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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第十三回
书接上回
这个老人呐
分析着说
这条大鱼
你已经游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也没有吃的呀
哎 我呢
我还有一天一夜的粮食哎
左手已经不抽筋了
右手就是划破小皮儿
哎 没事儿
我呀
已经占了上风喽
这个时候啊
天已经黑了
在九月份
只要太阳一落
天很快就黑了
老人背靠在船头那块旧木板上
尽可能的休息
最早的星星已经出来了
他不知道猎人星座左脚那颗星的名字
但是呢
他看见了那颗星星就知道啊
其他的星星很快就会出来了
老人又要看见很多遥远的朋友了
老人放声的说着
这条大鱼
也是我的朋友啊
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的鱼
可是
我得把它弄死
幸好
我们不必把星星也弄死
想想看啊
要是一个人必须每天去弄死月亮
那么会怎样呢
那么月亮就会溜走的
再想想看
要是一个人必须每天去弄死太阳
那又会怎么样呢
啊
我们生来总是幸运的
老人心里边这么想着
于是呀
老人又为那条没有吃东西的大鱼感到难过
不过呢
老人要杀死这条鱼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
这条大鱼啊
可以供多少人吃啊
老人心里边还想着
哎 可是呢
他们配吃这条鱼吗
不配
当然不配
这条鱼的举止如此光明
他的尊严如此高贵
没有人配吃它
老人心里边又想啊
哎呀
我不懂这些
可是
我们不必去弄死太阳
月亮或者星星
这总是好事啊
在海上生活
却要弄死我们的真兄弟
这就够使我们难受的啦
哎
现在我还想
我得想想
要不要在水里脱双桨
在水里拖着双桨有利也有弊呀
要是大鱼使劲挣脱
而双桨还绑在原处
船变得没有以前轻巧了
那么大鱼就会拖走好长的钓绳
最后连鱼也跑掉了
要是船身轻了
那么我和大鱼受罪的时间就延长了
但这会使我更安全
因为大鱼快速飞奔的猛劲儿还没使出来呢
哎呀
不管怎么样吧
我必须把鳍球剖开
免得坏掉了
而我也要吃一点儿补足力气
现在我要再歇息一个钟头
等我感觉鱼安稳了
呃
再回到船梢干活
并拿定主意
在这段时间里呀
我得观察这条鱼的行动
看它有没有什么变化
把那两只船桨放在那儿是个好主意
可现在到了安全行驶的时候了
他还是一条厉害的鱼啊
我看见鱼钩挂在他的嘴角上
他把嘴闭得紧紧的
鱼钩带出来的痛苦并不算什么
饥饿带来的痛苦再加上对敌人的不了解
才叫他感到可怕
唉
歇一歇吧
老头子
让这条大鱼干他的事儿吧
等轮到我的时候再说
老人估计自己已经歇息了两个钟头
月亮到现在还没有露出面来
老人没法判断出现在的时间
其实呢
老人并没有真正的休息
只能算是稍微的缓了口气儿
老人的肩膀上依然承受着鱼的拉力
不过呀
他把左手放在船头的弦上
把拉力越来越多的转移到小船上
老人想啊
要是我能把吊绳系到船上
那该多省事儿啊
但是只要鱼稍微侧一侧身子
就能把吊绳扯断
哎呀
我得用身体垫着吊绳
双手随时准备把绳子放长
可是
老头子
你还没有睡觉呢
已经过了半天一夜
又过了一天了
可你还没有睡过觉呢
你必须得想个办法
趁于安静平稳的时候睡上一觉
或者睡上一会儿
要是你不睡的话
脑子就会迷糊起来的
哎呀
我脑子还清醒的很呢
老人想着
哎呀
简直是太清醒了
就像星星兄弟们一样清醒
哎 不过呀
我还得睡觉
星星都要睡
月亮和太阳也要睡
甚至大海有时候也要睡
那是在风平浪静没有激留的日子里
别忘记睡觉
老人想着
想办法让自己去睡
再想出一个简单稳妥的办法来安置那根吊绳
现在去船梢处理那条崎鳅吧
一定要睡觉的话
把船桨绑起来拖住船
那就太危险了
老人自言自语的说
我不睡觉也可以的
不过那样太危险了
老人小心翼翼的爬回船梢
以免惊动那条大鱼
说不定啊
这条大鱼已经半睡半醒了
但是啊
我不要那条大鱼休息
我要让那条大鱼拖拽着一直到死
回到船梢后
老人转过身
用左手拽紧勒在肩膀上的吊绳
右手从刀鞘里边
呲 拔出刀子
这个时候啊
星星很明亮
他能清楚的看见瞿丘
老人把刀子噗
插进这条崎丘的头部
把他呀
从这个船板下面拖出来
老人用一只脚踩在这条鱼上
从肛门朝上
噗
刺啦一刀抛到了这条鱼下颚尖儿上
然后呢
老人放下了刀子
用右手掏出内脏
全挖个干净
再把鱼鳃全部扯下来
老人觉得这条鳍鳅的胃在手里沉甸甸的
滑腻腻的
抛开一看 呐
哎呦
里面有两条飞鱼
都还新鲜邦硬着呢
老人把两条飞鱼并排放着
把内脏和鱼鳃从船梢扔进水里
这些东西啊
沉下去之后
水里留下一缕鳞光
蹊丘很冰凉
此时啊
在月光下显出麻风病患者般的灰白色
老人用右脚踩住鱼头
剥掉这个鱼一寸的皮
再把鱼翻转过来
又剥掉了另一侧的皮
然后把鱼身两边的肉从头到尾都给剖了下来
老人慢慢的把这个鱼骨丢进船舷边的海水里
看看这个鱼骨是否在水里边打转儿
却只见鱼骨啊
缓缓下沉时的灵光
接着老人转过身
把两条飞鱼夹在两大块鱼肉里面
然后把刀子插进刀鞘
这才慢慢的挪动身体
摊在木头吊绳上的负重是他呀
压弯了腰
右手拿着鱼肉回到船头之后啊
老人把两条鱼肉趴在木晚上
旁边放着飞鱼
然后呢
老人又把肩上的吊绳挪到了一个新的位置上
换换位置呗
左手搁在船舷上拽着他
老人靠着船舷弯下了腰
在水里边洗了洗飞鱼
并留心海水冲击手的速度
老人的手在剥鱼皮的时候沾上了磷光
老人又注视着冲击着手的水流
水流速度减缓了
当老人把手放在船板上来回擦的时候啊
星星点点的灵光飘荡散开
慢慢朝着船梢飘去
哎呀
那条大鱼越来越疲倦了
要不然他就是休息了
现在我要把这条鳍鳅全吃了
休息一下
睡一会儿
繁星下
天气越来越冷了
老人吃掉半块鳍球肉和一条飞鱼
这条飞鱼啊
是挖了内脏切去脑袋的祈球肉要是做熟了
那多美味啊
生的真是太难吃了
以后要是不带盐和酸橙
那我就不乘船出海了
老人想啊
要是我动动脑子
白天的时候把海水泼在船头
晒干了就有盐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
我才钓到这条崎丘的
可准备工作做的还是不到位呀
不过我把这条崎鳅津津有味的全嚼烂咽下去了
一点儿也不觉得反胃
乌云在东方天空越积越多
老人认识的星星一颗接一颗的消失不见了
现在老人仿佛进入了一个云彩的大峡谷
风也停了
四周好像是一片寂静
那接下来寂静当中还会有什么危险呢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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