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我是千钧一发之际,
湘西老头怒喝了一声,
他从这个藏青色的布包里掏出来一段绳索,
飞快的在绳索前端打了个圈,
然后向前一扔。
不偏不倚啊,
这一截绳子就像套圈一样套住了安研究员的脖子,
快速的将绳子在手中缠绕了几圈,
湘西老头使劲一拉,
绳子瞬间绷紧,
还愣什么?
老头冲着我大喊,
我忙跑过去拽住绳子,
跟他一起用力。
现在安研究员力气极大,
我和湘西老头两个人都拉不住他,
我俩就像那个拔河快输了一样被他带着走。
我双腿蹬地,
上半身玩命了向后仰,
他要是活人像这样被绳子套在脖子上拉,
恐怕头都要被拉掉了。
随着一声响,
绳子应声而断,
我由于用力过猛,
绳子一断后,
我直接就向后躺去,
驼背老头是大惊失色呀,
我的捆尸绳,
我浑身摔得快散架了,
是又气又急,
起身就骂,
一拉就断啊,
这,
这什么****破绳子。
安研究员对我和湘西老头不管不顾,
他仿佛对玉姐有着极大的怨念,
脖子上套着半截捆尸绳,
安研究员一把就扑到了姚玉门跟前,
张嘴便朝着他的脖子上咬去。
不好,
姑娘小心,
柳玉山怒喝了一声,
嘎嘣,
危急关头,
玉姐直接把枪管整个就塞到了安研究员的嘴里,
卡住了他的牙齿。
咬着枪管,
大量的黑色液水从他的嘴里嘎滴嘎的都滴到了玉姐脑门上,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开枪声响起,
玉姐面色发狠,
连续的扣动扳机,
直接打空了弹夹。
如此近的距离,
子弹从他的嘴巴进去,
从后面出,
安研究员的后脑勺都被打烂了,
乞丐还**不出手啊,
柳玉山急声大喊,
惊了那一声,
这是利剑出鞘了声。
我看了一愣,
只见乞丐刘竟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
这一把软剑就像皮带一样被乞丐刘盘在了腰上。
我眼中只是白光一闪,
快刀都没看清楚,
一颗人头飘在半空中,
随后扑咚咣掉在了地上,
滚了两圈,
整个过程不过5秒钟,
安研究员直接身首异处,
被乞丐刘一剑将头给割了下来。
还还,
还活着,
我话都说不清楚了。
诶,
乞丐刘走过去,
好奇的蹲下来,
他看了看,
直接抓着安研究员的头发提了起来。
没死,
安研究员此时眼珠子还在动,
他嘴巴就像条缺氧的鱼一样,
一张一合,
一张一合。
急了,
真是奇了,
乖呀,
这不是起尸,
这是啥玩意儿啊?
乞丐刘提着安研究员的头发,
看着是啧啧称奇。
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魂都快被吓掉了。
湘西老头气冲冲的,
呃,
不是起尸,
也不是诈尸,
更不是阴尸,
什么鬼东西,
这个样子,
怪不得我的捆尸绳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这时红姐像想到了什么,
她狐疑地向我看来,
我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敢看红姐。
上次老许那件事,
红姐也是在场的,
他目睹了当时的一切。
怎么回事儿啊,
云芳。
大头脸色阴沉的问我,
姚玉门差点被咬死,
我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小玻璃瓶,
让他们看里面那种淡蓝色的液体,
还有小半瓶。
这什么?
把头看着这个小玻璃瓶,
疑惑的问我,
还没等我开口,
红姐深吸了一口气,
他讲话说道,
把头诸位,
我猜测这个东西才是常春会一直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