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虎接他娘。
没接着认为他娘死了,
实质上老太太活的挺好,
没事儿。
二虎是不知道书中代言呢,
他娘哪儿去了?
让马凤之给接走了。
就在这段时间里。
马凤之他爹。
马振宇死了。
他爹一死,
没人阻拦他了,
他舅舅呢?
李仁德又支持他。
所以,
马凤之赶奔福星去找二虎。
见着老太太,
娘儿俩非常亲近,
她拿老太太就当亲娘。
等二虎等了好几个月也没等着啊。
后来老太太说,
你甭管他了,
他现在正式当了贼了,
我这地方也不太平啊,
兵荒马乱,
不是这帮人儿来了,
就是那帮人来了,
这日子没法儿过。
马凤之说,
这么办吧,
我把您还接到承德去吧。
到我们家去吧。
就这样把老太太给接走了。
本来那破房子就不怎么地在,
没人住,
所以才倒塌的,
二虎也粗心,
嗯。
那对马凤之这件事儿,
二虎是这么想的,
人家年轻还漂亮,
那阵儿老跟我在一起海誓山盟的,
这么多年了,
早**把我忘了,
不定给谁家当老婆去了呢。
诶诶,
别想那事儿了。
所以后来跟田大丫头才结的婚。
对于过去这段身世,
二虎埋藏到心底。
牙口没欠。
跟谁也没说过。
你说到虎啊啊虎,
中间还真就多了个心眼儿。
人家马凤之来了,
哭着把以往的经过都讲了。
众人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张作霖回过头去看了看蹲着的唐二虎。
二哥。
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有,
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说?
呃,
说不说有什么用啊?
我认为她早嫁人了呢,
谁知道她死心眼儿还等到今天呢。
马凤之说,
咱临分手之时,
我怎么蒙的事?
你怎么说的?
我是非你不嫁,
你是非我不娶呀,
起过誓没?
那是**吗?
离地三尺,
可有神仙?
另外,
我告诉你,
你娘活的挺好,
这些年一直是我抚养着他老人家,
我们娘儿俩相依为命,
跟我舅舅在一起过呢。
他老人家盼子心切,
把眼睛都要哭瞎了。
后来我们听说。
奉天成立了什么陆军27师?
师长是张作霖,
副师长就是你唐玉麟。
我不相信,
就是你呀。
多方打听,
这才落实了,
果然就是你。
我这才找来。
我不为旁的,
我为的是叫你去接你娘,
咱俩那个事情怎么都好办。
大伙儿知道,
知道就得。
这媳妇儿上哪儿找去?
等马凤之说完了,
田大丫都过来了,
师长,
各位听明白没?
他把我欺骗了啊,
我们俩结婚之时,
我问过他,
你过去娶过媳妇儿没?
他说,
一个没有,
百个没有。
他把我欺骗了。
我今天崩他莫非没有道理吗?
我非崩了他不可,
我跟他完不了。
这田大丫头也有点儿妒忌呀。
一瞅人家马凤之,
论个头,
论模样,
比自己强的太多了。
哎。
那田大丫头整个就是个大老爷们儿,
心粗性野的,
出于复杂的心理,
所以今天才玩命。
谁劝也劝不了。
最后张作霖把眼一瞪,
田大丫头。
你听话不听话,
你真把我急死。
张作霖还真着急了。
没想到他这一说,
急死这话等说完了,
张作霖觉着嗓子眼儿不得劲儿,
一张嘴哇吐出一口血来。
咱必须交代清楚。
张作霖吐血也不光为这事儿,
你说前些日子老婆闹病,
张学良两次丢。
把张作霖都急死了。
啊,
现在再加上这么种事儿,
三例加工急得吐了血了。
张作霖这口血一喷出来,
田大丫头傻眼了,
扑通,
张作霖跪下了,
哎哟,
你可别生气了,
哎呀呀呀,
你怎么吐血了?
诶,
这口血解决问题了。
田大丫头活儿也没了。
也顾不得打仗了。
其实张作霖呢,
吐出这口血来,
觉着还挺好受。
稍事休息片刻,
身体复原。
张作霖把孙烈臣、
张作相、
袁金凯。
诶,
这些领头的人召集在一起解决汤二虎的纠纷怎么办?
您说怎么办?
