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集。
众丫鬟退下屋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
看着流云慢条斯理的撸袖子。
燕川眯起眼睛,
这女人莫非是被气疯了吧?
竟然想和他动手?
燕川警告他,
你敢动手,
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哼,
不用客气,
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
打死不必负责。
燕川看着他跃跃欲试,
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这个女人是疯了,
她说不必负责,
他才不会信,
要是他真的失手重伤,
甚至打死他,
那拓跋部落会善罢甘休才怪。
可是他也真的很气愤,
用力控制自己,
把双手背在身后,
拓跋,
流云,
你不要欺人太甚,
言川,
我今日不睡了,
你洗脱不了自己的罪名。
流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从前真的没有睡他的心思,
否则他还用等到现在。
说完这话,
在燕川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流云已经泰山压顶攻了过来。
燕川起初的想法是如何既能阻止他,
又能不伤到他,
最好还能略施薄惩。
可是当流云一拳打过来,
他伸手去挡,
胳膊被震得发麻时,
立刻明白过来,
是他错想了这个女人,
还有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强悍?
他收起了轻视之心,
全力应对,
却发现仍然力不从心。
外面的众人只听见屋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来,
面面相觑,
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拓跋部落的丫鬟们内心是公主,
加油,
睡了丫的大猛侍卫的内心是太子,
收拾这个娘们儿告状的美人的内心是,
最好让太子妃再也不敢欺负她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
屋里传来流云放肆的笑声,
怎么样,
服不服?
外面的大猛侍卫顿时惊呆了,
随即都往屋里冲,
流云的丫鬟都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直接拔剑相对。
屋里好容易安静下来,
屋外却******,
打得好不热闹,
连告状的美人都不知道被谁趁乱从台阶上踢下去,
滚了几下后又挨了好几脚。
灰头土脸的爬到一边,
呜呜痛哭起来。
她疼也哭自己看到的未来。
太子妃这么凶悍,
手下的丫鬟们也不好惹,
她这告状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屋里,
燕川躺在地上,
流云跨坐在他身上,
一只手在背后按住他双膝,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双手,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嘲讽道,
你但凡对我上点心,
就应该知道我天生神力,
曾经赤手空拳打死过老虎。
燕川心里真是日了狗,
甚至想,
这就是他父皇和三个兄长宠爱他的理由吧,
这样彪悍谁敢不宠啊?
你给我放开,
燕川被羞辱得面红耳赤,
偏偏此刻外面他的侍卫还在喊太子殿下,
属下已经让人去喊人,
您没事儿吧?
滚,
都给我滚出去,
燕川恼羞成怒,
如果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
他这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了,
要恨就恨他太过轻敌,
竟然没调查清楚拓跋黑胖的实力,
他越发的坚信,
她绝对不是女人,
放开你,
那我岂不是白担了想被你睡的罪名?
现在你给我说说,
我到底想没想过?
不说是吧?
哼,
他松开一只手拉扯她的腰带,
燕川终于得到些许自由,
攥紧自己的腰带,
却还是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种情景是男女角色的对调,
这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缺失?
要是有人现在闯进来,
看到这种情景,
燕川想他一定羞愤的吐血身亡,
哪里还有脸活下去啊?
你,
你这女人不要脸,
我要脸,
都被你骂**,
那我还要什么脸?
流云冷冷的说道,
可目光中有受伤一闪而过,
但是太快了,
快到燕川完全没有注意到开始外面的侍卫声音。
因更焦急了,
燕川面黑如铁,
听侍卫的声音,
分明是听出了两人现在的情形,
这让燕川难以接受。
我没事儿。
燕川咬牙切齿的说道,
同时目眦欲裂的看着流云,
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腰带。
他今天要让一个女人抢了,
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或者说,
只要外面人见到他现在死狗一样毫无抵抗能力,
他太子的威信还何在?
