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顺带上堂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啊,
这个周顺就被押到大堂了,
原来还是原告啊,
他以为一个哑巴说不出,
道不明,
还不会写字,
我们两个怎么告你呀,
你就得怎么收着。
你既不能说,
也不能写,
还找不出证据,
县大老爷也得凭证据啊,
这个周顺儿可真够狡诈的了,
他拐着人家的妻子。
他呢,
还想把人家告到大唐,
让人家这哑巴吃官司。
可是今天呢,
他碰到这个官可不是糊涂官啊,
通过那哑巴一比划,
然后这哑巴又指天又指地,
又指官,
又指自己,
又拍肚皮。
什么都明白啦,
别看不懂哑语。
但是施大人。
真就认准了哑巴的冤情啊,
知道哑巴善良了,
把哑巴的一家人就成全了,
那么这个犯奸之人可不能轻判他呀。
难道你还不知罪?
施仕伦接下来就把这事情的经过当着堂上这个周顺给他还原了。
周顺听着听着,
哎哟,
我的妈亲呐,
彻底的露馅儿了,
这个大老爷怎么这么厉害呀?
打巴一比划,
一嘎巴嘴,
他就能知道哑巴说什么,
哎呀,
得了吧,
认罪吧。
在堂前一五一十的就招供了,
好把他带上枷锁,
押入死牢。
判他个脚尖啊。
啊,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缓期两年执行,
因为这里边儿啊,
他毕竟有些亲情关系,
跟这个哑巴的媳妇儿是表兄表妹吗?
那么既然这样。
这个周顺就被带下堂去了,
把入死牢了,
就等着刑文到部衙门批回来。
就看呢,
皇上什么时候特赦了,
赶不上特赦也就按期执行了,
那就是后话了。
施大人,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呢。
就把这么几个不大起眼的比较疑难的案子,
哎,
就给审明白了,
哎哟,
施大人把这案子一审完呐,
这名声在老百姓当中可就传开喽,
不管他叫施知县了,
叫他什么?
叫他施公这公啊。
那是老百姓的一种非常高贵崇敬的称呼,
你看古代有包公,
有什么矿工,
还有狄工。
就说明这种官他公正廉明。
其实有的公都是这官员呢,
下台了,
或者是啊,
死了以后盖棺而定的老百姓对你的称呼,
可是啊,
这老百姓把这个施公名义传出去就不管那么多了,
你想演剧什么包公裴情包公案。
那包公还在堂上呢,
就被称为包公,
其实那是包拯,
包文正无非就是做着开封府的大堂,
是清正廉洁,
办案公正,
就受到老百姓的赞美。
那驸马爷谁敢炸呀?
他就敢铡,
而且还预备三口铡,
什么虎头铡、
铜头铡,
还有什么狗头铡,
这三口大铡刀,
这一下子把开封府的名声可就传开喽,
那么小小江都县的这么一个知县。
这个施大人施知县的美名儿也传来了,
都说这个施知县啊,
长得是衣不出奇,
貌不压众啊,
可是办案公正,
那么既然办案公正,
又清正廉明。
就都管他叫施公了,
哎,
咱呢,
为说这部书方便包括呀,
咱前文书也提到,
哎,
咱就管他叫施公,
那么施公这一段,
这几个普普通通的疑难案件,
这名声一传出去。
人的名,
树的影。
不长时间呢,
寺院里边那些大和尚,
包括这江都县各个村寨的这黎民百姓啊。
都知道了,
这个大老爷厉害,
而且呀,
特别的公正,
这好官有好名,
恶官有恶名,
那么世上的事儿啊,
他总是阴阳共存,
阳光和黑暗他总是对立的,
那么施大人这好名义传开,
这些恶人呢,
可就吃不消喽,