那个年头没有明文法律规定啊。
讲的是一夫多妻制。
在那个特定环境下,
又有这种事儿。
后来啊,
三方面就劝吧。
马凤之田大丫头同手一夫。
前边的也不能抛弃,
后边儿也不能离异,
嗯,
田大丫头还给唐二虎生个大小子呢。
马凤之有恩在前,
田大丫头有恩在后啊。
唐二虎当然是非常高兴了,
嗯。
诶,
这两个女人也全都同意。
这场风波这才结束。
马凤之留到新民府跟二虎住了几天。
诶,
感情都恢复了,
另外人家马凤之有谦有让啊。
跟田大丫头处的亲姐俩一样,
把田大丫头哄的滴溜转。
田大丫头也没词儿可说了,
自觉着人家马凤之比自己强得多。
处处事事都让着,
那这事儿好办了。
过了几天之后,
三口人一商量,
马凤之说,
怎么办呢?
我这回到新民来找你,
就是为咱娘啊,
娘在家还听信儿呢,
我舅舅也听信儿呢。
二虎说我告假接我娘家。
我高价呀。
跟张作霖一请假,
张作霖是自然照准。
不是二虎带多少人,
二虎说,
接我娘家还用带多少人吗?
我们三口。
顶多再带个三四个人儿就得了呗。
可是张作霖心挺细呀。
就告诉二虎二哥。
你去接老太太,
你知什么地方承德呀?
你知承德归哪儿管吗?
承德归中华民国管呗,
都归中央政府管呗,
是。
是那么回事儿。
据我所知,
承德的驻军。
此人叫马福祥啊。
陆军少将混成旅的旅长。
这马福祥还是回族。
我跟人家什么交情可也没有啊。
你到那块儿,
到了人家一亩三分地儿了。
跟在奉天可截然不同啊。
千万别惹祸呀。
啊,
也别报你名儿是谁,
你化妆改扮鸦么巧洞的把老太太把舅舅就接到奉天就得了,
诶,
可不是吗?
我,
我挺大活人还能回去惹祸去,
不不不不得不得不得得,
你放心,
你放心。
张是非在旁边给加油,
哼,
非惹祸不可,
好事他办不来,
坏事少不了他。
嗯,
他坏事的母子。
他二虎把大黑脑袋一拨,
楞,
**。
你**小子不会说人话诶。
张是非说,
二哥,
我还不是敲你的边鼓,
你真得留点神,
我先给你相了一面,
我瞅你这脸上印堂发暗,
你离这大祸可不远呢。
哦,
我是啊。
你,
你不能把他放下,
你放下非出事不可。
张志非说的,
闹着玩儿也好,
真的也好,
这玩意儿太别扭,
张作霖有点儿犹豫了。
后来一想,
又不能不叫唐二虎去,
诶,
跟孙烈臣一商议,
让张作相。
跟着一块儿去。
张作相一听,
是,
是什么?
我跟这爹去。
我做琳娜。
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唯独这差事我不能接受啊。
这二虎除了在你面前百依百顺,
离开你就不是他了。
我能说得了他吗?
我叫他奔东,
他非奔西,
我叫他打狗,
他非踢鸡,
到那时候我,
我怎么办?
张作霖说,
哥哥你放心,
我一定交代清楚,
去把二虎找来。
他二虎三口来了,
这叫三头对面。
张作霖是以师长的身份。
正言厉色。
二哥。
我给你架,
你上承德。
接老夫人。
我拥护。
我支持。
但是是非说的也不假,
怕你惹祸。
因为你脾气太暴躁,
沾火就着,
遇事十分不冷静。
哎。
因此,
我派个人监视你。
我让我张大哥张作相跟你同行。
你们几个什么事情都得听我大哥的。
我大哥答应你们就办,
我大哥不同意,
不许你办。
你听明白没?
呃呵,
好好嘛。
好好好。
跟着就跟着吧,
我都听他的还不行吗?
张作相一听,
不行,
这玩意儿不保险。
我说,
师长,
听见没?
