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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期讲到严境用各种手段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拿着裕王
拿着当时的内阁
拿着徐阶他们去逼着百官服软
但这实际上代价就是他会发现很残酷现实
他老了
他说话不如裕王管用了
他只能以一个父亲压儿子的方式来通过裕王实现以一个君主来压百官的方式
这本身就是他权力丧失的结果
是这百官看裕王面子要比看他面子更大
这个结果是他很不满意的
但他也承认
他老了
他权力在快速流失
而与此同时
病好的海瑞再和李时珍深谈
一个是伊人的大夫
一个呢
则想医治这个衰老的国家
怎样去治疗他的皇帝
或者我们这样说
无论是海瑞还是李时珍
本质上他们都是忠君的
他们都希望救救这皇帝
一个希望救他的身体
一个则希望致君尧舜救救他自己的灵魂
那我们来讲讲他们两个谈话的事情
欢迎大家收听蒙头读书
大家好
我是虎萌
这里是我们的大明王朝一五六六电视剧背后的历史故事
人物心术
我们来接着讲我们的故事
这边海瑞病好了
两个人围着火在聊天儿
这聊天里面核心其实之前跟已经聊过一段时间了
吕珍最后说呀
你既决金尚书舍身成仁
我挡不住你
谁也挡不住你
那海瑞觉得啊
你是赞成我上书了
我可没说赞成
尚书如能看医方
上医医国
中医医人
下医病
大明朝己病入膏肓
你知道奏疏想医病
医人还是医国
海瑞说的核心叫因人生病
国是因为这个人得病的
去治他的病
就是既治这个人治这个人
就治这个国
而海瑞说到一个最核心问题
视国为家
一人独志
予取予夺
置百官如虚设
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这就病根
对于儒家知识分子来说
桀纣之君那是非常坏的
夏桀商纣两位都是只有君王没有百姓
我眼里只有我自己
只有极端自私
但不管下面人死活
所以上书会有时日何丧吾与汝俱亡
这太阳什么时候才能毁掉呀
我跟你一块儿死了拉倒
民不聊生
大家都跟夏桀要一起要准备同归于尽了
商汤革命还有天下汤的心到纣王寿
视百姓如草芥
顷刻而亡
上古这些故事实际上都是后来拿来去劝后世君主要爱人的核心
而孔子又说仁者爱人
孟子说
民为重
社稷次之
君为轻
但问题在于什么
问题在于他大明不是这样
其实大家总是夸朱元璋是个好皇帝
但朱元璋本人对于权力欲望非常强
朱元璋对孟的态度很简单
他甚至巴不得把孟子这本书给请出到四书之外
只不过没办法动
于是呢
明代的孟子版本面少了十四句话
所以在那些明代那些知识分子里
他们更多时候希望能搞一本宋代的孟子
因为那全版本的
所以在大明王朝一五六六里面
对于大明朝体制批评的非非常彻底的就是朱元本本是马上得天下
知道百姓之苦
惩贪之恶
乘妖之苦
有德惠于天下
但是从他这里种下了非常多的恶果
他当时竟然把孟子排位搬出孔庙
他不认同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他所实行的是异军独制
就我们前面讲的系统逻辑就是他把皇帝真正意义上加入到整个的行政体制中
皇帝不再是一个行政体制的象征的一个人物
而真正的一个行政体制一部分
随后治内阁
整个随后的皇帝视内阁如仆人
设百官如仇寇
说打就打
要杀就杀
授权柄于宦官
以家奴治天下
把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视为朱姓一家之私产
到现在已经一时一地
尤以当今皇上为甚
二十多年不上朝
名为玄修暗操独治
外用严党
内用宦奴一意
搜刮天下民财干什么呢
希望自己能够过得好
极端聪明
极端有权柄
又极端自私
导致多少克己忠身的官拼了命去争
我们前面讲那么多人都丢了命
无良的官员干脆逢君之恶顺产皇上
皇室大贪
他们小贪
上下一心
搜刮天地民财
可怜我大明百姓苦嚷家虎
有多少人死于苛政
多少人死于饥寒
海瑞这次去大兴
看到了现实情况是非常残酷的
这是天子脚下
新年之时
饥寒的百姓倒满大野
是中地方官熟视无睹
京官不闻不问
内阁户不得已拨去一些军粮也是虚应故事
还一再嘱咐千万不要让皇上知道
以免败了皇上乔迁的喜性
皇城之下都这样
那天下或者怎么样
他本人是去过很多地方的
兴国是个穷地方
淳安也是个穷地方
两个穷地方连京城门下就这样
那嘉靖家间不就是家家皆净嘛
所以这个时候他能去大兴也是只能救一人便是一人
但问题那些没良心的官员不管百姓的
他是非常悲伤的
而李时珍自己也明白
尚书吧
就算不能为天下苍生苦降甘霖
也要在我大明朝万马齐喑的朝野响他一记惊雷
这就是我们所说后来的那个治安疏
但问题是怎么上
李时珍提了几个见解
第一
上就要直指病根
不要心存顾忌
千古文章
纵然不能让当今市上幡然醒悟
也要让另一人幡然心惊
我大明朝如再以天下奉一人
便亡国
有日天下必反
核心点的不是皇帝
而是裕王
现在皇帝已经基本没救了
这李珍的判断
但裕王是有救的
那既然这样做
那李珍建议要顾及两点
第一 太夫人
嫂夫人你这样做是要毁家灭门的
干这事儿不要牵涉老母怀有身孕的妻子
李玉珍能够给的承诺就是能把他们带离京城
找个人去拜托去照看他们
这个人呢
虽然是王用汲
但是在这之前
一定要让王用汲脱离干系
不要亲而进来
第二
不能亲而裕王
裕王本人确实性格相对多少懦弱
但这个人本性仁厚
敬贤爱民
如果大明朝想一改前非
君臣共治
只有裕王做得到
那这道书一上
皇上必猜忌你受裕王指使
那这样子就坏了大事了
所以不能与任何人往来
奏书中更不能牵扯欲王
也不能牵击任何人
要让皇帝知道你无党无私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当时李时珍说的问题就是你这个上书
你要解决问题
同时要注意政治后果
实际上在李时珍看来
之前他去留皮筋的事儿就有点不注重政治后果
而这一次你既然要做到事儿
他很支持
他会帮王
王用汲也会支持
也会帮忙
但问题是要注重后果
要把这事办的完美
说白了
这海瑞你哪怕自己是准备死谏
以你的血去警醒这百官
警醒皇帝
警醒誉王
那你也要把这个事儿制在一定范围内
不要让他变成某些人为此谋利的一个工具
那究竟这书是怎么上的
这直言天下第一书到底里面写了什么
能让家庭那么破防
我们后面来接着讲
感谢收听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