尤其是九皇大和尚在莲花寺也听说了,
哎呀,
这个官员。
这么厉害,
我们做的那些案子可千万别犯了,
他赶快就通知他的这些好朋友,
也就是啊,
那些狐朋狗友,
他的这些同党,
跟他干尽坏事,
这些帮凶,
也就是那12个恶匪呀,
被老百姓称为12个大盗,
12名江洋盗匪的那12个恶棍,
还有她那个女情人呐,
咱也别管他小三小四儿了,
就叫。
七诸道姑啊,
他们呢,
都在研究怎么想办法对付这个新来的施大老爷施公。
诶,
要说有些事儿可真是赶巧了,
也真是老天帮忙啊,
这施大人知道啊。
他到江都县,
虽然办了一些案子,
甚明白一些民间百姓的小案件,
可是他知道啊,
最大的案件就是要尽快侦破胡大学士夫妻被害的案子。
他呢,
也乔装打扮,
进到寺院里,
掌握了一些情况,
观察了一些这寺院僧人一些动向。
可是没有直接的罪证啊,
想办法得尽快的把这案子侦破了呀,
如果这案子不尽快的拿下来,
我就有负皇恩呐,
施大人呐,
正在为这事儿犯愁的时候,
嘿,
你说这一天呐,
就来了两个人。
也是护高,
哎呀,
这两人可不是普通的人呐,
一个是本地人,
叫王自臣。
这王自臣可是江都县的一个大户啊,
那王自臣告谁的状呢?
告他的邻右,
这林右啊,
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邻右,
就是邻居,
左右邻居吗?
可是大清年间呢,
他不叫邻居,
叫林佑。
也就是左邻右舍,
为什么叫邻右呢?
互相监督啊。
互相暗中监视着,
怎么互相暗中监视呢?
你家谁家失火了,
或者是被盗了,
反间作客了你左右的邻居啊,
得承担一定的责任。
一旦上级追查下来呀,
你要是不提供具体的情况,
那就得吃挂落。
打个比方说吧,
说这家失火了,
你明明应该去救火,
可是你不去救,
你也有责任,
假如这家有人被害了,
可是呢,
你看见了装看不见,
你也有责任。
一呢,
你能帮忙帮忙,
不能帮忙,
赶快报官,
报了衙门,
你就没责任了。
那么这个王自臣,
他既然是大户人家,
他这邻佑也不是普普通通的穷苦人呢?
那当然了,
不过呀,
这不是一家,
人家是一个。
尼姑庵,
这个尼姑庵呢,
叫念慈庵,
念慈庵有一个老尼姑成为王自臣的被告了,
一个大户人家,
王自臣为什么要告念慈庵的一个老尼姑呢?
施大人就觉得这个事儿啊,
很新鲜,
正常来讲啊。
这庵里边的尼姑都是本分的,
出家的妇道人家不会招惹谁,
什么事能让这个大户人家告你呢?
这时候安排人就把这个尼姑啊带到大堂了。
施大人看了看这个老尼姑。
年纪啊,
也得有50多岁。
头上戴着顶昆卢帽,
四六方啊,
方方光焰,
而且呢,
脖子上啊,
挂着一串菩提珠,
不多不少,
正好108颗,
颗颗圆明,
再看这个道骨啊。
四相庄严,
身穿八宝袈裟,
而且呢,
显得威仪端肃啊,
一看就是个正经800的出家的老尼姑,
这么一个老尼姑为什么被告了呢?
这尼姑到了堂前呢,
也得跪下,
你别看是出家人,
这县大老爷是一县之主,
在这地面上的所有什么僧院呐,
或者是道观呐,
或者是佛寺啊,
或者是寺庙啊,
都得归人家管呢。
按现在的话说,
那叫地方最高领导,
党委***嘛。
大人看完了这个尼姑,
转过头来。
问了问原告。
你姓什名谁呀?
回大人的话,
小名我姓王,
我叫王自臣。
是本地人吗,
正式?
在本地已经祖居八日了啊,
看来是老户,
那你因何事告这位尼姑啊?
大人呐,
我们是邻佑的关系啊。
左右的邻舍要是发生一些案件呢,
我就得到官府衙门申告啊,
要不我就得跟着吃官司,
那你的邻居犯了什么事了?
