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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集。
说书先生口沫横飞。
夏固发觉自己不能生之后,
竟是想出一个买男人来睡自己女人的馊主意啊,
还有这样的事儿?
这是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楼下有客人惊呼,
下巴差点掉地上。
又有客人笑道,
什么男人夏固,
都中了绝嗣药了,
生不出来的能叫男人?
一句话惹来大堂里的客人是一阵哈哈大笑,
说书先生羽扇一挥,
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后,
指着那人说道,
怎么不能下蛊?
不但买男人来睡自己的女人,
买的皆是身高体壮,
火力强大,
不然能5年弄出4个孩子来,
还有3个是带把的。
说书先生很牛啊,
是把各种细节说得入木三分,
顾锦里听得脸都红了,
不要误会啊,
他不是害羞,
是兴奋的,
果然找说书先生来说这种八卦是对的,
听听字,
用词,
当真是让人血热沸腾啊。
秦三郎的脸色绿了,
早知道就不找这个说书先生了,
说的都是些什么呀,
真是污了小鱼的耳朵。
幸亏安哥跟罗武哥都在楼下大堂,
这里只有他跟小鱼。
不然不知道得多尴尬。
他起身来到窗边,
把开着的窗子关了。
说书声顿时小了一半儿,
顾经里急了。
你关窗子做啥呀,
我都听不清啦,
正是精彩的时候啊。
秦三郎道,
等会儿再给你开。
顾锦里生气了,
等会儿最精彩的就过去了。
可秦三郎是宁愿哄他,
也不会让他听这段的。
顾经明很郁闷,
指着秦三郎道,
你个老古董。
秦三郎却觉得做老古董没什么,
古董很值钱。
顾锦里一噎,
眨了眨眼。
秦三郎心下一软,
笑道,
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对?
顾锦里,
你学坏了,
以前都不会这么说话的。
秦三郎笑而不语,
又偷偷看着他脸上的神色。
其实如今他是不敢惹她生气的,
只因她还在跟他闹脾气。
趁着如今只有他们两个,
秦三郎再次解释道。
游安他们的事儿啊,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
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且时机未到。
顾锦里瞅他一眼,
直接捂起耳朵,
心里吐槽,
为什么他会做这么幼稚的动作?
他不是个小孩啊,
是个大人啊。
秦三郎见状走了过来,
坐到她面前,
双手拽下她捂着耳朵的手道,
我知道错了,
不该瞒着你,
应该有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罗武的事情会闹得这般严重,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罗武隐瞒了夏固言语羞辱他的事儿。
要是一早就说出来,
绝对不会有今天的事儿。
秦三郎也知道隐瞒是最不可取的,
可3年前,
小鱼还小,
她跟他之间并没有像如今这般亲密,
虽然她嘴硬没有答应她,
可他知道一个姑娘愿意大半夜的出来见他,
还愿意让他碰她的手,
那就是。
总之,
秦三郎的心里很甜,
所以才会觉得自己瞒着她不对,
也用了足够的耐心来跟她解释,
要是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邻居关系。
他养游安他们的事儿,
她永远也别想知道。
顾锦里听罢看着他,
很认真的道。
我只说一回啊,
你要听清楚了,
我最讨厌别人有事隐瞒我,
尤其是那种以为我好为由来隐瞒我事情的人,
我会跟他断绝关系,
老死不相往来的。
啊,
我记住了,
绝无第二次。
秦三郎看着她,
见她听了这话后,
嘴角轻微的翘了翘,
又很快的抿紧,
一副不想自己太高兴而让他开心的样子。
怎么这么可爱啊?
秦三郎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
而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顾锦里瞪他,
笑什么笑啊,
做错事了,
你还有脸笑?
