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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有声小说白鲸四三二静听版
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第三十六集
亚哈的全部思想和行动
始终念念不忘以捕获莫比迪克为最终目标
为了达到目的
亚哈必须使用工具
而天底下所有可供使用的工具中
人这个工具是最容易失控的
比方说
他知道他对斯达巴克来说
尽管在某些方面很有威信
然而那种威信却不足以控制这个完全以精神为重的人
这位大夫在内心里是憎恶他的船长那搜捕白鲸的计划的
而且只要力所能及
他会乐于摆脱这个计划
甚至破坏他
同时
亚哈也没有忽略另一件事
人们在情绪激昂的时候
往往把一切私心杂念置之度外
但是这种时候转瞬即逝
亚哈认为
人生下来
其永恒的固有品质是卑劣的
就算白鲸使我们这些野蛮的水手兴奋的全都跃跃欲试
甚至在野性大发的同时还萌发了某种慷慨侠义的气质
然而在他们自愿追捕莫比迪克时
也必须让他们世俗的日常欲望得到满足
因为即使是那些往日高尚的富有骑士风范的十字军
也不会心甘情愿跋涉两千英里去为夺回胜地而战
如果不是可以顺便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可以假圣战之名大捞其他外快的话
如果真把他们严格约束在那富于浪漫色彩的最终目标上
只怕不知有多少人会厌恶的背过身去
早就溜之大吉了
所以亚哈心想
他不能剥夺这些人对于金钱的一切希望
他们现在也许不把金钱当回事儿
可是几个月一过
等他们看到不像有钱给他们的样子
那么这种处于休眠状态的金钱欲望就会马上起来
煽动他们造反
到时候他们会把亚哈这个船长的职位毫不犹豫的撤换掉
基于所有这些考虑
亚哈心里很清楚
他必须在很大程度上忠于陪阔德号此次航行那不言而喻的名义上的目的
也就是一艘捕鲸船应该干的事和必须遵守的一切惯例
即使如此
现在还是经常能听到他高声提醒的三个围顶值班人
要他们小心聊啊
就连发现一只海豚都要立即报告
这种高度警惕不久之后就见到了效果
那是一个多云闷热的下午
水手们或懒洋洋的在甲板上四处溜达
或是出神的凝望着浅灰色的大海
奎奎格和我则在不紧不慢的编织一种所谓的舰垫
共固定在小艇上加强防护用
这个时候整个场景非常的安静柔和
不知怎的
仿佛要预兆发生什么似的
空中又似乎潜伏有一种让人想入非非的魔力
使每个默不作声的水手仿佛都融化的无影无踪
在忙着编织垫子的时候
我是葵奎阁的随从或小厮
我用手做梭子
把尾绳来回穿过长排的茎绳
奎奎格则侧身站着
不时用一把沉重的橡木剑在茎绳之间滑动
一边懒洋洋的眺望水面
一边漫不经心不假思索的把每根尾绳敲击到位
这时候只觉整个的船
整个的海都进入了一种非常奇特的如梦如幻的境界
只不时为木剑顿重的敲击声打破
好像这就是时间的止机
我自己仿佛一只梭子
机械的在命运上支个不停
我俩正这样支个不停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一声喊叫
那声音好怪
拖得好长
有板有眼的透出兴奋和神秘
我吃了一惊
旋团从我手中掉下
我站起身来
仰望云端
那声音就是从那儿像一面帆似的直落下来
此时高高站在围顶横木上的
是发狂的塔西蒂格
他的身子迫不及待的朝前探出
一只手向乐队指挥棒似的高高举着
断断续续而急促的高声大喊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几百艘捕鲸船高漆空中的瞭望者同时发出来的
在那一瞬间
也许整个海上都听见了
不过这一行当中
这一声由来已久的惯常的呼喊声
能叫的像塔西帝格这个印第安人这么惊人而富有抑扬顿挫韵味的
在那几百个嗓子里还真没几个
他仿佛在你头上飞翔似的半悬空中
那样狂热而急切的凝望着远方
你还真会以为他是个预言家伙
先知看到了命运之神的影子
那狂热的喊声就是宣告他们的光临
他在喷水啊
瞧啊 瞧啊
它在喷水
它在喷水
在哪个方向
北风横
前方约莫两英里外
有一大群呐
伴随塔西帝格这一通喊
马上全船都轰动了
抹香鲸断断续续的喷水
就像时钟走时那样的均匀
准确 可靠
捕鲸人据此可以把它们和其他族类区别开来
这时候塔西帝格又喊上了
他们在甩尾巴啦
跟着金群就不见了
亚哈在甲板上喊道
快 小四 看时间
看时间
汤团赶紧跑下去瞧了一下表
然后把准确的时间报告给了亚哈
这时候船让开了风
顺风缓缓行驶着
塔西帝格又报告说
鲸群已经朝下风头游去了
我们很有信心的盼着能马上再在船头看到他们
因为抹香鲸丸的老花招就是他头朝某个地方下潜
但是他隐身在水下后
突然兜转身来
迅速朝相反的方向游走
他们这套欺骗剂量现在行不通了
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相信塔西帝格所发现的鲸群受到了任何惊吓
或者知道我们就在它附近
那些留守大船
也就是不会被派上小艇去的人
这时候已经从中挑了一个
去主围上把那个印第安人替换下来
接着前围和后围顶上的水手们都下来了
锁筒都已放在合适的地方
悬臂吊机都伸展开了
主威夏恒卸下了三只小艇
吊在空中打秋千
就像三只装着圣彼得草的篮子
在悬崖边上来回摆动
那些迫不及待的水手在舷墙外边一手抓住栏杆
一手脚踏在船舷上准备起跳
看上去酷似兵舰上的一长排水兵正准备跳上敌舰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猛听的一声大喊
大家的目光登时从那条鲸身上收转了回来
大伙全都吃惊的瞪着黑黝黝的亚哈
只见他给五个像是刚从空中冒出来的灰黑的幽灵团团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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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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