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集张院士差点让这话气了个倒仰啊,
啪地将手里大茶缸子放到桌上。
昨日回来的时候,
他有意加重语气,
提点了毛太医几句,
原本以为这个人听了那些话应该会自惭形秽反省自己的,
没想到没想到就这你是当真医术欠佳,
不知道老夫人为何昏厥呢,
还是在这里装疯卖傻呢?
昨日若非故医女力挽狂澜,
你觉得你还有命在这里阴阳怪气吗?
毛太医满心不服,
正要开口,
被张院使怼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
等会儿我再处理你。
当然,
你要是觉得不服,
咱们一会儿搭个直接去庆阳侯府,
当着庆阳侯的面儿把这事儿说出来。
毛太医心里一个哆嗦,
闭了嘴,
张院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转头看向何雅诗,
何雅诗立刻是一脸的委屈啊。
院使大人明察,
我真的不知道。
的确如毛太医所言,
我刚刚紧张,
手上有汗,
但我不知道,
我这汗正好就让这纸上的字显了出来。
说着,
他伸出自己的手。
是真的有汗,
我犯不上为了这么一个名额就做这手脚啊。
而且我甚至都不知道陆一官会肚子疼,
参加不了医术切磋,
这何谈提前谋划一说?
大人明察,
我真的是无辜的。
顿了一下话音,
他转头看向顾珞。
顾衣女刚刚抢我那纸的动作好利索,
反应真快。
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纸上那字是干的,
湿湿的。
这话明显是在给顾珞扣屎盆子,
想告诉大家是顾珞提前准备了这些,
然后在这里倒打一耙。
顾珞冷笑了一下,
你犯不上,
难道我就犯得上了?
说句不太好听的大实话,
我如今给郁王府的小郡主瞧病,
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我至于吗?
这的确是不好听啊,
但的确也是大实话。
何雅诗咬了咬唇,
我知道顾意你医术好,
但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是我吧。
我说一个字了吗?
我只是抢过这张纸,
看看纸上的字是不是潮湿的,
顺便问你一句,
你都不知道这字是潮湿的吗?
难道不该问吗?
不该问你,
那我该问谁啊?
难道刚刚还有第二只手在这纸上写字的部位摩挲许久?
何雅诗的眼泪一下从眼眶里掉下来。
真的不是我。
赵爽站在顾珞一侧,
跟着就说道,
那也并不是顾珞干的。
张院使看向何雅诗,
刚刚是谁准备的抓阄啊?
是徐翠把徐翠给我带过来。
很快的,
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被推了上来,
小姑娘是一脸的茫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瑟缩的抖了抖肩膀,
大人,
怎么啦?
我问你这抓阄的纸和上面的字。
可是你写的?
是。
你是怎么写的?
小姑娘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满目惊愕。
一张纸是正常写的曲子,
一张纸上的字是沾了明矾写的我。
我听人说,
只要写了字,
字干了之后就看不出来。
我我就想试试是不是真的看不出来。
结果洗了之后确实看不出来了,
我想却也不影响抓阄,
就就用了这个纸了。
顿了顿,
小姑娘舔了舔嘴。
是是影响了吗。
那字干了一眼能看出来吗?
张院使是万万没有想到问出这样的一句话呀。
你好端端的,
怎么就想到用明矾写字了?
小姑娘低着头,
绞着手指。
我,
我那天看了一本医书,
上面提到这个,
我有点好奇,
就弄得民翻身,
正好您吩咐上抓阄,
我就就没忍住,
我是酿成大祸了吗?
你不是酿成大祸了,
你是差点把我变成歹人啦。
对不起,
我,
我不知道。
顾珞和赵爽对视一眼,
顾珞说道,
你从哪里弄来的明矾?
我,
我从药鬟那笔药的,
他们入药剩下的沫子给了我点。
你是说你一张纸是正常写的,
另一张纸用了明矾,
对吗?
小姑娘惶恐的点了点头。
顾珞拿起何雅诗抓正的那张纸给大家看了上面的字迹,
然后他当着一众人的面开始吹那张纸。
你做什么?
何雅诗脱口问道。
顾珞也不理他,
只是吹那纸上的字。
赵爽看了何雅诗一眼,
上前也朝那纸上吹着。
不过须臾,
字被吹干,
纸上没字了。
顾珞冷笑道。
我倒是不知道了,
原来正常写字,
字干了会消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