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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这么一说
我的心也跟着慌了
如果要是合同上面有什么漏洞
我们被坑了钱也就算了
但听他的语气
想必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我连忙问朋友
我们中了什么计
朋友叹了口气
告诉我
古代的墓葬规模都是有一定规范的
比如皇帝的棺椁有七重
诸侯五重
戴夫三重等等
之前我们就收到消息
说别墅以前就有棺椁的存在
按照消息里面形容
应该只有一副棺椁
而且后来去向我们不知道
土大款讲的时候也并没有交代这件事儿
之前我们也是太大意
他感觉不到里面有邪性东西的存在
所以也一直没往深了想
这次居然遇见了一个什么东西
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朋友说到这儿
喝了口水
我嗓子眼也发干
不过我是急的
他说如果要是按照很低级的墓葬规模来看
只要一副棺椁就够了
可是回想起来那些别墅里面的壁画
他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
也许连这个别墅都是这个墓葬的一个果
我们进了别墅
恐怕会被主人当做是陪葬的童男
既然我们是安然无恙出来
想必恐怕也会在一定的十日内死掉
很多棺椁的内壁上都会画上一些异想升天或者是描绘主人一生所为的画
这点我倒是知道
可是听了朋友这么说
我却完全不能把这些联系在一起
因为我的概念里
既然是墓
那么肯定应该是在地下
起码棺椁应该埋在地下吧
那么如果整栋别墅也是一个棺椁的话
先不说现在原本的棺材都已经没有了
就单纯说棺椁暴露在地面上
咱也说不过去呀
朋友也在沉思
想了半天
又说
我们必须还得再去那个地方一趟
那个土大款很可能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是故意引我们进去的
本来我就对那栋别墅现在有抵触的心理
听朋友这么一说
我是真的有点不敢去了
可是他也不像是危言耸听的样子
我也只好跟着
总不能为了挣钱把命给丢了吧
朋友把我身上脖子以下的毛发都给剃光了
说这样会像真正的童男
我觉得自己挺滑稽
但也笑不出来
一切只等朋友的安排
而后朋友用一坨黏黏糊糊的东西跟面膜一样涂在我的脸上
我真怀疑他是不是重口味
全是这么恶心的办法
见我嫌弃的表情
他跟我说
这是陈年的糯米
要在除夕那天熬的才管用
这一切准备妥当
我俩能做的就是等天黑
这副德行要是白天出去
真心是没脸见人
天黑的差不多
我俩就动身了
轻车熟路的到了别墅的门外面
四周的别墅还有人住
只是亮着的灯光都不太强
加上每栋房子的距离很远
更显得这栋别墅阴气森森
早知道是这样
打死我也不买这房子
比之前的那套麻烦太多了
朋友带头先推门进去
我在后面跟着
他停下我就停下
他走我就走
转了几圈
朋友站在别墅的一个角跟我说
就是这儿了
他让我站在这儿一会儿
有什么动静都别动
什么时候他说可以跑了
再让我玩命的跑出去
但是切记
跑的时候不能抬头
只能看着地面跑
他的话就是圣旨啊
可是我心里很害怕
我问朋友
我这么站在这儿安全吗
他指着自己的脸说
你看看咱俩这德行
像不像随葬还没烧的纸人儿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把我画得跟鬼似的
据说除夕那晚是一年中非常特别的一个日子
在两年交汇之间
会有那么一瞬间是阴阳不接的时候
那时候熬的糯米属于不阴不阳
类似于不伦不类的东西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眼睛一直盯着大门
我得计算好到时候埋着头跑的路线
不然很可能撞到什么东西上
朋友把我安排好
就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我俩谁也没带照明设备
只有门口能映进点灯光来
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我看向四处
朋友已经没入黑暗中
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我的冷汗哗哗的掉啊
真是太紧张了
不过说实话
我很好奇我会看见什么
但又怕看见什么
这种感觉很纠结
站了一会儿
我好像听见了敲敲打打的声音
有点类似敲门声
又有点像跺脚声
反正听得我是汗毛倒竖
看来高利润真的是伴随着高风险
而且还是生命危险
我在心里一直骂自己
做完这一次
下一次再也不碰这行了
可是当时的自己是这么想
等一切过去
又开始变得贪婪
我正想着
敲敲打打的声音居然消失了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想喊朋友的名字
但又怕破了规矩
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
敲敲打打的声音突然就猛烈了起来
我听见朋友的喊声
叫我向门外跑
我跟听到发令枪一样
埋着头就往外狂奔
腿都要跑软了
我对于自己在这种危机情况下还能保持敏锐的方向感
十分的钦佩
埋着头飞奔了出去
很快就从大门冲了出来
朋友没几秒钟也紧随其后的跑出来
