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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集。
冰与火之歌6。
陈凡的部队尚在山间奔突,
未曾赶到,
于明舟亲率队伍上前堵截。
意识到问题所在的银术可直扑于明舟本阵,
于明舟使尽浑身解数,
在山间或纠缠或逃跑,
牵制住银术可。
2月24这一天的清晨,
鏖战整晚的于明舟率领数量不多的亲卫队被银术可堵在了山间。
他投降太久,
许多事情需要保密,
身边真正有战力的部队毕竟不多,
大量的部队在银术可的冲杀下不堪一击,
最终只是漫山遍野的逃亡到得被堵住了。
这一刻,
于明舟半身染血,
甲胄碎裂,
他手持单刀,
对着前方冲来的银术可部队放声大笑,
发出挑战银术可。
爷爷是武朝人,
于明舟,
是我让你走到这一步的,
想要报仇,
你可敢与我单挑?
他的手在颤抖,
几乎已经拿不住染血的长刀了,
但一面喊,
他还在一面往前走,
眼中是刻骨铭心的嗜血的仇恨。
银术可接受了他的挑战,
单枪匹马的冲了过来。
朝阳升起的时候,
于明舟朝着金国的敌人毫无保留地扑上前去,
全力拼杀。
于明舟不能来见你,
24的早上,
他在跟银术可的作战里牺牲了。
跟华夏军不同的是,
他的同伴太少了,
直到最后也没有多少人能跟他并肩作战,
这是武朝灭亡的原因。
但生而为人,
他确实没有输给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他。
左文怀斟酌片刻,
眼中闪过深深的悲戚,
但没有再说话。
他面对的问题太巨大,
他面对的世界太惨烈,
要背负的责任太沉重,
所以只能以这样的决绝的方式来抗争。
他出卖父亲,
杀死亲人,
自残肢体,
放下尊严。
是他的本性残暴吗?
只因世事太糜烂,
英雄便只能如此反抗。
他一路厮杀,
最后仗刀前行,
有谁能比得过他呢?
左文怀缓缓站起来,
离开了房间。
情报的混乱,
主帅的敌对,
在战场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也是决定性的损失。
银术可死于于明舟牺牲后的下一个时辰,
陈凡率领部队追上了他。
有人告诉了陈凡于明舟的死讯。
不久之后,
陈凡从战马上下来,
走向穷途末路的女真主帅。
翻译给他听。
银术可给你个机会,
你我二人来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
银术可的战马已经死在了于明舟的刀下,
他挥住卫队,
扔开头盔,
持枪往前。
不久之后,
这位女真宿将于浏阳县附近的坡地上,
在激烈的厮杀中被陈凡活生生地打死了。
三月初一的这个下午。
宁毅与完颜宗翰碰面过后的狮岭前方,
风走得不紧不慢。
阵地前方的小木棚里,
偶尔有双方的人过去传递互相的意志,
进行初步的谈判。
负责交谈的一边是高庆裔,
一边是林丘。
距离宁毅扬言要宰掉斜保的时间点大概有1个小时。
女真一方面正拼尽全力的提出条件,
做出威胁、
恐吓,
甚至摆出玉碎的姿态,
试图将斜保给挽救下来。
甚至于在只有双方两人的情况下,
高庆裔还试图与林丘攀谈,
先是试探对方的家境情况,
后又试探性的许诺,
以重利试图让对方释放出某些底线的信息,
但林丘不为所动,
我的家人大多死于中原沦陷后的动乱之中,
这笔账记在你们女真人头上不算冤枉,
眼下我还有个姐姐瞎了一只眼睛,
高将军有兴趣可以派人去杀了她。
代替宁毅谈判的林丘坐在那儿,
面对着高庆裔,
语气平静而冰冷,
高庆裔便知道,
对这人一切威胁或利诱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中原沦陷后的10余年,
大部分中原人都与女真充满。
满了刻骨铭心的血仇,
这样的仇恨是话术与诡辩所不能及的。
十余年来,
女真一方见惯了面前敌人的怯弱,
但对于黑旗这一套便通通都行不通了。
若然面对的是武朝的其他势力,
高庆裔还能凭借对方的心虚或是不坚定,
以难以抗拒的巨大利益换取偶然落在对方手上的人质,
但在黑旗面前,
女真人能够提出的利益毫无意义。
这帮人在举世皆敌的时候,
就能够扔出凛凛人如在,
谁云汉已亡的这种充满绝笔味道的句子。
宁毅10年前能够在西北斩杀娄室,
能够在几乎是绝境的延州城头斩杀辞不失到得眼下他说会打爆完颜斜保的人头,
就能打爆斜保的人头。
中原陷落,
你我双方为敌十余年,
我大金抓的不止是眼前这点儿俘虏,
在我大金境内,
竟然有你黑旗的成员,
又或是武朝的英雄家眷。
但凡你们能够提出名字的,
皆可交换,
亦或是将来由我方提出一份名单,
用以交换斜保。
女真大营方面一番合计,
最终又由高庆裔提出了这份建议。
我知此事若要进行,
必然旷日持久,
但只需留下斜保性命,
以他与大帅的关系,
我方无时不可商量,
何必非在今日杀了他?
