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够了勾心斗角、
生死打拼的金融界巨头,
回到了古代,
进入于商贾之家最没地位的赘婿身体,
家国天下事本已不惧去碰的他,
却又如何躲避得过?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的大型历史架空小说赘婿作者愤怒的香蕉演播翊寒。
至于景儿,
她擅长的舞蹈毕竟是肢体语言,
相对魅惑一点,
除了在宁毅面前表演一下,
就是跟一些女性亲属交流,
教她们几个动作,
对着文定、
文芳等人,
终究是不适合表演了。
这样的聚会庆祝在此后的日子里并不多见,
除了必要的时候去相府转转,
大部分时间宁毅都是在家中处理事情的,
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但具体的事情上并不需要他亲力亲为的跑来跑去。
原本逐渐运作的基础套路就已经成型了。
从这个秋天开始,
宁毅也在遥控着进一步的改进竹记的新陈代谢、
运作的效率与造血的功能,
监督与免疫的机制。
即便对于宁毅来说,
整个事情也算是一种陌生而新奇的尝试。
通讯能力的限制导致竹记扩大之后,
中枢核心的反应能力不够,
单靠规章制度很难限制住人力的损耗与运转中出现的摩擦。
而即便宁毅亲自处理,
当他专注某一方向问题的时候,
对于那么大的摊子来说,
对其他地方的掌控力就必然会减弱了。
纵然有密侦司的情报系统可以作为辅助,
宁毅身边会出现的问题依旧是极其复杂的。
桩桩件件、
点点滴滴的归总,
不能单靠制度,
而又能依靠制度与运作模式去解决。
接下来的整个冬天,
宁毅对外的精力几乎都是投注在了其中。
而除了能够在身边偶尔交流的苏檀儿,
这些事情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而大部分时候,
他还是享受着家中的温暖。
自从有了孩子,
又与宁毅一道支撑起了这个家以来,
苏檀儿身上所表现的力量已经愈发的强大。
当然,
这种力量并非是形诸于外的锋芒。
相对于来说,
刚与宁毅成亲时的苏檀儿身上更有外露的锋芒,
但是那种锋芒也带着青涩的感觉。
此时,
作为一个母亲来说,
她在宁毅眼中是显得年轻的,
但外在更柔和的同时,
她的存在也难让人忽视了。
有些时候遇上事情,
往往在轻描淡写中,
她便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虽然外在更加的圆融柔和,
但家中的丫鬟下人对于这个主母却是最为敬畏的,
这是不容忽视的事实。
也只有在宁毅面前,
檀儿才会回归到当初在江宁小楼上一块儿聊天说梦的那个少女。
在天气渐冷,
连月光都渐渐冷掉的夜里,
苏檀儿会在她身边蜷缩得像个婴儿,
她有时候会将牙齿咬在唇间。
眉头在梦中微微的蹙起来。
宁毅便伸手过去,
将那皱纹给抹平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作为妻子,
檀儿背负起了原本属于她的许多东西。
陪着宁毅来到汴梁之后,
原本就颇有资质的檀儿更加迅速的成熟起来。
她为宁毅背负起了家庭的后顾之忧,
甚至在某些方面能够为宁毅支撑起竹记的运作,
与他商议各种事情,
这种成熟不是没有代价的。
行诸于外的便是仍旧年轻的她,
在愈发柔和之中,
却能给予旁人的巨大的压力。
以及这如婴儿般的睡梦中却皱起眉头。
有一天夜里,
宁毅却也打趣地对她说。
我倒是担心啊,
有一天你要变成吕雉那么厉害的女人了。
赤裸着身体躺在宁毅怀里的女子只是清澈地笑了笑,
感受到她的存在。
只要立恒你在我身边,
永远都不会变。
有些时候,
他也去云竹那边休息,
那是早先宁毅不在家时养成的习惯了,
当然谈不上百合。
檀儿与云竹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都还不错,
不过真正的亲密起来,
还是在宁毅离开京城前去吕梁山的那段日子里,
彼此都相对理智的女子。
早在云竹救下宁曦的事情以后,
两人就有了新的亲近。
宁毅离开汴梁前迎娶了云竹,
与锦儿过了门。
那段时间里,
云竹为了在竹记举办一个小小的五子棋比赛,
檀儿照看的则是竹记留在京城附近的全盘生意,
两人便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起来。
即便说起来,
此时整个社会有着男尊女卑的思想,
也有着属于封建社会的背景,
一个是妻子,
一个是小妾,
围绕在同一个男人身边,
又没有太多共。
的过往,
真要说彼此之间有多么真诚的感情,
自然是不可能的,
大部分的亲近还是归结于理智。
不过总算也是有了许多的彼此了解的契机。
夏日来临之后,
京城的天气热了起来,
两人常常在家中商量一番关于五子棋赛的许多细节。
这样的情景往往发生在云竹居住的院子里。
烈日炎炎的正午,
大雨瓢泼的午后,
在房间的凉床上坐坐,
吃些冷饮瓜果,
说几句闲谈的话语。
一开始自然是为了云竹操持的事情出谋划策,
说几句有趣的八卦和家常,
但时间久起来,
云竹也就能够看到檀儿身上背着的负担。
虽然一直以来檀儿都表现得有足够的能力驾驭身边的事情,