他说话含含糊糊的,
我心里没底。
张作霖把眼珠子一瞪。
二哥。
你正经点儿。
这是命令。
张作相受我的委托,
监督你。
如果你要不听的话,
就违抗命令。
我到时候可翻脸不认人是。
明白。
我张作相,
我听你的就得了呗,
你看这个小木匠,
你还来劲儿了,
还,
哎呀,
反正我这阵儿没理了,
谁都可以欺负我。
他二虎还直发牢骚。
事不宜迟啊。
第二天,
他们化妆改扮,
都穿着便衣。
身上都带着应手的家伙呀,
骑着快马。
就这4个人,
连一个卫士都没带。
人多了,
招风。
扮作买卖人一样,
2男2女离开新民是赶奔承德。
那路上咱不必细说了。
什么饥餐渴饮,
晓行夜住啊,
遇上多少麻烦,
遇上什么天气了,
咱不必细讲。
这一天,
真就到了承德了。
唐二虎在马上一看,
心里是颇有感触,
哎哟。
还是那模样哦,
当年呢,
我背着我娘上这儿来定居。
这破街道尘土飞扬,
现在已然照旧,
好像我跟我娘住的离这儿不远儿,
哎哟,
变成空地了,
这儿啊。
哦,
不行,
这儿有点儿糊涂。
他问马凤之。
咱家在哪儿呢?
马凤之说,
你忘了?
离着城门不远,
西门外就是,
呃,
对了,
想起来了。
还是那所宅院。
就是唐二虎被狗咬的那个院儿。
不过呢,
比当年有点儿破旧了。
进了院之后。
本宅的伙计看,
哎呀呀。
姑娘回来了,
姑娘回来了。
往里边儿去送信儿。
几个人下了马,
仆人把马匹接过,
打扫尘土进客厅。
马凤之就说,
先看看咱娘家吧。
二虎也着急啊,
娘娘,
你在哪儿呢?
女儿来了?
老太太在跨院儿呢。
等娘儿俩见面之后,
抱头痛哭啊,
这咱也不必细说。
哭罢多时,
二虎晃了大黑脑袋,
还在他娘怀里撒了半天娇。
老太太这才破涕为笑。
可笑是笑也笑不起来呀。
马凤之和汤二虎田大丫头张作相发现上上下下的人都皮笑肉不笑木行行的。
不知道什么事。
马凤之把管事的叫过来了。
我舅呢?
我舅忙什么呢,
诶姐他你先等会儿再问吧,
吃完饭再问。
不行,
我现在就想知道究竟出什么事了,
姑娘。
您不是上奉天了吗?
您走的第3天,
咱家就出事了。
老爷子叫人给揍了。
到现在卧床不起,
眼睛都叫人打瞎了啊。
叫谁打的?
就叫承德本地的恶霸乔家三虎。
给打的。
乔家三虎嘛在,
陈哥那是一霸呀。
一共爷儿仨,
爹和俩儿子号称乔家三虎,
爹叫乔宝山。
俩儿子,
一个叫乔明礼,
一个叫乔明信,
大虎二虎。
马凤之知道,
不过过去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怎么惹着他们家了?
这一问,
管事的,
管事的详细说了,
姑娘,
您是知道咱们为了维持生活,
老爷子在西门里。
开个饭馆。
就是您走后没2天呢。
这,
这大虎二虎领伙人跑咱饭馆儿去喝酒去了。
其实招待的满周到,
价钱也公道,
**这俩小子找茬,
吃饱了喝足了,
耍酒疯,
把盘子碗全给砸了。
那老爷子过去这一跟他们评理啊,
他来劲儿了,
举手就打。
这大虎拿着一把筷子往前一捅,
正好捅在老爷子左眼睛上,
把眼睛给捅瞎了。
到现在卧床不起,
这事儿还没完呢。
哎哟。
汤二虎在旁边听的真真的什么什么。
哪儿**来的乔家三虎,
我**还是虎呢,
我是二虎。
张作相赶紧劝,
诶,
别别,
别吵吵,
别吵吵。
咱先看看老爷子再说。
管家领着到后院儿。
一看,
李仁德那脑袋肿的跟瘤斗差不多,
正在床上躺着,
大夫刚走啊,
眼睛是没救了,
肯定瞎了。
身上叫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哼哼嗨嗨的,
正在这呻吟的时候。
二虎马凤之他们到了。
等马凤之回来,
一见着舅舅,
又把二虎叫过来,
二虎扑通就跪下了,
他知道这老头子对自己挺好,
而且跟凤之的婚姻他是大力支持的,
有恩于自己。
二虎拉着李仁德的手,
就。
舅舅,
你怎么叫人打成这样子?
