正途。
虽然说国子监的一些学术是常年如此定下的,
但这方面我也在琢磨,
之前做过一些调整,
朝廷重文,
也要重视其他的学术,
比如说律学、
算学、
医学等等这些。
今后都会提高一些层次,
相反呢,
要压低一些文科的东西,
不能完全只凭文章取士,
或者是分科取士。
多设立一些科目,
而不是如现在这样只有文举和武举。
侃侃而谈的说了半天,
看见母亲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明显是没听懂的样子。
岳秀宁也笑了,
就是说田坤选的是一条做学问的路,
而不是走科举出仕为官。
咱家如今的权势,
多一个官少一个官的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田坤在算术上可以做出成绩,
那倒是前途无量的。
吴钰便也笑着摇头。
你说的我大部分听不懂,
不过后面这话我倒是听懂啦。
其实你二叔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对田坤要进算学很吃惊,
倒是没准备如何反对。
说一说,
劝一劝的,
如果一定要去的话,
随她去好啦,
就如你所说的。
咱们家现在的情况,
多一个官少一个官的有什么区别啊?
岳秀宁点头,
嗯,
就是喜欢学什么就学什么,
这才是最好的。
心里想着,
倒是真想过一下岳天坤的情况。
天坤如果真的肯下功夫研究算学,
那么朝廷可以出一些政令,
更偏重一下这些学科。
其实这正好就是越秀年前段时间做了一些改变的地方,
他原本就是想让一些职业得到更好的发展,
朝廷重视地位提高,
挣得银子多,
这样肯做这些职业的人就会多起来,
因为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老百姓都很实在,
只要可以赚到钱,
那么无需要多做什么工作,
自然会有人往这方面钻研。
想要改变的话,
应该从基础开始,
官学和官熟以后,
要将律学、
算学、
医学甚至商学等等都纳入基础学科,
让小孩子们从小就开始学习,
这样才能形成一个良好的循环。
一说起这个,
吴玉倒想起来了,
就问道。
盛哥,
他们在宫里如何啦?
这回去了。
我询问盛哥只管学说,
可听的都是些先生说了什么话,
一句半句的倒是不常说,
那几个半读如何?
这照理说,
孩子们一起上学玩耍带关系好得很,
经常提才是,
怎么反倒提的少呢?
我也是怕他小孩子多心,
也就不敢十分追问。
私下里跟你父亲说,
你父亲只说我想得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