倒没犯什么事儿,
不过我一直怀疑,
为什么想了这么长时间我才来申告呢?
听说呀。
您这大老爷是青天大老爷,
是为民的好官,
我才敢来状告这个尼姑啊,
那你把案由讲出来吧。
哎,
好好好,
大老爷您呢,
慢慢的听,
这时间呢,
也得有将近几个月了,
不到一年也差不多呀。
有一天呢,
我就闹肚子,
闹肚子我在院里不大方便,
我就从院里啊出到院外,
结果是到院外一瞧啊,
发现我那邻居就是这个念慈庵门口挂了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当时把我吓的呀,
就是那一集都憋回去了。
后来好几天我才缓过神儿来呀。
可是等我缓过神儿来呀。
这件事儿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也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这事就压埋下去了,
后来我经常啊到他家门口观瞧,
我一看呢,
一点血迹都没有,
好像这件事儿根本没发生过,
可是为了这件事儿啊,
这朝廷换了好几茬官员呢。
都没破了这案,
最近这段时间,
我这心里边儿啊,
就翻滚开喽,
我听说大老爷您呐,
公正联名把一股气儿啊,
我才想起来到大堂上告这个尼姑有杀人嫌疑呀。
啊,
这个时空反应的是非常快呀,
两颗人头能不能是胡大学士和他夫人的人头呢?
为什么两颗人头一大清早被挂在这念慈庵的庵门口呢?
是不是有另一个?
凶杀现场呢?
他心里边一连串啊,
画了好几个问号,
画好了问号了。
他就低头沉思一会儿。
我说告状的王自臣呐,
你看没看清这两个人头多大年龄啊,
是男是女啊?
回答,
老爷,
年龄啊,
黑灯瞎火的,
我没看清。
但有一点我可以证明啊,
那天呢,
有个月亮垫儿,
我看好像啊,
一个头上啊有头发,
一个没头发,
这就说明这是一男一女,
因为古代年间女子留发,
男人呢,
在大清年间就留个面子,
咱已经说过了,
就不细解释了。
施大人心中非常高兴啊,
哎呀,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根本就不费工夫啊,
只要这案子有了线索,
我就可以一追到底呀。
好了,
把王自臣。
带下去吧,
没你的事儿了。
他转向了这个迷宫,
这位老尼呀,
你的理由告你的状,
你也听明白了,
你把这事情的经过跟本县如实交代一番,
本县那绝不会。
刁难于你呀,
也更不能把这罪行强加在你的身上,
你只要给本县提供一些合情合理的线索,
本县还给你表功。
施大人为什么这么做呀?
他有他的打算,
已经看出来了,
这个老尼不是杀人之人,
那么为什么有人把人头挂在他的念慈庵门口?
一定是他得罪了什么人?
那么既然他得罪了人,
施大人就可以根据这线索呀。
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哎呀,
大老爷呀,
贫民呀,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事得罪了这些恶人,
他们把这恶果就强加在贫民的头上了。
贫尼来到江都县,
出家为尼整整30几年了。
可以说呀,
在江都县。
这些百姓都知道,
贫尼有一个好名声,
因为咱们出家之人呐,
得行善积德,
我也想不到我为何事能得罪这些恶人那。
那天早晨那我无意之中就听到一声响动,
当我领着两个小尼拿着灯笼出来一瞧。
我们那俩拎着灯笼的小尼呀,
吓得妈呀一声啊。
好在我年长啊,
有点经验,
一男一女啊,
年龄也不小了,
两个人头挂在了我们的面三的门口,
哎呀,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呢?
当时贫尼呀,
觉得这件事儿啊,
一定有人栽赃陷害,
而且栽赃陷害的人势力又非常大,
大老爷您有所不知,
在您还没来到江都县之前呐,
这江都县的治安是非常乱呐,
这些恶人也说不上。
打哪儿啊,
生出来的,
把江都县这治安和市面搞得是乌烟瘴气呀,
贫民一个小小的尼姑,
根本没办法和这些恶势力抗衡。
后来啊,
贫民为了把这信儿啊压没下来,
也就没惊动官府,
那这是两个人头,
你弄哪儿去了?