此事你不能决定,
望转达宁毅,
由他再做决断。
阵地前方,
传令兵来来去去,
各式各样的提议与回应也来来去去,
女真大营的众人并未浪费这气氛压抑的一个时辰。
一方面,
众人在提出种种可能让黑旗心动的条件,
甚至于将可能有价值的华夏军俘虏名单迅速地回忆起来,
送去阵地前方,
给高庆裔作为筹码,
另一方面,
营地内部的各种讯息也一刻不停地往周围发出。
宗翰站在营帐前方,
远远地看着对面那高台之上的身影,
阴霾的天色下,
参差的白发在空中舞动,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逼近。
酉时,
华夏军营地之中,
亦有一队又一队的传令兵从后方而出,
奔向仍旧疲倦的各个华夏军部队,
告诉高庆裔没得商量,
有第6份协商的提议传来。
宁毅听完之后,
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随后吩咐参谋部众人。
接下来对面所有的提议都照此回应,
是不是让他们不再将提议传回来?
当然有必要传回来,
传讯的本身呢,
就是一种试探,
为了救斜保女,
真人方面提出了筹码,
不是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吗?
另外也该给他们一点儿希望。
他说着从房间里出去了,
沿着战场间的道路,
穿过山岗,
穿过严阵以待的华夏军阵地,
宁毅沿着阶梯踏上简易的木台,
斜保正被押在上头,
他满脸是血,
口中缺着几颗牙齿,
眼角也被打破了,
正被绑在台子上跪着。
斜保是块头极大的北方汉子,
纵然被打得狼狈,
此时目视前方,
其实也有一股刚烈悲壮之气。
在阵地的那边儿,
其实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女真大帐前的身影,
完颜宗翰在那边看着自己的儿子,
斜保在这里看着自己的父亲,
宁毅站在一旁也远远的看了片刻,
随后叹了口气,
是啊,
战争这种事情真是残酷啊,
谁说不是呢?
