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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七天
第一集
小努遇到一只奇形怪状的鸟
第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
小努知道许多海鸟
信天翁
浅鸟
军舰鸟
海鸥
暴风户
它们的荟锐利
飞育结实
朴足有力
海鸟是最自由的生命吧
它们可以站在陆地上
可以翱翔天空
也可以从天而降潜入水中捕鱼
他们在海藻之上的游动与在草原之上的飞翔一样自由
有些海鸟喜欢漂浮在海面上休息
微微浪涌是令他们惬意的摇篮
海鸟喜欢炫耀自己的技能
它们有时故作神秘和高贵的望着远方
有时忙着打理自己
有时停下来发呆歪头
一副说不出是俏皮还是嘲讽的神情
那只白色中还带着隐隐浅灰的鸟没有降落海面
它站在一节浮木上
它头部的羽毛左右颜色不对称
左侧大面积暗红
看起来黏而脏污
小努仔细分辨了一下
不是雨色
是干涸的血迹
他受伤了
但他看起来特别平静
平静的望着最远处的海平线
浮木不知在大海里漂浮了多久
一端是斑驳的寄生物
另一端隐隐裂开
随海浪微微起伏的这节浮木被那只鸟抓着
这下小努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奇怪了
那只鸟的脚是分指的
有着尖锐的爪尖
海鸟的脚是蹼状
用以划水
连潜水的人类都要穿上绿丁橡胶的脚蹼
射禽可以有细长的腿
细长的脚趾
它们都在海岸湖边活动
可在远离陆地的深海
这样的脚百无一用
这只奇怪的鸟没有捕足
得靠浮木支撑
它飞了多远啊
它不应该在海面降落呀
因为疲惫受伤还是迷路
小奴感到好奇
受伤的鸟是一只白鹤
此时他警惕的注视着向他游来的小弩
目光里充满防范与不安
热心的小弩自我介绍
然后问候他
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怎么在这里呢
没想到小弩的示好换来的是白鹤无端的恼怒
他的左眼从被血污沾染的毛丛中露出来
用挑衅的几乎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小努
抑扬顿挫的说
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小努能猜到
当时濒临绝望的白鹤认定自己的悲剧正是从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