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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叛父辱兄的家族叛徒
一个毁誉参半的军事专家
能否带明朝走向超级盛世
欢迎收听海角冰河出品永乐大帝第二百四十八集
施恩之后
便是扬威
经过半年的准备
到永乐八年春天
朝廷出征漠北的各项准备已经全部就绪
二月初四
永乐以亲征北虏事昭告天下
六日后
天子各路在北京市民的欢呼中
驶出西直门
向边塞重镇宣府行去
此次明军出塞
声势之大
仅将士便超过三十万
其中不仅有汉兵
还有归附鞑兵和女直武士
连藩外朝鲜也奉旨征调战马数百匹前来支援
将领方面
此次出塞
永乐亮出了剩下的全部家底儿
王师主力被划分为五军
中军由刚刚随张辅一起赶到的清远侯王友为主将
安远伯
柳升副之
左掖主将
宁阳侯陈懋
副与都督曹德与都指挥胡元
右掖主将
广恩伯刘才
都督马荣
都指挥朱荣副之
左右二哨则分由宁远伯何福
武安侯郑亨都领
此外都督薛禄
冀中金玉
都指挥侯雍
陈贤
李文等将分都京卒不利五军都指挥千使谭广则统领装备精锐火器的名为武千下的神机营
充任随驾护卫马队
这诸路大将中
除了宁远伯何福等少数几个是后来归顺的建文朝旧将外
其余皆是当年随永乐征战天下的靖难名将
而永乐本人
则由三千个阵亡将士遗孤组成的名为三千营亲军护卫下
居中统御各军
在宣府休整两日后
数十万明军在永乐的率领下
浩浩荡荡的经德胜关依次出塞
并于第二日晚抵达塞外的兴和千户所驻地兴和守御千固所
直属后军都督府
但其地已处塞外
自永乐二年次大宁
旧地与朵颜三卫后
开平已是朝廷在塞外的唯一城池
现由成安侯郭亮率重兵镇守
兴和位于宣府与开平之间
是连接两地交通的重要堡垒
从此处再往北
除开平孤城外
以西为敌境
也就是说
从现在开始
明军将进入备战
在兴和
永乐亲自巡营
检阅三军
所到之处
将士皆士气高涨
甲胄
马匹艺都齐备
永乐看罢
心头大安
因为兵马及粮草辎重太多
故明军的行军速度不算快
每日所行最多也不过二三十里
不过永乐对此却并不着急
多年的塞王经历
使这位马上天子对鞑子的习性有着极为深刻的了解
他明白
在得知自己亲率五十万众出塞的消息后
本雅失里和阿鲁台绝无胆量赶来主动挑衅
而自己若要在这万里大漠中去寻找他们
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因此
想要捕获鞑靼主力
只有一个办法
攻其所必救
鞑子四处迁徙
不见城池
明军想要如在中原作战那般围城打援
那是绝不可能的
但其既为游牧民族
则有一个重要弱点
必须逐草而居
尤其是春夏之交时
牧民必须迁徙至水草丰盛之地放牧
使牲畜长垢膘
唯有如此
待到寒冷冬季到来
他们才能够有足够的食物安然过冬
而那些留下来繁殖的牲畜
也是靠着春夏季节长出来的大量肉膘
才能熬过这段困境
而漠北水草最肥美之地
便是草原东北部的斡难河
胪朐河流域
那里水草茂盛
气候适宜
当年成吉思汗便是以此宝地创建基业
进而一统蒙古
最终横扫天下
本雅失里乃元氏嫡脉
达达的实力亦为漠北各部之最
这两河圣地自然是归他们所有
所以只要明君能在夏季到来之前抵达沃难河和芦渠河
那于情于理
阿鲁台都会主动上门求战
否则蒙古人心中的圣地任由明君扫荡
那他二人还有何颜面号令漠北
我不会
退一步说
就算本雅失礼和阿鲁台不在乎脸面
可没了这块沃土
那除非他们有胆量冒着被明君回过头来包饺子的危险
穿越沙漠
来到毗邻大明边疆的漠南草原
否则就只有迁到漠北草原中部的杭爱山一带放牧
恒爱山的水草远不如两河丰盛
无法满足达达全族二十万人所需
若阿鲁台果真这么做
那到冬天时
他的部族肯定会因食物短缺和牲畜骤减而实力大损
甚至分崩离析都是可能的
