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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我也不知道赵达是怎么问上级的
上级啊
竟然会说沈诺回老房子住了
那房子已经荒废了那么多年
根本是住不了人的
至于那场大火的事
我没有多问
毕竟啊
那是属于沈诺的私事
我一点都不怀疑沈诺的身份
人事档案
是上级直接调配过来的
上面的信息和照片
也都假不了
赵达也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
我不准备再回答沈诺
想开门进去
但是沈诺呢
却从身后把我给拉住了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
李嘉钊
这么晚了
要不要进去坐一坐啊
看着沈诺脸上暧昧的表情
我不禁愣住了
后我心底产生了一股厌恶的感觉
就在我马上要冷言拒绝的时候
沈诺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加上
开个玩笑
沈诺说完了
跳进她的房间里
在房门关上之前
她又笑嘻嘻地对我说了一句
不过
你瞧授
你该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一声响
房门关上了
我站了一会儿
最后开门进了房间
遇到沈诺这种性格的人
我也非常无奈
宾馆
有内外隔间
母亲睡在里面的一间
脱了鞋
我悄悄走进去
母亲正躺在床上
灯没有关
她已经睡着了
但是手上
却抓着一张照片
是我父亲的
我想把照片放到床头
但母亲却抓的很紧
我替母亲盖好被子
关了灯
悄悄地退出来
匆匆洗了一把脸
我躺到床上去
几天没睡个好觉
我累的不行
可是呢
我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整个脑袋里
回响电话里那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那敲门的声音
连续不断
又很急促
我才刚揉着眼睛要坐起来
母亲就已经从內间里走出来
她要去开门
我立刻轻声叫住了她
关键时刻
什么事
都要非常小心
我从床上翻下来
走到了门口
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母亲已经拿起了房间里的扫帚
高高举起来
躲在我身后
谁
我清了清嗓子
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李教授
是我
快开门
立刻有人回答了
那声音
是沈诺的
她一边喊着
一边叫我开门
我不由
松下了一口气
让母亲把扫帚放下来
母亲很早就已经起床洗漱好了
我是男人
所以也没有太注意
直接就把门给开了
沈诺正站在门外
穿着一身
深色的警服
她看见睡眼惺忪的我
笑的是前俯后仰
母亲探出头来
问沈诺是谁
沈诺看见我母亲
立刻止住了笑
甜甜地叫了声伯母沈诺绕过了我
很不客气地走进房间
还挽住了母亲的手
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母亲被沈诺搞得不知所以
我大声地叫唤了一句
沈女士
沈诺和母亲止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
笑眯眯地问我
干什么
我实在被沈诺给气的不轻
沈女士
我好像和你没那么熟吧
你一大早来找我干什么
沈诺反倒是疑惑地问了我一句
谁说我是来找你了
我是来找伯母的
沈诺说着话
还晃了晃手上的一个袋子
我这才注意到
沈诺的手里
正提着一大袋早餐
她
又是甜甜地叫了一声伯母
把母亲扶到在桌子上
只见这小姑娘
兴致勃勃地把袋子里的食物
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还说呀
这些都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东西
母亲有些尴尬
干笑着点头应和着
我一阵的头疼
又叫得沈诺几声
可是沈诺呀
却装作没听见一样
自顾自地和我母亲说着话
她这副无赖的样子
一大早
就让我的心情非常不舒服
我算是气呼呼地
洗漱完毕
换好衣服
就要去叫醒住在隔壁的刑警
他来站岗之后
我才放心地往警局走
没走几步
沈诺就追了上来
我装作没听见
继续大步地向前
但是沈诺呢
却一直小跑地跟我
还一边叫
见我一直不搭理她
直接拉住我的手
沈女士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缠着我呀
我简直要抓狂了
对着沈诺就骂了出来
这大清早的
很多摆摊的人已经出来了
我的声音很大
引来了很多人异样的目光
但是沈诺呢
却一点都不在意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李教授
不是说你特别冷静吗
怎么这样就生气了
还满头大汗了呢
我一愣啊
一颗豆大的汗珠
顺着额头就往下滚落下来
才是清晨
天海凉快的很
但是我全身白色的衬衫
都已经被汗水给紧透了
