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在思想的领域内
清醒的文明大体上与科学是同义语
但是毫不掺杂其他事物的科学是不能使人满足的
人也需要有热情
艺术与宗教
科学可以给知识确定一个界限
但是不能给想象确定一个界限
在希腊哲学家之中
正像在后世哲学家中一样
有些哲学家基本上是科学的
也有些哲学家基本上是宗教的
后者大部分都直接的或间接的受到巴库斯宗教的影响
这特别适用于柏拉图
并且通过它而适用于后来终于体现为基督教神学的那些发展
迪奥尼索斯的原始崇拜形式是野蛮的
在许多方面是令人反感的
它只影响了哲学家们
并不是以这种形式
而是以奥尔弗斯为名的精神化了的形式
那是禁欲主义的
而且以精神的沉醉代替肉体的沉醉
奥尔弗斯是一个朦胧但有趣的人物
有人认为他实有其人
另外也有人认为他是一个神
或者是一个想象中的英雄
传说上认为他像巴库斯一样
也来自瑟雷斯
但是他
或者说与他的名字相联系着的运动
似乎更可能是来自克里特
可以断定
奥尔弗斯教义包括了许多最初似乎是渊源于埃及的东西
而且埃及主要的是通过克里特而影响了希腊的
据说阿尔弗斯是一位改革者
他被巴库斯正统教义所鼓动起来的狂热的酒神侍女们撕成碎片
在这一传说的古老形式中
他对音乐的嗜好并没有像后来那么重要
他基本上是一个祭司和哲学家
无论奥尔弗斯本人如果确有其人的话的教义是什么
但奥尔弗斯教徒的教义是人所熟知的
他们相信灵魂的轮回
他们教导说
按照人在世上的生活方式
灵魂可以获得永恒的福祉
或者遭后永恒的或暂时的痛苦
他们的目的是要达到纯洁
部分的依靠进化的窖力
部分的依靠
避免某些种染污
他们中间最正统的教徒既吃肉食
除非是在举行仪式的时候作为圣餐来吃
他们认为
人部分的属于地
也部分的属于天
由于生活的纯洁
属于天的部分就增多
而属于地的部分便减少
最后一个人可以与巴库斯合一
于是便称为一个巴库斯
曾有过一种很精致的神学
按照这种神学的说法
巴库斯曾经诞生过两次
一次是从他的母亲西米利身体里诞生的
另一次是从他的父亲宙斯的大腿里诞生的
迪奥尼索斯的神话有许多种形式
有一种说
迪奥尼索斯是宙斯和波西风的儿子
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被巨人族撕碎
他们吃光了他的肉
只剩下他的心
有人说
宙斯把这颗心给了西尼利
另外有人说
宙斯吞掉了这颗心
无论哪一种说法
都形成了迪奥尼索斯第二次诞生的起源
巴库斯教徒把一只野兽撕开并生吃它的肉
这被认为是重演巨人族撕碎并吃掉迪奥尼索斯的故事
而这只野兽在某种意义上便是神的化身
巨人族是地所生的
但是吃了神之后
他们就会有一点神性
所以
人是部分的属于地的
部分的属于神的
而巴库斯教义就是要使人更完全的接近神性
又利披底让一个奥尔伏斯祭司中口中唱出的一段自白是有教育意义的
主啊
你是欧罗巴泰尔的苗裔
宙斯之子啊
在你的脚下是克里特千百座的城池
我从这个暗淡的神龛之前向你祈祷
雕栏玉砌装成的神龛拭着查理布的剑和野牛的血
天衣无缝的薄暮栋梁凄然不动
我的岁月在清流里消逝
我是伊蒂安妙夫神的仆人
我得到了秘法新传
我随着查格鲁斯中夜游荡
我已听惯了他的呼声如雷
成就了他的红与血的宴会
守护着这伟大母亲山头上的火焰
我获得了自由而被赐名为披甲祭司中的一名巴库斯
我全身已装束洁白
我已洗净了人间的罪恶与粪土
我的嘴头从此尽绝了再去触及一切杀生害命的肉时
嗯
阿尔弗斯教徒的书版已经在坟墓中被发现
那都是一些教界告诉死掉的灵魂如何在另一世界里寻找出路
以及为了要证明自己配得上得救
应该说些什么话
这些书版都是残缺不全的
其中最为完整的一份
即裴特利亚书版如下
你将在九泉之下地府的左边看到一湾泉水
泉水旁伫立着一株白色的柏树
这条泉水你可不要走近
但你在记忆湖边将看到另一条泉水
海水流涌
旁边站着卫士
你要说我是大地与星天的孩子
但我的氏族却仅属于天
这你也知道
看呐
我焦渴的要死了
请快给我机忆湖中流涌出来的寒泉冷冽
他们自会给你饮那神圣的泉水
从此你就将君临其他的英雄
另一个书版说道
欢迎你
忍受了苦难的人
你将由人变成神
另外又有一个说道
欢乐而有福的人
你将成为神
再也不会死亡
灵魂所不能喝的泉水就是列特
它会使人遗忘一切
另一股泉水是孽魔沁
它会使人记忆一切
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如果想要得救
就不可遗忘
而相反的
必须能有一种超乎自然的记忆力
阿尔伏斯教徒是一个苦行的教派
酒对他们来说
只是一种象征
正像后来基督教的圣餐一样
他们所追求的沉醉
是激情状态的那种沉醉
是与神合而为一的那种沉醉
他们相信
以这种方式可以获得以普通方法所不能得到的神秘知识
这种神秘的成分随着毕达哥拉斯一起进入到希腊哲学里面来
毕达哥拉斯就是阿尔夫斯教的一个改革者
正如阿尔弗斯是巴库斯教的一个改革者一样
阿尔弗斯的成分从毕达哥拉斯进入到柏拉图的哲学里面来
又从柏拉图进入了后来大部分多少带有宗教性的哲学里面来
只要是奥尔夫斯教有影响的地方
就一定有某种巴库斯的成分
其中之一
便是女权主义的成分
毕达哥拉斯便有许多这样的成分
而在柏拉图
这种成分竟达到了要求女子在政治上完全以男子平等的地步
毕达哥拉斯说
女性天然的更近于虔诚
而另一种巴库斯的成分是尊重激烈的感情
希腊悲剧是从迪奥尼索斯的祭祀之中产生的
缪利皮底尤其尊重阿尔夫斯教的两个主要的神
即巴库斯与伊洛斯
但他对于那种冷静的
自以为是而且行为端正的人
却是毫无敬意的
在他的悲剧里
那种人往往不是被逼疯了
便是由于神愤怒他们的亵渎神明
而沦于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