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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早饭吃的是炒油面配鸡蛋汤
吃的刨个何二刀噎嗓子
等吃完了
一家五口出门打算直奔山川坛旁在芦苇荡
可刚出门
正见一名密谍守在门前
陈迹在门口站定
有事啊
密谍抱拳道
陈大人
司旅见传了话
让卑职来提醒您一下
您是密谍四
海东青往后要每日去应房孙应卯了
密谍四如今故事繁忙
正是用人的时候
呃
还有那城报
得您亲自去照应着
陈迹瞥他一眼
领着袍哥等人径直往胡同外走去
谁让你传话的
便回去告诉他
我生病了
应不了卯
不仅今日应不了
明天也应不了
后天更不行
实在不行就把海螺星撤了
秋高气爽
山川坛旁的芦苇荡绵延树立
入秋后芦花尽白
风一吹
整片芦苇便如金色的海浪般浮岛又复戾气
发出宏大而绵密的沙沙声响
那声音不疾不徐
像是天地间有人在从容翻动书页与纸张
瞪远处正阳门大街上的嘈杂隐隐传来
那是南安使臣离京的动静
荆旗古月
马蹄甲胄
还有围观的百姓
使臣队伍在与林军护送下
经正阳门大街由永定门出京城
一路南下
那些生下隔着芦苇荡传过来
被风揉碎了
只剩下隐约的嗡鸣
向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儿与陈迹无关了
芦苇荡旁一条窄窄的木码头延伸至湖中
木板年深日久
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码头尽头两条藤椅并排摆着
陈迹与袍哥各执一只竹竿
鱼线垂入水中纹丝不动
陈迹靠在藤椅里闭着眼
也不知是睡着还是睡了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
那身旧大巾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没有青脸不服的凛然
倒像是寻常的邻家少年啊
袍哥偏头看了他一眼
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烟锅叼回嘴里
继续盯着水面
身后岸上
小满早早捡来石头堆砌火塘
燃起篝火
等着两人钓上鱼来就地取材烤鱼时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上鱼
他蹲在火塘旁一只手撑着下巴
一只手拿着木棍挑动柴火
百无聊赖道
他俩到底能不能钓上鱼来
二刀闷不吭声
只顾着往火塘里添柴火
小满朝着码头木桥的尽头喊道
喂
你们今天能钓到鱼吗
我都把火生好了
你们要钓不到的话
叫人去买几条也行啊
声音在芦苇荡里传开
惊起几只水鸟
袍哥起是往岸上走来
哎 小声点
东弟睡着了
小暖放低了声音
狐疑道
啊
袍哥以前真的钓过鱼
袍哥气笑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
我小时候在老家天天扛着鱼竿去河边
怎么可能没钓过鱼啊
那你怎么一条都钓不上来啊
泡个缸 张口
二刀冷不丁道
饵料不行
袍哥一句话噎在喉咙里
正要开口解释
二刀冷不丁道
鱼竿太短
天气不好
鱼不开口
这里没鱼
被人钓烂了
小杂鱼太多
钩下不到底儿
袍哥一口气泄了
没好气道
你抢我词儿干什么
小文捂着嘴笑
笑的肩膀一刀一刀
就在此时
两道身影沿着芦苇荡边缘走来
袍哥眯眼望去
一男一女皆是一袭黑衣
步履从容
云羊皎兔袍哥叹了口气
把烟德锅在鞋底磕了磕
哎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清闲
他把烟杆往腰上一插
抬脚朝两人迎去
那边十余名把棍已经无声无息的从芦苇荡从中冒出来
拦在两人面前挡成人墙
皎兔停下脚步
他扫了眼挡上人墙的把棍
目光又越过把棍肩头朝那片金黄的芦苇荡看去
只见木码头近处
陈迹孤零零坐着
阳光照在他身上
芦苇的沙沙声围着他
远处的喧嚣与他无关
皎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陈大人如今倒是已有几分权臣在野的意思了
听说袍哥此前还去潘家园给手底下的把棍买了些行官门径
像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门径做什么
袍哥领着红门入我密谍寺
想来内相也愿意从解烦楼里挑些行官门径赐下来
这不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官门径都在我解烦楼里留了根底
陶哥笑了笑
皎兔大人倒是消息灵通
这江湖人心险恶
我等小打小闹的整些行官门径傍身就行了
不指望自己能干什么大事儿
袍哥说笑了
陈大人做的可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你们跟着他想小打小闹都不成
不过袍哥还是叫手底下的兄弟让一让吧
我等要和陈大人说的事情
你们可听不得
东家睡着了
你们等等吧
阴阳挑挑眉毛
摆的谱比内相还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成了解烦楼的主人呢
赶紧让开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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