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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因为鹌鹑是无法直扑的
人一靠近它
它就一飞了
之所以只能智取
其办法是绕着它走圆圈
先是走得很大很大
让鸟儿感觉不到威胁
它便在原地打着转转瞅人
而后人一点点缩小圆圈半径
鸟忽视了这一点
照旧瞅着人打转转
当人越走越近
越走越急
那鸟就转晕了
如果从他的眼里望出去
那人就在那他的四周飞转了
这时候人扑上去
鸟自然束爪带擒
但这种把戏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因为鹌鹑也有聪颖愚钝之分
那些精明的
你转半天累得腿酸气短也转不晕它
所以干这事儿有两三个人一块最好
几个人一起转圈
那鸟就不知瞅谁好了
往往提前晕倒
因此宁可必常常要找助手
等到他家干活的密汉下了地
便从中抽出一两个人跟他抓鸟
密汉得罪不起少爷
只好从命
但活儿干的少了
时间长了
就让老爷生疑
认为这些密汉懒惰
应该辞退他们
只好和宁学瑞说了实话
宁学瑞大为光火
狠狠将儿子训斥一番
责令他再不许拉密汉捉鸟
以后宁可必只好在村里找一些闲人帮忙
这个秋天里
宁可必收获不大
许多时候是转个半天
最后捉到手的却是个母的
气得他将其狠狠摔死
回家拿油炸了吃掉
公的也捉到过十来个
但一旦拿到村里与人家试斗
多是些窝囊废
有两三只还行
他把他们训练一段时间
最后选定一只为主
将整天装在笼子里拴在腰上
一有机会就与人比试
结果是有胜有负
因为在本村比试
输赢也就是几个铜板的事儿
宁可必觉得实在没有意思
没有想到
就在去年夏天
王家台的一个店户送来了一只
让宁可必一下子扬眉吐气
如愿以偿
那个店户说
哎
这鸟是我自己捉的
养了一段看它还行
但我没有功夫玩儿
听说少爷爱玩儿
就送来了
宁可必收下
立马在村里比试
这鸟果然表现出色
所向披靡
宁可必大喜
从媳妇那里讨了几块私房钱赏给那店户
然后将鸟精心饲养调教了一段时间
便带着它杀出了村子
这鸟也真可人意
战遍周围几村
没有败过一场
让主人先后赢得了几十块钱
这么一来
宁可必便拿这鸟当成了命根子
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黄坚
须臾不离了
有一回
他在家把黄坚放出喂食
中间去院角撒尿
回来见邻居一个大黑猫正觊觎
那鸟吓得差一点瘫倒
轰走猫后
对媳妇连骂带打
你瞎了眼啊
不给好好看着
这让媳妇委屈的要死要活
宁可必在周围几村斗遍把目标瞄准了一个劲敌
那是十六里外杨家矿杨家一只叫丫头的鹌鹑
那只已经养了两年的鸟战无不胜
远近闻名
整整一个冬天
宁可必将自己的黄坚好好喂养
严格训练
并拿小刀仔细将其喙爪刮的尖锐无比
大年正月初六这天
他带着它去了杨家矿
杨家大少爷听了他的来意
微微一笑
立即命人摆下战场
杨大少爷问
玩多少钱呢
宁可必带了二十块钱
哗啦啦全部押了出去
这时
杨大少爷将他的丫头放了出来
宁可必一看
那丫头果然非同寻常
它个头极大
一身白斑点似点调似条
一入场
它就高高挺起褐红色的小脯子
咕咕叫着寻找对手
杀气腾腾
宁可必心里生出几分怯
但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好硬着头皮将黄坚放了出去
丫头一见来了对手
跳起身扑上去
将黄坚啄出一个裂箭
但黄坚还是有几分勇气
很快回身反扑
两只鸟就一俯一跳
一接
一力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