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集。
纳兰兰咬牙,
他差一点就要在众人面前丢脸了。
他还想朝韩妙双攻去,
却被青衣阻拦了。
青衣一挥手,
便将纳兰兰推到了结界外。
青衣的身影在树冠上浮现。
他看着外面的众人说。
天道的选择非人力所能控制,
不管最后如何,
这都是天道自己的选择。
事情已定,
再在我这里争吵的杀。
原本纳兰蓝还想冲进结界找韩妙生麻烦的,
可是听到青衣的话,
她往前迈出的步子不得不停下了。
她可以杀了韩妙双,
可是不能不听青衣的警告,
那君级强者的尸体还在地上摆着呢,
青衣说话。
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宗政寒月原本就很嫉妒纳兰蓝,
她没能悟出道,
可是纳兰兰这么一个小姑娘却能悟出道来,
不就是仗着身体体质好吗?
哼,
现在看来,
她也没什么好的,
悟道悟了一半以后,
她也没什么可炫耀的了。
想到这儿,
她来到余承弼身边,
阁主这生命树似乎是打算袒护那个人了。
小师妹的道虽然残缺了一点,
但是总归是悟出道来了的,
少了那点儿应该没有关系吧?
师傅,
这生命树我们可惹不起,
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余承弼看向韩妙双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意。
纳兰蓝没有想到宗政寒月会这么说,
便朝着余承弼喊道,
师傅。
他真的怕余承弼,
就这么算了。
余承弼什么都没说,
只看向青衣,
从青衣只将纳兰兰送出结界,
他便知道青衣是在偏袒韩妙霜。
他并不知道韩妙双用了什么办法让青衣对她另眼相待,
但他知道有青衣在,
他们杀不了韩妙双的,
我们走,
师傅纳兰蓝实在是没有想到师父真的要放弃,
那可是她悟出来的道啊,
让她就这么放弃了,
他不甘心啊。
寒月说的对,
要杀她,
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必要现在和生命树对着干。
可是可她的道该怎么办呢?
小师妹那心思已经进入她的身体里,
已经成定局了,
你现在就算是杀了她,
也不会变成你的。
我们能理解你想杀她的心情,
但是你想要阁主和整个圣君阁,
因为你这个和生命树对着干吗?
即便是他们全都加起来,
也不会是生命树的对手,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
即便纳拉兰心中难过,
却也不能将众人的性命搭上。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
那么以后他在圣君阁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那就听师姐的吧,
不能因为我的私仇连累大家。
她咬着嘴唇,
一副很委屈却不得不为大家着想的样子,
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兰儿,
你放心,
这个仇我们后面一定会为你报的,
这个人不会活着离开仙境的。
余承弼摸了摸她的头,
安慰道。
谢谢师傅,
我们走,
既然圣君阁已经没有人能进去了,
他们再留在这儿也没有任何用。
离开的时候,
纳兰蓝回头看了韩妙生一眼,
眼里含满了恨意。
看着纳兰的样子,
韩妙生心中暗爽,
她朝着纳兰兰抬了抬下巴,
见纳兰兰更生气了,
韩妙霜的唇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上去了。
眼看着纳兰蓝不甘心的离开,
韩妙双朝青衣拱了拱手,
谢了。
你倒是挺得意的。
青衣负手而立,
将韩妙生的小心思全都看在了眼里。
对啊,
那女的以前可是要杀小师弟的,
哼,
这种人坑一次爽一次。
再说了,
这也不是我故意坑她啊,
那心思又不是我让它选我的,
如果不是一起悟道成功,
人家的道也不会被你捡了便宜。
还妙霜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
这叫缘分。
生命树,
我师弟他们呢,
小七呢?
他们都还在领悟自己的机缘。
还有,
不要叫我生命树。
那叫你什么呀,
青衣?
韩妙双上下打量了一下青衣,
奇怪的问,
嗯,
明明是金色的生命树,
为什么要叫青衣啊?
听到这话,
青衣的额头滑过了一根黑线,
这个丫头怎么和司马幽悠说一样的话?
