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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集
二副指着乌斯
明显想改变话题
你必须得给那玩意另外找个藏身的地方
我跟你说
否则迟早会有人发现他的
你到底会不会意大利语啊
我会的
够听懂歌剧了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那车里放的歌剧是讲什么的呀
艾莎坚持的问
阿尔夫拉开了车库门
爱
他们讲的都是爱
所有的
阿尔夫说爱这个字的时候
感觉十分别扭
像在念一个陌生的字
那你爱过我外婆吧
艾莎在他身后大喊
但阿尔夫已经关上了门
艾莎呆在那里咧着嘴笑
乌斯也一样
笑的时候就更不害怕黑暗了
艾莎小声的说
我觉得阿尔夫现在是我们的朋友了
乌斯看上去也同意
我们需要所有能找到的朋友
因为外婆没告诉过我这个童话故事里发生了什么
乌斯依偎着他
我想狼心
艾莎对着乌斯的毛皮轻语
乌斯看上去勉强也同意这一点
终于到了这个日子
他开始于最可怕的夜晚
艾莎大张着嘴醒来
未能发出的尖叫声充斥着她的脑袋
艾莎无声的咆哮
伸出手想要掀开被褥
但是她已经在地板上了
艾莎走进客厅
一股鸡蛋的气味
乔治在厨房小心翼翼的朝她微笑
艾莎没有回应
乔治看起来很失落
可是艾莎并不在乎
艾莎洗了个澡
水很烫
皮肤快要像橘子皮一样从她的身体上剥下来了
艾莎走出浴室
妈妈几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日理万机
这就是妈妈
乔治在身后叫艾莎
但艾莎既没听也没回答
她穿上妈妈为自己准备的衣服
穿过楼梯口
锁上身后的门
外婆的公寓闻上去不对劲
太干净了
整理箱高高叠起
在门厅投下阴影
像是为如今不见了的所有事物所立的纪念碑
艾莎站在门的内侧
再也无法往里迈进一步
他昨晚也在
但白天呆在这里更难过
阳光强硬的透过百叶窗照进来
回忆变得更加困难
云兽在天空翱翔
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却是可怕的一天
艾莎的皮肤在沐浴之后仍在灼烧
这让她想起了外婆
外婆的淋浴器坏了差不多一年
她没去找房东解决问题
而是去妈妈和乔治家洗澡
有时他穿过房间回自己家时忘记了系上浴袍
有时他连浴袍都忘了穿
有一次妈妈冲他吼了足足有十五分钟
因为她对同样住在妈妈和艾莎公寓里的乔治非常不尊重
那时艾莎刚开始读查尔斯
迪更斯的文集
外婆不擅长读书
所以艾莎总是在她驾驶雷诺的时候读给外婆听
希望能有人一起讨论
特别是圣诞颂歌
艾莎读过好几遍
因为外婆喜欢圣诞节故事
妈妈说外婆不应该在房间里光着身子跑来跑去
这样不尊重乔治
依旧裸着的外婆转向乔治说
哦
尊重是个啥玩意儿
你和我女儿在同居好吗
然后裸体外婆深深的一鞠躬
郑重其事的补充
我是未来的圣诞精灵乔治
因为这事儿
妈妈对外婆很生气
但她尽量的不表现出来
为了艾莎
所以为了妈妈
艾莎也尽量不表现出对外婆能够引用狄更斯的故事而感到骄傲
艾莎没有脱鞋就走进房间
她那双鞋子会刮花橡木地板
所以妈妈不允许她在房间里穿鞋到外婆的家里没关系
因为地板看上去像是已经有人在上头溜过冰了
部分原因是她很旧了
部分原因是外婆就是那个在上头溜冰的人
艾莎打开大衣橱的门
乌斯舔了舔她的脸
一股蛋白棒和海绵蛋糕粉的气味
艾莎昨晚刚上床就想起今天妈妈很可能会让乔治去地下储藏室拿些备用椅子
因为结束之后
每个人都会来喝咖啡
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每个人都会在这样的一天结束后去某处喝咖啡
妈妈和乔治的储藏室在外婆的隔壁
自从阿尔夫把胶合板堆起来之后
这是唯一能看见乌斯的地方
所以艾莎晚上溜了下去
不知自己更害怕暗影鬼魂还是布里特玛丽
然后把乌斯带上了楼
艾莎抱歉的说
如果外婆没死
你躲藏的空间就会大一点
因为外婆在的话
衣橱就会继续变大
话说回来
如果外婆没死
你一开始就不需要躲起来了
乌斯又舔了舔艾莎的脸
脑袋挤出来找她的背包
艾莎去门厅把背包拿来
拿出三罐梦想饼干和一升牛奶
艾莎给乌斯解释
莫德昨晚给妈妈的
但巫斯立刻闻了闻她的手
表示要连着罐子一起把饼干全吃掉
艾莎伸出食指劝告她
你只能吃两罐儿
一罐是弹药
巫斯为此冲艾莎叫了几下
最后认识到自己在谈判中的不利位置
只清空了两罐半
她毕竟是只巫丝
而这些是饼干
艾莎拿起牛奶
去找她的猫枪
艾莎今天反应有点迟钝
已经多年没有做过噩梦
所以艾莎才想起来可能需要猫枪
暗影第一次来噩梦中找她之后
第二天
艾莎花了整个的早晨才摆脱掉了她
正如人们经常做的那样
试着说服自己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但艾莎知道
事实并非如此
去过不眠大陆的任何人都知道
所以昨晚做了同一个梦之后
艾莎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对抗噩梦
从他们手上夺回自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