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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益民
金华播讲第三十三集
这么着
张家的大女儿就成了莫家的三太太
刚结婚那阵儿
三太太夜夜扎进裤袋睡觉
手里始终握着一把剪刀
严防死守着自己的女儿身
莫鹏举曾经做过各种努力
但都没有结果
也许是出于一种怜爱
或者是磨不齿在笼里搁着咧的考虑
莫鹏举没有像对付大太太那样用粗暴的手段来对付冷艳美丽的三太太
她安慰自己
好事多磨嘛
要耐心等待
他惊异自己怎么会对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耐心呢
三太太就像一枚即将成熟的杏子
表面上已经有了成熟的颜色
但里面还没有完全熟透
还有些苦涩
杏子熟透了
就会自然落下来
那时候就会变得香甜了
他等待着杏子熟透的那一天
多日以后
三太太终于放松了警惕
悄悄收起了剪刀
甚至在一天夜里
受了屋梁上老鼠的惊吓
钻进了莫鹏举的被窝
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胸怀里
莫鹏举知道机会来了
不失时机的搂紧了这个水一样的女人
第二天
三太太很自然的又钻进了莫鹏举的被窝
但仍然没有脱去内衣内裤
莫鹏举先是隔着衣服抚摸女人
继而把手探进了女人的内衣里
抚摸她圆润丰满的乳房
他像被凉水冰了一下身
唤了一声
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拒绝
在他心智迷离的状态下
莫鹏举轻柔的剥去了她的上衣
但当他的手伸向她的裤腰的时候
她却一下子清醒了
双手攥住裤腰带
死也不松手
事情直到莫家的老管家死后才有了转机
老管家到东山去收账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土匪
被一闷棍结束了六十岁的生命
偌大的莫家大院不能没有管家
莫鹏举想找个新管家
夜里
三太太突然变得主动起来
依偎在莫鹏举的怀里说
你不是想找一个新管家吗
我有一个好人选
谁呀
我娘家镇上有个叫杏杏的
算账从来不用算盘
眼睛一眯就能报出数字
一点儿也不差
镇上人都把他叫大能人哩
三太太说
就这
他犁耧耙磨样样都会
种出的庄稼每年都比别人多收三斗五斗的
就这
就这 就这
你就会说个就这
这还不够啊
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好好好
我闲吃萝卜淡操心
不说了
三太太生气的甩掉莫鹏举放在她身上的手
背过身去蒙头睡觉
你看你
我们是挑管家
又不是挑长工
我当然要问仔细些
我又没说不行
你就不理人了
莫鹏举将她反转过来
重新拥在怀里
你能看上的人
还能有错
是 这
明儿个捎话
让他来一趟
我先见见再说嘛
第二天后晌
三太太让人叫来了杏杏
小伙子二十出头
憨厚的样子
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莫鹏举问
你能不能用算盘算账
杏杏谦虚的说
我胡算嘞
莫鹏举让叫来棺材铺掌柜桂生
桂生脑袋灵
村儿里呀
就属他的算盘打得好
莫鹏举交给桂生一把算盘
说
我报一串数字
你用算盘算
庆星呢
用心算
看你俩呀
谁算得快
算得准
两人都说行
莫鹏举开始报数
桂生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杏杏不动声色
双目微阖
像是在丢怼儿
只有眉梢在微微颤动
莫鹏举一口气报了十几个数字
然后说
算出来没有
杏杏睁开眼说
呃 算出来了
一共是六十三万四千八百九十二
莫鹏举扭头问桂生
对不对
桂生扒拉完最后一颗算子
说 哎 对着嘞
这伙计啊
有两下子
是个人物
莫鹏举对杏杏说
从今往后啊
你就是莫家的第十九任管家了
当天晚上
三太太终于解开了坚守了几个月的裤腰带
莫鹏举如愿以偿
不过
三太太的裤腰带不只是为莫鹏举一个人解开的
夜里
小菊和天奇住在一起
小菊当着天奇的面儿可以把衣裳脱得精光
在天奇面前