你要是出去不想被人杀了,
就安静点儿。
说完,
青衣便从树冠上消失了,
近结界外围满了人,
他站在树冠上,
就像是被人参观似的,
让韩妙生觉得很不舒服。
既然青衣没有赶她走,
那她就先不出去了,
要不然保不定会被人抓住咔擦了。
反正她刚刚悟出道来,
正好可以巩固一下。
能在生命树里巩固道心,
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儿。
想到这儿,
韩妙霜钻进了树冠里,
他找了一根比她身体还要粗壮的枝丫,
盘膝坐下,
开始巩固自己的道心。
结界外的人看到韩妙霜能在生命树里修炼,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呢。
哎,
要是我们也能进去就好了,
算了,
还是不要想了,
我打算离开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你能去哪儿啊?
这岛上不是还有一个帝君的遗迹吗?
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
那个遗迹早就有人去了,
现在去也没什么宝贝了,
可不是吗?
我们才从遗迹那里过来的,
那边现在都要被掏空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遗迹里面的东西那么少吗?
倒不是少,
而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里面的怎么个说法?
帝君的地方都是有各种禁制的,
只有破了禁制的地方,
我们才进得去,
那些厉害的人倒是直接进去了,
我们就只能在外面转悠了。
没错。
可是那些破解禁制的地方就那么点儿,
早就被人翻过好几遍了。
唉,
那个岛还有什么好呆的?
还是趁早离开吧,
明天去其他地方还能找到一点儿。
唉,
你们听说了吗?
断肠谷的谷主带着一群人进了一个还没破坏禁制的地方了,
听说那里除了禁制还有很多机关阵法,
也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啊,
那不是那新出来的势力吗?
听说他们实力还挺强的,
尤其是那司马幽月,
简直就是一妖孽。
那司马幽月也到遗迹里面去了吗?
好像没他们说在遗迹里面没有看到她,
要是她也出事的话,
那就可惜了,
多妖孽的一个人啊。
如果她没事儿,
那谷主出事的话,
她不就是谷主了?
她那么年轻,
不会吧?
那些人可都是血煞城的人,
没那么好征服的,
我看征服那些人的就是她,
别忘了血煞城发生的事情了,
你是说好像是啊,
当初那雷电劈了那么多天,
可不就是她引来的吗?
所以说啊,
这实际上的当家人还是司马幽月。
不过我看司马幽月对那谷主挺敬重的,
你们现在就在说死不死的,
说不定他们都没事儿呢。
不要忘了,
银临大人对这个势力可是很亲近的,
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
他还需要费心交好吗?
说的也是啊。
听到外面的讨论声,
青衣皱了皱眉头,
等他发现司马幽月的变化后,
赶紧去了树洞。
他没有想到司马幽月的领域透了出来,
让司马幽月听到了这些人的谈话。
当听到有人说西门风和断肠谷的人生死不明,
司马幽月的气息就变得很不稳定,
连带着领域也开始崩裂了。
眼看着他的领域就要彻底崩溃,
所有的努力都要前功尽弃了,
你可别让它塌了啊,
错过一次,
你后面再想领悟出领域,
那可就不容易了。
而此刻,
司马幽月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看到花凋谢了,
树叶变黄了,
小河的水在减少,
荷塘也干涸了。
到后来山河破碎,
除了自己所在的山,
其他的山峰全都塌了,
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构建出来的世界,
怎么突然坍塌了呢?
你在干什么?
突然,
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呵斥她,
她双手捧着脑袋蹲在地上说。
不是我,
我什么都没做。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
这世界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他抬起头,
看到了一个淡淡的影子,
那影子好像是她,
又好像不是她,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是你看着他们坍塌,
你明明可以阻止的,
可是你什么都没做。
你眼睁睁的看着动物死去,
看着鲜花衰败,
河水干涸,
山峰崩塌,
你却什么都没做。
我。
你想想。
这是不是都是你的错?
是,
是我的错。
那你还不赶紧挽救?
可是可是,
可是,
我要怎么挽救啊?
你之前是怎么把他们建立起来的,
现在就怎么做。
你要相信你自己。
也可以的。
那影子渐渐变淡,
而司马幽月茫然的眼睛却渐渐变得坚定了。
随着她的心境变化,
这个世界不再崩塌了。
河床里慢慢的有了水源,
死去的花草树木也慢慢的活了过来。
树洞里看到李域再次稳定下来,
青衣悬着的心也落回到原地,
刚才是真的悬了,
林玉只剩司马幽月周围这一点没有崩塌了,
如果连这一点都崩塌的话,
那司马幽月就彻底失败了。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万物,
他无意识的说出了这些话,
一遍又一遍,
同时领域比之前更加稳定,
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