正好啊,
离我们这儿不远呢,
有一个头陀,
这头陀呢,
是这些寺院呢养活的这么一个。
报灯的头陀。
就是每天呐。
晚上从定更时候开始敲敲木鱼,
报报点儿,
另外呢,
这个头陀呢,
利用他报点这个机会啊,
也能化些缘,
就是啊,
弄俩钱花。
一举两得吗?
大家伙都得利,
这年头可不像现在呀,
有手表有手机,
一看就知道时辰了,
那时候啊,
都靠寺院的****,
这寺院的****要是离着街面上远的时候啊。
那么这些寺院就雇了一个头陀。
有事没事儿,
从打定更开始,
到时候就梆梆敲敲木鱼,
告诉告诉啊,
现在是几更天了,
哎,
有点啊。
呃,
为社会服务这么个性质,
再说这个报更的头陀呀,
他起得早啊,
碰到一些啊,
赶早市的,
或者是赶场的,
做买卖的这些人呢,
还能给他俩钱花,
可是这一天呢,
这个刨更的头陀来到我门前的时候,
我就把他。
叫进了我的念慈庵里边,
当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哎呀,
老倪,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这个头陀呀,
年纪也不小了,
也得有七十来岁了,
我就跟这头陀说了,
我说呀,
我得罪人了,
有两个人头啊,
挂在我门口,
让我给放下来了。
你呀,
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他掩埋了?
这样一来呢,
谁也没惊动,
官府也不知道,
左右邻舍也不知道,
只有你知道,
我知道。
这个头陀呢,
一开始他不干。
后来呀,
老尼就答应他二十两银子。
他一听说有银子,
很高兴的。
就把这两个人头包吧包吧。
掩埋起来了。
那本官问你埋在哪儿了?
他跟你说了吗?
没跟我说呀,
回来之后取完了银两他就走了,
然后是到时候还是敲木鱼报更啊。
施公觉得这个老姨呀,
不会说谎,
好了,
你呀,
先下去吧,
不过今天在堂上主腾这些事儿。
你就烂在肚子里,
也不要说多谢县大老爷好了,
下去吧。
把这个告状的和被告的打发下去之后。
施大人就开始合计了,
马上得找这个头陀呀。
来人呐,
喳,
说话直接就上来一个小皂隶,
也就是小官差啊,
按现在的话说叫小警察。
你摆着两个小照隶。
即刻把这报更的头陀给我带到大堂,
是大老爷,
现在这个施仕伦在江都县上树立起来威信了,
这帮小衙役啊,
包括三班的班头,
还有这些小皂隶,
包括这些刑名土快,
在施大人面前呢,
一个个规规矩矩的,
尤其是施大人呢,
巧用了那个小书吏,
让她说服了,
告她丈夫那个妇道人家,
结果把妇道人家的家庭啊弄得挺和睦,
施大人把罚那五两银子还奖励给他了,
把他乐得够呛了。
哎呀,
这个大老爷真是不巧使唤人呢,
在施大人面前,
这些人呢,
可以说现在规矩多了,
不像一开始啊,
拧着眉毛,
立着眼睛。
看施的人的笑话,
现在他们可知道,
别看这个人其貌不扬,
人家办案呢,
有手段,
有水平,
今后啊,
我们跟着这种官,
可以说吃不了亏啊,
当这些小差役派下去。
很快呀,
时间不长,
就把这个头陀带到大堂,
到了大堂之上,
施大人那一看,
这位头陀已经七十来岁了,
头陀可以留发呀,
一看他满头的白发。
而且穿的是破破烂烂的僧袍啊,
施大人一看就是个穷头陀。
施大人这一审结果才发现,
这案子可真是错综复杂呀。
最后施大人能不能审明白,
咱们且听后文书?