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天奇还小
还因为她是个傻子
小菊很快就睡着了
但天奇久久不能入睡
让她以搂着睡觉
天奇感到陌生
不习惯
又感到新奇
温暖月光从窗外水一样流淌进来
在炕上肆意蔓延
天奇像是浸泡在银白的清水里
槐树叶子的影子飘落进来
随风摇曳
如在水里自由游弋的鱼
天奇清楚的看见
他姨的眼睫毛很长很长
高高的向上翻卷着
像被风吹卷了的墙头上的一溜蒿草
他姨的睡相不好
薄薄的缎被早已被她踢蹬到了脚下
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他觉得他姨的胸脯比**的好看
至于为什么好看
他一时还想不明白
在他眼里
小菊的乳房是那样的白
那样的圆
像一对悠闲的白兔静卧在月光里
他闻到了一种从未闻到过的奇香
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对白兔
小菊迷瞪着推开他的手
又睡了过去
他又去摸小菊
醒了并不责怪他
反而把他搂在怀里
像哄孩子一样拍着让他入睡
天奇夜夜被他小姨这么搂着睡觉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窗外蹑手蹑脚的走动
有时还会听到几声轻咳
声音极小
几乎听不见
显然是用手捂了嘴的
难道是对面屋子里的鬼出来了
他是不怕鬼的
爬起来出去看过几次
可是外面什么也没有
他感到奇怪
这鬼怎么会像他爸一样咳嗽呢
天奇和他姨在一起
感到无比的快乐
然而这种快乐没有持续多久便没有了
那个牵毛驴的男人又把小菊接走了
小菊走了
夜里窗外那种奇怪的声音也消失了
夜很静
能听见月光流动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
天奇感受到了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孤独
他恨那个牵毛驴的男人
盼望他姨能再来
秋天的时候
小菊又来了
这回不是牵毛驴的那个男人送来的
而是她自己走来的
进门的时候
天奇清楚的看见他的红鞋和半截绿裤上沾满了尘土
快乐又回到了天奇的身边
他和他姨在秋天的阳光里丢沙包
踢毽子
跳房 抓子儿
小菊的笑声很好听
像一群云雀一样萦绕在老槐树上
然后又扑棱棱的飞向天空
有时小菊会跟着天奇爬上城墙
遥望万斛山上的唐塔
西山上若隐若现的妙绝寺
一望无际的金黄色的秋庄稼
还有那片像着了火似的柿树林
这么看着
小菊心就野了
牵着天奇的手跑出了城去
钻进了那片柿树林
去寻找好吃的但柿
莫村人把已经熟透了的软乎乎的柿子叫但柿
天奇又雅又傻
但爬树却很快
它像一只灵活的小猴窜上树去寻找但柿
小菊仰着但柿一样红扑扑的脸蛋儿
仰望着天奇
天奇寻到一个就摘了扔下来
小菊举起双手接住
然后放在树下
但柿一会儿就排列了一溜
看着红彤彤的但柿
小菊直咽口水
可他没有先吃
而是等天奇从树上溜下来了
才和他一起坐在树下品尝
他们先将但柿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揉搓
等但柿彻底软乎了
再用手揭开柿子地儿
将嘴对准破口
一边用手捏紧
一边用力吸吮
但柿甜甜的汁肉就进了嘴里
最后只剩下一个鲜红透亮的空壳
小菊将空壳重新吹鼓
反扣在树下
想让过路的人上当
天奇学着小菊的样子
把吹鼓了的空壳同她姨的摆在一起
小菊觉得这样很有趣
很开心
便咯咯笑个不停
天奇也觉得开心
但她没笑
她的笑不在脸上
而在心上
那段日子
天奇经常和他姨去寻找但柿
有几次还碰到了他爸莫鹏举
他爸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把他们吓了一跳
小菊惊叫了一声
妈呀 姐夫
你吓死人了
莫鹏举不吭声
笑笑盯着小菊看
天奇看见无数萤火虫从他爸的眼睛里飞了出来
还看见他姨的脸越来越红
红的跟但柿一样
本集播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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