流云得意的一笑,
眼睛快眯成一条缝,
低头压低声音道。
原来你还知道要面子,
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
你怎么就丝毫没考虑我的面子?
果然还是贱皮子需要收拾你,
你叫啊,
你大声的叫啊,
让所有人都进来看看,
我要把你五马分尸,
那在此之前,
我是不是应该先尝尝你的滋味儿?
流云双手抓住她的衣襟,
几乎没怎么用力,
就把燕川内外三层的衣裳都撕开,
裂帛之声如此清晰,
以至于燕川都愣住了。
他听过很多次这样的声音,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别人对他这般做。
在这个羞愤的瞬间,
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自己身下辗转成欢的女人。
然后就更想死了,
他就知道这个拓跋黑胖不是寻常人,
说他是男人都委屈了他,
他比男人还要男人。
燕川百般挣扎,
奈何流云实在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身神力绝对是难以抵抗。
没用多长时间,
燕川身上一丝布条都没了。
流云扫视过他,
哼,
不过如此,
你今日要是敢动我,
我不惜一切代价,
一定要攻打拓跋部落。
燕川几乎预见到了自己的凄惨结局,
而这种情况又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回军北上,
只因为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强了,
燕川觉得他没脸再做太子,
甚至都没脸。
活下去,
流云做了一个少儿不宜的动作,
燕川浑身一抖,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
这女人竟然如此不要脸,
竟然敢敢哼,
不过尔尔,
我还以为你多有自制力呢,
对上我这样的丑女人,
身体不也一样诚实?
切恶心。
说完这话,
他从他身上站起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像个渣男一样说自己穿好衣服。
滚。
流云虽然有能力强迫他,
但是不会做那种事情,
他只是气不过要收拾他一顿而已。
一来他有底线。
二来,
他是他喜欢的人呢,
即使被他这般羞辱,
他仿佛还能听到破碎了一地的心在低声吟唱着对他的爱。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
流云早已被燕川凌迟处死。
燕川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在这里也没有衣服可以替换。
看着地上的碎片,
她欲哭无泪,
你让人给我找衣服来,
自己去找,
或者就这么出去。
燕川,
我告诉你,
少用我拓跋部落危险,
你要真生出这个想法,
我先带人把你大猛皇宫杀得鸡犬不留,
然后和你合葬,
生得不到你死,
我也要缠着你。
流云心里已经疼得需要大口呼气才能平缓,
但是嘴上他并不示弱,
他示爱,
但是这种卑微自己知道已经足够,
犯不着在他面前还低三下四,
无耻之极。
燕川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个可恶的女人了,
他扯过已经不成样子的袍子,
勉强挡住要害,
然后看着自己手腕上被他捏出的青紫,
把牙咬得吱吱作响。
随便你怎么说,
反正以后别惹我,
保不齐那一天我心情不好,
真把你办了,
再把你绑回拓跋部落,
让你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燕川这样也没办法出去,
坐在地上半晌后,
才勉强找出一个遮羞的理由,
站起身来摔了个茶盏,
笨手笨脚,
来人,
给我取一身衣服来。
流云冷笑,
看着他自导自演,
对上她清凌凌的目光,
燕川为自己的虚张声势感到羞耻。
侍卫送了衣服过来,
他用杀人的目光看向流云,
还不去给我拿进来?