也很少会在人前说出一个累字,
但形形色色的压力最终还是如蛛网一般的套在了这个年仅22岁的女子身上,
消耗着她的精神与心力,
也在催促着她不断的前行。
若是放在后世,
22岁不过是一个女子从学校毕业,
刚刚进入工作的笨拙年纪。
即便在此时,
人们有着稍早的关于成年的定义,
但22岁至于缠绕在她身边的许多事情来说,
终究还是一个过分年轻的数字了。
事业、
家庭、
孩子套在苏檀儿身上,
有着足够复杂的责任和义务,
偶尔只是在某些相处的间隙间,
云竹能够看到这些东西。
这位比自己年纪还稍小一点的女子,
对手中自己的夫君留下的事情的操心,
对于孩子的管教,
另外在诸多的忙碌中与自己甚至与锦儿之间的相处,
看似随意的背后,
或许也是对于当家主母的这份心情的自觉。
在家中丈夫离开之后,
她要看好丈夫留下的东西,
要管教好孩子,
还要相对主动的跟她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子相处起来。
她心中所谓的或许不是表面上好看,
而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远处的那个男人减少一些担忧。
事情或许并不好说得如此清楚,
但却绝对是有着其中一部分理由的。
云竹以往在青楼之中,
对于这些事情是颇为敏锐,
同为女人,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
对于檀儿,
她多少是有些内疚,
也有些怜悯起来。
她是没有能力为宁毅做太多的事情的,
也撑不起一个家。
若说能做的,
无非就是陪她聊聊天,
解解闷儿,
为她准备些放松的茶点。
炎夏的午后,
云竹陪着她轻声说话,
弹上了一曲舒缓的曲子。
有时候聊着聊着,
檀儿也会在这种氛围里睡下,
一觉醒来,
便是下午最为宁静的时刻了。
如果说一开始与云竹的来往是有些基于必要。
相处一段时间以后,
便也互相之间是认同与亲切了。
檀儿固然是有能力的,
但是来往了一阵子,
她也觉得能够感受到云竹对她的关心与那份关心之后的深层次的理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檀儿毕竟是商人家庭里出来的女子,
对于云竹身上许多气质、
才艺还是颇为感兴趣的,
而两人之间最亲密的最大的基础。
则只能说是对于这个家庭的认同和珍惜了。
小婵与檀儿之间的亲切,
源自于从小到大的主仆关系的姐妹情谊。
她与宁毅之间的感情,
则属于另一件事情。
锦儿对于云竹与宁毅感到了认同而已,
而檀儿和云竹则是对于这个家的认同,
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迅速的就变成了亲密的朋友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
宁毅回来之后都觉得是有些意外的,
云竹会跟他说起檀儿身上背负的压力。
檀偶尔也会憧憬的跟他说云竹身上的诸多才艺。
优雅而恬静的气质。
她们两个人偶尔会睡在一起。
宁毅主动提出这等非分的要求,
多半会被拒掉。
但在两个人一块儿之后,
他却多少可以去凑个热闹。
三人在闲聊之中搂在一块儿,
静静地睡过去。
将近半年的时间下来,
锦儿与檀儿之间基本采取了和解的态度,
但仍旧算不得亲密。
她与云竹、
小婵的关系都还好,
但宁毅是有些对不住她的。
在成亲洞房之后,
宁毅便启程去了吕梁。
无论有着怎样的理由,
这半年的时间里,
锦儿的情绪多少是有些落寞的。
也是因此,
宁毅回来之后,
首先便是找到她,
也是陪着她,
两人独处之时,
原本显得活泼开朗的女子望着他一直在流着眼泪,
完全停不下来。
无论是宁毅抱着她道歉,
跟她轻声说话,
都只是加剧了这一情况。
锦儿在他怀里只是哭,
偶尔开口,
我不想哭的我,
我很高兴的。
如此一直到夜里,
宁毅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后,
她唇间倒是哽咽未熄。
相隔近半年的第二次洞房,
他身子颤抖得犹如厨子,
双手紧紧地缠着宁毅的身体,
直到两人最后都因为疲累而睡下。
此后的几天,
她的情绪才渐渐的恢复过来,
恢复到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女状态,
则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做到的。
9月里的天气渐冷,
到了月底,
小王爷周君武上京一次,
跟宁毅在一块儿谈了许多事情,
包括他在江宁建的那个格物党的规模,
如今的状况,
也去参加了宁毅这边的成果。
16岁的少年心中惊讶是自不必说,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
几乎完全忘记了要去各家相亲的事情。
在城外的竹记大院里待得不肯出来,
后来将许多事情一一记录,
又跟宁毅谈得差不多了,
才肯出来见些大户人家的女子,
又或者参与一些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