急急忙忙的从包里掏出了一挂鞭炮
用打火机点着
就从大门甩了进去
顿时鞭炮声大作
动静是着实不小
还没等我问他现在是什么不况
朋友就问我
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红色的
赶紧拿出来
我想了半天
好像就钱包里有几张卡是红色的
越紧张
手却越不听使唤
哆哆嗦嗦的把卡掏出来的时候
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时候鞭炮声已经停止了
周围的几栋别墅里都热闹了起来
开窗户看热闹的人又不少
朋友看了看我掏出来的卡
选了其中一张红色比较正的
告诉我
感觉有什么东西拉自己的时候
就用这张卡往拉自己的那个方向丢过去
说完
他往卡上吐了个唾沫
塞在我的手里
我把卡拿在手里
真是百感交集
怎么他的办法都这么恶心呢
不过经过前几次
我都差不多习惯了
只能攥住了卡
就在我刚攥出卡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仿佛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拽我的手
这并不是幻觉
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我感觉那股力量想将我拉到别墅里
可是我一紧张
就忘了手里还有卡了
扯着脖子喊朋友救命
朋友听见我喊
闻声就骂我
叫我丢卡
我这才如梦方醒
把卡朝着屋子的方向丢过去
还别说
瞬间那股力量就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
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刚才发生的是不是真的
朋友见我没事儿
长出了一口气
说今天算咱俩命大
周围的人都从窗户探头出来看热闹
阳气比较盛
要不真不知道我会有怎样的结局
之后朋友拉着我退到一个明亮的地方
我俩在一起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问他刚才去里面干什么了
朋友撇撇嘴
说他找了一个别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找了个方位就把地板撬开给埋了进去
最让我目瞪口呆的是
再说原本应该这个字要用女人的经帖来写
可是他一时着急没找到
就用母狗的经帖给对付了上去
所以我俩今天能出来
那真是命挺硬
看来以后还能继续吃这碗饭
我听他说的神神叨叨
都快赶上盗墓了
我其实哪敢再继续干下去啊
我继续问他刚才拉我的是什么
朋友摇摇头
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那张卡上面抹了抹唾沫
是稍微带点人气儿
说白了
刚才就是丢居保帅
然后朋友继续告诉我
生辰八字埋在别墅里
相当于把墓主人的身份给换了
意思就是把他的户口注销了一样
所以那个东西很生气
不过这样一来
那纸条上写的那个人恐怕是要有血光之灾
恐次那也是得折寿
说实话
他这个办法很损的
但是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人都是这样
我俩谁也不是来普度众生的
都只是为了一己之私
不过我问朋友具体写的是谁的时候
他却不肯告诉我
后来朋友说我俩现在是没事了
这事儿算是了了
只是这么一闹
我不知道土大款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第二天
土大款又主动找到我
说把价格提到三十万
我跟朋友一合计
赶紧答应下来
回过头朋友告诉我
看到土大款这么着急
他似乎猜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墓是土大款给自己准备的
画家死在里面
肯定跟土大款是脱不了干系
这叫做战种
想让一个跟自己生辰八字一样的人先替自己死进去
肯定是经过某个大师的布局
这是占用那个画家的阳寿呢
而那个死的女模特恐怕也是如此
正因为要占阳寿
而不是想阴寿
所以棺椁什么的就必须在地面以上
这次让我们进去
八成就是想害我们的性命
给知前死在里面的画家和模特随葬
之所以这么做
朋友的分析是
可能最近那个画家和女模特的怨气开始压不住了
而现在经过我们俩的破坏
这个精心布局的别墅恐怕是废了
不出意外的话
土大款的寿命恐怕是跟生辰八字上面写的人的寿命是一样的
这个别墅虽然经过我们的手就简单的赚了近二十万
但是也是我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些灵异的东西
并且切身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我俩回去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挣大钱的喜悦
反而是跟吃了败仗一样
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不过经过这次
我这个朋友坚信
我们俩的命都很硬
硬到这种钱不赚的话
那都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