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受伤。
还是第一次干活,
见识太少,
我就以为那个骨头啊,
是墓主人的尸骨,
照这个墓葬的规格来看,
若有墓主人的尸骨,
那它身边应该有陪葬品才是,
我就是这么想的。
有可能是一些随身的铜印,
小而精的一些高古的玉器金器什么的。
贪念战胜了恐惧,
我不停的自我安慰,
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
黑窟窿里没准还有诸侯王的私印呢,
万一我运气好给掏出来了,
那就发大财了。
鼓起勇气,
我用伸手去缸里掏,
正在我侧着身子来回乱摸的时候呀,
我食指的手指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下,
很疼,
迅速的抽出来手这么一看。
我的手指头前段已经流血了,
还有两个小洞,
我第一反应就是我被蛇咬了,
不知道是不是毒蛇,
我很害怕,
当即便捏着个手指头,
大喊大叫的朝东耳室那边跑去,
二哥,
三哥,
二哥三哥,
救命啊。
东耳室地上琳琳散散的有一些陪葬品,
数量远不如西耳室那里多。
孙家兄弟正蹲在地上捣鼓着分辨的哪一些东西值钱呢?
云峰,
你瞎咋呼啥?
你,
你是见鬼了还是咋子?
谁要害你的命了?
我让他看我已经不流血,
这个手指头,
二哥,
我被毒蛇咬了,
我马上就要毒发身亡了。
啥毒蛇?
孙老二顿时慌了神,
他抓着我的手指看了一会儿,
孙老二有些疑惑。
老三,
云峰手指上这个伤口,
这两小眼是蛇咬的。
孙老三想了想,
他摇了摇头,
像倒是有点儿像,
不过我感觉有点不太对,
二哥。
云峰的手指才多宽啊,
你看这个伤口的间距,
哪有这么小的蛇头啊?
孙老三挤了挤我的伤口处,
马上就流出来了鲜红的鲜血。
啊,
没事儿,
云峰,
你看你这流的血的颜色这么好,
咬你的肯定不是蛇,
更不是毒蛇,
我猜可能是老鼠吧,
小一点的老鼠。
老鼠,
老鼠还会咬人吗,
三哥?
当然会了,
云峰,
那是你见的少,
以前古代闹鼠患,
老鼠还能吃人呢。
哎,
云峰,
你有没有感觉到头昏眼花,
恶心难受啊?
我摇了摇头,
三哥,
这倒是没有。
别多想了,
没事儿来帮忙干活吧,
要是不放心,
你明天白天去医院打上一针狂犬疫苗。
哦,
我点头答应了,
知道了不是毒蛇,
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说来也有些奇怪,
这个东耳室的陪葬品数量是远远不如西耳室,
按理来说啊,
应该是一碗水端平,
两个耳室的陪葬品应该差不多,
这才对。
结果最后理寻找了半天,
只找到了六七件稍微有些价值的青铜器,
其他的基本上都破损的很严重,
这一块那一块儿的根本看不出来原先是什么器型。
哎,
我们还特意拿了这么多口袋,
本想着还能干一场大丰收呢,
结果倒好,
尽是些破烂货。
孙老二恨恨的又说道。
他按下了对讲机,
向上面汇报情况。
把头啊,
真是一场欢喜一场空啊。
东耳室肥肉少的可怜,
没几件能打的东西,
都是些小玩意。
对讲机沉默了有2分钟。
随后王把头又命令他。
有多少算多少吧,
下一步赶快去找主墓室。
棺材里的东西才是最值钱的。
把头啊,
下边我们已经转了一圈了,
完全没有看到主墓室的痕迹啊,
这是咋回事啊?
把头你见多识广,
给分析分析。
一阵无线电夹杂的人声传了过来。
不可能的。
古代有钱有势的人死后不可能不给自己建主墓室的。
还有点儿时间,
你们在找找看。
我们得到了指示,
于是又开始仔细的寻找主墓室,
有棺有果,
有尸身,
有陪葬品,
这才能叫主墓室。
但是很遗憾,
找了好半天,
还是没能找到这个主墓室。
装好那几件西周货,
今天我们也就到这儿了。
回去的路上,
王把头一直忍不住的摇头。
啊,
不可能啊,
真是不可能,
没有道理啊。
我有点困了,
回去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
我准备待会儿去找个小的诊所打上一针狂犬疫苗。
感觉右手有些不舒服,
我就看了一眼,
只见我现在这个右手食指肿的特别的大,
一根都快赶上两根那么粗了,
而且伤口那两个小眼正往外淌着脓水。
肿这么大,
而且也不痛不痒,
我害怕的用手摸了一下,
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我吓坏,
孙老二看了后也吓了一跳,
他说我上午干啥去了,
怎么还练出来一阳。
指了孙老三呢,
说还等什么呢,
赶紧去看医生吧。
他们替我喊来了孙老大,
孙老大对这附近比我们熟悉,
他带着我去了离旅馆不远的一间小诊所,
诊所的医生也看傻了,
他说自己从医20多年来,
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个手指能肿成这个样子。
诊所的医生不敢给我治,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的,
也不敢乱用这个消炎药,
他说让我们尽快去大医院,
肿成这个样子,
搞不好会截肢的。
一听说有可能截肢,
我吓坏了,
二哥说是老鼠咬的,
老鼠咬一下怎么会截肢呢?
这是毒老鼠吗?
没法儿了,
我又去了顺德的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皱着眉头,
他看着我肿大的手指。
体温正常,
没感染啊,
先去拍个片子吧,
看看积水还是什么的,
怎么能肿成这个样子?
拍了片子交给医生。
医生看过后说。
啊,
是积水伤口呢,
有些发炎。
他还问我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我摇头说没有。
后来医生用这个针灸盒里的大头针儿在我的手指上扎了两个小眼,
我也感觉不到疼。
他稍微这么一挤,
立即流出来很多黄白色的液体。
扎眼,
放了水,
我的是个手指啊,
立马就小了一号。
医生又给我开了阿莫西林,
让我回去吃两片,
不要吃辣椒。
谢过医生,
我们就回到了旅馆里。
你的手没事儿了吧?
云芳大头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眼已经消肿的手指头,
松了一口气,
啊呃,
应该没事了把,
大头也不疼不痒的。
王把头点了点头,
他对孙老二说道。
老二啊,
我上午仔细研究过了,
又打电话问了行里其他的几个把头。
我们的意见一致,
可能是积水泡塌了主墓室。
或者有可能还埋在其他的地方。
云丰啊,
你先去休息吧。
老二,
你跟我来,
我们讨论讨论。
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喝了消炎药,
躺在床上,
我感觉有些累,
很快就睡觉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那个孤零零的大水缸。
有一只满是腐肉的人手慢慢的从这个窟窿里伸出来,
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啊。
我从噩梦中醒来,
后背都湿透了,
感觉手上有些异样。
我低头看去,
当时我的手指手指又肿大积水了,
而且看起来比之前的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