紧贴着我的身体
我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别人
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我不喜欢与人交际
但我
表我不擅长交际
可是这个女人的出现
让我完全乱了阵脚
我不知道我要去怎么应付这个女人
沈诺
终于妥了吐舌头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是来问你
我说的那个方法怎么样
我镇定了下来
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失态
我告诉沈诺
我完全不赞同诱凶的方式
沈诺却并不服气
问我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继续朝着警局走
进了警局
我就径直朝赵达的办公室走
赵达
正靠在躺椅上睡觉
我敲了敲门
赵达立刻醒过来
赵达也是没睡好
脸色
略危险的有些憔悴
我还没问
他就跟我们汇报说到
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找到何裂唇患者
各地巡逻的警察
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同样地
也没有居民报警
鉴定科的人员
对于水杯的鉴定
也止步于昨天的鉴定结果了
赵达说
他们用了一整夜
也没有办法再获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我和赵达交谈的时候
有人
敲门了
是沈诺
赵达很不耐烦地
问她干上了
沈诺此刻
变得非常严肃
她看了我一眼
就把
诱凶的建议告诉了赵达
赵达知道我是不赞同诱凶的
所以
他也没有答应
为什么
沈诺被拒绝之后
气的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是因为你们想要和凶手
光明正大地较量
还是你们不想听任何人的建议沈诺后半句话
显然是对我说的
她已经不再嬉皮笑脸了
哥哥说的没错
李教授
你不知道
因为你的自负
你的一意孤行
会让多少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我终于注意到
沈诺提起了她的哥哥
你哥哥是谁
你不用管我哥哥是谁
算我看错你了
沈诺说完话
就要往外面冲
沈诺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
我也从来都不去解释
可是这一次
我却回使神差地叫住了沈
站住
当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
我自己都愣了一愣
不过
我立刻冷静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沈女士
你并不了解我
所以请你不要
对我妄加评论
好
我告诉你我不赞同诱凶的原因
第一
这是一种钓鱼式执法
用这种方法
或许可以很快引诱凶手上钩
但是
却会加重凶手的量刑
法律面前
人人平等
即便凶手穷凶极恶
我也会誓死捍卫法律赋予每个人的人权的
第二
万一诱凶失败
诱饵出事
谁来负责
第三
你认为凶手真的会那么傻吗
我一口气把心中所想的
全部给说了出来
沈诺站在门口
背对着我
听完我所认说的话
她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达给我倒了杯水
让我不要生气
我勉强笑笑
我承认
我的情绪
被沈诺给影响到了
司法的正义
或许有很多人都不能理解
每个人
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就如同该不该废除死刑这个话题一样
总是有人各抒己见的
一天下来
我都坐在赵达的办公室里
期间还不断有人进办公室
向赵达汇报情况
一直到天黑
我都没有听到我想要的信息
我不断回顾着案情
试图分析出凶手
是如何杀人
并逃窜出密室现场的
可是
我的脑袋像是短路了
什么都想不出来
时间
就这样一点儿一点被消磨着离凶手说的三天
也越来越近了
警队的所有人
都在二十四小时的持续加班
我跟母亲打过招呼之后
接下来的两天
也都睡在警局里
胡子也没刮
澡也没有洗
显得有点邋遢
但是此刻
也没有人说我了
因为大家都是这副样子
这天呢
已经是凶手所预告的时间
但我们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赵达一大早
就开始坐立不安
不断地祈祷着
今天不要有人出事
同样的
我的心情也是很烦
去外面绕了一大圈
老张正站在门口抽烟
见我走过来
他递了根烟给我
这三天以来
老张也没回去
我突然想起
老张家的孙女没人照顾顺便问了一句
老张笑呵呵地说
孩子**来看她了
所以这几天
他家这个宝贝小孙女
给孩子妈带的
老张告诉我
孙女的妈妈是外省的
这次回来看她
给她买了很多漂亮衣服
孙女也很开心
我把手里的烟扔在了地上
老张
那些衣服里
有红色的吗
被我这么一问
老张的脸突然僵住了
