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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张
例行检查
看着正在幸灾乐祸的方杰
我感觉白慕林有些交友不慎
他被当作祭品
吸引了护士长的火力
而其他的护士
却趁机偷懒
回去睡觉了
不论在哪里
上班偷懒
都是常态吧
也就是说
尸体还是没有找到吗
没有找到
方姐边拉着急救床边回答
也不知道是那个小偷这么无聊
偷什么不好
偷尸体
虽然可以拆解器官卖钱之类的
可是死在医院的人
哪有完好无损的
不过对于医院是挺麻烦的
很多尸体都只是等待家属认里
现在遗体没了
恐怕那些家属不会罢休了
小偷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大概护士长说的
尸体自己动
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所以大家也只能认为是有人来尸体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太平间的大门有没有水渍
方姐回忆了一下
好像没有看见水渍
而且太平间的门口都放上了吸水眠的毯子
就是为了防止大家进进出出
弄脏外面的地板
我摇头
果然不能简单
就想知道结果
我本来想着
如果有水渍的话
就有极大概率说明
尸体是自己动的
方姐和另一个护士
把急救床拉倒了走廊尽头的一个诊室
诊室里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
他双鬓斑白
眼神却炯炯有神
俨然就是上次为我缝河开裂伤口的副院长
副院长
李先生例行检查来了
方姐推着急救床
走进诊室
副院长还在拿着圆珠笔
在蚊档上写着什么
他抬眼看了看我的脸
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小伙子你啊
有关于悬案的事情
我还是从他这里听到的
所以我也礼貌的怀以笑容
你好
老爷子
副院长没有寒暄
而是直接掀开我的病号服
粗糙的大手戳了戳我的腹部上缠着的纱布
痛得我龇牙咧嘴
他朝着方姐挥了挥手说道
先带他照几张照片在说
方姐和另一个护士
点头把我的急救床
推进了诊室屏风后面的偏门
里面摆着许多静谧的仪器
也要比外面的诊室大得多
我被方姐两人抬进了单独的隔间
然后就是各种摆弄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又躺在了诊室屏风后面的医疗床上
老医生站在床边手里
拿着黑白相见的大照片
上面是我的双腿的透光照
还有后脑勺
以及胸腔等等之类的
虽然我个人感觉
只有腿和腹部手伤非常严重
但其实身体各个部位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方姐和另一名护士
没有在床边
因为检查需要一段时间
他们也先去吃个早餐了
老医生一张接一张地
快速掠过这些X光照片
略微点点头
双腿恢复得不错
没有产生错位畸形
照这个进度
也许两三个月就能痊愈了
我一听立马叫出生
还要两三个月
光是这半个月
躺在病床上
就让我觉得
生不如死了
老医生笑了起来
你嚎什么
伤筋动骨一百天
你的脚踝几乎都不能用了
现在只需要两三个月就能痊愈
还是要多亏这些日子的调养
而且
这两三个月
还算上你在家的休养复健的日子
我这才将乱糟糟的心情调整
松了一口气
那意思就是说
我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老医生点点头
也许是下个月吧
你就可以出院了
只不过
那时候你还是不能四处乱跑
还是得坐着轮椅
也要定期来医院检查
原来活蹦乱跳的时候没有觉得怎么样
现在硬生生躺着半个月
躺到身体都成了一滩烂泥
才发觉
拥有一个箭不如飞的身体
是多么令人羡慕
我又问到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下病床
老医生这才把手里的照片
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先不要急
让我看看你的后脑勺的伤口
我依言在医疗床上坐直身子
老医生娴熟地解开了我脑袋上裹着的纱布
将包裹伤口的药贴轻轻撕开
我甚至能听见一种
如同从包装袋里
挤出番茄酱的声音
就在耳边响起
非常的清晰
老医生拿着小手电
打量着我后脑勺的伤口
然后用小镊子
轻轻接触我的伤口
我感觉右冰又疼
怎么发炎了
老医生发出疑惑的声音
然后我就听见
还在桌子上的
罐
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一些药粉
被涂抹在我的后脑勺上
老医生还用手术刀
割除了一些坏死的烂肉
疼得我是冷汗直帽
忍了十几分钟
他这才用崭心的纱布包裹起我的脑袋
你的伤口有些发炎
不太好
你最近有好好在病床上修养吗
老医生用沈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有些心虚不敢去看他
大概是有吧
昨天吃了那么多又闲右辣
还难以消化的东西
我也不敢确定
是不是昨晚吃的小吃的原因
才导致伤口发炎
老医生摇摇头
他人老成精
自然看出来我的言不由衷
不过也没有多说斥责的话
他把眼睛移到我腹部的伤处
然后示意我躺下来
你躺下
我看看腹部是不是也发炎了
我唯唯诺诺地躺在医疗床上
又是拆绷带检查伤口
这一次发炎的
只有后脑勺的伤口
老医生把纱布重新缠着我伤口
然后把手术刀和染血的手套
都丢进了桌上的托盘里
他在边上的洗手持用消毒液洗了洗手
然后把手放在墙上的烘干机下
扭头对我说
你这次只是后脑勺发炎了
但下次说不定连双腿的恢复不好
你自己的身体
怎么能自己不好好珍惜呢
我立马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一般
老医生摇头叹息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
例行检查已经结束了
只不过方姐还没有来
所以我只能躺在医疗床上
和老医生聊天打发时间
他也不好自顾自地去写报告把我丢在一边
总不能靠着副院长
那把老骨头来把我报到急救床上然后推回我的病床上吧
太不切实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