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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本体感受
身体的体验感觉
我们知道
创伤可能会使人失去对身体或身体某一部分的感觉
脊髓损伤会导致身体和大脑之间交流的神经严重受损或完全切断
在这种情况下
患者一般会瘫痪
断裂处以下由脊神经控制的身体部位不会有感觉
大脑到身体以及身体到大脑之间的感觉和运动通路都会受到影响
二零零四年去世的演员克里斯托
弗里夫就是从马背上摔下来造成颈部及神经受创的
我们将在下一章继续开展他那个令人关注的事件
二零一五年去世的神经学家奥利弗
萨克斯几年前说
他遇到过一位年轻女性
她的脊神经和脑神经及感觉发生的根源部分出现了罕见的多神经炎
炎症导致她丧失了身体体验的感觉
不幸的是
炎症已经弥散到这位女士的整个神经系统
这种疾病很可能是在医院实施胆结石常规手术前预防性使用抗生素引起的
听起来非常可怕
这位被萨克斯称为克里斯蒂娜的女士所能感觉到的只是轻微的触摸
她能感觉到坐在敞篷车里
微风吹拂她皮肤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温度和疼痛
但即使是这些感觉
他的感受也是很微弱
他完全失去了拥有身体的感觉
失去了处于自己身体之内的感觉
失去了术语上称之为本体感受的感觉
萨克斯称本体感受为至关重要的第六感
没有他
身体就不会产生真实感和存在感
克里斯蒂娜失去了肌肉
肌腱和关节的感觉
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的状况
令人痛心的是
就像我们印象中那些失去视力和听力的人一样
他只能通过从其他感官衍生出来的类似感觉来描述他的体验
我觉得我的身体对自己既忙又聋
他们有自我意识
萨克斯描述道
只要有机会
他就会出门
他喜欢敞篷车
因为那样他才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和脸上的风
轻微的感觉
轻微的触摸
只是轻微受损
克里斯蒂娜说
那种感觉非常棒
我感觉到风吹拂到我的胳膊和脸
然后我依然知道我拥有胳膊和脸
虽然这些感觉并不真实
但是暂时揭开这可怕的死亡面纱
随着本体感受的丧失
他也失去了萨克斯所称的基本的身份所系生命体验感
有形的身份感
对克里蒂斯娜来说
正是这种普遍存在的感觉
缺乏个体的自我情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
变得越来越不适应
令人惊讶的是
他发现自己的视觉和听觉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他获得了对身体位置和发声能力的外部控制
但他所有的动作都必须极其谨慎
并有意识的保持专注
同样的
这是一种具体的
有机的脱离躯体的感觉
和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时一样剧烈
一样怪异
和那些因脊髓高位断裂而瘫痪
失去了本体感受的人不同
克里斯蒂娜虽然没有躯体
却能行动自如
嗯
但千万别搞错一个概念
就像阿尔兹海默症患者
不知道自己是谁
绝不是通往无我的捷径
失去这种本体感受
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一种解放
它不是开悟
也不是自我意识的消融
更不是对身体过度依恋的方向
而是一种病态
完全破坏性的过程
他剥夺了萨克斯所说的所有知识和确定性的歧一点和基础
而这一描述引自哲学家路德维希
维特根斯坦
我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失去这种感觉的感受
因为在身体还能动的情况下
丧失对身体的感觉
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那些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因为他们的简单和熟悉而被隐藏起来
人们无法注意到某事
因为它总是在眼前
他研究的真正基础根本不会影响任何人
上述文字引自维特根斯坦
萨克斯用这句话作为他第六感故事的开头文字
我们此前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第六感
但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
那就是在空间中对身体的感觉
我类似于我们的物质性
我们的物理存在
我们适合自己的
专属于自己的身体感觉
然而我们会忽视它
那看不到他在我们构建世界和事我认为我是谁中的中心地位
当我们练习身体扫描时
需要觉知的东西包括本体感受
正如萨克斯所描述的
克里斯蒂娜所丧失的在身体宇宙中对所有的身体的感觉
将身体视为一个无缝衔接
整体化的宇宙
以及对身体不同部位的感觉
嗯
我们可以在思想上一定程度的分离
锚定 居住
理所当然和过于熟悉会导致无意识的产生
所以当我们练习身体扫描时
我们其实是在从无意识的云物质中回收身体的活力
我们没有试图去改变任何东西
而是用我们的注意力
用感激和爱的体验去滋养它
我们是这个神秘的
不断变化的身体宇宙的探索者
以如此深刻的方式提示那个身体宇宙就是我们
又以同样深刻的方式提示那不是我们
然而
当人们渴望某种疗愈
且这种疗愈的确成为一种可能时
无论它看起来多么遥远
将身体从理所当然的遗忘或自我崇拜的自恋中拯救出来的意愿是至高无上的
每天为之而努力
我们将重新连通人性的源头
连通人类存在的基本核心
当用觉知去拥抱这些感觉时
会让这些感觉活跃起来
我们都曾有过这种感受
那是人生极为生动的时刻
而至于本体感受
当我们以一种自律和关爱的方式
真正去倾听自己的身体时
作为一项训练
一种爱好
坚持数天
数周
数月乃至数年
即使我们最初没有听到什么
身体也没诉说可能发生什么
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身体也在尽其所能的倾听你
并以它神秘及其既活跃且具有奇葩式的方式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