过了两秒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
抓起桌上的电话
我跟着进来
老张正对着电话语无伦次地问着什么
办公室里的人
都奇怪的看着老张
突然
老张对着电话一阵狂吼
快扔掉
快把衣服扔掉
老张把电话给放家
连滚带爬地
跪到我面前
一个劲儿的求我
一定要救救他孙女
我立刻明白
是怎么回事的
我把老张拉起来
同一时间里
我的手机响了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动了电话之后
电话那头
又是传来嘈杂的声音
我不断地听到很多凄厉刺耳的呼声
分不清是男还是女
我甚至听到
有好几个人
在叫我的名字
那声音很飘渺
时隐时现
那些
怪异的声音当中
还参杂着汽车鸣笛的声响
说吧
何必装神弄鬼
不用猜也知道
电话又是那个男人打过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
却还是在持续着
我朝身边的人招得招手
示意他们立刻去查这个共用电话的号码位置现在知市
有很多便衣警察
在巡逻着
查到电话号码所在地方之后
警察可以立刻赶过去
身边的人
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急匆匆地去办
可是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
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呵呵地笑的两声
继续用他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
我有着了
瞧不到我的
我也觉得很纳闷
男人所在的地方
应该是闹市
所以才会有汽车的声音
纳闷
其他的惨叫声是怎么来呢呢
一条小
你惦记天真的很好
可我已经发现我的下一个目标了
现在
我要过些杀人了
就要看看你快还是我快
不信鬼神的你
要怎么去救人呢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电话被挂断了
我咒骂的一声
没有时间了
凶手下一个目标
竟然打到刑警家属的身上
这绝对不是个巧合
我扶着老张
他全身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像是一滩烂泥
往下耷拉着
我对着办公室里的人
大声的吼叫
让他们快点把赵达找来
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我这么急
所以也不敢怠慢
老张脸色发青
又跪到地上去
他一边哭着
一边求我救救他的孙女
我很想冷静
可接到那个男人的起库动电话之后
太慌乱了
再加上
老张扯着我的裤腿
尖锐的那哭喊声音
让我更加的
心烦意乱
老张
冷静点
我呵斥了一声
想把老张给扶起来
可是此刻的老张
已经听不进去半点的劝了
很快
赵达就赶了过来
情况紧急
我们没有多做解释
只是让
赵达立刻带人
随我出警
警队里的人
本来也没剩下多少
现在
还得有人留守警局
所以
真正跟着我们出警的
不过就是
四五个人而已
之前的几个刑警
扶着老张
把他塞进了赵达的车里
就在我又把车门关上的一瞬间
一只手抓住了警车的车门
是沈诺
不再像之前那般
又嬉皮笑脸的样子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
低头钻进来
沈诺的意思
是要和我们一起走
时间仓促
我直接让赵达开车
老张的孙女
命在旦夕
老张也终于失去了冷静
他的心脏都不是很好
有一丁点的惊吓之后
说出来的话
就不太利索了
好不容易
他说出了
他家的地址
赵达
鸣起了警笛
全速往老张家赶过去
我们再想打电话
给老张孙女妈妈的时候
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我简单地把事情经过
告诉了赵达
赵达既是害怕又是兴奋
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喃喃地念了一句
希望这次能抓到凶手
老张的家属
离警局很远
平常公交车
都要经过十几站
就算开小站
也要十来分钟
赵达联系了
老张家最近
警察负责人的电话
让他们
也全速赶过去
而此刻
老张
正坐在副驾驶座上
风从车窗外面灌进来
吹起了他稀疏的头发
老张的头发
几乎要掉光了
黑色的头发
也紧仅存留几根
大部分都是白色的
老张侧着头
我能看见他半边脸
看向他里面
那只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
眼角还挂着泪珠
我看着老张
叹了一口气
沈诺
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
她低着头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两只手
紧紧地抓着警服的衣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