快跟我说说经过。
李仁德断断续续把经过说了,
二虎啊。
听说你挺好啊,
你当了大官儿了,
我就高兴了,
我60多岁的人了,
打了就打了吧。
吃亏就是捡便宜啊,
你们可千万别惹事儿,
咱惹不起人家,
你娘啊,
就等着你呢,
你们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上,
奉天享福去吧。
你看老头儿越这么说,
二虎越受不了。
二虎在腰里一伸手,
噌。
先拽出德国大镜面儿,
又一伸手就拽出日本的米勒根。
双枪。
要怎么这段书叫一虎杀三虎?
这二虎头脑一热呀,
谁也管不了,
转身往外就走,
这田大丫头一伸手撑,
把枪也拽出来了。
你看这田大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灯啊,
说打就到啊。
没个完。
欺负旁人也就罢了,
欺负到咱们爷们儿的头上,
没个班,
非**杀他的全家。
看我这俩爹刚要出去,
张作相赶紧把双手伸出来,
妈。
妈。
我二虎,
你又犯了虎劲儿了。
临行之时,
咱们师长怎么交代的?
就怕你们惹事儿,
这才派我来监督你们,
把枪给我带起来,
带起来。
2虎啊。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忘了?
你是陆军27师少将副师长?
又是53旅的旅长啊。
你管这1万多弟兄啊。
田大丫头,
你现在是旅长夫人,
又是师长夫人。
遇上什么事儿,
你们头脑要保持冷静啊。
别忘了,
这不是奉天,
这是承德。
这归人家马福祥管呢。
你们干什么拿枪动刀的?
人命关天。
真惹了篓子。
谁负这个责任呢啊?
张作相。
你装什么大瓣儿蒜呢你?
我们要没事儿找事儿还行,
让人欺负他,
这样难道便了便了咱就厌了吗啊?
你舅舅叫人揍瞎了,
你就不动肝火吗?
张作相说话不能这么讲。
生气是生气,
当然也没个完。
但需要怎么解决,
咱得想一万全之策呀,
嗯。
或者通过官面,
咱们履行正式的手续,
严惩凶手,
赔偿损失。
或者是怎么地也不能胡来呀,
光天化日之下拿枪动刀的。
这不是那当土匪的时候了?
我是给你们提提醒儿。
无论如何,
我不能允许你们这么干,
嗯。
点导航。
带了个爹,
什么事都得听他的好吧?
俩人把枪带起来了。
李仁德在床上可急坏了二虎啊。
凤之劝住你丈夫吧,
可千万别惹事儿啊。
我那躺些日子就好了,
那眼瞎了就瞎了吧,
诶。
早晚人都有一死,
瞎只眼睛又算得什么呢,
诶?
咱们惹不起,
躲得起呀,
收拾收拾东西,
咱们到奉天去就得了。
这老头儿还紧压事。
就这样,
二虎就没找去。
当天晚上,
人家马凤枝陪伴舅舅,
唐二虎和田大丫头陪伴老太太。
老太太睡了,
你这两口儿回屋睡觉去了。
要说不怕没好事儿,
就怕没好人。
这田大丫头。
就是个惹事的母子。
晚上不睡觉,
跟二虎穷嘟囔。
你瞅你那个德行。
那个熊色,
我瞅你越来越没有阳刚之气了。
我我怎么的了。
你叫张作相一顿拍就把你拍老实了啊,
咱们能受这窝囊气吗?
正因为你是副师长,
又是旅长,
咱们还得跟他斗一斗,
咱们要是寻常的百姓啊,
那就算了。
哎呀,
我瞅你我都窝囊啊,
看来你的心呢,
搁到胳肢窝了。
那是马凤之的舅舅,
那不是你舅舅。
你才不动真心话又翻回来了,
那是我舅舅叫人给整瞎了,
我掏出枪去,
我杀他的全家。
张作相拦着,
张作霖也拦不住。
他三晌呼两晌乎?
把二虎塞回到火上来了,
嗯,
诶。
我说你的意思怎么办,
我的意思怎么办呢,
走。
睡不着觉,
到老乔家溜达溜达。
把都把他们宰了。
那。
惹出娄子,
惹出娄子怕什么呢?
咱有理呀,
你那么大的旅长,
你怕什么?
我听说作霖说那个马福祥也是个旅长,
跟你差不多,
这他是头子,
他说了算。
妈,
打死个8人那算个屁呀。
嗯,
好。
要那么的,
我去,
你去干嘛呀?
我是你媳妇儿,
福祸与共,
你走到哪块儿,
我也得跟着啊。
好,
咱一块儿去吧,
两个人收拾手枪,
才有血洗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