要是最终成这么个结果
那明军便将不战而屈人之兵
永乐更是乐见其成了
看清楚形势
永乐心中就有了底
故他一开始便抱定了稳扎稳打的宗旨
绝不为求速战而轻率冒进
只不过这样一来
一个问题也就随之而生
明军粮草供应吃紧
五十万大军出塞
每人每日粮食消耗就得二斤
遇到战事还得另赠
而塞外不是草原就是荒漠
根本无法就地取粮
只能从内地转运
这期间艰辛危险且不说
光是耗费就不得了
据夏元计估算
若要把粮食运到预定的最远目的地芦渠河
即便抛开内地转运的损耗
仅从宣府初塞算起
每十担粮到达明军营中时
也只能剩下三担多一点
这还是在沿途未遇达字袭扰的情况下
照此推算
明军二月底出塞
六月底班师归国
这四个月内
明军所有粮食耗费加在一起
少说也得一百七八十万担
自永乐五年恢复开中后
北京各仓储粮曾一度大幅度下降
虽然后来又有所增加
可即至秋福出塞
又把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儿败了不少
直到出征前夕
杭在能筹措到的粮食才刚刚过一百万担
尚有七十多万担的缺口
需在大军出征的同时
催太子抓紧从江南调运
粮草不足
无疑是明军一个巨大隐患
不过永乐却等不及了
如果为此延后出征日期
那班师就得拖到秋季
漠北的秋季可不比中原
八九月时
那里就有可能是漫天飞雪
明君不奈严寒
到时候必然损失飞雪
经过与陈辽多次商议
永乐认为四月底时
平江伯陈轩的海运船便会抵达天津
届时会给明军带来五十万担江南大米
至于剩下的二三十万担
则可急命太子征伐南京和南直隶民夫从陆路加紧转运
这样估算的话
只要两路粮食如期抵达
那明军粮食还是勉强够用的
当然
这期间多少存着些变数
但形势如此
朝廷也不得不担些风险
大军逶迤北行
尽管已尽量聚集
但仍一路绵延数十里
但行了五六日
到三月初六晚上
一群胡人在明军游骑的护送下
使进了天子御营
来者是瓦剌使臣完者不花与荷火贴木耳
在决议讨伐阿鲁台后
为避免瓦剌与鞑的合流
永乐对瓦剌三王多有拉拢
并颁给诸多赏赐
此番两名使臣是受瓦剌顺宁王马哈木所遣
前来贡瓦谢恩
永乐在中军大帐召见二位使臣
期间对瓦剌使中顺大加褒养
并照例赐下币玺一
召见结束
二位使臣被鸿胪寺丞
刘天木耳带下欣喜
永乐将众臣禀退
唯留下随驾的胡广
杨荣
金幼孜三位阁臣
待外臣退尽
永乐挥手将帐中的内官也驱退了
才问道
马哈木此时遣人上供
你等以为是何用意啊
胡广想了一想
犹豫道
呃
难不成是他见陛下亲征
心生畏惧
故以此举自表忠心
永乐一声不吭
只面无表情的把目光投向了杨荣
杨荣眼珠子转了几圈
心中顿有了答案
不动声色道
广大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啊
但微臣以为还有一种可能
便是马哈木派此二人前来打探我军虚实
若见我军声势浩大
其就只是上供
可若是王师军事不振
马哈木就很有可能会与其余二王一起勾搭鞑靼
共谋我大明
不错
金幼孜也插口道
夷狄桀见利忘义之辈
自古便对我中华财富垂涎三尺
去年丘福兵败后
鞑靼对瓦剌三王百般笼络
瓦剌见我军惨败
心中已难免蠢蠢欲动
虽然不敢公然叛我大明
但给觎之意却是与日俱增
这瓦剌使臣早不来
晚不来
却选在王师出塞后匆匆赶至
极有可能就是趁机窥探我军实力
以决定下步行之
嗯
永乐点了点头
二位爱卿言之有理啊
瓦剌三王的确心意难测
若其果真为窥色而来
那朝廷又当如何慑服其心呢
刚才胡广被两位同僚抢了风头
此时赶紧抢过话头道
回陛下
自古服夷之道
无非恩威并施而已
这施恩的事
朝廷已做了不少
下一步自然是要扬威了
哦
胡爱卿有何见解啊
永乐温言问道
胡广嘿嘿一笑
随即将想法说了
永乐听完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