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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集
第二天
雾霾深重
天地间一片昏暗
黏腻腻的霾包裹着这座城市
也包裹着这城市里的每一个人
为着昨晚的事
秦川一大早便去了档案局等周全
眼镜胡告诉秦川
周全打昨天就请假了
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晨晨也告诉他
不知道是为什么
周全最近总是不在
即便是来了
也总是神色匆忙
忧心忡忡的
金川不禁疑惑
心说难道周全是和七号提在一起吗
难不成他们是去取老储藏在湖心岛的科塔尔档案了
事不宜迟
秦川立刻联系了车
准备赶往湖心岛
可陈琛却一直拉着他说话
有意拖着不让他走
两人的对话从于豆的病情到家长里短
陈琛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但是一直在围绕着周边打转
眼镜忽见了
不禁善笑道
陈晨
你这小子
秦川走了
你倒是想起来跟他闲聊了
以前他在的时候
你不是总往科长那儿跑吗
被眼镜壶一通嘲讽
陈晨红了脸
低着头也说不上话了
你别闹他了
他也是为了工作
秦川给眼镜壶递了个颜色
眼镜壶拍拍陈晨的后背
安慰陈晨
哎 没事啊
刚才是开玩笑
你别往心里去
晨沉点点头
依旧没作声
秦川知道陈琛这是遇到了什么不方便明说的事
便邀请他改天去家里做客
陈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眼睛一直盯在秦川的脸上
你知道鲁吗
不知道
我带你去啊
眼镜虎拍打着陈晨的肩膀
我知道
我去过
陈沉一口回绝
好
那你来之前提前跟我联系
我还有事儿
就先走了
秦春勉强笑了笑
见时间不早了
快步离开档案局
直奔公园湖心道
大概是受天气影响
公园里没什么人
出租船体的商家都闲得要命
三五聚集
谈天说地
也有一早就打烊了的
大概是店家看透了今天准没生意
秦川从一家只有五条船的商家那里租了一条船
准备前往湖心岛
老板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
满头白发
他说他在这儿干了二十几年了
不少人都是划着他的船求婚成功的
见秦川自己一个人去湖心岛
老爷子倒是有些忧心
哎呦
这鬼天气
你自己可得小心着点啊
老爷子嘱咐道
没事
我去去就会好
千万别跟老楚一样
一去不回了
说着
老爷子叹了口气
秦川一怔
老爷子
你认识老楚啊
对啊
他总来公园遛弯
每次上岛都是从我这儿租船呢
前些日子上岛
还是从我这儿租的船呢
呃
就是他死的前两天
他是自己上岛的吗
老爷子双眉紧皱
摇摇头
呃 不是啊
他是和一个穿风衣的女人上船的
那女人戴着个口罩
看不清楚长相
但能看出来
那个女人很年轻
这些情况
你跟警方反映过吗
青春问老爷子
老爷子想了想
呃
说了一个警察来问过我
还嘱咐我呀
别跟旁人说呢
说着
老爷子呸了一声
嗨
你瞅我这张嘴
好在看你面善
也不是坏人
不让你告诉旁人
秦川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
老爷子
那警察长什么样
有什么特征没有
呃
相貌我也记不清了
倒是这手背上有一道刀疤
呃
他要不给我看证件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坏人呢
手背上有刀疤
是杨心
秦川心中一沉
可能是秦川问的太多
老爷子对他起了疑心
忙问道
你这么上心
你是什么人啊
啊
我是老楚的朋友
说着
秦川赶紧掏出电话
给高山拨了过去
把情况跟高山说明了一番
高山说
收集回来的问询资料中
并没有提到这一点
只是写着老楚租了船上岛一直未归
其余的什么都没写
是阳心
阳心有问题
秦川断言
租船的商家说当天跟一个手背有刀疤的警察说过这些情况
在警队里
手背带刀疤的只有杨新
啊 对了
跟老楚一起划船的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
没等高山隐身勤穿
又仆充道
正好梅姐说调查杨新有了重大发现
他们派出去的人发现杨新在黑市中介的杨吉钟表店有一个专门的储物柜和客人账户
账户上竟然有两千万美金
梅姐约着晚上详谈
还是在老地方
秦川一声
随后挂了电话
老爷子见秦川打完电话
忙问
呃 小伙子
我不会是被坏人利用了吧
没事大爷
说不定还得麻烦你指正坏人呢
老爷子连连点头
啊 一定一定
哎 对了
刚才还有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从老王那儿租了船去了湖心岛呢
呃
这算不算也是个情况啊
说完
老爷子打眼看了秦川一眼
哎 呃
还有一个跟你长得还
说着
老爷子不敢往下说了
没事 大爷
先去了
秦川赶紧搪塞过去
下了船
好在没风
一路上滑得很顺
到了湖心岛
秦川见有条船停在岸边
便绕到了另一侧
把船拴好
又把岸边的船撒开了缆绳
拖上岸藏了起来
处理好这一切
秦川沿着狮子路往湖心岛中央的八角亭走去
不知是阴天还是埋重天
总阴氲着一片辉煌
像是眼前被一块毛玻璃挡住了
雾蒙蒙的
快到八角亭的时候
突然有声音传来
秦川放慢了脚步
隐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