知不知道游安他们是鱼仔出身,
长在水匪寨子里的,
一个不好就能成为穷凶极恶之徒。
她会生气,
其实主要是怕他用人不淑,
被游安他们给害了。
可秦三郎却道。
我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
秋郎,
他们是镖局出身,
适合做护院,
不会做出太残暴的事儿,
而游安,
他们出生水匪寨子,
天生带着一股子杀气。
他顿了顿,
继续道。
小鱼他们是最适合的人选,
我很需要这样的人。
顾锦里知道他是要报仇的,
而他说得没错,
比起邱琅他们,
游安那批人更能为秦三郎办事。
报仇逃不过一个杀字。
你自己当心点儿。
顾锦里没有再反对。
他养着游安他们。
毕竟秦三郎不可能不报家仇。
秦三郎听得笑道,
嗯,
我会当心的。
又道,
尤安,
他们虽然身有杀气,
却是吃过大苦的人,
我又是剿了水匪寨子的人,
他们很感激我,
也很感激你们家,
觉得是我们把他们救出苦海的,
他们对我们很感激,
你可以放心。
他也是因为这层恩人关系,
才敢把游安他们买下养起来,
教他们本事。
要是游安他们心里只有仇恨,
却没有感恩,
他是不会买下他们的。
顾锦里听了,
点了点头,
拿起桌上的一只鸡腿,
递给秦三郎,
给你吃。
秦三笑道,
不生气了。
顾经理瞪他吃不吃不吃算了,
言罢自己咬了一口秦三郎,
等她咬完后,
伸手拿走鸡腿,
三口就给吃完了。
把骨头咚一声扔进盘子里。
顾锦里看着那根鸡骨头,
又看看他,
有些机械的道。
我吃过的,
秦三郎笑容明亮,
我又不嫌弃你,
竟是说了她上回在他家吃烤栗子时说的话。
顾锦里老脸一红,
怒了,
臭小子,
你敢撩我?
秦三郎跟他混了这么久,
已经知道撩是什么意思了,
并不否认,
而是看着他笑,
顾锦你扛不住了。
急忙转过头去,
又觉得自己这样子很怂,
回过头来怒瞪秦三郎,
骂一句流氓。
秦三郎笑意更浓,
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的身子突然向她前倾而来,
而她惊得瞪大眼睛,
微微张嘴的时候,
头猛然的低下,
又在离她嘴巴的寸许间停下,
抬眸看着,
震惊得僵住的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道,
这才叫做流氓。
吧嗒一声,
顾锦里听到自己的下巴掉地上的声音。
他,
他,
他是被调戏了吗?
混蛋,
谁教你的,
你找死是不是?
顾里怒了,
脑袋往后一倾,
跟他保持距离后,
抬手冲着他就是一拳。
但他躲得快,
没有被打到,
还敢躲。
顾锦里更气了,
指着他道,
过来,
我要揍你,
秦三郎很听话的凑了过来,
还把袖子撸起来放到她嘴边,
洗干净了,
你咬吧,
他这么慷慨。
顾锦里却噎住了,
抽了抽嘴角,
一掌拍开他的手。
滚,
说着粗鲁的话,
可她的脸却红了。
秦三郎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忍不住抬手戳着她的脸,
红红的像是喝醉了。
顾锦里只觉得脸上一麻,
有电滋滋而过,
你敢戳脸?
秦三郎很委屈啊,
小鱼也戳过我脸的,
还经常戳,
每次他脸红他就戳,
说这样很好玩儿。
3年前,
她被她说爱脸红的时候,
一直想要改掉这个毛病,
但后来他不想改了,
因为她喜欢她用食指指腹轻轻戳她脸的感觉。
那会让他心里啊,
麻麻的,
那是心悸的感觉。
顾锦里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啦?