他说着掏出。
他一块手帕很是敷衍的擦了擦斜保眼角的鲜血,
然后将手帕给扔掉。
女真营地那边儿正在传出一片大的动静来,
宁毅拿了个木架子在一旁坐下。
你们那边提了很多交换条件,
希望把你换回来。
你的兄长正在调兵遣将,
想要正面杀过来救你。
你的父亲也希望这样的威慑能有效果,
但他们也知道杀过来就是死木台下方兵戈肃杀,
华夏军也早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并没有因为对方可能是虚张声势而掉以轻心。
斜保扭头望向宁毅,
宁毅将堵住他嘴角的个布条给扯掉了。
斜保才操着并不熟练的汉话,
大金,
大金会为我报仇。
摆在你们面前的最大问题是怎么从这座山里边儿跑回去。
劳巫师远征深入敌人腹地,
再往前走,
你们回不去了。
我今天在你父兄面前杀了你,
你的父兄却只能选择后撤。
接下来女真人的士气会一落千丈,
一个不好,
你们都很难回黄明县和雨水溪。
斜保的目光微微愣了愣,
他被押上这个高台,
对于接下来的命运或许有所想象,
但宁毅轻描淡写的告诉他,
将死的事情多少还是对他造成的一些冲击的。
过得片刻,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宁毅目光淡漠,
他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
没有理会斜保,
此时大笑,
只听斜保笑了一阵,
说道,
好,
你要杀我好,
且保轻敌冒进,
损兵折将,
重下大挫,
正该以死谢罪。
宁毅,
你别忘了,
我大金基业是在何等弱势情况下杀出来的,
正好用我一人之血振奋我大金的士气。
破釜沉舟,
哀兵必胜,
我在九泉之下等你。
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哀兵啊,
所谓哀兵必胜的是让所有士兵明白自己处于劣势,
而且不拼命的只会更惨才会出现的事情。
你们昨天还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呢,
抢钱抢粮抢女人要回去享受,
你带着3万大军要过来杀了我,
今天忽然就说你们不是天下第一了,
而且要成哀兵。
哎,
你母亲呢?
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大家不炸营逃跑就怪了。
望远桥之战,
3万人一战尽墨,
你们正面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眼下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你父兄和高层的少数人。
你父亲是有认清现实的魄力的,
会死多少人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当然,
我希望你的父兄倒真的能激起哀兵之志,
被大军殿后,
留在这里能杀你们一家三口儿,
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他说到这儿,
拿着望远镜又笑了笑,
你用兵的风格粗中有细,
脑子还算好用啊,
我说的这些你一定明白。
斜保沉默了片刻,
又露出带血的笑容,
我相信我的父亲和兄弟,
他们乃盖世的英雄,
遇上何等难关,
都必定能走过去。
倒是宁人屠要杀便杀,
你找我来说这些,
犹如小人得志,
你实在让人觉得可笑。
宁毅不以为侮,
点了点头,
参谋部的命令已经发出去了,
在前线的谈判条件是这样的,
要么用你来换华夏的被俘人员。
他简单的跟斜保复述了前方出给宗翰的难题,
如我所说,
战争很残酷。
看看你爹。
他一路筚路蓝缕走到这里,
最终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痛苦。
你也是一生拼杀,
最后跪在这里,
看见你们女真走进一个死胡同,
西南之战无果,
宗翰和希尹回到金国,
你们也要变成宗府宗弼嘴里的肉了。
但是有更多的人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
经历了远甚于你们的痛苦。
父亲看着儿子死,
儿子为父亲收敛骸骨,
夫妻分离,
全家死光。
在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之后,
让你们感受到痛苦,
是我个人对死难者的一种尊重和怀念。
出于人道主义立场,
这样的痛苦不会持续很久,
但你就在绝望里死吧。
宗翰和你其他的家人,
我会尽快的送过来接你说的没错,
宁毅,
就是我杀过你们很多人,
无数的汉人死在我手上,
他们的妻女被我奸淫,
有的是一起干的,
我都不知道有没有干到过你的亲人呢?
宁毅,
你说得这么心痛,
肯定也是有什么人被我杀了干了的吧?
说出来给我高兴一下,
我跟你说。
他说到这里,
正要做出兴高采烈的样子,
往下继续讲。
宁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咔的一声将他的下颌给掰断了。
斜保面目扭曲而狰狞,
疼得浑身发抖。
宁毅拿出擦了擦手上的鲜血与口水,
是啊,
打仗就是这个样子。
输了的人输掉所有,
赢了的人也只是迎来了坐在这里缅怀战友的机会。
你说的。
有道理。
他望着远方,
与斜保一道静静地呆着,
不再说话了。
过得片刻,
有人开始大声的宣判斜保杀人、
兼营、
纵火、
施虐等等等等各种罪行,
高庆裔将拳头砰的一下砸在了木桌上。
若然斜保死了,
我方才说的所有在大晋幸存的华夏军军人全都要死,
待我大军北归。
我将他们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