流云坐得稳当,
仿佛身下生根,
我自岿然不动。
燕川肺都要气炸了,
并不指望这个女人退步,
咬牙下令道,
衣服放在门外,
我要与太子妃好好谈谈,
所有人给我退出院外。
外面传出来一阵脚步声,
燕川听着声音远去,
在消失,
他慢慢的走到门边取衣服,
然而当他看到外面贼亮的盯着他的10几双眼睛时。
那是流云的丫鬟,
顿时被激起了和他们主仆同归于尽的火气。
然而他没这么做,
他只是用杀人的目光扫了他们,
然后在他们嘲讽的表情中拿了衣服关上了门,
甚至还用后背倚着门,
仿佛担心他们进来。
流云已经躺在榻上,
懒洋洋说道,
没有我的命令,
他们既不会出去,
也不敢进来。
穿好衣服,
滚,
以后别来招惹我。
燕川忍辱穿好衣服,
本想说几句找回面子的话,
又怕他再来一次,
甩袖恨恨地离开。
流云在她背后放声大笑,
笑容肆意而嚣张。
燕川听见他的放纵笑声,
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没放停脚步,
快步离开。
他要赶紧离开这个可恶女人的地方,
然而她不知道,
发出张狂笑声的流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趴在小街上,
头发倾泻而下,
哭得伤心失意。
人生第一次被人骂丑,
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这种伤害无可弥补。
他真的错了吗?
父皇不允许他来这里,
三个兄长也轮流劝他,
可是他一意孤行,
后悔了吗?
流云一边哭一边想,
大概还是没有吧,
为什么不后悔?
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上辈子欠了燕川的。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
不吃亏,
爱笑爱哭,
笑要肆意张扬,
哭要惊天动地。
她的丫鬟陪伴她多年,
都知道她的性格,
所以即使听到她的哭声,
也没人敢往里面闯。
再说,
燕川回到自己的书房,
就让人给她备水沐浴,
她翻来覆去的搓洗,
几乎把自己搓掉一层皮,
看着手臂被搓红,
手腕上的捏伤没有那么明显,
才不觉得气闷得喘不过气来。
流云,
拓跋,
流云,
你给我等着。
这时候,
告状的美人在门外妖妖娆娆,
娇媚道,
太子殿下奴伺候您沐浴吧,
滚,
尤其当他想到自己和流云发生的那些事儿,
这个女人可能也知道更加的愤怒。
他现在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把当时那院子里所有的人,
包括流云都给剁了。
虽然他女人很多,
但是对女人并不粗暴,
所以美人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愤怒,
吓得屁滚尿流。
太子妃生气,
或许还有太子转换,
但是太子对她如此生气,
她还有什么活路?
倒不如拿了太子妃的遣散银子回家去。
于是美人脑补了一番自己的凄惨下场,
回去告诉几个还心存幻想又把她当枪使的女人说道。
你们不走就算了,
我反正是不待了。
竟然麻溜的收拾包袱,
脚底抹油溜走了。
这时候,
他反而感谢流云给了他名正言顺离府的机会。
神仙打架太吓人,
保命要紧。
燕川还在想着如何打击报复流云出这口恶气,
就听到外面有侍卫弱弱的禀告声,
太子殿下,
皇上宣您去皇后娘娘宫中。
燕川一愣,
略一思考,
刚刚好了些许的脸色,
又晴转多云。
去皇后娘娘宫里,
那多半不是为了正事儿,
难道父皇和皇后娘娘已经听说了她和流云发生的事情?
燕川又想杀人了?
但是转念一想,
知道真相的应该只有流云和她的丫鬟,
应该不至于有人告状吧?
或许他们只是听说她和流云吵架了。
这般想着,
燕川从浴桶里站起来,
知道了穿衣服的功夫,
她已经想好了对策,
去了之后就说流云嫌弃他,
冷淡了他,
两人发生了口角。
他这不算对父皇撒谎,
而且还宽容大度的没有告流云的状。
这般想着,
燕川觉得自己处置得很稳妥。
可是等到他来到蒋嫣然宫中,
看到坐在下首眼眶红红却趁人不备挑衅地看了自己一眼的流云,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竟然是这个女人来告状了他,
他怎么有脸来告状?
燕川给坐在上首的两人行礼,
垂手站在一旁,
垂眸掩饰住自己眼底想要杀人的情绪,
尽量平静地问父皇。
你找我?
他不知道,
刚才行礼的时候,
手腕上的伤已经被那两个精明凌厉的人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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