秦三郎摇头,
自然不是,
我喜欢小玉这么对我顾锦里。
啊,
脸好烫啊,
她一定是发烧了。
秦三郎见她先是一愣,
脸又更红了,
皱着好看的眉头,
似乎在思量着要不要宰了他。
他很聪明的,
在他要发怒之际,
起身把窗子打开,
让说书先生的声音传了进来,
点到为止就好。
要是把她给惹急了,
他以后啊,
不戳他的脸就完了,
且他还没想好,
他不想逼他太过,
他脾气急,
万一逼过了头,
他可就要打光棍儿了。
打光棍不好,
他还想当爹的下雇,
这老畜生当真恶毒,
骗了姑娘来做外事,
找了不知名的野男人来睡人家姑娘就算了,
最后等姑娘生下孩子后,
他生怕自己做的恶事会泄露,
还把那些姑娘。
都杀了,
这还没完,
他把那些孩子接回府中后,
并没有好好对待,
而是天天虐待他们。
夏二爷,
多好的人呐。
手腕上、
背后、
大腿这些地方都被夏固挖出一块块肉来。
如今那些伤口啊,
虽然好了,
却有半指深的窟窿。
客人们听得惊了,
哎呀,
这夏固果然是个畜生,
怎么能做这样可怕的事儿?
说书先生道,
哎呀,
可不是吗?
夏二爷当时不过7岁,
那是天天被这么对待,
能活下来啊,
当真是老天爷保佑啦,
言罢,
说书先生朝着高升楼大门的方向拱手一拜,
某替夏二爷感谢老天爷的护佑之恩。
客人们见了,
有不少夸说书先生仁善的,
不过也有人质疑。
那人站起身,
一脚踩在椅子上,
指着说书先生骂道,
你一个小小的说,
书先生怎敢这般诋毁夏先生啊?
夏先生可是大楚有名的狂士,
大楚谁人不知,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恶事来?
再说了,
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夏先生到底能不能生,
只有夏夫人跟他睡过的女人知道。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难道你被睡过?
这话一出,
大堂里传来一阵大笑声,
不少年轻人纷纷附和,
对啊,
夏先生乃是有名望之人,
地位啊堪比星斗,
学识犹如汪洋,
他这样德高望重的人,
怎么可能做出残害儿子的事儿?
你一定是胡说八道,
我们要报官抓你,
让你流放边疆。
说书先生何许人也啊?
乃是金陵府三大说书先生之一,
常年扎根高升楼,
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
因认识这群后生,
知道这就是一群崇拜夏固,
想要学夏固做狂士却空有狂而无真本事的有病青年,
噗通说出,
先生跪下了,
单手起誓,
我红苍颜。
对天发誓,
所说之事,
绝无虚言,
若是有一句假话,
定当天打五雷轰,
让我像夏固一样绝嗣,
再受世人唾弃而死。
大楚人最信这个毒誓,
一发还发的这么突然,
跟慷慨激昂,
那群年轻人全都被镇住了。
娘的,
吵架就吵架,
你发什么毒誓啊?
莫不是要逼他们也发?
一个?
小年轻们猜对了,
说书先生指着他们道,
而你们要是口出恶言冤枉了我,
那你们就是帮了夏固的恶徒。
定要受天打雷劈而死。
哼,
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跟他玩狂妄,
老子狂的时候啊,
你们还没出生呢,
还告官,
你们倒是够啊,
夏固的事儿能被传扬出来,
且传了3天,
夏家还没出来澄精,
就足以证明这是真的。
既是真事儿,
那他说说又怕什么?
说书先生很会来事儿,
发完毒誓后,
又用袖子抹起眼泪来,
悲悲戚戚的哭道,
某会知道这些事儿,
全因某的一位友人,
他跟夏二爷是至交好友,
夏二爷给他看过身上的伤,
哎呀,
当真是惨不忍睹啊,
背上都是窟窿眼儿,
没有一块好肉。
又道,
夏固老畜生不但虐待夏二爷,
还虐待夏二爷的孩子。
可怜小夏二还不到8岁,
也跟他爹一样遍体鳞伤。
高升楼是郑家的产业,
能来这里听说书的皆是家里有点闲钱且读过书的读书人,
一骂薄待老人者,
二骂虐待孩童者。
听到这话是忍不住了,
有不喜或者嫉妒,
夏固者是大骂夏固,
这老畜生当真不是个东西啊,
虽然不是亲孙,
可也姓着夏,
怎么能这么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